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點,你女兒的情況已經穩定了,沒有生命危險!”
王警官雖然心裏早就準備好面對夏天遠的瘋狂,可還是被他近乎自殘的表現搞得手忙腳亂。
幾名年輕的警察費了好大勁纔將他按在椅子上,夏天遠撞的滿頭滿臉是血。
“哈哈哈,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呀。”
夏天遠掙脫不開警察的束縛,身體被他淒涼的笑聲帶動的上下抽動。
王警官:“夏天遠,能告訴我夏墨爲什麼會自殺嗎?”
“哈哈哈,自作孽不可活呀。”
王警官:“老朋友,如果你相信我,告訴我一些關於趙海清的事情,或許我們能找到幫助夏墨的辦法。”
“滾!”
夏天遠咆哮着,緊接着吐出流進嘴裏的鮮血:“我特麼不傻,我女兒的事情和我知不知道趙海清有什麼關係?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犯罪事實嗎,我特麼纔不會告訴你,你們能拿我怎麼辦?”
“你別胡說八道,我們是幫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旁邊的年輕警察氣不過夏天遠的話,氣憤地用力按着他的胳膊喊。
夏天遠冷笑:“幫我?還是省省吧。”
外面進來人看看王警官又看看夏天遠,張了張口沒有說話。
王警官跟出去問道:“什麼事?”
“夏天遠的律師在外面,他要求我們立刻釋放夏天遠,不然就以濫用職權控告我們。”
“知道了。”
“那我們……”
“放人。”
“……”
王警官拍拍他的肩膀:“按我說的做就行,快去走程序。”
一個戴着眼鏡的瘦小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手裏拿着一臺小型的攝像機,一邊拍攝一邊氣憤地說着:
“王警官,現在恐怕不是簡單地放人了,你看看我的委託人現在是什麼樣子,你們兩名警察將他按在椅子上,我的委託人全身是血。我懷疑你們用私刑,這樣的人身攻擊是觸犯法律的,我會保留對你們的控訴。”
有警察衝過來就要奪相機:“誰讓你拍的?這裏是警局,誰讓你隨便拍攝的?”
律師冷笑着將攝像機掩護在懷中,但鏡頭卻一直對準周圍的警察。
“你們是想消滅證據?我不會讓你們這些人得逞的。”
警察喊:“胡說八道什麼,這是他自己在牆上撞的,我們只是攔住他的自殘行爲。”
律師:“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你們不要以爲這種藉口就能讓我相信眼前的事實。”
王警官:“好了好了,你們都去忙你們的事情。”
警察們:“可是這小子胡說八道。”
王警官:“我們是警察,身正不怕影子歪,再說了,我們得審訊室也是有監控錄像的。”
對呀,有監控錄像還怕什麼?
警察們也是被這個伶牙俐齒的律師氣的頭暈,差點着了他的道。
律師將攝像機對準王警官:“王警官,我這也不是針對警察,主要是我的委託人現在在警局裏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我得盡我職責。還請王警官加快工作效率。”
王警官笑着說:“放人也是需要手續的,也是需要時間的。不過,他現在有傷在身,我們可以考慮夏天遠先去醫院接受治療。”
律師:“這纔是正確地處理方式。我們可以走了嗎?”
王警官點點頭,看看已被放開,情緒趨於平靜的夏天遠:“可以走了。”
夏天遠也不擦臉上的血,冷冰冰地從王警官身邊走過。
車就在警局外面等着,見夏天遠出來,幾個手下趕緊地上毛巾按住傷口。
律師坐在他的身邊:“夏老闆,這件事情確實有些複雜,畢竟趙海清是在你的辦公室被抓捕的,而且你還承認了對他的僱傭關係,所以……”
“所以我有罪?”
“嚴格來說是這樣的。”
“看來你在這件事情上確實下了不少力,我應該給你加獎金。”
律師趕緊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如果警局要住這一點不放鬆,要想出來可沒這麼容易,我也很意外他們今天會這麼痛快地放人。”
“警察的老俗套,放長線釣大魚。他們總以爲我有更大的罪名,這點很正常。”夏天遠簡單地應付着,對於律師他也不能說的太多。
夏天遠的目光突然停在公路對面,一個交警正站在一輛越野車前面開着罰單。
身邊的手下人趕忙問道:“老闆,有什麼事情嗎?”
夏天遠眯起眼睛:“靠邊,律師,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你先自己打車回去吧,等忙完了我再聯繫你。”
律師雖然意外,但也懂的不該問的事情不問,聽話地下車。
手下人又問:“老闆?”
夏天遠:“那輛車後排坐着的像是趙海清,你們前面路口調頭,慢慢跟着,別被他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