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起喫飯嗎?”顧鬱也是來邀請她的。
而水輕舞之所以會看見他不悅,則是因爲伊妮之前的警告。
因爲對方喜歡顧鬱。
“你們都商量好了嗎?都想到要請我喫飯。”水輕舞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竟然是個暢銷品。
“怎麼,除了我之外,還有別人嗎?”顧鬱一臉的茫然表情。
“那可不是,我最近行情可好了。”水輕舞說着,挽着季茉越過了他,繼續往校門外走去。
顧鬱見此,趕緊跟上,“所以,你要去嗎?”
語氣,特別的着急,也不知道他在着急什麼。
就好像,今天一定要請對方喫飯一般。
“我不……”本來說不去的,但一抬眸間,便看見了校門口那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所以,提高嗓門更改了決定,“我不可能不去。”
這硬拗,可還行?
“真的嗎?餐廳你來選。”顧鬱一臉的喜出望外。
但在看見了沈墨寒之時,眉宇微皺了下。
感覺,這邀約,很有可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沈墨寒勾了勾嘴角,玩味地看着水輕舞,“沒空嗎?”
“呵呵!”水輕舞訕笑了下,心底默默地來了句,‘只是對你沒空而已’。
“所以,是不是凡事要講個先來後到呢?”沈墨寒耐着性子問,對顧鬱,更是一臉的不待見。
水輕舞皺了下眉,“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就一起吧!”
本來,她誰也不想答應的,但局面變成了這樣,不得不以這樣的一種形式來呈現。
“不介意。”沈墨寒玩味地笑,只是小脾氣而已,還在他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可我……”顧鬱有一瞬間的猶豫,他是因爲有話想跟水輕舞說,才請你喫飯的。
這會兒大傢伙一起去的話,他豈不是失去了這個機會?
“怎麼,你不去嗎?”水輕舞希望他不去,這樣的話,她也好找個藉口拒絕掉沈墨寒。
也別說她變得快,把希望建立在不可能的事情上,那纔是真的蠢。
而她,不想再蠢下去,所以,就像他所建議的那樣,她要開始享受自己的青春年華。
至於他,她當然還愛着,只是,她換了種方式去愛而已。
因爲,並不是說去表現出來的纔算是愛,有時候,遠距離的一種凝視,也是深愛的表現。
“去吧!”顧鬱笑了笑,一直很想知道,她跟沈墨寒之間的關係,這一想法,源自於之前的酒會。
“上車吧!”沈墨寒說完,特意看了季茉一眼。
讓季茉的心漏跳了好幾拍,完後,她才發現,面前的這個帥氣男人,竟然是那個跟紅豆鬧出緋聞的人。
而水輕舞,從來沒有透露過一丁點出來,也是厲害。
等等,她之前所說過喜歡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季茉便驚訝地睜大了嘴。
“你幹嘛!只是說去喫飯而已,便就張大了嘴。”水輕舞打趣她。
“呃!纔沒有,我只是……”想到了某些事情而已,但一接觸到沈墨寒的眼神,她便什麼都收了回去。
算了,還是保持沉默吧!
就算心底,有着再大的疑惑,也等晚些時候再問。
“你是季茉?”沈墨寒笑着問了句。
“對,你怎麼知道的啊!” 季茉一臉的新奇。
水輕舞在心底,直翻白眼,怎麼知道的?當然是在她的身邊安排了密探,便就知道了。
但這話,她纔不會直接告訴季茉。
“聽舞兒提起過。”沈墨寒臉不紅氣不喘地撒着謊。
水輕舞若是叛逆一點,真想回他一句:我沒有說過這話。
但就此時而言,她保持了沉默。
“哦哦!原來是這樣,難怪。”季茉有着小小的高興,因爲水輕舞,竟然會在人前提起她這個同學,也算是很注重她們之間的友誼了。
沈墨寒這一次,禮貌地笑了笑,也不問他們選哪一間餐廳,直接往威斯汀而去。
而車上的人,也沒有想問,顧鬱是因爲在沉思,想着怎樣才能跟水輕舞私下裏單獨呆一會。
季茉是完全被目前的狀況給弄懵了。
至於水輕舞,則是在猜測沈墨寒的心思,很是不懂他這幾天的行徑,是爲哪般。
不管是信息還是電話,都比以前要來得密了許多,而且是主動的那一種。
難道說,他喫錯藥了嗎?
也別怪水輕舞會有這樣的一種想法,實在是因爲之前,沈墨寒的種種行徑,
對她造成了太大的傷害,所以,他現在就算對她再怎麼的主動,她也不會把這一改變,給往他喜歡自己的那一方面去聯繫。
因而,這一路上,幾人幾乎沒有交流,就是各有各的心思,直到車子停在了威斯汀門口,大傢伙才反應了過來。
“我們要喫西餐嗎?”水輕舞皺了下眉,這樣的時候,去喫火鍋該多好,肯定會很爽。
“怎麼?不喜歡?”沈墨寒會回頭,看了後座的她一眼。
水輕舞搖頭,“沒有。”
反正,他喜歡便好。
再者,她現在好像也不適宜喫辣,所以,想跟行動,完全就是兩碼事。
“沈叔叔是要請客嗎?”顧鬱問這話的時候,有幾分的挑釁。
“不覺得,我更像大哥哥嗎?”沈墨寒的整個額頭,感覺都要皺成一團了。
也是第一次,他這麼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稱呼。
因爲這一聲叔叔,可是比讓他實實在在地感受到自己跟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
“對不起!如果你希望這樣的是話,我下次一定改。”顧鬱很是謙和地頷首了下,以表自己的誠意。
“算了,我跟你計較什麼啊!”沈墨寒推門下車,感覺帶着幾分的情緒化。
水輕舞的心底,有幾分不好受,也好像突然明白了,他之前拒絕自己的原因。
可能是因爲,就害怕出現今天這樣的一種情況吧!
但他可以直接告訴她啊!而不是通過一個又一個的傷害來讓她放棄。
幾人,相繼進入餐廳,出色的外貌,很快便就吸引來了衆人的目光。
但除了季茉之外,沒有一個被影響到,因爲他們,一直都是被關注的一類人,所以早就習以爲然了。
興許是第一次來這種高級餐廳,所以季茉的手,一直拉着水輕舞不放,就連坐下來時候,都緊挨着她,沒辦法的情況下,沈墨寒只能皺了皺眉坐在了另一邊。
“想喫什麼,隨便點,我請客!”這便是成功人士的口氣,壓根就不用考慮價格什麼的。
這一點,讓顧鬱有了幾分的頹敗感,因爲他目前還只是一名學生而已,沒辦法像他似的瀟灑。
而且,水輕舞看着他的目光,很明顯的有着什麼,以至於讓他心煩,自己想要說的那些話,是否還有告訴對方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