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娛樂圈有很多新聞, 開年大新聞就是景頤鳴蔣晴在巴厘島舉行盛大婚禮,邀請了許多圈內人,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伴娘伴郎團裏的一對真情侶。
就是餘馳和盛釐, 而且盛釐還拿到了新娘捧花, 她並沒有刻意去搶,偏偏捧花就拋到了她的頭頂,餘馳抬手輕鬆接住, 把捧花塞到她懷裏。盛釐呆了一下,才抱住捧花抬頭衝餘馳笑。
這一個片段被錄了下來,放到微博上, 引起不小的轟動。
有粉絲在那條微博下預言:【我覺得這兩人最遲明年會結婚。】
熱評回覆:【當初餘馳公開追回初戀的時候,不就有人預言他會英年早婚嗎?他今年25歲,明年也就26歲,要是預言成真, 那就真的是英年早婚了。】
年末, 餘馳喬遷新居的當天,被爆出求婚成功。
第二年春, 餘馳跟盛釐的婚禮在愛爾蘭舉行,婚禮低調奢華,邀請了不少圈內人,也沒有特意低調, 畢竟公開戀情後兩人低調了那麼久,婚禮就大大方方的, 怎麼秀怎麼來。
以至於那場婚禮熱度空前高,熱度從春天一直延續到夏末,鯉魚cp超話每天都像在過大年,已經從婚禮討論到了兩人生幾個孩子, 連孩子性別和小名都給想好了。
九月底下午,盛釐正靠在大露臺的躺椅上刷微博,腳邊躺着一隻懶洋洋的布偶貓,就是當初從蔣晴那裏領回來的那隻奶貓,現在已經是隻毛色漂亮的大貓了。
當初給貓起名字時還發生了一件小插曲,盛釐抱着小奶貓問餘馳怎麼起名字,她笑盈盈地問:“跟我姓還是跟你姓呢?”
餘馳對養寵物並沒有什麼興趣,如果非要養的話,他更喜歡狗,最好是德牧或邊牧。不過,他知道很多女孩子喜歡養貓,盛釐喜歡養就養,但他不明白,爲什麼她這句話問出一種“孩子跟我姓還是跟你姓”的感覺?
他隨口道:“都可以。”
這麼隨便?
盛釐想了想,又問:“那以後咱們要是生孩子了,跟我姓還是跟你姓?”
餘馳手裏拿着劇本,漫不經心地翻了一頁,抬頭瞥她一眼,“隨你。”
是隨你姓?
還是隨便你?
這人說話怎麼只說半句?
盛釐故意說:“那跟我姓吧,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餘馳對這個是真的無所謂,而且他爸和爺爺奶奶都不在人世,餘曼岐大概會有意見,但她的意見微乎其微,甚至都不敢跟他提。
只是個姓氏而已,有什麼可糾結的。
他頓了一下,抬頭盯着她看了幾秒,意味深長地笑了聲:“姐姐,既然都想到孩子跟誰姓了,那是不是該先結婚?”
盛釐:“……”
餘馳:“還是你想未婚先孕?”
盛釐:“……”
失策了,沒想到給貓起個名字也能被逼婚……
盛釐趕緊咳了聲,一本正經道:“我現在是跟你討論貓的名字,誰說結婚了?”
餘馳嗤了一聲,低頭繼續看劇本。
最後,盛釐給貓起名叫盛綿綿,因爲小奶貓摸起來手感太綿軟了。
餘馳接着電話從書房裏出來,走到露臺,盛綿綿一看見他,馬上從躺椅上跳下來蹭他的腳踝。
盛釐忍不住罵了一聲,白眼狼。
貓雖然跟她姓,但在餘馳面前,就是個舔狗,更喜歡粘着餘馳。
她在心裏慶幸,還好餘馳不是貓奴,不然她還得跟只貓爭寵……
餘馳沒搭理貓,垂眸看盛釐,對電話裏的何元任說:“我等會兒問問她。嗯,好的,晚點給您回電話。”
他掛斷電話,看向盛釐,“何導想約我們喫頓飯。”
盛釐懶洋洋地問:“什麼時候啊?”
何元任正在籌備新戲,想讓他們演男女主角,自從《徐媛》那部戲後,餘馳除了客串過盛釐的一部電影,兩人就沒再合作過。當然,這期間很多導演捧着劇本來請他們,畢竟兩人熱度和演技都有,更何況兩人還是熱度最高的情侶,粉絲量巨大。
這兩年催他們合作的粉絲越來越多,已經催到了導演那邊了,何元任就是被催的導演之一。
據說,這個劇本是何元任爲他們量身定製的。
“今晚。”餘馳低頭看她,“你還難受嗎?不想出門的話,我跟何導說一聲,改天也可以。”
“不難受了。”盛釐今天早上腸胃有點不舒服,喫過藥後就沒什麼了,就是有點懶,她朝餘馳張開雙手,“抱我去選衣服吧。”
餘馳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進衣帽間。
盛釐被他放在衣帽間的沙發上,她盤腿坐在上面,指使他:“你幫我挑。”
餘馳眼光一直很好,審美在線,給盛釐挑的衣服除了有點保守之外,沒什麼缺點,而且兩人情侶款越來越多,有時候他穿什麼,就給她挑什麼。
這次,餘馳乾脆利落地給她挑了套舒適的休閒服,轉頭看她懶洋洋的模樣,挑眉問:“要我幫你換嗎?”
盛釐想起上次兩人本來想出門約會的,挑衣服的時候接了個吻突然就擦槍起火了,就發生在這張沙發上。沙發對面就一面寬大的穿衣鏡,視覺刺激感官,餘馳那次格外興奮,做完之後,盛釐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結果,約會不得不取消了。
於是,她果斷搖頭:“不用,謝謝。”
開玩笑,姐姐現在經不起這小狼狗的折騰。
餘馳低笑了聲,把衣服放旁邊,就先出去了。
六點整,兩人走進包廂,黃柏巖和容樺已經到了,兩人在餘馳和盛釐複合前都是死對頭,現在利益關聯,關係倒是好起來了。
黃柏巖抬頭看見他們,笑着說:“來了啊,何導他們估計也快到了。”
餘馳跟盛釐剛坐下,包廂門就推開了,何元任跟御用編劇還有魏城幾個一起走進包廂,魏城身邊是他的妻子,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以前在《江山卷》劇組的時候,盛釐就見過她兩次,後來在《玫瑰2》慶功宴上又見過一次,還算熟悉。魏城大概也是怕妻子無聊,安排妻子坐在盛釐旁邊。
這個飯局主要是爲了聊新劇本的,何元任想讓餘馳跟盛釐演男女主,魏城演一個重要反派,也算是男主之一,但認真算起來,餘馳纔是第一男主,魏城算是男二。
飯局上少不了要喝酒,盛釐面前是半杯紅酒,跟大家碰杯後,正要抿一口,就被人奪了過去。餘馳直接把那半杯紅酒喝光了,他放下杯子,低聲說:“今晚你就別喝酒了。”
盛釐抬頭看他,抿抿脣沒吭聲,不喝就不喝了吧。
何元任卻問:“盛釐今天怎麼不喝?”
“我喝就行了,等會兒回家,她開車。”餘馳說。
何元任似乎是鬆了口氣,笑笑:“我還以爲你們要準備生孩子了。”
要是盛釐真準備備孕,那這電影還怎麼拍?
盛釐有點無語,笑道:“沒有。”
餘馳看了她一眼,低笑道:“沒那麼快。”
不僅何元任,容樺和黃柏巖都鬆了一口氣,容樺笑道:“他們都還年輕,這個事情肯定不急,咱們接着說劇本吧。”
這個劇本很有意思,不管是劇情還是人設反轉都很大,餘馳和盛釐都很感興趣,談到晚上十一點多才散場。
餘馳酒量一直不錯,盛釐跟他在一起後,最多看到他三四分醉意,人還是很清醒的。今晚大概是喝了兩個人的量,也或許是紅白酒混着喝的原因。
總之,餘馳好像醉了。
深夜零點過了,盛釐把車停進車庫裏,轉頭看了一眼靠在副駕駛上閉着眼的餘馳,嘴角翹了翹,下車繞到那邊,打算扶他下車。剛拉開車門,餘馳就抬腳踩在地面上,扶着車門站起來了。
他甩上車門,身體微微晃了晃,盛釐連忙過去抱住他的腰,抬頭看他幾秒,忽然笑了笑,伸手比了個三,問他:“餘小馳,這是幾?”
餘馳確實喝多了,頭昏腦脹,有點難受,他抓住她的手,包在掌心,嗓音低啞:“無聊,我又不是傻子。”
接着,大半個身體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下巴埋在她肩窩裏,呼出的氣都是熱的燙的。盛釐笑了下,感覺他現在像一隻大狗狗,忍不住摸摸他的後腦勺。
把餘馳扶回房間,經過浴室,餘馳按住門框不走了,他難受得皺眉,“我去洗個澡。”
盛釐把人弄到二樓,不累是假的,她出了點汗,微微喘氣:“我怕你在裏面摔倒,今晚別洗了吧?我不嫌棄你。”
“不行。”餘馳按開開關,突然把盛釐給推了進去,反手把門關上,大概是喝酒的原因,眼睛有點紅,還有些溼漉漉的,他看着盛釐,嘴角微翹,“姐姐擔心的話,那就……幫我洗。”
盛釐:“……”
這個人肯定是醉了,平時絕對不會說“幫我洗澡”這種話,要說也是說“我幫你洗”之類的騷話。
盛釐看他慢條斯理地調水溫,脫上衣,看樣子醉得也不算太嚴重,剛轉身要出去,就被人勾住領子拽了回去。她撞進餘馳懷裏,熱水嘩啦啦從頭頂淋下來,很快,她渾身都溼透了。
盛釐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跟喝醉的弟弟生氣。
餘馳從身後抱住她,整個人都是溼漉漉的,下巴抵在她頭頂上,頭髮也在趟水,他低聲說:“老婆。”
“……”
盛釐抹掉臉上的水,轉頭看他,故意說:“誰是你老婆?”
“盛釐。”餘馳低聲說。
浴室裏熱氣騰騰,兩人渾身溼透,溼衣服黏在身上非常不舒服,盛釐被他抱得很緊,呼吸都有點短促,她轉身看他,挑眉道:“不是讓我幫你洗嗎?穿着褲子怎麼洗?”
據說男人喝醉了硬不起來,她也無從得證,不過既然那麼多人據說,那應該是真的。
所以,也不怕他造次。
盛釐取下花灑,對着他身上衝,一邊衝一邊欣賞,不虧是當年18歲就吸引住自己的人,8年過去,身材褪去了少年的清瘦,肌肉線條流暢緊繃,溼淋淋的樣子,看起來又性感又欲。
餘馳任由她把花灑當玩具一樣在他身上衝刷,低頭看了一陣,突然把花灑拿過來,架回去。
接着,開始脫她的衣服。
盛釐掙扎了幾下,沒想到一個醉鬼力氣還這麼大,掙扎不過,只能被按着任他爲所欲爲,盛釐頭髮都溼透了,剛想抬頭罵人,就被他咬住了嘴脣,低低地說:“老婆,你也叫我一聲。”
“……”盛釐心裏一軟,抱住他的脖子,“老公。”
過了一會兒,盛釐被按在牆上,抬起一條腿時,嚴重懷疑那個“據說”是假的。
第二天早上,盛釐比餘馳先醒,去給貓放了貓糧,又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突然想起自己剛剛忘記關門了。
連忙放下杯子,跑回房間。
餘馳從牀上爬起來,赤着上身,頭髮微亂,皺眉拎起盛綿綿,一人一貓對視着。
盛綿綿“喵嗚”幾聲,叫得格外乖巧,毛茸茸的尾巴還一搖一晃的,看起來格外舔狗。尤其是對比餘馳冷淡的表情。
盛釐站在門口看着他們,有點無語,每次只要她忘記關門,盛綿綿就會趁機鑽進主臥,這是餘馳不能忍的。她走過去,抱起盛綿綿,湊過去親了一下餘馳的嘴角:“早啊,老公。”
兩天後,圓圓得知盛釐和餘馳確定再次合作後,當即給盛釐發了一排喜極而泣的表情包。
圓圓:【什麼時候官宣啊?】
圓圓:【我迫不及待想跟姐妹們一起磕了!】
盛釐:【……】
盛釐:【圓圓,你是個已婚的人了,穩重一點。】
圓圓:【我80歲還要磕cp,磕cp使人年輕,磕cp讓我少女心永存。】
是的,圓圓跟小陳也領證結婚了,比盛釐晚兩個月而已,兩人結婚的時候,盛釐跟餘馳都送了大禮,畢竟兩人能走到今天,圓圓可記頭等功。
一個月後,陸陸續續有消息透露,盛釐和餘馳時隔四年再次合作新電影,粉絲們頓時歡天喜地,把兩人送上了熱搜。徐漾在錄音室忙完,休息時間刷微博纔看到這個消息。
深夜十點,餘馳收到徐漾的微信。
徐漾:【你們什麼時候進組啊?好久沒見了,約個球?】
高中的時候,餘馳跟徐漾他們經常打籃球,餘馳三分球投得特別準,還被校隊追問要不要進校隊,這兩三年,偶爾也約着去球館打兩場,跟他的隊友們一起。
進組前幾天,餘馳空出一晚上,帶盛釐一起去了球館。
他本來不想帶盛釐去的,但那晚上盛釐正好沒事,他又不可能丟她一個人在家自己出去。不想帶盛釐去的原因,是徐漾有個隊友在出道前是盛釐的腦殘粉,跟胡一楊比起來,有過之而不及。
這個隊友叫駱辰,年齡跟餘馳一樣,都是26歲。
駱辰有兩個酒窩,笑起來挺奶的,盛釐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誇了他一句長得可愛,那傢伙竟然還臉紅害羞了。
是那種害羞得特別明顯的那種,連正眼看盛釐都會紅耳朵不好意思,純純粹粹的小奶狗弟弟。
當時盛釐看着他,笑得格外甜,一副被萌到的表情……
還誇了一句:“你怎麼這麼可愛。”
也就是幾個月前的事,兩人的婚禮前,本來結婚是餘馳這輩子最高興的事,準備婚禮的那段時間他幾乎每一天都過得幸福舒心,除了那一晚。
以至於到了現在,餘馳想起盛釐那個笑容和被萌到的表情,還是有點不爽。
當時因爲快辦婚禮了,餘馳不想拿這種事情跟盛釐生氣喫醋,所以表現得很自然,盛釐到現在都不知道餘馳當時喫醋了,在路上,她低頭看手機,問了一句:“徐漾幾個隊員都在?”
餘馳扶着方向盤轉頭瞥她一眼,語氣平靜:“六個。”
頓了一下,補充:“駱辰也在。”
老實說,九人男團,盛釐名字倒是記住了,但真的沒辦法把名字和人臉都對上……有時候會認錯。她轉頭看餘馳,不太懂他爲什麼特意補充後面那句。
這個籃球館是圈裏一個熱愛籃球的男演員開的,半私人的,不怎麼對外開放,會來這裏打球的基本是跟這個圈子有關的人,素人不多,倒是經常能看到熟人。
兩人到達籃球館不到八點,正是熱鬧的時候。
徐漾的組合團熱度也還可以,但畢竟是9人團,熱度不均,人氣也不一樣,徐漾從選秀開始就被餘馳帶飛了,加上他性格好,也確實很努力,這兩年越來越紅,熱度是團裏第二,駱辰在組合裏排第四吧。
兩人一到場,徐漾駱辰他們就過來打招呼,盛釐看駱辰興奮又害羞的樣子,有點好笑,只當他天生比較害羞。館裏有不少女孩子,是陪着男朋友或老公來的,盛釐看到旁邊長椅上坐着一個眼熟的人。
是趙殊彤,她愣了一下,才抱着餘馳的外套走過去。
趙殊彤看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釐釐姐。”
盛釐在她旁邊坐下,挑眉問:“你來陪誰?”
趙殊彤抿脣笑:“徐漾約我來的。”
盛釐哦了一聲:“他在追你吧。”
趙殊彤小聲嗯了聲,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大概是因爲當初自己追過餘馳,現在又跟徐漾……
偶像跟演員不一樣,偶像談戀愛就是粉絲塌房子,所以這幾年徐漾一直沒敢談戀愛,緋聞都挺少。盛釐有時候挺同情他的,畢竟偶像跟素人不一樣,二十六七的女孩子,就算沒結婚生子,也可能有男朋友了。
還好餘馳不是偶像……
還是個英年早婚的。
如果他也跟現在的明星偶像似的,三十多歲才結婚,那她……比他大五歲呢,她就算沒有三十歲嫁出去的想法,也沒打算三十五以後才結婚。
兩人聊了幾句,那邊已經分好隊了。
餘馳跟駱辰徐漾以及兩個盛釐叫不出名字的一個隊,徐漾往這邊看了一眼,趙殊彤大方地喊了聲:“徐漾加油。”
這時,有人熱身時把球砸到了這邊,差點彈到盛釐臉上,幸虧她反應很快,用手擋住了臉,餘馳很快跑過來,揉揉她被砸紅的手腕,低頭問:“疼嗎?”
盛釐抬頭看他,笑了下:“沒事,你去打球吧。”
餘馳對趙殊彤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撿起球轉身跑進球場。
男人們在場上揮汗打球,盛釐一邊刷微博一邊跟趙殊彤閒聊。
其實,盛釐跟餘馳的婚禮上,餘馳邀請了幾個高中同學,徐漾和胡一楊都當了伴郎,徐漾又喜歡趙殊彤,跟餘馳提了一句,所以餘馳也邀請了趙殊彤。
她轉頭看了看她,笑問:“徐漾追你挺久了吧?你是不喜歡他還是?”
“不是不喜歡。”趙殊彤頓了一下,“他是去年年底纔開始追我的,我之前不知道他喜歡我,我也沒想好……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都是明星藝人,都是一個圈子裏的,我可能是長大成熟了吧,沒那麼大的勇氣去跟偶像談戀愛,感覺壓力會很大……”
“徐漾應該是都想好了,纔來追你的,他都不怕,你怕什麼?”盛釐放下手機,漫不經心地笑道,“喜歡就談吧,別浪費時間啦。”
中場休息,盛釐旁邊已經沒人了,趙殊彤給徐漾送水去了。
餘馳朝盛釐走來,他穿着白色球服,身形修長挺拔,看起來像個帥氣的大學生,盛釐給他遞了一瓶水,朝他勾勾手指頭,“我有一句悄悄話跟你說。”
“什麼?”餘馳擰開瓶蓋灌了半瓶水,纔在她旁邊坐下。
盛釐笑盈盈地轉頭看他:“弟弟,你看起來還是很嫩的。”
餘馳:“……”
過了幾秒,他說:“姐姐也不賴。”
盛釐心情愉悅地拿起手機,調了前置攝像頭,“拍幾張照片。”
餘馳配合地靠過去。
自拍了幾張,盛釐想拍幾張全身的,只能找別人了,本來想叫趙殊彤的,但趙殊彤跟徐漾在說話,兩人四周都冒着粉紅泡泡,她不想打擾。
目光飄來飄去,對靠得比較近,又比較熟悉的駱辰喊了聲:“駱辰弟弟,麻煩幫個忙。”
餘馳捏着水瓶,不動聲色地轉頭看她一眼。
駱辰很快跑過來,笑容靦腆:“釐釐姐,幫什麼忙?”
盛釐把手機遞給他,俏皮一笑:“幫我們拍幾張照。”
駱辰乖乖接過手機,笑出兩個酒窩,語氣有點得意,“我拍照技術很好,是我們團裏最好。”說完又怕盛釐笑話,小聲補充,“是他們說的,不是我自己說的。”
盛釐又是一副被小奶狗萌到的表情,哈哈大笑:“我相信你。”
餘馳眯了一下眼,放下水瓶,勾住盛釐的肩,“這樣拍一張?”
盛釐自然地靠在他肩上,兩人長成這樣,怎麼拍都是好看的,她就是想留點生活紀念。
幾分鐘後,駱辰把手機遞給盛釐。
不得不說,駱辰還真挺會拍照的,會找角度,照片拍得很有感覺。
盛釐哇了聲:“真的拍得不錯,謝謝啦。”
駱辰笑得有些靦腆,沒說話,看着特別乖。
正好,休息時間到了,有人喊了聲,餘馳站起身,盛釐笑眯眯地說:“加油啊,弟弟們。”
餘馳面無表情地揉了一把她的腦袋,順便掐了一下她的臉。
盛釐被掐疼了,捂着臉抬頭瞪他:“幹嘛?”
幹嘛?
別的弟弟是不是很可愛?
是小狼狗不夠乖了覺得小奶狗更順眼了?
餘馳面無表情地嗤了一聲,轉身走了。
盛釐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傢伙不會是喫醋了吧?只怪新婚生活太甜蜜,她都快忘記這傢伙是個醋王了,聽不得她叫別人弟弟。
兩場比賽結束,有人提議去喫宵夜,徐漾支吾了幾聲說有事,隊友們心知肚明地看了看趙殊彤,鬨笑起來,徐漾和趙殊彤臉都有點紅。
餘馳淡聲道:“你們去吧,我跟盛釐先回去了。”
盛釐笑笑:“我們過幾天就要進組了,宵夜不能喫,你們去吧。”
駱辰醞釀了很久,才終於鼓起勇氣,先是看了餘馳一眼,才靦腆地笑着問:“釐釐姐,可以跟你要個簽名跟合照嗎?上次沒好意思問。”
“可以啊。”盛釐笑盈盈地點頭。
餘馳臉上沒什麼表情,平靜道:“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盛釐眨眨眼:“好,你要洗澡嗎?我在這裏等你?”
有人喊:“餘老師,我們也一起拍一張?等會兒再一起去。”
餘馳頓了一下,點頭:“好。”
拍完照,餘馳去洗澡換衣服,男人洗澡快,餘馳十多分鐘就出來了,微潤的髮絲隨意搭在腦袋上,盛釐轉頭看他,突然想起當初他跟徐漾參加《度假餐廳》的那天,也是這樣隨意散漫,清爽帥氣。
跟衆人告別,盛釐挽着餘馳的手臂,走去停車場。
回家的路上,盛釐漫不經心地說:“徐漾這些隊員都挺可愛的,不過……爲什麼都叫你餘老師,叫我釐釐姐?就你是藝術家,我不是?”
下一秒。
餘馳冷笑:“可能是因爲我沒叫人家可愛的弟弟們。”
盛釐反駁:“我沒說可愛這兩個字吧?”
“確實沒說。”餘馳面無表情,“你把那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盛釐:“……我哪有?”
別污衊我!
餘馳冷淡道:“你有。”
盛釐:“……”
那個駱辰確實挺可愛的,但她真的只是單純覺得他性格可愛而已,但這話她也不能說……而且,醋王喫醋一般不需要太多理由。
盛釐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真心道:“哪有我老公可愛。”
回答她的是,餘馳的冷笑。
盛釐收回手,兀自說:“打了快兩個小時的球,你真的不餓嗎?回去我給你煎牛排?我們兩個人喫一份,我也有點餓了。”
餘馳沉默了幾秒,才說:“好。”
回到家,盛釐在廚房煎牛排,餘馳去把髒衣服塞進洗衣機,又接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去廚房找盛釐,中途被盛綿綿纏住了,盛綿綿兩條腿扒着他的褲腳不放。
他剛洗過手了,等會兒要喫東西,並不打算擼貓。
盛釐把牛排放桌上,想去酒櫃拿瓶紅酒,就看見餘馳走過來,腿上纏着一隻毛茸茸的大貓,她無語片刻,指責盛綿綿:“你是個優雅的小姐姐,不要這樣纏着我男人好嗎?”
盛綿綿無動於衷,依舊纏着盛釐的男人。
餘馳抬眼看她:“你要是也這麼纏着我就好了。”
盛釐:“……”
嫌她不夠粘人?她最近還不夠粘人嗎?
她覺得她最近都快成粘人精了,還要怎麼粘啊?
盛釐走到他面前,突然抱住他的脖子一跳,整個人掛到他身上,餘馳拖着她的臀,低頭笑了聲。
“總算是笑了,”盛釐低頭在他脣上親了親,彎着笑眼,“以後就做你身上的掛件了,可以吧?”
餘馳點頭贊同:“可以。”
他頓了頓,低頭看着她,補充了一句,“姐姐,記住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後別再看外面的弟弟。”
盛釐:“……”
作者有話要說: 婚後番外更完啦,下章是平行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