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明朗,春光明媚,春風嫋嫋,碧空如洗,麗日白雲……
這樣的日子,是最適合放飛風箏時候。
六隻不同形式的風箏飛舞在太陽之城的上空,雖然高度不是很高,只得二三百米左右的高度而已,僅僅才皇宮的那座出鞘長劍般的建築一半而已,可是,在空無一物,除了藍天就是白雲的美麗天空中,這六隻風箏還是顯得異樣的奪目,吸引了太陽之城大多數人的眼光。
地面上仰着頭觀看的小孩子們一個個歡呼雀躍着,大人們則顯得要平靜一些,只是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天空中突然冒出來的這些不知所以然的東西,耳中傳來的盡是孩子們天真無邪的叫喊聲。
“那是一隻蝴蝶……”
“那是一隻老鷹!”“不是!那明明就是一隻烏鴉纔對……”“老鷹!”“烏鴉!”
“……”
在蘇拉的後花園裏,一下子多了二十多個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們都是蘇拉府上的僕人和奴隸。
遊遊率着其中的五個人,各人手中都牽着一根長長的線,放飛着天空中的各式風箏。
“還有線嗎?快點再去找線啊,我的線已經放到頭了……”
“哈哈~~,我的老鷹就是不一樣!永遠都是飛最高的!你的蝴蝶也就只能飛這麼點高啦……”
“線來了~~~,線來了~~~~”一箇中年僕女急衝衝的一邊邁着碎步跑來,一邊激動的叫喊着:“快點,快點來接上!”
“喂!喂!喂!看着你的石頭,別讓它往我這兒飛,會纏着我的線啦!快點讓開!扯緊你手上的線,用力扯啊……”忽然間,那放飛老鷹風箏的一個男僕急切的連聲急呼。
“好險!差點兒就被你給纏上了!”看着天空中的老鷹安然躲過襲擊,那男僕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帶着一羣擁泵者趕緊跑得遠遠的,一邊跑一邊叫道:“惹不起你,我躲得起!我躲遠一點總行了吧,別再把你的臭石頭放到我這邊來……”
遊遊手中風箏纔剛剛放起,頂多也就五六十米的高度而已。不是遊遊放不高,而是蘇拉府上的線實在是不夠用!要知道並不是所有的線都適合放風箏,龍無花和蘇拉府上的這些僕人們尋來的繩線,十之七八不能夠使用,不是太粗就是太細,七選八選之後,也就所剩無幾了!這不,爲了讓風箏飛到更高,更遠,遊遊還特意派了個人帶着錢出門趕緊去買風箏線。
蘇拉府上的這些僕人和奴隸們哪曾玩過這等快樂而有趣的遊戲。雖然蘇拉一天到晚都是一張笑臉,和顏悅色的模樣。可誰敢在蘇拉面前講個笑話,哈拉一下啊。
如今蘇拉不在,遊遊這個新來的主子又強令衆人放飛風箏,開始都是一副不自然的樣子和束手束腳的舉止,可隨着風箏的越飛越高,衆人臉上開始露出真正的笑容,發自於內心的笑聲,逐漸響徹了整個後花園!
“小胖!過來~~”遊遊一手執着手中的風箏線,一手屈指,朝自己身邊不遠處的一個年約八九歲,長得胖呼呼的小男孩連聲招呼道:“小胖,叫你呢!到遊遊哥哥這兒來……”
小孩純真和大人的拘束有着截然不同的反應。
經過這麼一會兒時間的相處,所有的小孩都對陌生的遊遊表現的非常的親熱,雖然大人們拼命在小孩們的耳邊叮囑着要保持禮貌,上下有別,可是,孩子們聽在耳中,那能記在心中。只要看遊遊身邊圍着的這五六個大小不一的小孩就知道大人們的叮囑全被孩子們當成了耳邊風,大風吹過,無影無蹤。
“遊遊哥哥,我不叫小胖,我叫佈雷茲!全名哈裏森/佈雷茲!”小胖三步並作二步躍到遊遊身邊,一臉認真的表情,糾正着遊遊對自己的稱呼。
“佈雷茲,要不要放風箏啊?”遊遊呵呵一笑,馬上就改正了對小胖的稱呼。
“要!”小胖佈雷茲聞言一臉喜色,歡喜之情盡寫臉上。
“你要抓緊哦~~”遊遊伸手接過旁人遞過的一團剛剛纏繞好的線,把線頭和手中的風箏線接駁好之後,放到已然伸出雙手,準備隨時接過遊遊手中風箏的小胖手上,再次叮囑道:“雙手一定要抓緊,然後輕輕慢慢的把手中的木棍轉動,把線一點點的放出去……”
小胖手中接過遊遊的風箏,已然興奮的說不出話來,只顧着仰着頭,雙手用力一扯,再一扯,看着那天空中的風箏在自己的扯動下,左右晃動着,開心的雀躍不已,不待遊遊把話說完,小胖佈雷茲已然邁開腳步,雙手牽着風箏一溜小跑……
原本圍在遊遊身邊的這些大大小小的孩子們,全都歡呼着,手舞足蹈的跟隨着小胖佈雷茲跑了開去,把遊遊一個人給孤零零的留在了原地。
遊遊看着小胖一溜煙的跑開,無奈的搖搖頭,滿臉真心的笑容看着那羣享受着無比歡樂的孩子們,還有這蘇拉後花園裏從未曾有過的這快樂場景。
隨意的在身邊找了一塊平整的石頭,吹了一口氣,算是撣了塵土,毫不在意是否完全乾淨,遊遊一屁股就坐到下去,雙腿簡單的盤屈在一起,舒舒服服的坐起,仰着頭看着天空中飛舞着的這六隻風箏。雖然它們都在別人的手上,可遊遊依然感覺自己很快樂!
從自己在桂花道上無意殺人,然後又親眼見到蘇拉的嗜殺,千顆人頭瞬間落地,千條人命眨眼間消失在這個魔法世界到現在這一刻,遊遊總算是恢復了一點快樂的心情。
有句古話:“鳶者長壽”。意思就是說,經常放風箏的人壽命長。遊遊在學習製作風箏的那一天,就從老師那兒聽到了這句話。
製作一隻絢麗多彩、新穎別緻的風箏是一種創造。當人們眺望自己的作品搖曳在萬里晴空中時,那種專注、欣慰、恬靜的精神狀態強化了腦神經活動的調節功能,然後促進了機體組織、臟器生理功能的調整和健全。雙目凝視於藍天白雲之上的風箏,榮辱皆忘,雜念俱無,與保健氣功的作用異曲同工。其效應符合修身養性之道。
更何況,在風和日麗的大自然中放風箏是最好的日光浴、空氣浴。跑跑停停的肢體運動絕對是上佳的體育運動,它不會讓人太累,也不會強度不夠,它能夠適應每一個人的體質來作出最適合的調整。
當然,放風箏時,大家精神愉快最是重要,“笑一笑,十年少”,這也就是放風箏的人長壽的重要因素所在。
看着這六隻自己親手製作的風箏,扶搖在藍天之上,遊遊的心情變得非常的平靜,這一刻,讓遊遊有一種無憂無慮的感覺!快樂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遊遊公子,請用茶!”一個甜美的女聲在遊遊耳邊響起,遊遊回頭循聲一看,正是蘇拉派來專門服侍自己和龍無花的那個漂亮女僕莎莉。
“謝謝!”遊遊伸手接過茶杯,隨手拍了拍身邊的另一塊石頭,示意莎莉也坐下休息。
莎莉微一猶豫,俏臉微微泛紅,最終還是隨着遊遊的意思,屈膝落座。
“你多大了?”遊遊品了一口茶水之後,隨口向身邊的莎莉詢問道。
莎莉輕聲細語的如實回答道:“二十!”,話音一落,那俏臉上已不是微微泛紅,而是變成了天邊的晚霞,全國江山一片紅!
二十?遊遊心中暗忖,比自己要大哦!那豈不是自己要叫莎莉一聲姐姐?算了吧,就當自己沒問,莎莉的回答也就當做沒有聽見,一切大風吹吹去。
“你家在哪裏?”遊遊有些沒話找話說的意思,大家都不熟悉,還是先問候一下家人再說。
“我不知道!”說到家人,莎莉的神色馬上變得有些黯然,依然坦誠的回答道:“我是蘇爺買來的奴隸!在五歲那一年,我就來到了蘇府,一直到現在!”
又問到了不該問的問題,遊遊下意識的覺着頭大,不知不覺的老習慣又冒了出來,一手捧着茶杯,一手開始撓起頭來。
“太陽之城有什麼好玩的,你有去玩過哪裏?”遊遊這一撓頭,還真的是有效果,馬上就又想到了一個話題,當即開口再次詢問道:“我剛到太陽之城,還沒有出去玩過呢!介紹一下太陽之城好玩的一些地方吧!”
莎莉抬起頭,仰望了一眼飛舞在天空中的那六隻風箏,眼中閃過一道羨慕的光芒,隨後低下頭來,輕輕柔柔的回答道:“我沒有出過蘇府我不知道!”
什麼?遊遊不敢置信的回頭看了一眼莎莉。看着那低着頭看着自已腳下地面的莎莉,遊遊感到詞窮。
從小到大,只是生活在蘇拉的府邸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聽着這感覺好象是大小姐的生活,其實卻是奴隸的真實生活寫真,當真沒有半點的人生自由。或許還會有些貴族世家裏的奴隸比莎莉更悲慘,從小到大,終極一生,都只是生活在一個小小的圈子裏面,二點一線,喫飯睡覺服侍主人!
“那你平常都做些什麼?”遊遊開始想要瞭解莎莉的奴隸生活。
“每天認真細緻的服侍公子!公子要莎莉做什麼,莎莉就做什麼!”莎莉的回答開始變得恭敬起來,坐着的身子也變得有些微微的僵硬。
“……”遊遊語結,感覺頭癢,當即抬手再撓了撓頭說道:“不是啦!我是說你服侍我完了之後都做些什麼?”
“隨時聽候公子的吩咐,隨傳隨到!”莎莉依然還是那恭敬之極的態度回答着遊遊的提問。
“……”聽了莎莉的回答,遊遊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和莎莉溝通:“其實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服侍我,我自己會打水,自已會洗漱,自己會洗衣服,自己會做飯,自己會……”
“撲通!”只見那莎莉忽然身子往前一傾,雙膝叭的一聲跪倒在遊遊身邊,豆大的淚珠兒象是從泉眼裏冒出來的一般,在陽光的照耀下化成一道銀線,滴落在草地上。
“喂!喂!喂!怎麼了?怎麼了?”遊遊被莎莉的這一下搞得莫明其妙,手足無措,難道自己比莎莉小那麼幾歲就有代溝?自己好象沒有說錯什麼話嘛?怎麼會說得莎莉淚如泉湧呢?
“莎莉知道自己沒有好好服侍公子,要勞煩公子自己動手洗漱,自己打水……”
“什麼嘛!這不關你的事啦!我自己習慣自己動手做這些事情!不關你的事啦!真的,是我自己喜歡做這些事……”遊遊連忙解釋不已,一邊解釋,一邊勸莎莉起身:“起來啦!不要跪啊!我說錯話了?你沒有做錯事啊?快點起來……”
“請遊遊公子不要趕莎莉走,莎莉一直都在努力學習怎麼服侍人,這是第一次被蘇爺安排在遊遊公子身邊,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天時間,可是,莎莉沒有做好……”
“起來!”遊遊突然厲聲打斷了莎莉的哭訴,壓低着嗓門低吼道:“給我坐好說話,不許再哭!”遊遊最怕的就是女孩子這樣的哭訴,現在唯一能運用的就是自己的身份,期待着可以唬住莎莉的哭泣。
還別說,這招真的很管用。在遊遊的低吼下,莎莉當即止住了哭泣,乖乖的起身坐回原位,坐得端端正正,只是肩膀還在微微聳動,可見這哭泣確是發自於內心。
看着恢復正常的莎莉,遊遊暗暗慶幸自己使對了招數。
“你剛纔是說,你第一次服侍人?”遊遊雖然被莎莉的眼淚搞得頭大,可還是有從莎莉的哭訴中聽出一些端詳來。
“是!”莎莉點點頭簡短的回答道。
“你是說在你服侍我之前,你一直都是在學習怎麼樣服侍人?從五歲一直學到二十歲?”
“是!”莎莉再次點頭確認。
天啊!遊遊聞言心中感嘆無比!這是什麼鳥世道啊!魔法世界的奴隸就是這樣活着的嗎?從小到大都被教育着怎麼樣服侍人,也許這就是女奴的全部生活吧。
“你都學了些什麼東西?”遊遊突然很想知道這十五年的學習生活都是在學些什麼東西。
“要學習很多東西,除了服侍主人穿衣,梳頭,洗漱等等,還要學習彈琴,唱歌,跳舞,讀書,寫字……”莎莉如數家珍一般的報出一大串學習過的科目,聽得遊遊瞠目結舌,這一輪東西全部學下來,如果這樣的女人來到自己那個現代化的世界中,保證這個女人是每個男人心目中最理想的情人和老婆!
“如果說我不要你服侍,你會怎麼樣啊?”想到莎莉剛纔莫明其妙的哭泣,遊遊好奇的詢問道。
話才一問出口,遊遊再次看到莎莉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這種無聲無息的哭泣,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擋的,特別是遊遊這個來自現代社會的小男人。在那個講究男女平等的社會大環境中,女孩子的淚水,永遠是男人最大的敵人。
“我要你!我又沒有說我不要你!不要哭了,乖!來來來,拿去把眼淚擦擦~~”遊遊掏出一塊手帕遞給莎莉,盡力哄着這個魔法世界裏的漂亮女生,最終遊遊還是放棄了向莎莉詢問這個問題的真相。
“這茶水有些涼了,麻煩你去給續點開水好嗎?”遊遊索性行使主人的權利,差使莎莉這個愛哭的漂亮女生服侍自己。
莎莉接過遊遊的手帕,在臉上快速的摁了幾下,輕輕的擦拭了俏臉上的那幾行淚痕,隨後起身接過遊遊另一隻手中的茶杯,一臉紅潤,眼中盡是歡喜的神色,轉身快速離去爲遊遊續茶。
坐在石頭上的遊遊處於低位,把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目送着莎莉的背影,遊遊不由的搖了搖頭,暗忖這女孩子當真是越大越難應付,又哭又笑!難怪自己那個世界中的男人大多都患了妻管炎,就連自己的老爸也不例外!
唉!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啊!
看着天空中迎風飛翔着的六隻風箏,遊遊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家人,想起了那片荔枝林!
“哇~~~”突然一陣哭聲傳來,隨即又響起一片嘆息之聲,更有大人責罵小孩之聲。
遊遊不用去看就知道,那是小胖佈雷茲沒有抓穩手中的風箏,又或許是其它什麼原因。因爲那隻由小胖在掌控着的風箏不知怎麼着就成了一隻斷線的風箏,越飛越高……
其實自己就象是這隻斷了線的風箏,飛舞在這個陌生的魔法世界裏。遊遊觸景生情。
風箏在失去控制之後,在空中突然上升了一陣,馬上又開始隨着風兒打着轉兒繞着圈圈,然後又翻着跟鬥,隨風亂舞,一會兒隨着氣流上升,一會兒又突然垂直下降,整個兒變得毫無規則,好象一隻喝醉了酒的鳥兒一般,在天空中耍着酒拳!最終,這隻斷了線的風箏還是在空中飄蕩着掉了下來……
“遊遊哥哥,風箏飛走了……”小胖佈雷茲在受到了家人的責罵之後,掛着二行淚水,眼淚汪汪的一副可憐模樣跑向遊遊,一邊跑,一邊開始嚎啕大哭。
“不哭!不哭!”遊遊忙起身一把抱着小胖哄道:“飛走了就飛走了!沒關係!來,遊遊哥哥教你做風箏,然後再把你自己做的風箏放飛到天空上去,好不好?”
“好!”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轉眼之間,小胖臉上又露出了笑容,那掛着淚痕的燦爛笑容,把遊遊看的再次搖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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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五見到龍無花的第一反應就是衝着龍無花披頭蓋臉的問道:“花花,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來?遊遊老大呢?你們到太陽之城有幾天了?龍馬抓來了沒有?”
龍無花沒有回答龍五的問題,只是嘿嘿一笑,然後向龍五伸出手,攤開了手掌索要道:“先拿瓶蟲二酒來!”
說實在話,遊遊這幾天的情緒低落,直接影響到的人是龍無花。天天都喫着遊遊的超一流手藝,這幾天遊遊什麼都懶得動手,使得龍無花只能喫蘇拉府上的那些大廚們製作的美食,這些美食若是擺在未嘗過遊遊前,那肯定會讓龍無花享用之極。可現在卻不同了,那些大廚們做的美食,色香味形,全都差了好幾個檔次,龍無花是完全的食之無味。
酒這東西也一樣!遊遊親手釀造的蟲二酒不但香醇可口,最重要一點是,那蟲二酒純粹是由魔法醇造出來的,因此,酒液之中蘊含着的魔法元素非常的豐富,一滴蟲二酒中的魔法元素含量可以同等體積大小的一顆普通中階魔法晶石所含的魔法能量。
對於龍無花來說,這蟲二酒不但好喝,而且還可以補充自己體內的魔法元素,這種一舉二得的大好事情,何樂而不爲之呢?
對於龍無花的要求,龍五可沒有辦法拒絕。若不是龍無花一力擔承,自己和瘋子二人說不定還呆在神之國的花都,或者是已然被遣送回了龍之國的石城。哪還能會有現在這樣的機會,可以跟隨着遊遊走南闖北,行走天下。
微微一欠身,龍五從掛在馬屁股上的一個囊袋裏掏出一個羊皮水壺,輕輕一甩,那羊皮水壺落入龍無花的攤開的手掌中。
龍無花二話不說,直接就打開羊皮水壺的蓋子,湊到鼻子邊先吸了一口大氣,蟲二酒特有的芳香味隨着那一大口的空氣進入龍無花的體內,迅速的溶入血液之中,傳遍體內的每一個角落。
閉着眼睛微微陶醉了一下之後,龍無花仰起頭灌了一大口,讓酒液在嘴中含着……,隨後只見龍無花的喉結骨碌骨碌的上下滾動着,那一大口蟲二酒被龍無花分解成七八口,每次一點一點的吞嚥到肚子裏,讓那芳香可口的酒液不停歇的滑過喉嚨,帶給龍無花無法言語的快樂享受!
看着龍無花喝蟲二酒的這模樣,讓龍五忍不住也吞嚥了一口口水,肚子裏的酒蟲也因此而開始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花花老大,現在可以說了嗎?”龍五等着龍無花把嘴裏的最後一口嚥下肚子之後開口催促道。
“知道這些人來幹什麼的嗎?”龍無花答非所問,用手指了一下這些身着各色衣服的魔教徒,反而向龍五反問道。
龍五搖了搖頭,沒好氣的回答道:“花花老大,我們現在纔到太陽之城!都還沒有進城呢,我怎麼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啊!我只知道他們是魔教中人!傑克老大,是吧!”
龍五身邊的傑克聞言微笑着點了點頭,沒有插話。
“他們來太陽之城的目的跟你有關哦~~!”龍無花大吊龍五的胃口,遲遲不肯簡單明確的說出答案來。
龍五用一根食指反指着自己的胸口重複確認道:“跟我有關?”
“嘿嘿嘿~~~”龍無花發出幾聲聽起來異樣奸詐的笑聲。
魔教跟自己哪有半點關係!這不是開玩笑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會跟自己有關啊?龍五把目光轉向瘋子和傑克,試圖從這二人身上尋找到幫助。
傑克一臉若有所思的神情,眼中透出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龍五,隨便舉目眺望眼前這座熟悉異常的太陽之城,在太陽之城的左邊,就是魔教的總部。雖然相距甚遠,可是以傑克的眼力,還是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魔教的這些高高建立在山坡和峭壁上的蜂窩式建築,獨特的魔教建築的風格和普通民居的建築風格截然不同,一個簡樸,一個奢華,給人感覺格格不入的味道。
“會不會是庫絲……?”瘋子有些遲疑的說道,話一出口,馬上向龍無花尋求答案。
龍五和瘋子本非魔界中人,二人唯一與魔教中人有關係的,也就是候補聖女庫絲和科琳。若一定要與魔教拉上關係,唯有從這二女身上牽過一些關係來……
“庫絲?”龍五心裏咯噠一下,有些誇張的看了一下驛道上的這些魔教徒,隨後看着龍無花確認道:“不會吧?是因爲庫絲?爲什麼?”一連串疑問拋向龍無花。
在龍五和瘋子二人的注目之下,龍無花旁若無人的再次喝了一口蟲二酒,有意無意的磨蹭了半天之後纔開口回答道:“你那個庫絲沒事!只不過是去掉了候補二個字而已!”
龍無花一邊說,一邊抬頭看了看天,估摸了一下時間後繼續說道:“現在還早,再過二個小時纔到正午時分。過了正午,庫絲就不再是候補了!她將成爲魔教的新聖女!”
“魔教新聖女?”瘋子聽到這個消息,一臉驚詫和羨慕神色,嘴中嘖嘖個不停!
二人現在已然知道魔教聖女在魔界中享有崇高無上的地位,等同於魔王。雖然跟隨着遊遊曾經和神之國的皇室成員有着很親密的接觸,可那都是沾遊遊的光芒而已,說白了與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可庫絲則不同了,龍五和瘋子一入魔界就在七連山脈下救了庫絲和科琳,之後長達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四人的感情飛速發展,再加上其中還有那麼一點點曖昧的情素……
現在乍然聽聞庫絲突然就成了魔教的新聖女,龍五一時茫然,腦子裏一片空白。
庫絲是龍五有生以來第一個爲之心動的女孩子。對於庫絲,龍五心中有着特殊的情懷。純純的初戀感覺,是多麼的美好和動人……
可是,庫絲身份的突然改變,讓龍五手足無措,似乎整個世界一下子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巨大變化。
自己是什麼身份?雖然掛着一個貴族世家出身的魔界身份,但那是完全虛假的!自己的真正身份只不過是神域龍之國石城的一個小混混而已!雖然現在跟隨着遊遊風風光光。但在龍五的心裏面,自己依然還是那個身份卑微的石城小混混。
庫絲的身份是自己可以高攀的嗎?
這個問題的標準答案龍五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到,那是不可能的!
“六哥,要不,我把我的鷹馬借你騎騎……?”看到龍五有些黯然的神色,瘋子湊到龍五身邊出了個主意:“讓花花帶你去見一下庫絲!”
“不行!”
龍五尚未回應瘋子的好心好意,耳邊卻炸響了傑克的斷然否定聲。
“爲什麼不行?”龍五和瘋子二人第一反應就是異口同聲向傑克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