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往日熱鬧非凡,年吞吐量世界領先的曼哈頓港口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拍打在防浪堤上。轟的一聲巨響打破了這裏的死靜,原來是一枚失的導彈一頭紮在防浪堤上,猛的爆發出一團熾熱的橘黃色火球。
離這裏幾十海裏遠的海面上,一支有着兩艘核動力航空母艦,六艘宙斯盾導彈巡洋艦,十艘導彈驅逐艦,四艘海狼級核潛艇的龐大艦隊正全力開火着。這支放在全世界都堪稱頂級水平的航母艦隊現在卻遇到了大麻煩,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一個騎着骷髏馬行走在空中,令所有人打心低往外冒涼氣的神祕騎士。
騎着馬奔馳在天上的神祕騎士宛如從地獄走出的勾魂使者,揮動着那把長長的騎士劍,慢慢收割着這支龐大艦隊的生命。天空中,幾十架f-18大黃蜂戰鬥機拼命追逐着這名神祕騎士。儘管大黃蜂戰鬥機能夠以超音速飛行,能夠做出好幾g的超機動,但總是追不上閒庭散步也似的神祕騎士。
神祕騎士簡單的揮動手中的長劍,隨後一道道十幾米長的巨大劍刃以十幾倍的音速,在飛行員還沒反應過來時狠狠砍在這些戰鬥機上,將之打的凌空爆炸。勉強朝神祕騎士射出的導彈也跟得了“近視眼”一樣,擦着神祕騎士飛偏,失去目的的導彈要不凌空爆炸,要不像剛纔那枚導彈,耗盡燃料後自動爆炸
“艦長,107艦載機中隊已經全滅了,我們該怎麼辦?!天山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航母指揮室內,艦載機飛行員慌亂的聲音從通訊器裏響起。肩頭有兩顆星星,這次行動總指揮的麥克少將沒有說話(老美一顆星是准將,差不多是中國的大校),拿着望遠鏡看着不斷有飛機墜落的天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繃的緊緊的。這位經歷過海灣戰爭,伊拉克戰爭,在軍艦上過了大半輩子的老將,第一次產生了深深的乏力感。
往常老美總是用龐大的海空軍力量,輕鬆碾壓弱小不堪的對手。而現在,這些無往不利的高尖端武器卻一下抓瞎了。軍艦上,宙斯盾雷達找不到天上的目標,沒了雷達引導,標準三導彈總不能亂射一氣,只能用看起來挺美,用起來抓狂的防空機槍對付天上亂飛的那個神祕騎士。航母彈射出的艦載機,短短半小時,就全軍覆滅一箇中隊,重傷兩個中隊,僅剩下兩個戰損過半的中隊苦苦支撐着。海面下的潛艇對付大型目標很有效,對付小型目標就真的白瞎了。
在心中盤算良久,雖然不願意,老將軍還是做出了全軍撤退的決定,他不能拿整個艦隊的安全冒險,自從他見識過那個神祕騎士威力後。“撤吧,我承擔這次行動的一切責任。”老將軍苦澀的說道,滿臉的落幕。
“將軍!這次行動,總參謀部可是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登陸紐約市,我們不能違抗軍令!”副艦長看着自己的艦長反對道。“你看看”老將軍朝天上指了指,“這是人類的力量嘛?現在只是來了一個,我們就損失這麼慘重,如果再來一個,我根本無法想象。趁着敵人的大部隊還沒過來,趁着我們主力艦沒有受到什麼打擊。撤退纔是最明智的,那些骯髒的說謊者我不管,我只知道讓我的孩子們不要白白送命!”看着倔強的老將軍,略顯稚嫩的副艦長嘆了一口氣,朝老將軍敬了個軍禮走去傳達撤退的命令。
一劍再次砍爆一架戰鬥機,瑟裏耶克端坐在馬上,冷冷掃視着比起剛纔少了近七成的飛機,原本密佈飛機的天空也變的空曠起來。這些嗡嗡作響戰鬥機在瑟裏耶克看來跟該死的蒼蠅一樣討厭,他原本想衝下去將那些可憐的小船擊毀,卻被這些該死的蒼蠅攔住了,他決定了,這些蒼蠅一個都不放過!
“嗯,要跑?”瑟裏耶克眉毛一皺,看着下方開始朝後退去的艦隊。這些艦隊後退很有規律,相互掩護着交叉後退,牢牢的將三艘航空母艦護在中心,而僅剩下的飛機也跟打了雞血似的,比剛纔更加瘋狂的朝瑟裏耶克衝來。
瑟裏耶克看着那些導彈打光,用機炮朝自己掃射的戰鬥機,眼裏多了一分敬意,勇士總是值得尊敬的,不過這些不妨礙心懷尊敬的瑟裏耶克將這些飛機挨個打爆。轟,轟,轟,一團接着一團的橘黃色火球連續炸開,猶如放了一個又一個悽美的煙花。
“撤退,趕緊撤退!”老將軍用力咬着牙恨恨說道,一架飛機爆炸,就猶如在他心裏插上一刀,他現在孱弱的心臟已經千瘡百孔了。“我可憐的孩子們~”老將軍喃喃自語着,一張又一張的笑臉在他眼裏閃過,隨後化爲滿天的火焰。
“哼!”瑟裏耶克冷哼一聲,看着已經跑遠的那支貌似強大的艦隊。勇敢的飛行員駕駛着他們心愛的戰鬥機爲艦隊的安全撤退爭取了足夠的時間,但代價就是全滅,一個都不剩的全滅!
瑟裏耶克兩腳輕輕一磕馬腹,正想追上去,臉色猛的一變,緩緩朝後看去,臉上慢慢露出了驚喜之色。“我的主人,你終於來了。”自由女神像上,庫爾塔茲,布勞廖客斯一齊深深的埋下頭。
紐約,地理位置的正中央,數不清的高樓大廈密密麻麻,挨個聳立着,如果沒有意外,這些人類建築的奇蹟也許會一直存在下去。突然,空無一人的街道微微晃動了起來,先是輕輕的左右搖晃,將地面散亂的紙張,小石子震起,就像一輛載重大卡車開過。
毫無預兆的,地面猛的劇烈震動起來,不光是左右搖晃,還連帶着上下跳動。震動越來越大,幅度越來越猛,先是傢俱倒下,玻璃破碎,緊跟着,柏油馬路裂開,出現了一道又一道深不見底,不知通往何處的巨大裂縫。能抗九級地震的高樓急劇晃動了幾下後,終於支持不住,先從根基,慢慢倒下。一座大樓倒下,就像推到第一塊多米諾骨牌,緊挨着的,已經被地震震酥根基的大樓轟隆隆的接連倒下,沖天的煙塵很快籠罩住了一切。
轟,一聲巨響,紐約地理中心位置處突然隆起一個土山包,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向上隆起。山包隆起,土壤落下,在陽光下,從土裏鑽出的這棟建築閃着幽藍的寒光,建築急劇上升,一直上升到近千米,這座建築才停止上升。
“主人,你終於來了”瑟裏耶克右手按胸,頭深深埋下。前方,紐約市中心多了一座巨大到無法想象的錐狀建築,人類建築在這座通體幽藍,宛若由萬年寒冰鑄成的錐狀建築下,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這正是巫妖王阿爾薩斯的王座,寒冰王座!
“昂”嘶啞難聽的尖叫響起,一頭足有二十米長的骨龍拍着巨大的翅膀從寒冰王座上躍下,幾十頭一模一樣的骨龍緊跟其後拍扇着巨大的翅膀盤旋在寒冰王座附近,一對對巨大的黃色眼睛惡狠狠的掃視着四周,試圖找出一切敢對巫妖王不利的敵人。
“我的僕人們”冷漠的聲音從寒冰王座中傳來,聲音遠遠擴散開去,聽到這聲音,骨龍興奮的長嘶着,瑟裏耶克的頭埋的更低,庫爾塔茲眼裏射出莫名的光芒,布勞廖客斯的臉越發的白。“我,巫妖王,阿爾薩斯,你們永遠的王,將徵服這顆星球,任何敢與我作對的敵人,只有死路一條。”
隨着這冷漠的聲音,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多了極爲厚重的烏雲,烏雲壓的極低,遮住了帶來光明與溫暖的太陽。與此同時,寒冰王座的尖端,射出了冷幽幽的寒光,寒光越來越亮,終於整個天地都充斥着只會讓人感到絕望,冰冷的寒光。
“我的僕人們”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滿是裂縫的道路下隨之響起了沙沙沙的聲響,似乎有什麼會鑽出來。“醒來吧”,呯,呯,呯,一隻只食屍鬼應聲翻開土壤冒了出來,詭異的是,這些食屍鬼身上穿着人類的衣服,難道。“去徵服,去殺戮,去消滅一切敢於違抗你們主人,巫妖王,阿爾薩斯的敵人!!!”嗚嗷,佝僂着身軀,一望無際,不知道有多少的食屍鬼同時從口裏發出興奮的嘶鳴。
“大家準備一下,天黑之後我們就去那座電視臺。有問題嘛?”張卿看着衆人問道,“沒問題!”大家給張卿一個滿意的答案。“那”霍的,張卿猛然轉過頭去,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下,猛的衝到窗戶邊,頭朝東方看去,那正是紐約的方向。
“嘿嘿,‘超人’,怎麼了?”一個黑人小夥好奇的問道,嘴裏還吧嗒吧嗒嚼着口香糖。張卿臉色凝重,沒有說話,死死看着紐約。“終於來了”張卿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喃喃說着。“是啊,終於來了”從房間裏走朝的雪霏,莉蕾莉亞站在他身邊,輕聲說着,一同朝東方看去。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嘛?”聽到身後衆人關切的聲音,張卿放鬆了一下臉部肌肉,轉過身來,輕輕一笑,搖搖頭,說道:“沒什麼,恩,窗口的空氣很好。”幾個好奇心較重的年輕人聽到了一臉的懷疑,走到窗口朝外望瞭望,除了快要落山的太陽就是空蕩蕩的街道。這幾個好奇寶寶當然不知道紐約發生了什麼,聳了聳肩,撇撇嘴,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超人’,我們待會走的時候能不能乘車啊?”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問道,剛纔那頓疾跑差點沒跑死他。張卿摸了摸腦門,當然不好告訴對方,我讓你跑是因爲看你們不爽,讓你們多受點罪。點點頭,說道:“當然可以,剛纔是我疏忽了。”
“哦耶!”聽到肯定的答案,很怕再來一次負重五公裏走的衆人興奮的大叫一聲,樂呵呵的相互用力擊掌。“嗯,在你高興之前,先把彈藥搞定了。我決定了,爲了應付隨時可能爆發的亡靈天災。身上攜帶的彈藥翻一倍。”張卿摸着下巴說道。
“哦,別這樣!”“天啊,600發!會累死我的!”“‘超人’,能不能通融通融?”
張卿看着這些老外着急的樣子,笑眯眯的,連連搖頭。沒法,這些老外只能一邊心裏嘀咕着,一邊朝彈匣裏塞子彈。張卿隨手拿了一顆子彈,看着尖銳的彈頭,突然奇想,要是能量球能附着在上面,會不會增強對天災軍團的殺傷力呢?
雖然智腦沉睡了不知多久,張卿差點都快忘記智腦大條的聲音了,但能量球日積月累的,攢了不知道有多少,張卿粗粗算來也快有十萬顆了。“要是姐姐知道那麼多,會不會高興死呢?”張卿有點好笑的想到,不過想起大條,有點憋足,但一心爲他好的智腦姐姐,張卿內心堵的慌,說是一覺就好,卻沒想到睡到現在都沒醒過來。
張卿伸出左手,慢慢的,一顆橘黃色,兵乓球大小的能量球出現在他手上。看到這一幕,幾個普通人當場就傻眼了。張卿不知道該怎麼做,將右手提着的子彈按在能量球上,不過很可惜,能量球沒按張卿想象的那樣沒入子彈中,兩者一點交集都沒有,甚至還有一點點排斥。
“是不是像子彈的發射藥那樣要裝到裏面?”看到這個沒用,張卿腦中再冒出個想法。張卿點點頭,覺得這個應該可行,兩指一撮,子彈被他分家了。將尖尖的子彈頭放在一邊,張卿小心的將顆粒狀的發射藥倒了一半桌上,再將能量球用力按在子彈上,廢了老鼻子力氣,總算壓進去了一點,張卿大拇指用力按在上面,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的將子彈頭按上。
“這下該行了吧。”張卿滿意的看着歪着腦袋的子彈,沒辦法,速度太快,子彈頭被他按歪了。“嘿,那個誰誰誰,對,就是你,過來!”張卿招招手,黑人小夥屁顛屁顛的走上前,問道:“‘超人’找我有啥事呢?”
“把你槍給我,我試試我新發明的子彈!”張卿說道,接過黑人小夥的突擊步槍,退下彈匣,將他改制的子彈放進去,再裝上。“試試哪個呢?”張卿走到窗外,忽然眼前一亮,外面正停着一輛很拉風的蘭博基尼。
“就是你了!”張卿稍稍瞄了一下,扣動扳機。“轟”就像丟了一顆手榴彈,還是特大號的,蘭博基尼打着旋飛上了天,落下來時這輛百十萬的頂級跑車成了冒着火的廢鐵。“哦,我的上帝啊!”聽到旁邊黑人小夥的驚呼,張卿內心一陣得意,看來他的改裝還是很成功的。
“你幹了什麼?一輛頂級跑車被你打成了廢鐵!”黑人小夥用看着神經病的眼神看着張卿,一直看到惱羞成怒的張卿朝他揮舞着拳頭,趕緊跑掉了。
“張卿,別理會他,你是天才,你成功了,你成功的讓子彈的威力比手榴彈還大!只要我改裝100,呃”張卿突然想起來,剛纔他耗了老鼻子力氣才改裝了一顆,要是改裝100顆可不累死他啊,再說了也沒時間夠他揮霍的。
“怎麼辦,怎麼辦,算上雪霏,到天黑,估計10顆都搞不定。”張卿還在嘀咕着,腳底一晃,差點摔倒在地。“怎麼回事?”張卿心中詫異,他的下盤很穩的,不可能是他軟腳了。沒等他回味過來,耳邊響起了驚恐的叫喊:“哇,地震啦,地震啦,快跑啊!”
“地震?!”張卿一驚,趕緊朝外看去,建築是在晃動,難怪他腳軟了一下,但晃的不算多麼嚴重,能堅持住。但柏油馬路則是另一番模樣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了一道又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裂縫急劇撐開,短短的十餘秒種,裂縫撐開到足以容納一個成年人的程度。
“沒事了,我說,呃”張卿回頭剛要讓大家放輕鬆點,回頭一看,鬱悶的發現這些傢伙都抱着頭鑽到桌子下來,一個傢伙特別逗,擠不過別人,又想擠進去,只好擠了個頭進去,就跟沙漠上遇到危險的鴕鳥似的。
“好了,起來吧!”張卿一腳狠狠踢在那個“鴕鳥”兄撅的高高的屁股上。“鴕鳥”兄捂着屁股一跳多高,玩了命的朝門口跑去,一邊跑一邊喊:“大家快跑啊,地震拉,地震拉!”張卿滿腦袋黑線,在古代戰場上,這傢伙鐵定是第一個跑路的,說不定還能引發軍心不穩,潰敗什麼的。
張卿嘆了口氣,剛要說點什麼,耳邊傳來一陣蠶喫桑葉的沙沙聲。張卿耳朵一動,怎麼回事?跟捂着嘴笑個不停的兩女對視一眼,朝窗口跑去,窗外,那沙沙的聲響正是從那足以吞下一個成年人的裂縫中傳出。
“嗷嗚”一聲嘶吼,一隻穿着沾滿泥土的西裝的食屍鬼一下從中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