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寧聽完冷夏的描述,再次確定了一遍:“你肯定家樂是跟着婷婷走了?”
冷夏:“沒錯,趙海清奪走了他最後一個親人,我肯定這小子現在喫了他的心都有。”
“壞了壞了,要出大事了。我得去找王警官,必須阻止他們倆。”
宋安寧跑出去不多久,警局裏便急匆匆駛出幾輛警車。冷夏看看窗外,回頭注意到洛坤睜開了眼睛。
“洛坤哥哥,你感覺好些了嗎?”
洛坤勉強撐起上身依靠在牀頭:“就是昏沉沉的,頭暈。冷夏,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冷夏:“有一會了,只要你沒事就好,冷夏就放心了。”
“傻妹子,我能有什麼事。”洛坤稍皺眉頭:“就是感覺好像有點事情很重要,但不管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想起來可能也不是什麼好事。”冷夏拿起牀頭櫃上的蘋果,水果刀飛速地削掉果皮。
洛坤:“妹妹,你能告訴我你知道的嗎?”
冷夏:“不能!”
“爲什麼?”洛坤對冷夏不假思索的回答有些不解。
冷夏將手中蘋果遞到他的面前:“冷夏只做對洛坤哥哥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絕對不做。”
“看來我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洛坤望着她的眼睛,嘆口氣接過蘋果。
“咱們還是說點其他的吧,你多久沒有回家了?”
“家?”洛坤被冷夏的話引導回那個破舊的小村子,是好久沒有回家了,也不知道爸爸媽媽現在怎麼樣了?
他不是那種容易煽情的人,可不知道爲什麼,現在鼻子酸酸的,想哭。
冷夏遞過紙巾:“洛坤哥哥,我覺得你現在這個狀態纔是你最應該擁有的,這種感覺纔是你真實的自己。”
洛坤搓搓鼻子,大口啃幾下蘋果。
自從大學畢業到現在,按照正常的思路來說,自己根本就是在混日子,過去的時間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一事無成。
他是不敢回去,就現在這個樣子,拿什麼回家?父親母親問起來怎麼回答?
冷夏:“洛坤哥哥,冷夏已經不能體會那些了,但我想哥哥好,不想哥哥整天活在痛苦裏面。”
“嗯!”
“所以,不管哥哥以後想起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一定能夠要記住冷夏說的話,讓自己快快樂樂。”
“冷夏,你到底知道些什麼,能不能提前給我說一句?”
“說不說其實都無所謂,但堅不堅強,能不能辨清是非,纔是你要面對的。”
“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的年齡,就像個老者。”
“洛坤哥哥知道冷夏的經歷,知道冷夏已經比老者更看清凡塵了。”
“剛纔還在教育我,現在看看你,就像個出家人,沒點陽光朝氣。”
“嘿!”
冷夏抿嘴一笑,乾瘦的臉旁笑起來還是很漂亮的。
……
電梯叮鈴一聲響!
打架都爲一個戴着小紅帽的男孩讓開路,他抱着一個精美的小紙盒步出電梯,左右看看,確定準方向便朝着華夏集團總裁的辦公室走去。
沒有人認識這個小孩,因爲胡家樂從來沒有在這裏露過面,即便是夏天遠隱藏在周邊的保鏢也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小朋友,這裏不能隨便進的,你有什麼事情嗎?”
距離辦公室還有十米,穿着制服的女祕書蹲下身來,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孩子,她不由在心裏讚美了句“好可愛!”。
胡家樂託託手裏的盒子說:“我是送快遞的。”
“送快遞?”女祕書笑起來:“哪有你這麼小的快遞員呀?我可告訴你,好孩子是不許說謊的。”
胡家樂撒嬌道:“我沒有說謊,我是給快遞公司打零工,我自己的零花錢和書本費都是我自己賺的。”
“啊?好厲害呀!”女祕書沒有懷疑他的話,因爲現在這種事情很常見,大街上也經常遇到買報紙的孩子。
“姐姐,我能進去嗎?”胡家樂亮亮手上的單子,“我得認真負責。”
“這……”女祕書雖然被這麼小的孩子喊作姐姐很高興,但事情卻是爲難。這裏是公司核心區域,她可做不了主,於是問道:“小朋友,你找誰呀,我幫你把他喊出來。”
胡家樂指指單據:“我找趙海清,你看,這裏有簽收人的名字。”
女祕書看看單子,說道:“趙海清,沒有這個人呀?小弟弟,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胡家樂:“沒有找錯呀,這上面寫的很清楚,華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這……”
“大姐姐,你這麼漂亮,就讓我進去吧。我很乖的,我保證絕對不會給你招惹麻煩的,我就是送個快件。”
“這……可是我們這裏真的沒有這個人。”
“姐姐,你就讓我進去問問吧!求求你了!”
“這……要不這樣,你等等,我給你問一下?”
“謝謝姐姐!”胡家樂開心地不忘記飛吻。
女祕書實在沒有辦法,她起身想總裁辦公室走去,兩邊夏天遠的手下也沒有當回事。
敲門,聽到允許,開門。
一個黑影迅速地從她身後竄進辦公室!
女祕書驚叫道:“啊……你……你怎麼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