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做夢,做夢就是人生!
當人的腦細胞過度活躍,夢和現實就無法區分。
人生是什麼?在這裏的人生就是人的記憶,記憶紊亂,人生就發生了錯亂。
洛坤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像裂開的電線,嗞滋啦啦不斷地碰撞着迸出火化,各種畫面頻繁閃現,短時間的信息量膨脹了整個大腦。
“放我出去……”
他嚎叫着,瘋狂地撞擊着覆滿海綿緩衝墊的房門。
更痛苦地是他的腦子,在精神幾近崩潰的邊緣,他選擇了用精神和肉體的放縱來釋放壓力。
外面的警察都替他感到疼,一個個呲牙咧嘴地看着拘留室。
“完了完了,這小子真是瘋了。”
“在這樣下去會不會撞死呀?咱們那門也經不起這麼撞呀?”
“瘋了瘋了,我看還是給精神病醫院打電話吧,給他一針鎮定劑多利索。”
監控室內的人也看得揪心,孟迪更是忍不住提出好幾次給洛坤注射鎮定劑。
王警官:“再等等,我總覺得洛坤並不像瘋了。”
孟迪:“再這樣下去會出大事的,萬一……”
“再等等,我覺得他像是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是他瘋了,是他根本就不想讓自己停下來。”
“鎮定劑總不會有問題吧,總比這麼熬着強。”
王警官盯着屏幕換了話題:“宋安寧怎麼還沒有回來,洛坤的家應該不遠呀。”
孟迪:“她開小炎的車走的,我打了電話是冷夏接的,現在沒有辦法聯繫上她。”
“嗯!洛坤,你身上到底藏着什麼祕密呀?”王警官在孟迪的多次催促下也有些喫不準。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裏面的洛坤開始用腦袋瘋狂地撞擊牆壁,雖然牆壁上也有海面緩衝墊,但腦袋畢竟是肉做的,沒多久洛坤便出現了眩暈癱軟在地上的情況。
“不行,不能再耽誤了,我們必須阻止他。”孟迪看不下去喊道。
王警官:“怎麼組織,他這個狀態……”
“在不阻止他會死的!”孟迪盯緊了王警官的眼睛,她不明白長官爲什麼會眼睜睜地看着一個人如此,“即便是宋安寧回來得到什麼消息又能如何,不也是要面對瘋狂的洛坤嗎。”
“你……”王警官從來沒見過孟迪會如此強硬,總歸自己的做法也沒有底氣,鬆口氣說:“多找幾個人把他按住,送精神病醫院。”
“謝謝!”孟迪就想得到自己的特赦令,扭頭跑出監控室。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歐陽警官說道:“老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透個底行嗎?”
王警官嘆口氣:“什麼底?我都不知道洛坤是怎麼回事?也許這就是整件事情的答案。”
“那……”
“我就是覺得,洛坤瘋掉這件事情不簡單,我想看看他到底能堅持多久,到底是在演戲還是有其他的事情。”
“真是搞不清楚。”
“宋安寧指望不上,我就得像其他辦法了。”
“其他辦法?”歐陽警官乾脆也不問了,他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問的再多也不一定得到回答。
倆人看着孟迪吆喝一羣警察,門剛剛打開,洛坤便如同一頭野獸衝出,一羣警察立馬圍上去將他按在地上。
“洛坤,你冷靜一下!”
“放開我,放開我……”
……
一間普通的沒有任何傢俱的房間!
“呃……”陳鑫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趴在冰涼的瓷磚上,眼前一片渾濁,頭暈。
“這小子總算是醒了,你先看着,我去說一聲。”
“你注意點,這小子不是什麼好鳥。”
對了,這些人把我抓了,這是到那裏了!
陳鑫意識到危險,頭腦立馬冷靜下來,輕輕眨着眼皮爭取恢復視力。
那人敏銳地看出陳鑫的變化,惡狠狠地用腳踩着他的臉說:“小子,你就別動歪心思了,我可是警告你,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想找機會弄死你。你可不要給我殺了你的機會。”
“你們,到底是誰?”
“是誰你就別管了,你傷了我兄弟,這個臭我早晚算在你身上。”
說着腳腕再次用力,陳鑫的嘴皮被牙齒和地板磨出血。
“我要殺了你們,別讓我抓到你,我會直接宰了你,把你的頭擰下來扔廁所裏……啊……”
陳鑫吐着血沫子還沒罵完就被惱怒的打手踢在肚子上,這一腳提的實在,古銅在此讓稱心劇烈地咳嗽起來。
這些人伸手好厲害呀,不是普通的打手。陳鑫真是有點後悔故意激怒這小子,自己被打的全身無力。
“我讓你罵,罵的舒服了嗎?”
那人再次將腳踩在他的臉上,享受地碾壓着陳鑫的臉。
門開了,一聲女人的斥責:“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嗎?誰讓你動手的?”
那人觸電般地將腳移開,“大姐,這小子嘴巴欠抽。”
“退下。”
那人不再說話退到一邊。
這是誰?一個女人好大的威嚴,這些人都這麼聽她的,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們對她發自心底的敬畏。
陳鑫抬不起頭,努力歪歪脖子,透過眼角掛着的血珠看到一個身着黑色衣服的中年女人,臉上蒙着一塊黑色的方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