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城興罵雖罵,臉上卻是笑着的,而且當真掏出一個紅包來,只是遞給了葉清禾,“清禾,爸爸祝賀你當新店開業,財源滾滾!禾”
“謝謝爸爸。”葉清禾接了紅包,明知道不會再有人了,可還是下意識地往蕭城興身後看。
蕭伊庭欠欠地擠過來,在蕭城興面前討寵愛,“爸,您真是……這茶樓難道不是您買我的嗎?”
蕭城興橫了這牛高馬大的兒子一眼,“你忘了你的三十條了?以後喝杯茶也得打報告!”
“……”他苦着臉,“爸……”能給他留點面子嗎?這裏不僅僅只有幾個發小啊,還有那麼些街坊鄰居……
蕭爸可從來不把他的面子當成工程來建設,哼了哼,“小子,清禾肯管你就是你最大的面子了!妲”
“蕭伯伯這話說得相當在理!”鮮少出聲的寧震謙認真地接道,“老二,沒有人管的日子,太痛苦了……”
陶子不動聲色,悄悄掐了掐他的胳膊,讓他別多嘴。
他卻紮紮實實地道,“事實如此啊!”
左辰安笑了,“寧子,那你被大嫂管的滋味如何啊?”
蕭伊庭此刻是和寧震謙站在同一陣線的,不以爲然,“說得好像你不被管似的……”
左辰安得意地一笑,將牽着依宸的夏晚露一摟,“我們家露露可是相當乖,事事都聽我的……”
夏晚露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招給弄得找不着北,也不點破他,只倚在他身邊微微地笑。
身邊的依宸卻說了,“爸爸,可上次媽媽還罰你睡書房呢。”
“……”左辰安一臉窘色,“依宸……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那次是因爲我感冒了,怕傳染給你媽媽,我自己主動睡的書房……”
依宸眼珠一轉,“不對呀,爸爸您不是說,有錯就改纔是好孩子嗎?您都不承認錯誤……”
“……”左辰安終於被女兒將了一軍。
蕭伊庭得意地大笑,“小安子,你就別在這死要面子了,我爸都說了,被媳婦兒管着纔是幸福的事,我就愛被我媳婦管!”
他極臭屁地摟着自己媳婦兒說。
“我說你們哥幾個,看起來也差不多,不如我們沏杯茶好好來聊聊這個問題,小二,你趕緊得把你剛纔在姑娘們面前得瑟的那一套在我們面前演演。”付真言說着,和大夥兒一起上了樓,找了個座兒,坐下來,同時招呼大家都坐下。
蕭伊庭聽了這話,不對啊,這話裏有陷阱啊,馬上反駁了,“付真言,你可別瞎說,我什麼時候在姑娘們面前得瑟了?”
付真言指指樓下,微笑,“就剛纔,我們進來之前老遠就能看見的,一羣姑娘圍着你,你在那耍寶呢!趁清禾不在……唉呀媽呀,那些小姑娘崇拜地看着你,你臉上可都笑開花了……”
陷害!這絕對是陷害!付真言啊付真言,到現在你還跟我過不去!“咦……我那是招攬生意……”他開始捋袖子了好嗎?
“是啊,招攬小姑娘……”付真言可不怕他捋……
“……”蕭伊庭決定轉移目標,他天生跟付真言不對盤,和他辯只有越辯越黑的,他要向老婆表清白,“老婆……老婆,你信他還是信我?”
自年少起,葉清禾就見證着這兩人鬥法,到現在,鬥了十幾年還不消停,就跟兩個孩子似的……
當下,也不發表意見,只抿着嘴笑。
這笑,對蕭伊庭來說,怎麼越看就覺得越高深莫測呢?
“老婆?”他試探着叫了聲,想探探她的心情。
付真言見了,呵呵直笑,“蕭伊庭,別討好了,等着晚上跪鍵盤吧!”
蕭伊庭這點自信還是有的,他和妹妹之間比海更深的感情,豈是付真言能輕易挑撥的?
“不可能!”他自信地說。
“也對,跪鍵盤過時了,那清禾會罰你幹什麼?說出來分享一下唄!”付真言笑道。
這話引起諸多人,尤其是女人們的附和啊,蘇芷珊馬上道,“對啊!清禾,你到底用什麼方法,把蕭伊庭管得服服帖帖?說出來也讓我們學學!”
喬思也馬上跟着說,“這個我也想聽呢!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