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夏天遠警惕地看着窗外,那正是上次商業談判的公司所在地,難道是他們在背後一直搞鬼,難道趙海清本來就是他們用來坑害自己的人,難道……
他的腦子很亂。
“別胡思亂想,我和那家公司沒有關係,我只不過順手幫幫陳鑫的忙。”
夏天遠:“雅姐,沒想到趙海清到現在還會聽你的。”
陳鑫心裏這才知道神祕女人的名字,雖然纔到他們兩個人肯定認識,但具體的問題他還真是不知道。
雅姐:“這你可錯怪了趙海清了,雖然我和他過去談過戀愛。但那都是陳年老事了,你也知道他那人的愛好特殊,他怎麼可能聽我的話。”
“說吧,你想幹什麼?”夏天遠可聽不進她的解釋。
“聽我說完啊,你知道趙海清爲什麼會在談判中放棄嗎?雖然不是給我面子,但確實因爲害怕我。”
“害怕你?”夏天遠突然想到趙海清瘋狂的表現,似乎就是在談判失誤導致華夏集團鉅額損失之後,他開始變的肆無忌憚,做事情極端的不像是過去那個心思縝密的人。
難道?
趙海清是因爲看不到希望才……夏天遠看看玻璃上的彈孔,又想想自己女兒被綁架,自己的汽車被燃燒,在樹林裏那個被陳鑫捅成重傷的倔強殺手……這一切都預示着電話後面雅姐不是個單純的商人。
雅姐不急不緩地問:“想明白了嗎?”
夏天遠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別人攥在手掌心裏的螞蚱,想蹦了蹦不起來。
“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好好聽陳鑫的話,不要怪我哦,要不是我,你已經死在陳鑫手裏很多次了。”
“聽他的?”夏天遠想到他對夏墨動的手腳,恨得牙癢癢,現在竟然讓他聽這個小毛孩子的話。
“聽不聽隨你,我奉勸你一句,你的命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消失,你是個傀儡,一個我覺得有用才活着的傀儡。當然了,時間也不會太長,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我就會還你自由。”
話語沒有半點掩飾,也沒有半點面子,雅姐知道,要想控制這個野心十足的人,就必須下猛藥。她通過綁架夏墨就已經明白,在夏天遠的眼睛裏,除了他自己的命之外,沒有任何事物是重要的。
陳鑫笑的很得意,他從來沒想過夏天遠也有服軟的時候。他也更加佩服那個神祕的雅姐,沒想到她的幾句話就能說的夏天遠乖乖聽話。
殺了夏天遠是他想過很多年的事情,但那是自己軟弱的表現。讓夏墨慢慢折磨夏天遠,那是自己無奈的舉動,從夏天遠的表現上看也是失敗的方式。現在,夏天遠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站在自己面前,這種感覺……不管夏天遠是不是在心裏要宰了自己,這種感就很爽。
“夏天遠,你也有今天呀!”
陳鑫不知道怎麼表達現在的心情,反正是爽!
他坐在曾經夏天遠的座位上,將雙腿翹到老闆桌上,肆意地享受着夏天遠站在自己曾經站的位置上。
夏墨躺在病牀上,面色蒼白,失血過多讓她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們不該救我!”
她努力抬起眼皮,看看四周圍繞着的大夫和熟悉的朋友,虛弱地嘆口氣。
莎莎擦着眼淚:“姐,你咋那麼傻呀,你看看我,你要是這點坎都過不去,那我不得跳河跳樓跳油鍋了。在你面前,我都沒有臉再活下去了。”
莎莎的話讓其他人想笑又笑不出來。
“那個洛坤也是個廢物,這都出了這麼大的事,連個臉也不露一下。”
莎莎越說越沒邊,旁邊的警察不得不推她一下。
“你推我幹嘛?我說的不對嗎,他就是不負責任。”
女警小聲說:“別提洛坤,他現在比夏墨還慘。”
“真的?難道他也自殺了?”
莎莎的聲音讓周圍的警察恨不得掐死她。
夏墨本來閉着的眼睛突然睜開,看向喊話的莎莎。
這時候的口無遮攔的莎莎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但想要晚會已經晚了,夏墨掙扎着想要坐起來,頭還沒抬一半就跌落下去。
莎莎急着說:“姐,你可別多想,我就是胡說八道。”
一旁的警察也安慰道:“洛坤一點事情也沒有,你穩定一下情緒,他現在在警局很安全。”
夏墨虛弱地問道:“告訴我,他出什麼事情了?”
孟迪將身前的莎莎退到一邊,直接坐到夏墨窗邊,撿起牀頭一枚蘋果啃着,近乎冰冷地說:“還能出什麼事情,還不是因爲你,屁大的點事就像自殺。你知不知道,洛坤現在面臨的問題可比你心裏的那點屁事難多了。你死了,我估計洛坤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麼值得留戀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