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茉。”水輕舞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跟在了秦卿塵的後面。
“你叔叔很帥。”季茉壓低聲音,小聲地道。
“是嗎?我也這麼覺得。”水輕舞狡黠地笑。
想着,若是她看了自己家裏其他的那些人,估計以後,就再也不會迷她的那個什麼顧學長了。
“你們在說我壞話嗎?”秦卿塵突然轉頭看向了她們。
兩人,難得一致地搖頭。
“沒有。”
基本是異口同聲而出的話嗎,感覺求生欲都很強。
“沒有就好,我還以爲,在誇我帥來着。”秦卿塵對沖自己打招呼的醫護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你不是說是壞話嗎?”水輕舞撇嘴,就說了,她的這些個叔叔啊!沒有一個不自戀的。
“剛那話,我收回。”秦卿塵好心情地勾起了嘴角。
感覺,好像很久都沒有聽到這麼年輕的女孩說自己帥了吧!
一般都是說他有魅力,有男人的味道。
季茉以爲,所謂的喫夜宵,只是路邊攤而已,卻沒有想到,直接的去了餐廳。
這讓她很是不知所措。
“輕舞,不是路邊攤嗎?”季茉雖然跟着走了進去,但總感覺有些不安。
“我卿塵叔叔不喜歡路邊攤,做醫生的,你明白吧!”水輕舞壓低聲音回應着。
季茉點頭,“是怕不乾淨對吧!”
“其實也不完全是,怎麼說呢?是一種職業病吧!”至於是不是這樣,水輕舞也說不準。
也幸好,S市是個繁華的大都市,雖然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點多,但還是會有高級餐廳在營業,可能也是專注於夜宵來營業的。
“你們想喫什麼,儘管的點,但舞兒,要忌口一下。”秦卿塵把菜單,遞了過去。
剛聽完他的第一句話之時,水輕舞是高興的,但一聽到後面那句,馬上就宛如泄氣的皮球那般,沒了精氣神。
“這裏竟然也有燒烤。”季茉還以爲,高級餐廳裏面,只有一些很正規的菜呢。
“當然,他們是爲了夜市而準備的。”水輕舞來替她解除疑惑。
季茉臉紅了下,“原來是這樣。”
“所以你想喫什麼就點吧!別替我卿塵叔叔省錢,他不差錢。”水輕舞在旁,鼓吹着她。
“那也不好吧!點
多了很浪費的。”季茉壓低聲音,感覺對秦卿塵特別的拘謹一般。
“也是,烤魚要喫嗎?”水輕舞徵求着她的意見。
但秦卿塵在旁來了句,“舞兒你不能喫這個。”
“哦!”水輕舞噘嘴,有些的可憐兮兮。
秦卿塵看了她一眼,然後拿起了響動的電話,完後邪氣地勾了勾脣,“你爸的電話,我要說跟你在一起嗎?”
“哦!不要。”水輕舞一直衝他擺手拒絕。
“我看情況。”秦卿塵說着按下了接聽鍵。
那邊,很快便就傳來了穆梓軒的聲音。
“在哪呢?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秦卿塵用舌頭頂了下後槽牙,然後看向了舞兒,在接收到她緊張的哀求眼神之後,這纔來了句。
“好像不太方便。”
“西澤跟哲霆都在,你確定不過來嗎?”穆梓軒訝異地問。
因爲這傢伙,從不推託。
“想過來着,但有美女不讓。”秦卿塵這話,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讓穆梓軒起疑。
“美女?時戈嗎?她不讓你出門啊!”穆梓軒的話,帶着一絲的審問性質在裏面。
“她倒是不會這樣,是你閨女。”最終,他還是把水輕舞給出賣了。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着,男人的話能相信,母豬都會上樹了。
所以,這會兒,水輕舞對他,那是一臉的嫌棄表情。
“舞兒?她不應該是在學校嗎?怎麼會跟你在一起。”那邊,穆梓軒的聲音,開始着急了起來。
“受傷了,找我縫針。”秦卿塵對他,可是毫無保留啊!什麼都說了。
因爲他很清楚的知道,若是自己有所隱瞞,日後讓那傢伙知道了之後,肯定會報復回來。
所以,爲了自身利益考慮,他只能是把舞兒給出賣了。
“受傷?嚴重嗎?我馬上過去。”穆梓軒這下,完全就是亂了陣腳的反應。
“不太嚴重,只是磕碰了額頭而已,我已經給她處理完畢了,現在正在外面喫夜宵呢。”秦卿塵就好像,沒有看到水輕舞那拜託的眼神般,把一切都說了。
“地址發來,我馬上過去。”穆梓軒是真的很擔心。
“你們不是在喝酒嗎?”秦卿塵皺眉。
“都還沒有到,我給他們打個電話,換個地方便行。”說着,已
經掛了電話。
秦卿塵無奈,只能是給他發了個定位過去。
但水輕舞這會兒,已經開始坐不住了。
“卿塵叔叔,既然你要跟我爸他們喝酒,那我就跟季茉先回學校了。”
說完,衝季茉使了使眼色,就想離開。
“這可不行,你爸來到若是沒有看見你,他非要扒掉我的一層皮不可。”秦卿塵搖頭,把她給出賣得這麼徹底,竟然沒有絲毫愧疚之感。
“那個叔叔,我們太晚回去的話,校門就進不去了。”季茉試圖想要幫水輕舞一下,雖然她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想要離開。
“無礙,直接回家住就行了。”秦卿塵絲毫沒有鬆動的意思。
而兩人,又不能直接的起身走人。
水輕舞感覺自己都快要哭了,因爲等會,她不是隻面對一個人而已,她是要面對好幾個人的審視目光。
唉!早知道就不聽校醫的話,出來縫針了。
季茉不好直接跟她交頭接耳,所以拿出了電話 ,給她打了行字過去。
【輕舞,現在怎麼辦?】
【沒辦法,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可我有些緊張,感覺手心都要出汗了。】
【別慌,這只是開始而已。】
水輕舞可以想象,當她看到好幾個帥哥同時出現之時,那眼神會有多驚愕。
尤其對方還全都是S市出了名的精英總裁。
【你別嚇我啊!我害怕。】
季茉瑟瑟發抖,感覺要迎接什麼戰鬥一般。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秦卿塵疑惑地看着兩人,怎麼突然都玩起手機來了呢?
“被你氣到不想說話。”水輕舞氣呼呼地道。
秦卿塵笑了笑,“你應該高興,我幫你解決了一大難題。”
“這話,怎麼說?”水輕舞不是太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我告訴你爸這事,總好過你回頭費心去說明比較好吧!難道你不這麼認爲?”秦卿塵反問着她。
水輕舞搖頭,“並不。”
只要過幾天,過幾天她就好得差不多了,屆時就算被知道,也可以雲淡風輕地說小擦傷而已,不像現在,看着有幾分的嚇人。
當然,所謂的嚇人,只是配合着他們對自己的那一種緊張程度而言,其實真沒有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