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酉聲音吼,頓時將衆人叢沫音!中喚醒,有幾個修公壓一之,卻是沒有撐住,攝欲之音和應惜的音吼兩相震懾,竟是昏迷倒地。
林玄應剛剛亦是感受到一股詭異的音靈進入了自己的耳中,隨即一股莫名的**在自己體內恆生,身旁的知畫,竟似乎像是錄離了衣裳,露出了驚世駭俗的玲瓏曲線,眼波流轉,魅態盎然,作着勾引他的動作。
“呼!好險,這是什麼音術,竟然能夠勾動我內心之處最原始的**,令人防不勝防,好厲害!”林玄應目光一清,連忙運住音胎,釋放出無數音靈之氣,形成道道音波,幫助應惜干擾那攝欲之音。
林玄應與應暗以一敵二,終於將那奇音掩蓋下去。
或許是知道自己佔不到什麼便宜,那股攝欲之音,終於慢慢消散。
雲海羣雄同時從迷失的慾海之中清醒過來,回想剛剛的幻境,不冉得一陣後怕。
知畫輕笑一聲,突然高聲道:“五哥哥,有客人來了。”
面前,一條水銀般的流光,像是帷幕拉開一樣,裂開了一個缺口,露出了裏再的真容。
衆人看清,不由得同時怔住。
這裏,生長着無數美麗的奇樹,每一棵樹,都似有生命力一般,它們的枝條,樹葉,果實,甚至軀幹,根莖,都是一處完美的樂器,在風聲的吹拂下,奏出動人的音樂。
應暗看到此景,不由感慨道:“天地造化,真是無奇不有,這恐怕就是傳之中的歌唱樹吧
“歌唱樹?”林玄應疑惑道。
“沒錯,歌唱樹,本王之前也只是在天地秒音譜上見過。裏面曾經描繪一種奇木,名喚歌唱樹,無論是誰,只要在之下面隨便上幾個字,歌唱樹就會按照你的話,唱出最完美的音樂。”
旁邊一個遊俠聽聞,尤有不信的道:“這麼神奇?只怕是唬人的吧。”
當即跑了進去,隨意對着一棵歌唱樹地裏咕嚕的了一串:“天上月兒冰涼涼,妹妹心兒熱呼呼,哥哥心動意惶惶,找個妹兒暖被窩。”
衆遊俠聞言,頓時鬨然大笑,大罵這遊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林玄應忍不住搖搖頭,知畫卻是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笑顏如花,頓時萬物失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歌唱樹竟是並始微微的晃動起來,先是一陣沙沙的聲音傳來,繼而出了令所有人都驚訝的聲音。
“天上自兒冰涼涼
“妹妹心兒熱呼呼
“哥哥心動意惶惶
“找個妹兒暖被窩
在衆人膛目結舌之下,歌唱樹赫然是將剛纔那遊俠胡言亂語的話當做歌詞,唱了出來,而且聲音悠揚,又極附俏皮感,若不是衆人親眼所見,必然會誤以爲是哪個深諳音樂之道的猥瑣漢子,在向他暗戀的婆娘拋着媚眼。
“他***,不要這麼邪門好不好?”剛剛的那個遊俠喃喃自語,灰溜溜的跑了回來,道:“這些上還真有這麼邪們的東西。”
林玄應感慨道:“世間廣袤,造物神奇,果然不假。”應暗笑道:“單憑這歌唱樹,七妖宮這趟,便是不虛此行。”
就在這時,一個十分動聽的聲音傳來:“稀客稀客。妙音林難逢貴客,沒想到今日竟是迎來兩個樂道好友,真是蓬聳生輝,蓬聳生輝呀。”
羣雄聞言,四處張望,卻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只聽應暗眼望一棵歌唱樹的枝條上方,拱手道:“閣下的攝欲之音,已顯樂理妙境,這般修爲,只怕在我之上,真是讓人佩服
衆人順着應暗的眼睛望去,頓時傻了眼。剛剛話的哪裏是個。人,竟是一個渾身雪白,十分可愛的百靈鳥。
“他***,這關的守關者,不會是隻鳥兒吧。”陽豹瞪大着眼睛,難以置信的道。
知畫笑道:“諸位,這位就是我的五哥哥,人稱訴語木妖。”
訴語木妖一聽,頓時亂叫道:“呸呸呸呸呸,七妹妹,別把你老哥的老底都透露出來,俺還要裝裝神祕!”
衆人聞言,莞爾一笑,都感到這訴語木妖有些有趣,並非像傳言那般,是十惡不赦的妖魔
知畫嫣然笑道:“好,那我就不多嘴了,這關要怎麼比鬥,你跟他們吧。”完,很乾脆的退到一邊,閉口不言”
“嘿,你這臭丫頭,剛你一句就要性子。”訴語木妖訕訕了句,接着撲扇着翅膀,從一棵樹上跳到另外一棵樹上。
“咳,咳。你們都聽好了,我這裏,想要闖關,容易也容易,不容易也不容易。”
林玄應笑道:“如何?”
訴語木妖
兇!“本妖生平,最討厭兩件事。第一件就是打打殺殺。二件事,就是聞臭屁的味道。所以想要過關,兩個,條件,一是隻鬥樂理,不能動武,免得弄壞了我這裏的花花草草,另外一件事,就是絕對不許在比鬥的時候放屁,污染環境!”
衆人一聽,頓感啼笑皆非。
訴語木妖得意洋洋的道:“就這兩個條件,你們想好了,再決定誰出戰吧
衆人的目光,同時望嚮應暗,林玄應笑道:“應兄,看來這次非你出馬不可
應惜哈哈大笑一聲:“以音會友,是本王生平一大樂事,自然當仁不讓了
當下從容走出,訴語木妖歡喜道:“不錯不錯,剛纔那一聲吼是你傳出來的嗎?唔,戰爭音靈,和平音靈,希望音靈,能夠三種音靈統,合爲一,你算是個不錯的音友了。”轉頭看過林玄應,眉頭微微一皺,道:“你嘛,就差了許多,雖然修成音胎,音靈卻是混亂一團,剛纔也只是藉着音靈強大,隨意亂吼罷了。”
林玄應聽的一愣,他音術修行,不過是半路出家,哪懂得什麼音理,當日在音理妙境,純粹是爲了破鏡而破鏡,所謂的音理,根本就沒有看過一眼。
應惜見林玄應一頭霧水笑着解釋道:“修成音胎,能夠驅動音靈之氣,算是入了音道門徑,然而剛剛從音胎之中孕生而出的音靈之氣,卻是最混沌,最無定性的音靈,這種音靈,並不能夠奏出真正的自然之音
應憎頓了頓,忽然捏出一道音靈,瞬間打入林玄應的意識之中,頓時,林玄應心中傳來一股肅穆,殺伐,澎湃,激昂之音,頓時,自己竟有一種士兵踏上戰場,那股直面生死,卻又不得不拋頭顱,灑熱血的豪邁,心潮澎湃,竟是不能自己。
“這,就是戰爭音靈嗎?”林玄應喃喃自語,好像領悟了什麼,隨即反應過來,應惜正是在藉此時機,在向他講解音理。
“沒錯,這就是戰爭音靈,世間萬物,語言駁雜,習俗不同,但是對於音樂的理解,卻是異曲同工。音靈,先天地而聲,亙古便有,而我們衆生所能領會的,不過是音靈的滄海一粟罷了。”應目淡然道。
“嘿嘿,不錯不錯,的真不錯,音道乃是至道,豈是人類簡單幾個音樂,就能夠奏出音靈弈妙?嘿,音化萬千,天地萬物無不可以感到音靈的存在。風過大地,人們看不到風,但卻能夠聽到風吹拂地孔的絲絲聲,由此感受到風的存在。甚至人的意識,**,情感,都可以被音靈調動,繼而化作不同狀態的音靈
訴語木妖贊同的道。
兩位音道大師,分而闡述自己對音道的理解,林玄應聽的豁然開朗,兩人的每一言,每一語,都是金玉良言。
“音胎一成,就可感受到音靈之氣,而後經過自我對音理的領悟,就會在音靈之中,尋找到不同屬性的音靈
應惜微微一笑,道:“剛剛這位音友的攝欲之音,便是夭地萬物蒼生的**吶喊,所形成的音靈,所以才能夠調動衆人內心之中的**。而我剛剛的那一聲吶喊之中,包括了希望音靈,和平音靈,以及戰爭音靈
訴語木妖嘿嘿笑了一聲,道:“戰爭音靈,殺戮之音,最爲兇悍的聲音,衝散內心的**,再奏希望之音,消除了戰爭之音所帶來狂亂殺意的後患,隨即以和平音靈還擊,向我傳遞和平之意,讓本妖不好意思再出手偷襲,嘖嘖,你真是一個不錯的對手啊
林玄應這才知道,原來方纔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經鬥上了一記。
應惜笑道:“你也是難得一見的對手,本王自修成天地稀音之術,雖無至高境界,但自問音理一途,鮮有敵手,今日遇見閣下,真是令本王欣喜,希望閣下不要令本王失望
訴語木妖嘿嘿笑了幾聲:“失望不失望,鬥過才知道!”
完身體消失在妙音林。
知畫走了過來,笑着對應增道:“這位公子,五哥哥還是從未如此歡喜。平日有人闖陣,他都懶得出來阻攔,任由闖陣者隨意通過,嘻,今日你恰好引起了他的興致,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
應惜啞然,道:“那虎賁那廝?”
知畫掩嘴笑道:“虎賁戰神到來,就是一陣怒吼,差沒把整個妙音林裏的歌唱樹都吹走,五哥哥心疼這些寶貝樹兒都來不及,那還有心思跟他鬥法?”
林玄應與應惜對視一眼,頓時有一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三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