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閉眼,下巴微垂,從孟魚角度看去,只覺得男人骨相極佳。
“梧川,你之前喜歡過女生嗎?"
曖昧湧動的空氣裏因女生這句話而洶湧澎湃。
陸梧川腦海裏浮現出十九歲孟棲魚的模樣。
男人懷念的瞬間,女孩親吻上去。
不管陸梧川喜歡過誰,至少,現在,陸梧川是她的人,她享受使用權。
孟棲魚親的很急,陸梧川神思還在十九歲孟棲魚身上,就被女孩撲倒在椅子上。
椅子不斷向後傾斜, 陸梧川親吻之中害怕女孩跌下去,連忙用右手捂緊女孩的後腦勺,左手更是緊緊的圈住女孩的腰。
但害怕碰到孩子,他又不敢抱的太緊。
孟棲魚只感知到男人的細微動作,心裏歡喜,脣瓣主動張開。
這是第一次陸梧川不用撬,就能進入。
陸梧川有一瞬間被驚喜沖刷的失去反應, 好在, 他身上承載着他的珍愛,他右手用力, 張開嘴巴,回應女孩激烈的吻。
兩人從書房的椅子上親到臥室的牀上。
被子籠蓋在兩人身上,四周陷入黑暗,孟棲魚卻依舊精準找到陸梧川的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一言不發,親吻上去。
火熱到能把被子點燃。
這種氣氛光親太可惜,就應該做些什麼。
孟棲魚手來到男人上衣下襬,順着摸進去。
“不可以,小魚。”男人溫柔制止的把她的手從衣服下襬裏拿出來。
ZNO : “……….........."
怎麼說,挺丟臉的。
居然被陸梧川拒絕了!
火熱氣氛全消,孟棲魚不鹹不淡看了眼他,翻身,腿一伸,將被子全部裹到自己身上。
“老婆,我冷。”
男人賤兮兮的湊過來,孟棲魚全無反應。
男人的手則繼續往被子裏伸,他的手剛碰到孟棲魚的後腰,孟棲魚瞬間往牀邊移動了些。
兩人再度拉開距離。
陸梧川堅持不懈,孟棲魚露出不耐煩。
“陸梧川,要睡覺!”
女孩聲音裏帶着冰碴子,直戳人肺。
“知道啊,我這不是來找老婆睡覺了嗎。”陸梧川沒脾氣的樣子讓孟棲魚覺得很煩。
他總是這樣,把她惹急後,又過來哄她,知道這樣早幹什麼去了。
孟棲魚這樣想,心情更差。
孟棲魚更加把被子收攏好,不分給陸梧川一點。
“老婆~”男人聲音放低,肩膀一碰一碰着孟棲魚的後背。
見識過陸梧川在公司兇人的樣子,更加懂得陸梧川此刻撒嬌的含金量。
以前的陸梧川會不會也這樣跟他前女友,不對,大家都說陸梧川沒有前女友,這樣跟他的白月光撒嬌?
孟棲魚想到這裏,心頭彷彿被萬千螞蟻啃噬着。
那個女孩該多幸福,得到陸梧川的寵愛,可是那個女孩又很不知好歹,居然能放開陸梧川。
“老婆~”男人的手再度偷摸伸進被子裏,趁着孟棲魚走思的間隙,一把抓住孟棲魚的手。
“老婆,今晚我就要和你貼貼!”
男人迅猛的不給孟棲魚反抗的機會,麻溜的鑽進被子裏。
“你!”孟棲魚剛要推陸梧川,陸梧川雙腿已經攀上她的雙腿,牢牢鎖住她。
這一下,孟棲魚也感受到男人的身體變化。
他那裏......那裏......!
“你已經………已經......”
孟棲魚支支吾吾,還是沒有辦法把“硬”這個字脫口而出。
男人“嗯哼”一聲,又主動往孟棲魚身上貼了貼。
“我已經什麼了?”男人嗓音落在孟棲魚的耳後。
孟棲魚感覺到癢癢的,想逃,男人大手來到她臉前,強逼着讓她看着他。
“老婆,你說完,我已經怎麼了?”
陸梧川說着,孟棲魚感受到那東西更加明確。
孟棲魚說不出來,在男人硬逼下,小聲罵道:“你不要臉。”
“要臉哪裏會有老婆。”陸梧川全然不在意,自己還嗤笑一聲,“老婆,你現在才知道我不要臉嗎?”
“況且,我不是早說過,你對我的影響力比你想象的還要大,你還沒有體會到嗎?”
孟棲魚的心被這句話填滿,眼睛亮起來。
她翻身過來,欺壓在男人的身上,雙手捧着男人的臉,讓男人直直看着她的眼睛。
“陸梧川,你現在這反應全是因我而起的嗎?”
孟棲魚做壞的拿小腿去剮蹭那宛若長棍的東西。
陸梧川表情幾乎一瞬凝固,眼眸蓄着一層黑氣。
孟棲魚心頭畏懼,但也不知是哪裏來的膽子,直勾勾凝視他。
“對!”
“而且不光是現在的反應,每天晨起的反應也都是因爲你。
甚至,從那日知道何爲喜歡之後,他腦海裏的慾望皆來自於她。
孟棲魚心情陰轉晴,高興的多親了幾下陸梧川的脣角。
“給你被子,快進來。
現在,她又像發號士令的女王,陸梧川這下是不想進來也要進來。
陸川無奈勾脣一笑。
她還真是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兩人折騰的也不晚,等陸梧川偏頭看孟棲魚,孟棲魚已經睡着。
第二天被哄的心情愉悅的孟棲魚坐在工位上,嘴角弧度還是下不去。
“真羨慕你,每天面對工作像是打了雞血。”錢霏霏到來,有氣無力坐下來,一點想開電腦的慾望都沒有。
孟棲魚擺手:“不是因爲工作,是、是我老公。”
她因爲羞澀越說越小聲。
錢霏霏一聽她老公三個字,腦海裏浮現出一個四十多大腹便便脖帶大粗金鍊子的男人。
不行,爲了錢,她也沒有辦法接受嫁給這樣的男人。
她想到這裏,看向孟棲魚。
女孩今日穿着一身淺粉色西服套裝,帶着一條細細的紅繩項鍊,頭髮直又黑,柔軟的披在脖頸後面。
這怎麼看都是女明星級別,怎麼就想不開嫁給老男人。
張丁婉路過孟棲魚、錢霏霏,聽到孟棲魚毫不羞澀說她與她老公的事情,心中唾棄了幾下。
真不要臉,家裏那點私密事還要拿到公司說,真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張丁婉偷偷瞪了幾眼孟棲魚,轉身離去。
“霏霏,你怎麼了?”孟棲魚回神過來注意到錢霏霏不對勁,問她。
錢霏霏自然也不會去破壞人家婚姻,搖頭:“你喜歡你老公就好。”
孟棲魚想到平日裏錢霏霏對陸梧川的誇獎,自然來一句:“你見過我老公,你也會喜歡的。”
錢霏霏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往後兩天內,劉磊帶着孟棲魚、錢霏霏、衡泰多次去孫海天的地皮附近尋找靈感。
第三天,孟棲魚在別墅的泉水前坐着想靈感,孫海天走過來,未說話坐在孟棲魚旁邊。
孟棲魚畫的出神,A4紙用了一張又一張。
倏地,一陣風吹起,孟棲魚沒有壓住A4紙,讓A4紙隨風飄過來,落在孫海天的腳邊。
孫海天撿起來,看見畫紙上一座像鯨魚似的建築物。
孫海天低低笑起來,孟棲魚聽到聲音回過神來,連忙起身。
“孫董,那些只是片刻的靈感,讓您笑話了。”
孫海天搖頭,他看着孟棲魚,尤其是孟棲魚的那雙眼睛,話不自覺多起來。
“我小孫女四歲來信說,她長到要住在海裏面,跟好多魚兒作伴。”
孟棲魚想回應說點什麼,然而她發現,孫海天並不是對她說,只是想抒發下心裏的想法。
孟棲魚沒有多話,乖巧安靜當個聆聽者。
孫海天說了很多,例如他小孫女畫畫天賦很高,給他郵寄來的塗鴉逼真生動;例如他小孫女會甜甜的喊他爺爺;再例如他小孫女說見到爺爺要抱一抱爺爺………………
孫海天說的太多,孟棲魚卻越發沉默。
她望着眼前的老人,明明他是孫氏集團的董事,明明他什麼都不缺,身上有着壓人的傷感。
他在懷念他的小孫女。
可是,他的小孫女不是孫幼錦嗎?
孟棲魚在第二天後調查了孫海天,發現他就是孫幼錦的爺爺。
“爺爺,你怎麼來這裏了,我去家裏都沒有找到人!”
說曹操曹操到,孫幼錦尖銳的嗓音從外面傳來,孟棲魚聽到她的聲音就想吐。
孟棲魚別過腦袋,懶的看她。
孫幼錦穿着精緻的粉色連衣裙,連衣裙上佈滿手綴的白色雛菊,清新淡雅。
孟棲魚餘光甩開一多白色雛菊,心中生出詫異,孫幼錦這是換風格了?
“爺爺,你讓又又好找!”孫幼錦挽着孫海天的胳膊,狂撒嬌。
孟棲魚聽着越發想吐。
她待不下去了,朝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只是,她剛走一步,孫幼錦趾高氣昂叫住她。
“你就是給我設計別墅的設計師?”
孫幼錦明知故問,孟棲魚點頭。
孟棲魚實在不想跟孫幼錦打照面,孫幼錦卻讓她抬起頭來。
“怎麼,連樣子都不敢給我看,還想給我設計別墅?”
孟棲魚很是厭惡孫幼錦的大小姐脾氣,但考慮到公司利益,她還是抬起頭來。
孫幼錦看清是孟棲魚,臉色驟變。
她還記得自己獨自在派出所待的那一晚,明明是炎熱酷暑,她卻感受到透心骨的涼。
直到她第二天回家,從黃素雅那裏得知,是陸梧川給孫氏施壓,讓孫氏忙的不可開交,衆人無暇顧及到她。
“又又,你是孫家大小姐,何必和一個實習生過不去?”她母親居然來勸說她。
孫幼錦壓不下心裏這口氣,就在她不知如何找孟棲魚麻煩時,孟棲魚主動送上門來。
孫海天看出孫幼錦不對勁,問道:“又又,你認識小孟?”
孫幼錦搖頭,孟棲魚不知孫幼錦爲何搖頭,但實在不想在這裏待,便以同事找她爲理由離開。
一個小時後,孟棲魚站在西南方向聽衡泰講解風水,孫幼錦叫住她。
“孟棲魚。”
孟棲魚聽出孫幼錦的聲音,壓根沒打算打理孫幼錦,她抬步就走,孫幼錦自己上趕着過去。
“孟棲魚,甲方叫你,你沒有聽見?”
錢霏霏、劉磊都被孫幼錦的聲音弄得趕過來。
孟棲魚眼皮都懶得抬:“我的甲方是孫海天孫先生,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是我的甲方。”
劉磊不想孟棲魚嘴硬得罪孫幼錦,他常年給上流社會的人設計別墅,自然知道孫幼錦在孫海天心裏的地位。
話是像孟棲魚說的那樣,但切勿認死理。
劉磊拉了下孟棲魚的衣袖,將孟棲魚護在身後。
“孫小姐,她剛入職場,不懂規矩,還望孫小姐不要同她一般見識。”
孟棲魚知道劉磊是在幫她,但是她心裏就是不舒服。
孟棲魚抿着脣,低着頭。
劉磊這一番話讓孫幼錦很是受用,孫幼錦露出笑來。
“我與孟小姐也算是老相識,只要孟小姐肯跪下來道個歉,往事一切過往雲煙。”
*......
這不是欺負人嗎!
孟棲魚聽到這裏,明白孫幼錦這是在侮辱她!
“怎麼,孟小姐不願意?”孫幼錦語氣輕鬆,“孟小姐不願意也沒關係,這項目怕是落不到你們深川的頭上了。”
劉磊知道這項目的重要性,如果項目在他們手上流失掉,劉磊想到陸梧川凝重的臉。
孟棲魚也不想讓團隊因她被人刁難,但是自己也不想跪。
孫幼錦明知孟棲魚心裏被備受煎熬,她還在火上澆油。
“我說到三,如果還沒有看見孟小姐下跪道歉,那我只要跟爺爺說咯。”
孟棲魚心生濃濃不爽,要是平常她早就衝上去給孫幼錦一巴掌。
現在,周圍人都在看着她,孟棲魚尚存的理智在思慮着。
然而,孫幼錦沒有給她更多的時間。
“不用數到三,今天有我陸川在,深川任何人都不用下跪。”
男人平淡的嗓音自遠邊傳到孟棲魚的耳朵裏。
孟棲魚轉身,看到男人落拓的身軀堅定又穩重的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