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案件有了突破性進展讓所有人都很開心和興奮,不過雖然朱隊長楊隊長他們找到了一些有價值的突破性線索,但這只是大方向的指向性,如果要想憑藉着些線索就能直接找到失蹤的兩位女孩那還是不可能的,找出來的線索只能夠說,讓整個追查範圍縮小了很多,但也足以證明兩位老刑警在這方面上的深厚功力與判斷力,也給一直衆兄弟們一直沉鬱的心頭帶來了一絲希望。
有了朱隊長和楊隊長二人的助陣讓追查速度和效率快了很多,有專家在幾位兄弟也能有時間開始做一些其他的事情,這該休息的休息,該檢修裝備的檢修裝備,該繼續開飛船做司機的繼續載着人滿天飛,而甄嵐在回到骨龍號上自己房間裏鑽進水櫃裏休息片刻後,甄嵐來到了位於駕駛艙下面的武器艙。
“段哥!”走進骨龍號武器艙裏的小正太有些意外的發現段國羽已經在這裏檢查着他的個人裝備。沒有直接回答小正太,段國羽只是點頭示意着,甄嵐注意到老大哥的眼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在裏面。“段哥,有心事?”
“說沒有你信嗎?”這次段國羽沒有用沉默來回答小正太,但他反問似的回答讓甄嵐直接噎住了後面所有的說辭。
“過來,坐”被段國羽噎住的甄嵐一時有些失神,看到小正太的那失神的表情,段國羽也知道自己觸動了他的心事,招招手,像往常那樣讓小正太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什麼時候開始發現心裏有她的?”給自己點上一根菸。輕輕的又一次問着之前一直沒有能夠從甄嵐那得到具體答案的問題。
“怡姐嗎?”甄嵐剛開始有些像之前那樣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卻又一下子找不到之前那種插科打諢錯開話題的話頭。甚至尿遁的藉口和念頭都沒有,兩支腳就像是被焊死在光潔的地板上無法動彈。被段國羽提起的女性形象一下子充填着他的所有腦海空間,好一會後,甄嵐這才慢慢的開口,第一次敘說起了這個問題:“從過春節後那一次大副和區嫂重新在一起後,有一天我去成教院辦事,走在校園裏就遇見了怡姐。段哥,你相信嗎,那天我神使鬼差的走了一條彎路,似乎心中有一種念頭就是想讓我朝那個方向走。而當我在那種念頭的驅使下第一眼見到走過來的怡姐時我腦子都懵了”
這話匣子一開頭,人一旦順着這話頭進入到當時的記憶和情緒中去那就止不住了,段國羽要的就是這種情緒狀態,只有甄嵐在這種情緒狀態下,他才能真正說出自己的心裏話,段國羽也才能真正的找到甄嵐心中的癥結,確定甄嵐對於這份感情是一時衝動,還是年少無知的懵懂。
甄嵐的講述很久,和幾兄弟相比最不善言辭的他講述的過程中經常會出現跳躍性的片段。而且還時不時的插入一些無關的東西,一直坐在他身邊的段國羽自然會適時的用最自然的方式將話頭能擰回來,不是問問他當時心中怎麼想的,就是讓甄嵐回憶一下當時自己的心境。具有相當豐富聆聽者經驗的他自然也懂得如何套出他所想要的東西。
兩個人的交談時間很久,當段國羽發現已經無法能夠再從甄嵐心中套出更多他想知道的東西之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看似並不長,但是在現在的這種特殊情況下就已經足夠衆人做很多的事情。
“段哥。剛纔我說的事情”講述完自己和宋程怡的感情過程和自己的心路歷程後,甄嵐有些不好意思的央求着段國羽。
“明白。不要告訴第三人是嗎?”段國羽像以前那樣撫摸着小正太的腦袋,看到老大哥還是那樣一如既往的瞭解自己甄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放心吧,這件事情不會有第三人知道的,除非是你想讓他知道。”
得到老大哥的承諾和保證讓甄嵐很開心,兩個人在武器艙裏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個人裝備後甄嵐這才離開,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心中總有些堵的慌,而心頭憋鬱的時候很多人都想找個什麼東西發泄發泄,而在衆兄弟目前的位置和習慣上,甄嵐他自然會來到這裏,準備穿上自己的外骨骼裝甲,如果有機會的話到桑巴國裏的原始森林裏好好的找個地方狠狠的發泄一下。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段國羽居然也在這裏整理着自己的裝備,兩個有着共同心思,同時兩人心頭的對象都同樣被擄走的境況讓二人是同命相連,在段國羽的誘導下,甄嵐向段國羽吐露了自己的感情心態,第一次從正面回答了自己對宋程怡的感情態度。
在一個多小時的傾訴過程中,段國羽明白了甄嵐對宋程怡的感情有衆人所猜測的所有複雜情感,即有對宋程怡那天生母性的親暱好感,也有年少懵懂的感情寄託,更有在得知他父親是誰後的報恩情態在裏面,各種複雜交織的感情在一段時間裏甚至讓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對她的感情態度根源,而宋程怡當時有男朋友的實際情況也讓甄嵐鬱悶糾結並且情緒混亂了好一陣。不過讓甄嵐真正感受到宋程怡在自己心中重要地位的還是上次龍城之旅,那一次在得知宋程怡有危險時,甄嵐回憶自己的情緒狀態就是腦子裏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因此在不知不覺中,他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在駕車過程中已經完全超過了自己的心理速度障礙。而趕到現場後,甄嵐直接像瘋子一樣衝了上去在那一刻,甄嵐這才直到宋程怡在他心中有多麼的重要。
甄嵐向段國羽傾訴自己心中的真實情感讓自己舒緩了一下宋程怡被擄走的焦躁情緒,他在離開時也這次的交談是一次意外的偶然。畢竟老大哥的女朋友也一同的被擄走和自己有一樣的情緒壓力,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會談是段國羽故意準備的。作爲幾兄弟的兄長,在社會上磨礪多年的段國羽的自控能力要比其他幾個人強很多。雖說阮妮娜被擄走也讓他心頭焦躁,但這並不代表着他就完全失去了理智和應有的判斷能力,在考慮了若幹條件和若幹因素後,段國羽趁着甄嵐情緒最不穩定的狀態下,比甄嵐搶先一步的來到了骨龍號的武器艙,擺出了能誘發甄嵐情感共鳴和宣泄臨界點的一副龍門陣出來,併成功的得到了他想知道的問題。
而且最讓甄嵐所不知道的是,在當甄嵐離開武器艙後不到半分鐘,從武器艙放至外骨骼備用主裝甲的地方。一個毛茸茸的大腦袋從半身胸甲裏鑽了出來。
“老段,這樣騙嵐子可不好吧如果給他知道我也在場在嵐的心中,你可是從來沒騙過他,也沒有向他食言過的哦”
鑽出來的大腦袋除了布迪還能有誰,此時的布迪眼睛忽閃忽閃的一副狡黠的樣子。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即便是他知道了之後我也相信他不會責怪我的。而且我有說錯嗎,天知地知我知他知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而你我從來沒把你當人”
“靠!”段國羽的回答讓布迪比出自己的小爪子,雖然它自己也從未承認自己是人。可這話從段國羽嘴裏說出來總感覺特麼滴那麼彆扭。不過這個時候並不是糾纏這個問題的時候,沒有開自己座駕的布迪讓段國羽抱自己起來之後問道:
“老段,你這麼幹是不是有些神經過敏了?”
“我倒是希望我神經過敏!”段國羽知道布迪話語裏指的是什麼,摸出根香菸放在自己的鼻子下聞着菸草的香氣。即是給自己這麼做的解釋,也是對一些事情擔憂的說道:“這次的事情出的太突然,突然到事前沒有一絲的徵兆。事發時沒有留下一點有價值的線索,而且選擇動手的時間、地點都極爲的精確。這麼多一系列精準的行動發生,你要說事情是由那本地大佬做前期偵查。中期佈局,後期動手並且脫身,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沒有出現任何的紕漏,你信嗎?”
段國羽的一連串吐槽質問讓布迪搓着自己的爪子難以回答,再完美的計劃也會在執行過程中出現這樣那樣不可預見的偏差甚至是逆悖的情況發生,而且特別是像這種從設套到佈設誘餌再到準確的摸排出被引誘而來的是否是自己想要的大魚再到動手執行這一系列的過程對方可以精心的準備甚至是可以預料到衆人這邊的反應,但是如果衆人不感興趣直接不來呢?又或者布迪找到替代黑鑽石的替代品呢?又或者是這些人壓根就是化妝之後從非官方渠道進入桑巴國呢?再或者衆人出動時多留了一個人在現場呢?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於巧合或者說是執行的太完美了吧如果對方真的有這麼能掐指彈算像預言家一樣的牛叉人物,那麼這一切都可以歸功於那位能預測精確到分鐘數的大師身上。可是反過來看,如果對方有這樣的預言大師,那麼又預言不到他們自己從鳳凰變成落草雞的事情呢?既然這種逆天的神仙不存在,那麼還有一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衆人這個民間黑衣人團隊裏面有內鬼!!!
段國羽的這個想法剛向布迪提出來的時候把布迪給嚇了一跳,但是轉念仔細將整件事情捋一遍過程還真特麼滴像那麼一回事,如果說一、兩個步驟出現巧合併不奇怪,但是這麼多次的巧合整件事情已經不能用巧合這個詞來形容!衆兄弟們一直以來都在和各種國家特殊機構進行着偵查與反偵查,從經驗上來說這個星球上沒有人能夠在這麼長的時間內對衆人進行窺視觀察而不被衆人所發現;而從技術上來說,掌握着大量遠超藍星整體科技實力水平裝備的衆人更是讓他人難以窺竊;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內鬼才能夠準確的掌握住衆人的人數、行程路線、下榻地點以及什麼時間動手、車輛和人手分配這樣細緻到行動條款的準確性。
只是在誰是內鬼的這個問題上,布迪和段國羽都知道要絕對小心處理對待。一旦出現誤判的話,那麼對於這個小團體來說那就是致命的傷害。
段國羽和布迪最先懷疑的對象就是胖子華。這傢伙貪生怕痛,只要皮肉刑一上。不用一分鐘給他來這麼幾下痛的,胖子華這無節操的傢伙就會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一點不落的全說出來,而且這傢伙還是有前科的,這第一懷疑的對象沒理由不落在它的身上。
但是胖子華自從上次被山姆和溫森給抓住嚇個半死之後,這傢伙除非有人或者是有像暴龍它們這樣的主戰怪物一同前行,沒有安全護衛的情況下這傢伙事絕對不會出門的。而且從動機上,已經是民間黑衣衆七個常委之一的胖子華沒有理由拆自己的臺,而且即便是要奪權成爲藍星上的霸主也得要等布迪離開藍星之後才能着手實施,只要布迪還在藍星上待一天。那胖子華就絕對不敢動這個想法!!
摒除了胖子華的嫌疑,接下來的就是依蓮。要說依蓮對人類沒有太多的感情可以隨時不在乎人類的生命,但是現在她需要黑衣人團體給她的幫助和保護,也需要布迪這樣的星際觀察員做藍破孩的教父,特別是藍破孩的緣故,只要藍破孩不離開灰機,那麼依蓮這蘭卡星人就永遠不會背叛和藍破孩共享一個星核代表着藍破壞父親的灰機。
分析完三個人形生命體,接下來的懷疑對象是那些一衆小怪們,不過這些懷疑對象沒用一秒鐘便給段國羽和布迪給省略掉了。暴龍它們自然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其它大小怪布迪給它們所提出回家、還有增強實力水平的各種承諾都是這些大小怪們所夢寐以求的,如果是在其它星系文明上也許這些大小怪們還有謀反或者是當二五仔出賣情報資料獲取利益的動機,但是在藍星上背叛布迪那就等於自掘死路的做法就連傻子都明白有多愚蠢!
勾畫掉這些人、怪之後,段國羽和布迪將目標放在了鄭大校這些合作對象身上。鄭大校和他身後的種花家雖說爲國家利益着想也應該不會出賣自己的情報,但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段國羽他們能相信鄭大校但可不代表就信任他組織裏的其他人。別忘記上次對方內部還出現過泄密者,這些人在大量利益的面前。國家是什麼東西?良心和愛國心又會是個什麼東西?只是鄭大校這邊的機構組織比起衆兄弟們的民間黑衣人組織來說要龐大很多,又並不隸屬自己這塊管轄。段國羽他們也無法能夠直接調查這些人,只有將自己的想法悄悄的告訴鄭大校,由他組織人員進行內部特殊的密查。
不過鄭大校那邊的人要調查起來並不難,他們內部組織分工很明確,除了幾個核心人員之外,相應的材料相應的資料都有相應的人員進行專門的負責,接觸科技材料的不會接觸到關於衆人的活動材料和家庭材料,專門負責尾隨觀察衆兄弟的人員也絕對不會觸碰科技材料,這樣做極大的縮小了泄密的可能性和危害性,即便是事後調查也不會禍及其他人員影響整個工作組的繼續正常運作。
鄭大校那邊自查還沒有結束,不過從布迪和段國羽的分析並沒有就此終止,既然要進行一次自查那麼就要以全面懷疑的態度來做好這件事情,將整個隊伍從頭到腳的全部進行一次審視和評判,將所有的危險和不安因素全部扼殺在襁褓之中。對於段國羽的這個態度,布迪雖然認爲現在任務重時間緊,但是想想這段時間衆人所經歷的事情太多,而隊伍自從擴張後也一直沒有做過這樣的自查,也就沒有阻止段國羽。
胖子華、依蓮還有暴龍、抽象、穿山、、圓盤、鳥怪等等嫌疑對象在被一個個的過關剔除之後,對於內部人員的自查的名單就只剩下四個兄弟和布迪,還有剛剛入夥的兩位女孩。
布迪與四兄弟想都沒想的便都過關,布迪可以背叛所有人但不會背叛自己和它的代理人,除非它不想回家要在藍星上當土霸王!!而四個兄弟幹這種喫裏扒外的事情能得到什麼好處?要錢衆兄弟已經是身價不菲的億萬富翁,而且從技術角度上他們過的比億萬富翁還要精彩刺激,誰能給他們更精彩的生活?
而劃掉四個兄弟的姓名後,這名單上,就留下了三個女孩的名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