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清就是個瘋子,趙海清就是個瘋子……
夏天遠來來回回不知道繞着桌子走了多少圈,自己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會是這種結果被他害慘。不行,得儘快想辦法除掉這個人,再留着他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還有誰?
夏天遠在腦子裏將名單挨個羅列了一遍,除了趙海清就剩下陳鑫,也是難怪了,自從夏墨出了事情,陳鑫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根據對他的瞭解,這不是那小子的脾氣,肯定在背後躲着尋找機會看我笑話。
……
“多謝了,改天我請你喝茶!”
“好的,您是大忙人,我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還是老規矩。”
“哈哈,您真是太客氣了,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拜拜……”
神祕女人放下電話,冷冷地哼笑一聲,又嘆口氣:“看來這次夏天遠並沒有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呀。”
陳鑫不明覺厲:“什麼意思?”
“我高估他的能力了,這次趙海清給他惹得麻煩,他是一時半會緩不過來嘍。”
“他被逮捕了?”
“那倒是不至於,頂多也就是在裏面多呆幾天,不過這隱匿罪犯的罪名可夠他喝一壺的,就算是出來了也得被警察盯的死死的。”
陳鑫倒是不以爲意:“那不是省了我們的事情嗎,正好慢慢欣賞他自掘墳墓。”
神祕女人突然變了聲調:“你覺得這樣好嗎?”
“嗯?有什麼不好?”
“我讓你來的目的是什麼?你覺得如果夏天遠就這麼被警察抓了,你對我的價值還有多少?”
陳鑫臉色也變了:“你的意思是說,兔死狗烹?”
“哈哈哈……”神祕女人似乎很欣賞他現在表情,品味地說:“害怕了?”
“我只是覺得,我不能足夠地信任你了。”
“你信任過我?”
“哼……”
“好啦,看把你嚇的,就算是夏天遠呆在裏面出不來,我也不會打你的主義,我沒必要因爲一個沒必要的人給自己背上過多的罪名。”
“希望如此。”
“好了,我就不逗你玩了。說白了,夏天遠也在裏面待不長時間,你最該害怕的事他,而不是我。”
陳鑫略一思考說道:“我爲什麼怕他?要是怕他我就不會在花城帶這麼長時間了。”
“你之所以能活這麼長時間,一是因爲你有點腦子加上你的運氣好點,二是因爲夏天遠並沒有打算真的傷害你。”
“這你就錯了。”
“不管錯不錯,現在他是徹底的怕了,因爲他不想因爲這件事情讓自己的華夏集團倒了。估計現在夏天遠腦子裏就有一種想法,除掉趙海清和你,永絕後患。”
“哼,他不找我我也會找他的。”
神祕女人不在理會咬牙切齒的陳鑫,拉開窗簾看着對面高聳的大廈:“哎呀,多好的大樓呀,如果地基沒有打好,說不定哪天就轟地一聲倒了。”
陳鑫狠狠地看她一眼:“倒就倒了,再高的大樓也是用別人的血肉眼淚壘起來的。他就算不到,我也得給他挖倒。”
“倒了倒沒什麼,就怕樓下那些可憐無助的人,會傷及很多無辜的。”
……
“我還有話要說,把你們王警官喊過來,我有事情要對他說。”
夏天遠對着鏡頭大喊起來。
不多久,王警官出現在他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夏老總,你總得給我點時間吧,你這事情很麻煩的,畢竟涉及到趙海清的案子,光領導打招呼沒用,我得等手續才能讓你走。”
“你少給我來這套。”
“我是公事公辦,你可別誤會我,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也不想得罪你這位花城的財神爺。”
“公事公辦?好一個公事公辦,我沒閒心和你扯犢子。”
“你是誤會我了。”
夏天遠不耐煩地一揮手:“不扯了,我喊你來有事情要說,我突然想起一個事情來。”
“哦?”王警官並沒有追問,憑着多年豐富驚訝,他知道夏天遠肯定要主動爆料。
“趙海清在給夏墨看病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句話,他要夏墨幫他找洛坤。這也是他答應幫我治療女兒的條件,我當初沒往深處想,可是想在想想,這小子竟然會做出那麼多惡劣事情,肯定也沒對我安好心。我懷疑他在利用我和我女兒,而且他的目的就是洛坤。”
“哦……”王警官只是點點頭。
“你就哦?”
“那還能怎麼辦?”
“這可是重要線索。”
“可是洛坤已經被我們保護起來了,夏墨也被我們營救了。”
“你們……”
“哎呀,我說夏老總,你就放心吧。我們會盡快找到趙海清,絕對不會讓他再傷害到你和你女兒一絲一毫,這一點你就放心。稍安勿躁,手續很快就會傳過來,我會親自送您回去,算是賠罪。”
……
王警官出了房門,嘴角露出一絲得意地笑容,這傢伙總算是耐不住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