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盯着韓嘯看了半天,倒是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是到了這種自己落敗的地步。想到此,他是自嘲的笑了笑,年紀大了,很自信,自信心又不能當飯喫。看看,今日這是在年輕人的手上喫癟了吧?事實說明,現在的年輕人,那都是非常之不好惹的,對待這些年輕人,不能夠大意,絕對是不能夠大意,一旦是大意,什麼事情都會發生的。
三叔看着韓嘯沒說話。
“你輸了!”韓嘯指着三叔說道。
三叔的雙眸眯成了一條縫,最最最不爽的一點,對方竟然是指着自己的鼻尖說自己輸了。這特麼的就是在打臉啊。感覺對方的巴掌,此刻那是處在了他的臉上啪啪啪打臉的這麼一種節奏,抽得他啊,那臉頰簡直就是生疼啊。
三叔的雙手攥緊成拳,一口氣深深地吸入到了肺部之中,這樣子,心情那是稍微的平復了這麼一點點,並且還沒有平復太多。
三叔搖了搖頭,一次次,腦海之中有着這麼一個聲音在說,打他,必須是要打他,狠命的打他。但是,一次次有着這麼一個聲音在勸,不能大意,這個年輕的孩子不簡單,大意了頓時就完蛋,一定不能大意啊。
這麼的一種模式之下,三叔就很惆悵了,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弄是好了。這心情,簡直了都。
“渣渣一般的老人家。”韓嘯說道。
三叔整個人簡直就是要被點燃啊。最終,他自己將自己的怒火給平息了下來。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不知道是有還是沒有的灰塵,做做樣子之後,他淡然說道:“我是覺得吧,這個事情是要這麼說,我是不是渣渣一般的老人家,你評價什麼捏?當然,你要評價,我什麼都不說,反正我左邊耳朵進去,右邊耳朵出來,反正我沒當一回事。”
三叔笑看着韓嘯。
“呵呵噠!”韓嘯一笑。
三叔的神色陰霾了起來。
“不要跟老人家這樣子,畢竟年紀擺在這裏。”在這一刻,凰郡主衝着韓嘯說道。
“嗯,我知道,年紀擺在這裏。”韓嘯點頭。
“是的,你看你還是很明事理的,我就喜歡你這樣。”凰郡主說道。
已經是開篇,已經是得罪了,那麼,當然就是得罪到底了。要是在這麼一個都已經是挑開了的時候還在這裏裝作是多麼的好的親戚關係,那就沒有多大的意思了,不是麼?
凰郡主覺得吧,就是這麼一回事。
“凰郡主,你是不是凰家的人,你不要太過分了。我跟你說,此刻,現在,這一秒,本少不是很高興了。”三叔指着凰郡主大喝。
“本座,本座!”韓嘯衝着三叔說道:“你們這麼一種一把年紀的人,應該是本座而不是什麼本少。你少麼?你哪裏少?你的錢少吧?”
“小崽子,我今日子不跟你計較,我今日心情好。”三叔指着韓嘯說道。
韓嘯聳了聳肩,對方不跟他計較,他還不跟對方計較呢。多大一點事呢。
“你這個態度,上社會,分分鐘打死你。”三叔指着韓嘯說道。
“肚子餓了,喫東西去。”凰工仔提議。
“我沒有意見,只要我不出錢就行。”凰郡主說道。
“我請客!”凰工仔說道。
就這樣,三叔好像是完全被人給遺忘了一樣,三個人走都走了,沒有一個人搭理這位三叔。
三叔看着三人的背影,深深的,他這是吸了一口氣,緩緩地,他這是吐了出來。很憤怒啊!
“老大,這個小崽子不好對付,有點詭異。”詠春來到了三叔的面前說道。
“我知道!”三叔點了點頭說道:“但是,這個小子既然是站出來了,那就是爲了跟我們叫板,他故意的將不好對付的一面展現在我們面前就是爲了讓我們別惹他。他讓我們不惹他那就不惹了?我還就是要惹他,怎麼地吧。”
詠春哥倒是無所謂,三叔怎麼想,隨便是對方。對方想怎樣就怎樣的事情。
詠春哥絕對是全權聽從三叔的號令,沒有懸念的。
天空黑了下來。
事實證明,韓嘯這是消失了一整天了。
跑這麼一個合同,最後賽車去了,賽車吧,然後又遇到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就去打臉凰工仔了。就在兩兄妹要這麼的完犢子的時候,他又道出來了這其中的玄機,從而,兩兄妹看透了三叔,又來打三叔的臉。這麼的一墨跡,徹底的天都黑了也沒有將合同拿回去。
蘇曉米那是在公司之中一個勁的等啊,等着望眼欲穿,最後也沒有將其給等來的樣子。
此刻,餐廳之中。
韓嘯雙手撐着自己的下巴,目光看着遠方,喫的啊,怎麼還不來啊。他也是一個大男人,處在了白天消耗這麼多的體力的一個基礎之上,現在,他所需要的是食物,是食物啊。他需要將食物補充到身體之中,他需要補充體力的節奏啊。
韓嘯這情緒,頓時就不是很高漲了啊。
韓嘯搖了搖頭,不說什麼了。
“你幹什麼呢?我看你一臉的惆悵一臉的苦楚呢?”在這一刻,凰郡主看着韓嘯問道。
“我呀,不幹什麼,看看你養養眼,琢磨着是不是可以飽肚子。”韓嘯說道。
“喂喂喂,不帶這樣子的啊。”凰工仔看不下去了,這絕對是秀恩愛啊。他雖然說是不缺少女人,但是,他缺少愛啊。他這一天天的,完全就是沒有愛過的節奏啊。
“你要是羨慕,你去找一個女人正正經經的談戀愛啊。”凰郡主衝着凰工仔說道。
當兩兄妹正在聊天的時候,韓嘯的目光盯着七點鐘的方向看着,這麼的一位服務生端着一個托盤,托盤之中有三份牛排,這不是點餐的全部,但是,喫一點是一點,先補充一點再說。
就這麼,一道身形突然之間出來將服務生給撞翻了。服務生都翻了,這盤子之中的東西,可想而知了,不是麼?
韓嘯瞪大了雙眼,這是什麼?這是自己的食物啊。這是要補充自己體力的東西啊。這個男子是誰?什麼鬼?
與此同時,手持棍棒的三位男子拿着棍子就朝着地上的男子砸了過去。
“等一下!”韓嘯大喝。
韓嘯的一聲大喝的確是將手持兇器的這三個鬼給嚇了一跳。
“你是要爲他出頭,是麼?”帶頭的男子指着地上的男子衝着韓嘯問道。
“是的,我有這麼一個意思。”韓嘯點頭。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爲了他出頭,可能就會被我們打一頓。”帶頭男子說打。
“那你讓我跟他聊聊天你們再來處理你們之間的私人問題,可以麼?”韓嘯看着男子問道。
男子點了點頭,這麼一個要求那是可以答應的,勉強能答應。
韓嘯來到了地上的半躺着的男子面前。
“兄弟我們認識麼?”男子看着韓嘯問道。
“不認識!”韓嘯搖頭。
“不認識你找我聊天是什麼鬼?”男子問道。
“我就是找你聊聊而已。”韓嘯說道。
“這,這是逗我玩呢?”男子問道。
“那倒也不是。”韓嘯說道:“剛纔你爲什麼要撞翻在地服務生?”
“……”服務生都傻眼了,這,這是看上自己了?要說是看上自己了倒是將自己給扶起來然後留下來這麼一個微信號啊。對方也不扶着自己起來,現在還這麼的莫名其妙。這,這是什麼鬼?讓人簡直就是有點看不懂啊。有點茫然的節奏啊。
“我這不是在逃命麼?既然是在逃命,我還能夠在乎撞翻了誰和誰麼?莫名其妙啊。”男子衝着韓嘯說道。
“換言之,是因爲這三個渣渣,所以,你纔將服務生給撞翻在地了,是吧?”韓嘯雖說一指就是三個拿着兵器的混子。
“是的呀,你這不是都知道麼?知道還有什麼好問的?”男子看着韓嘯說道。
“很好,破案了。”韓嘯的目光看向了三位混子。
“幾個意思?”帶頭混子狐疑問道。感覺有點蒙呢,莫名其妙的啊。什麼情況蝦米鬼啊。
“意思就是,如果不是因爲你們,那麼,這服務生就不會摔倒在地上。如果服務生沒有摔倒在地上,那麼,這餐盤之中的一切東西就不會散落出來。如果餐盤之中的一切東西不會散落出來的話,那麼,我現在就有的喫。我現在沒得喫,那就是因爲你們,因爲你們啊。”韓嘯怒聲說道。
三位混子眨巴着眼睛,這是不是找理由呢?只是因爲沒有喫,所以就這麼的騷氣?所以就這麼的囂張?什麼鬼這是?讓人簡直就是看不懂啊。莫名是奇妙的一種感覺啊。
三位混子咕嚕一聲吞嚥了一口口水。
刷!
韓嘯動了。
三位混子舞動了起來棍棒也是朝着韓嘯砸了過去。一個人現在可是挑戰他們三個人,就衝着對方這份騷氣值,要是不收拾對方簡直就是對不起對方了,太囂張了,太目中無人了,太自以爲是了啊。弄死對方沒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