晏尋連眼神都沒有給一個,便已經越了過去。
“問你呢?啞巴嗎?”陸含蘊見對方不搭理自己,氣到不行。
但就算這樣,晏尋也依然不搭理她一句。
沒錯,他就是這麼冷酷淡漠的一個人,對於不認識的人,不要說應付了,就連眼神也不願意給一個。
“真沒禮貌,像水輕舞那個窮酸丫頭一樣。”陸含蘊憤恨地譏誚了幾句,希望對方能聽到自己對他的嫌棄。
“走吧!別自討沒趣了。”紅豆拉了拉她的衣服。
對於晏尋是水輕舞男朋友這一說法,貌似有了幾分的相信。
只是很好奇,他是哪家公子哥而已。
不過,應該不在上流社會那個圈子裏面,因爲他的穿着,貌似並不是太高檔。
“她們都走了嗎?”換好衣服出來的水輕舞,沒有看見陸含蘊跟紅豆,不由得遲疑地問了句。
冷冰憐點了點頭,“嗯!走了。”
“預料得到,陸含蘊的個性,有些好強。”水輕舞笑了笑,那是一個,很愛通過踩低別人,來提升自己的人,所以,又怎麼可能會忍受得了只做一個陪襯呢?
“你跟她在學校,相處得不好嗎?”冷冰憐關心地問,那一種被排擠的感覺,她太瞭解了,因爲她上學那會,可是因爲是孤兒的原因,沒少被欺負。
水輕舞聳肩,“嗯!她好像把我給當作那一種,沒錢人家的孩子了。”
“哦!難怪,不過,紅豆跟墨少是怎麼一回事啊!”冷冰憐這樣問,自然是也注意到了之前的熱搜。
而她,也不得不注意,畢竟是混娛樂圈的,一旦誰發生個什麼動靜,都會第一時間獲悉。
除非,在深山老林那樣的地方拍戲。
“炒作唄!不是真的。”水輕舞佯裝很是雲淡風輕地說着這事。
“那就好,你知道的,她的風評……”剩下的話,冷冰憐沒有說完。
其實,她也沒有要背後論人長短的意思,只是覺得,可惜了沈墨寒而已。
“嗯!我看過關於她的各種黑料。”可能是因爲沈墨寒的原因吧!在他們炒熱度的那段時間,從來不關心別人私生活的她,竟然去搜看了關於紅豆的一切。
有一句話怎麼
說來着,看着看着,差點變成了粉絲。
幸好的是,沈墨寒否認了他們之間的戀情,否則這會,她估計還在翻看那些黑料呢。
“其實吧!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子虛烏有,這個圈子,你懂的,就像我,也有很多的黑料。”
冷冰憐說着笑了笑,一開始的時候,她會爲此而心焦難過,但久了之後,卻變得習以爲常起來。
水輕舞微微點了下頭,“我懂,所以我也就看看,沒想過拿那些事情去攻擊對方。”
“這樣就對了,雖然風跟我說,墨少不可能會喜歡紅豆,但我還是擔心了許久,就怕會有太多牽扯不清的事情發生。”冷冰憐毫不掩飾,她對紅豆的那一種不待見。
“嗯!”水輕舞笑了笑,算作是回應。
“走吧!該去拍片了。”冷冰憐伸手,替她弄了弄衣服。
“我這樣,可以嗎?”水輕舞說着,轉了個圈圈。
“很好,有導演想要的那種感覺。”冷冰憐對她的評價,很高。
而且,她也沒有說錯,因爲導演看到之後,比她還要來得滿意。
再加上,水輕舞不是在表演,而是完全投入到舞蹈中去。
所以,拍攝非常順利,一次NG都沒有。
本來,是要把鏡頭給虛幻化的,但因爲陸含蘊已經知道這事的原因,所以水輕舞沒有再提這事個要求。
回去的路上,她有些疲憊,所以很快便就睡了過去。
醒來之時,車子已經抵達S市。
掏出手機,纔看到了歐陽皓騫的信息,說是要回首城上學了。
對這,水輕舞有着一絲絲的遺憾,本來說好了今晚聚聚,明天再回去的,但卻因爲姑丈公司那邊有事情需要解決,便提前了一天回去。
不過,姑姑跟皇甫安安還在。
那一個很喜歡纏着自己跳舞的小表妹。
本來,她是要上小學了的,可惜的是,還差那麼的兩個月不到六歲,所以只能等到明年了。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玩了。
對於那個小丫頭來說,好像是挺高興的。
姑丈跟姑姑,都沒有要讓安安學習太多東西的想法,說是什麼讓她自由長大。
對這
,水輕舞是贊成的,因爲去學一樣東西,一定要喜歡纔行,若是不喜歡的話,強迫也沒有用。
“晏大哥,我們在外面,喫了飯再回去吧!”車子進入市區之時,水輕舞有了提議。
“好。”晏尋說着,方向盤一打,車子便換了個方向。
水輕舞見此,皺了下眉,“不去威斯汀,去普通的店吧!”
高級餐廳的食物喫多了,也是會膩的。
所以,偶爾需要喫些小喫纔行。
“那小姐想喫什麼?”晏尋微微踩了下剎車,等她發話。
“嗯!就去喫乾鍋蝦吧!”水輕舞總聽季茉說這個好喫,所以她也想去嘗試一下,普通的餐廳口味,是怎樣的。
而關於晏尋對自己的稱呼,她算是放棄了,所以一直以來,也只是偶爾的提醒一下而已。
晏尋點了點頭,“可以,我知道有一家比較好喫的店。”
高級餐廳哪家比較好喫,他可能不太清楚,但是普通餐廳,他再懂不過了。
雖然說,他大多數的時間,都用在保護水輕舞,但在她不出門的時候,也會跟保全部的兄弟出來喝喝酒之類的。
這個城市,好像很小,因爲不管到哪裏,都會碰見熟人。
看到顧鬱的時候,水輕舞潛意識下的皺起了眉。
因爲她,真的很不喜歡跟這個男人對視。
總覺得,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是屬於輕蔑的那一種。
就好比現在,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晏尋的身上,完後,到她,只是嘴角,勾起了嘲弄的笑。
水輕舞就不明白了,他在拽什麼?
擦肩而過,好像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水輕舞佯裝不認識他一樣,從他的身邊,越了過去。
本來,她跟他之間,也毫無交集,所以,真沒必要因爲一個學校的便覺得熟悉。
挑了一個兩人位的桌子坐下,然後撒嬌的給家裏發了信息,說她在外面喫了飯再回去。
又是她,水輕舞。
顧鬱很是鬱悶地想着,感覺他們最近的巧合相遇,好像有些多。
總該不會,那女人在跟蹤自己吧!
這樣的一想之下,他眼底的冷意,好像更陰鷙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