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魔教總壇頓時變成了施工工地。
什麼密道機關完全都報廢了, 在巨型大鳳凰的強力轟擊和大喵神的雷劈之下,後山禁地變成了一個大坑, 寶藏就這樣被生生轟開了。
由於方式太過粗暴,所以下面的武林祕籍什麼的也難逃一劫, 盡數被銷燬了。金銀財寶什麼的倒也有不少,被他們抬走作爲創教的資金了。
如此經過了三日的運營,魔教終於初步重現昔日的輝煌,總壇被翻修一新,也僱到了不少能夠裝點門面的手下,尤其是鳳舞、月公子、尚羲三大美男一起做形象代言,使得不少人單純就是爲了看美人才入的魔教臨時教衆。
原本分散出去的魔教分支在得知此事後曾經一度試圖攻打總壇, 取而代之, 但是尚羲實在太厲害了,一個人就打倒了來滋事的幾十個人,使得肥鳥教的名聲更加壯大。
武林聯盟正道終於對魔教最近的動作有了回應,約戰帖子很快就被寄過來, 現任的盟主說要和魔教教主於武林比武臺決鬥, 最近無聊兮兮的江湖終於又有了讓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但是關於魔教的突然中興,亦有不少詭異的傳聞流傳着。
比如魔教最近發掘寶藏,不少人試圖潛入禁地偷盜,卻看到可怖的巨型異獸守護,能噴火焰,無人能夠靠近。又比如魔教教主帶着教衆浩浩蕩蕩地下江南,教主的坐騎竟然是罕見的白虎神獸, 盡顯魔教之威。
不管怎麼說,魔教教主鳳九舞突然成爲了武林最熱門的話題。
如今,比武臺附近的鎮子湧入了大量的武林人士,等着看這場曠世決鬥,而魔教教主的車隊也來已逼近這裏——凡是車隊經過之處,皆有無數人圍觀,因爲拉車的竟然是體型龐大的白色異獸。
誰能想到那頭神獸其實就是魔教如今的頂樑柱智囊月公子呢?
當然,這還是他自己要求的。因爲這貨覺得出來跑比變成人無法行動好玩。
肥鳥本來自己也想出來拉車的,但讓尚羲以“太過巨大驚悚”而否決了。
臨近比武臺時,教主的車攆全部改成了八匹純一色的黑馬,換下了拉風的神獸。因爲神獸需要在這種關鍵時刻主持大局。
終於,他們的車攆來到宏偉的比武臺。這裏早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在衆目睽睽之下,鳳舞走出他的豪華馬車——那些寶藏裏的財富足以支撐這所有的開銷,緊跟在鳳舞身後的是尚羲和坐在輪椅裏被人推着的月公子。
尚羲雖然自稱是尚易,但是現場認識尚易的人都認出他並非真正的尚易,因此只把他當作魔教左使看待,如今江湖上人人皆知魔教的左右使者一文一武,魔教左使武功蓋世,而魔教右使智慧絕倫,如今公然亮相,雖然鳳舞還是帶着面具,但是這兩位使者已經讓人眼前大亮了。
新任的武林盟主年輕氣盛,出身名門,早就盼着一戰成名,顯赫武林,因此在臺上的樣子極爲傲慢,甚至有些急切地盼着鳳舞上去。
鳳舞則不緊不慢地帶着自己的兩名得力“手下”,在衆人的注目禮中充分展示自己的教主氣度。按照慣例,雙方的主力都要上臺比武,總共三場。月公子行動不便,便由尚羲架着他的腰扶上臺,手下立刻將輪椅抬上去,供他坐着。
“喵神,靠你現在的樣子,你真的能打麼?”肥鳥問月公子,他們已然和對方約定,由魔教左右使先開前兩戰,但是月公子的樣子無論如何也不像是能動武的。
“放心好了。”月公子淡淡一笑,“三場比武,只要我們有兩場勝利就行了,我並不需要動武,只要認輸就好。”這番話自然也傳到了不遠處的對手耳裏,新任的盟主冷哼道:“右使好大的口氣,只是咱們武林聯盟並非欺弱之徒,這第一場比試既然貴教讓一個不能行動的廢人上場,那我等也只有停戰,只是今日之決,事關兩大派系生死存亡,不知教主可願意與聯盟交換人質,以做保證?”
交換人質?這些人倒也真能想。尚羲和肥鳥對視一眼,話說三位太古之神坐鎮,你們到底想拿哪一個做人質?
“此地是列位的地盤,我等自然客隨主便。”鳳舞朗聲道。
新任盟主道:“我願意以我親弟弟冷圓兒作爲人質,交換右使大人。”
這時,衆人才注意到盟主身後那個不聲不響的少年——若不是盟主開口,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不過既然武林盟主用自己的親弟弟做交換,這交換人質倒也算得上是公平。
只是那小小少年一身穩重,全然不似十五六歲該有的樣子,當他作爲人質走向魔教那邊時,也毫無懼色,讓人不禁讚歎不愧是盟主的弟弟。
只是在與月公子擦身而過的剎那,沉靜如水的公子突然睜大了眼睛,一隻手倏然拉住了那少年的衣袖。
“你……?!”月公子只說了一個字,便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隨即他用一陣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並裝模作樣地從懷裏拿出僞裝藥丸的糖豆喫下去。看到右使突然發病,武林聯盟那邊當着衆人的面也不好怎麼晾着他,於是來了幾個人將月公子抬到休息的棚子那裏去休息——那地方本來是爲重傷人員準備的。
但是爲什麼月公子會突然抓住冷圓兒,就連鳳舞和尚羲也不是很明白,只能等有機會親自去問他了。
冷圓兒顯然臉色也不好,但是隨即恢復了正常,依舊繼續走向鳳舞這邊,並安安靜靜地被魔教之人帶了下去。
【明天一定大更加德音,這兩天換了新工作,課實在太多,每天五節課,請大家見諒,現在嗓子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