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棲魚念着蛋糕很多天,喫起來還是慢條斯理,期間她還給錢罪罪、孫海天分享。
錢霏霏怕孟棲魚喫多,影響肚子裏的孩子,拿了二分之一走。
孟棲魚看着只剩下來的二分之一,笑容立刻消失。
孫海天在旁看着都要生孩子,脾氣居然跟小孩子的孟棲魚笑起來。
這段時間,孟棲魚跟孫海天接觸時間來,兩人會聊很多。
當天下午, 孟棲魚跟孫海天、錢霏霏分別,回到銘居小區樓下,腳步有些心虛。
陸梧川這時候肯定知道她喫蛋糕,可是陸川沒有打開電話,這很不像陸梧川的作風。
孟棲魚仰頭看樓層上看,天也不黑,看不見所在樓層是否有人。
要不還是別回去了,回去肯定被唸叨死。
孟棲魚想着,轉身,打算去孤兒院過一晚。
“老婆,你又打算去哪裏?"
一轉身,看見陸川站在她身後。
孟棲魚嚇一大跳,立刻抱怨:“你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都不跟我說話!”
陸梧川站在她身後看了她十分鐘,看着她糾結猶豫,心裏只覺得可愛。
“蛋糕喫美了嗎?”
男人一句話把她身上燃燒的火焰撲滅。
自知理虧,趕緊解釋。
“孫老先生給我的蛋糕是少糖,對寶寶不會有事。
陸梧川未應答,孟棲魚更加心虛。
同時,她發現自己還怕陸梧川不說話。
“你聽見我說的沒?"
陸梧川好整以暇看着女孩。
孟棲魚照舊沒有等到陸梧川的回應,發出控訴:“你對我冷暴力!”
BJ"...."
越來越會強詞奪理。
陸梧川上前,拉住她的手,往小區入口帶。
“老公聽見了,那蛋糕是梧桐樹餐廳特意給你研發出來的,下午如果不是孫老先生給你拿過去,現在,也會在我的手上。”
陸梧川不說話就算了,一說話有好多信息湧上腦海。
孟棲魚乖乖讓陸梧川拉着手,等電梯間隙,眸光毫不避嫌落在陸川身上。
陸梧川知道女孩在看他,他悄無聲息挺直腰身,人立馬又高了三四釐米。
孟棲魚就這樣回到家,任由陸川蹲下來給她換了鞋。
“現在,是想先親還是想讓我給你做飯?”換好鞋,男人雙臂撐開將她抱入懷中,低頭,鼻尖碰鼻尖的問。
“先喫飯。”
“可是你一直看我,我以爲你是想親我。”
孟棲魚剛要說沒有,男人的吻已經追上來。
脣舌交戰激烈,孟棲魚想推開陸川,陸川只是握住她的手,引導性的讓她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後腰上。
最後,還是女孩肚子裏發出的抗議聲讓陸梧川被迫停止。
“下次沒做好長時間親我的準備,就不要一直盯着我。”陸梧川懲罰似的彈了下孟棲魚的腦門。
孟棲魚哼一聲,目送陸梧川進廚房。
十分鐘後,陸梧川煮粥間隙,孟魚也摸進廚房。
“梧桐樹餐廳也是你的嗎?”孟棲魚雙手從陸梧川後背繞過,抱住男人,頭貼在男人的後背上。
陸梧川輕輕“嗯”一聲。
孟棲魚“哇”一聲。
“那我以後是不是隨時可以蛋糕了?”女孩眼睛晶亮,看得出來她對蛋糕很渴望。
“不行,你是孕婦,即使是少糖的蛋糕,也是半個月能喫一次。”
女孩揚起的小臉瞬間emo住。
沒有人跟他說,生孩子連蛋糕都不能喫。
“如果再講條件,半個月喫一次改成一個月。”別說,陸棲川真的能幹出來,孟棲魚立刻討好似的再度貼上去。
海天別墅的設計稿已經出來,孫海天看了,甚是滿意。
他就知道找孟魚找對了,一次就對。
不過,這套別墅畢竟是孫海天給孫幼錦準備,孫海天還是讓孫幼錦看了看方案。
孫幼錦照常各種不滿。
“爲什麼這裏加一扇窗戶,我不喜歡陽光,去掉!”
“還有啊,增加這麼多室外陽臺幹什麼,會不會設計!”
孫幼錦的手在圖紙上拿紅筆各種打叉。
起初,孟棲魚還解釋,到後來,她看出來孫幼錦是沒事找事,她也就不說了。
她任憑囂張的女孩在上打叉,到最後,她的圖紙被扔垃圾一樣扔到她的腳邊。
“不好,哪裏都不好,重新回去設計。”
彼時已經九月底,孟棲魚一整個月的心血全撲在上面。
錢罪罪知道這份設計稿有多好,她心裏爲孟棲魚鳴不平,她欲說話,被孟棲魚握住手臂。
錢霏霏收到孟魚的眼神,只能憋屈的退回去。
“孫老先生已經看過設計稿,陸董也說過孫老先生擁有一票否決權以及一票決定權,這件事還是問孫老先生意見吧。”孟棲魚淡聲道。
孫幼錦還記得孟棲魚上次把她丟在港城的大海裏,她和她媽最後是動用了孫家的關係,上了孫家的郵輪。
孫幼錦立刻跑過去,拉住孫海天的胳膊,撒嬌哄着孫海天胳膊。
“爺爺,這套別墅是給孫女的,如果孫女不喜歡,設計出來也沒有意義啊。”
“爺爺,我不喜歡。”
現在的孫幼錦脾氣還算好。
孫海天並未鬆口,孫幼錦當着劉磊、錢罪罪、孟棲魚的面求了兩分鐘,耐性已無。
以往,孫幼錦求什麼,想要什麼,一分鐘都能搞定,現在,爺爺多次在孟棲魚面前不給她面子!
“爺爺,你偏心,你對我不好,我爸爸在天之靈要是知道,定會對你心生埋怨!”
京城人都知道,死去的大少爺孫長俊是孫海天的逆鱗,提都不能提!
孫老爺子氣的直接說方案就這麼定下來。
孫幼錦氣的口不擇言:“爺爺,我看你根本不想要我這個孫女,是你想要孟棲魚當你孫女,那我也不要你這個爺爺了!”
黃素雅感到,就聽到孫幼錦這句話。
她來不及找補什麼,孫海天氣的暈厥過去,進了醫院。
孫海天到達醫院,胸慌氣短,繼續輸血。
孫幼錦爲彌補錯誤,衝着醫生?輸她的血,但剛喊,就被黃素雅捂住嘴巴。
護士着急催促:“需要輸A型血。”
黃素雅、錢霏霏是B型血,劉磊C型血。
錢霏霏奇怪黃素雅的行爲,孟棲魚說她是A型血。
再怎麼需要輸血,也不能讓一個孕婦去輸血吧,這時陸梧川、孫長凱皆趕到,孫長凱是孫海天的二兒子,血型自然對上,去輸血。
“劉副總監,你和錢設計師先回去,這裏交給我就行。”陸梧川本想問孟棲魚,但看見孟棲魚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都這個時候,還記得保守祕密。
陸梧川出聲,把劉磊、錢霏霏支走。
等人一走,陸梧川大步趕緊來到孟棲魚跟前,小心細緻的觀察她完好無恙,沒忍住單手將她攬進懷裏。
“下次再怎麼輸血,也輪不到你一個孕婦輸,記住沒,現在,你的身體最重要。”
孟棲魚點頭。
孫長凱輸血回來,目光在孟棲魚身上諸多停留。
以往,如果有男人這樣看孟棲魚,陸川早就擋在孟棲魚跟前。
現在孫長凱看孟棲魚,陸川竟然毫無阻攔。
孫長凱長長的一眼後,說:“老爺子沒事,就是被氣的不輕。
眼下是孫家的事情,陸川孟棲魚留在這裏也不合適。
陸梧川拉着孟棲魚說了幾句安慰人的話,拉着孟棲魚要走,後又停下來,意有所指的道:“剛纔輸血,孫小姐都要去輸,怎麼孫大夫人還攔着,難道是孫小姐的血型對不上?”
這種骨子裏帶來的東西,是怎麼改都改不了。
黃素雅氣結,目光重重瞪了下陸川,笑道:“陸董說哪裏話,又又的血型隨我。”
陸梧川陰陽怪氣,“哦”一聲。
“那萬一是別的呢?”
“例如C型?”
“陸黃這說的什麼話,這是在污衊又又!陸董可是爲你說的話負責!?”黃素雅聲調瞬間拔高好幾個度。
氣急敗壞護崽的行爲讓孟棲魚猛然想念宋長華。
陸梧川淡笑:“只是說說而已,孫大夫人何必如此動氣。”
“況且這是你們孫家的事情。”
陸梧川臨走前,又寓意深長看了眼孫長凱。
大半個月後,時間來到十月中旬,孫海天都只能在家裏休養生息。
這一病,孫海天是氣的不輕,不過,設計方案照舊按照初稿進行。
其實,孟棲魚有時候也想不明白,這別墅是給孫幼錦設計的,爲什麼孫海天不聽孫幼錦的話,即使她跟孫幼錦有過節,即使孫幼錦否定她的方案是無端找岔,按照孫海天的脾氣秉性,也會多少依孫幼錦的心意。
這天晚上,孟棲魚喫着梧桐樹餐廳送來的少糖蛋糕。
這次蛋糕的款式是魚棲梧樹下那款。
孟棲魚喫着,再度想到孫海天,孫老先生人真好,還會記着她愛喫蛋糕,後又想到她第一次喫到這款蛋糕。
“我跟你說,這款蛋糕跟我有緣。”
四個半月大的肚子,已經有一高度。
孟棲魚拉着洗漱完畢的陸梧川,讓他坐過來。
陸梧川先是拿了妊娠油,纔過來。
他一坐下,就聽到女孩開心的聲調。
"nit?"
他輕問着,同時打開妊娠油的瓶蓋,將妊娠油倒出來,擠壓在手掌心上,後雙手掌心合住,來回摩擦,直到生出溫度,他才把大手貼到女孩鼓起的小肚上。
“我第一次喫到它,是我電腦被人弄壞,電腦裏有我的畢設,我心灰意冷以爲畢不了業,梧桐樹餐廳就是你的蛋糕店的服務員,說我是今天的幸運兒,可以免費贈送一款蛋糕。”
“贈送的就是限量款的它,喫了它之後,我隨便找一家修電腦的店,我都沒想它能修好,電腦居然修好。”
孟棲魚越說越覺得這是她的幸運蛋糕。
陸梧川聽着女孩的說,記憶也被拉回那天。
他坐在餐廳裏,看見女孩失魂落魄坐在梧桐樹下。
“以後我還要多喫這款蛋糕。”
陸梧川塗抹的差不多,做着收尾工作道:“放心,這款蛋糕只會給你喫。”
孟棲魚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沒有細聽男人的話。
這款蛋糕從設計出來,就是爲孟棲魚量身打造。
因此,在孟棲魚喫到它之前,沒有任何人喫過它。
孟棲魚自然不會知道這款蛋糕的深意。
她是在感受到胎兒的波動中回過神來。
“老公,她在踢我的肚子。”
孟棲魚驚喜的指着自己圓滾滾的肚皮。
陸梧川溫潤的臉望過去。
咚!
女孩肚皮明顯有了下彈跳。
“寶寶在跟我們說話。”男人激動的語調都變得顫抖。
小生命是不是感知到爸媽的幸福,想跟他們互動。
“你貼上來聽聽。”孟棲魚說。
陸梧川緊張捧着她的肚子,惶恐問:“可以嗎?”
此刻,陸梧川哪裏還能看見在公司裏雷厲風行的陸董身影。
“寶寶期待着呢。”
陸梧川低頭,將左耳貼上去,他屏住呼吸,盡力將周圍雜音過濾掉。
很快,他聽到一陣有力的跳動聲。
那是寶寶的心跳聲。
“我聽到了!”陸梧川神情激動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但那股心跳聲很短,轉瞬即逝。
孟棲魚欣慰笑着,眼睛裏有了熱淚。
倏地,陸梧川低頭,雙手捧着她的肚子,虔誠親上去。
在沒有遇到孟棲魚之前,他沒有想過結婚,更不會想到這一生他會有孩子。
“老婆,謝謝你,讓我有了做爸爸的權力。”
孟棲魚心悸動了下,她望着男人漆黑的瞳孔,雙手學着他捧着她肚子那般捧着他的臉,親上來。
然而,壟起的肚子讓她彎腰很不方便,孟棲魚動作到一半戛然而止,兩人莫名的大眼瞪小眼,曖昧氣氛全消。
兩人對視三秒,孟棲魚防止尷尬,乾脆躺回去。
“老婆,你剛纔想對我做什麼?”孟棲魚企圖將剛纔的事情忘掉,陸?川又賤兮兮的湊上來。
孟棲魚尷尬癌犯了,側身,不看陸梧川。
陸梧川故意來到沙發另一側,讓孟棲魚看他。
“老婆,你說呀。”
“沒準你說,我還能配合你。
陸梧川總是這樣,明知故問。
孟棲魚又側過身子不看陸?川,陸?川緩緩笑起來。
聽到男人的笑,孟棲魚轉身過來。
“怎麼還是害羞。'
男人說完,也不等女孩的反應,徑直親下來。
曖昧氣氛再度燃起來,達到極點時,兩人還想要繼續,陸梧川的手機響了。
陸梧川覺得手機煩,將手機扔到一旁。
但手機還是響個不停。
很快,孟棲魚受不了,率先停下來,讓陸梧川去接電話。
陸梧川忍着一肚子接通電話,最好那邊是有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
陸梧川聽着王特助的聲音,臉色漸漸陰下來。
在陸梧川即將掛斷電話前,孟棲魚聽到王特助求着陸梧川回港城。
上次港城之行,孟棲魚意識到陸川的重心在港城,他回去也是無可厚非。
“王特助打電話叫你做什麼?”孟棲魚問。
陸梧川笑道:“沒事,一些索事而已。”
陸梧川說完,見孟棲魚好奇的神色,以轉移孟棲魚注意力爲目的,親上去。
孟棲魚一下拒絕陸梧川親近。
“我知道,你回港城吧。”
“你現在進入孕中期,離不開人。”兩人對視頗久,陸川說出心中擔憂。
“但是也沒有那麼嚴重。”
“不過,我也就現在讓你回港城,等我到孕後期,你想回都不能回!”
孟棲魚說着,語氣中隱隱有威脅之意。
孟棲魚說着,見陸梧川表情鬆緩下來,她繼續說道:“好了,你快去快回,越拖反而不利呢。”
在孟棲魚勸說下,陸川定下第二天回港城的機票。
陸梧川回港城要走五天,第三天孟棲魚醒來,下意識坐起來往廚房裏探頭。
等她意識到自己都笑了,她對陸川的依賴還真是無形當中加深。
孟棲魚自己笑了後,洗漱喫完廚娘準備的早餐,跟陸?川報備了平安,便出發。
今天她需要去海天別墅看下施工進展。
孫老爺子雖然人在牀上躺着,但心裏對別墅頗爲上心。
下午三點,孟棲魚聽到宋長華的聲音。
孟棲魚帶着安全帽走出來,驚喜的問:“媽,你怎麼會在這裏?”
“孤兒院裏有一個小孩子被收養,我陪着收養的父母一同送過來。”
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孟棲魚知道這孩子至少在衣食上不愁。
兩人聊了會,宋長華叮囑她照顧好自己,便先離開,去收養的父母那裏再看看。
孟棲魚點頭,送走宋長華。
這段時間,孟棲魚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裏待着,施工後鮮少來這裏,最主要原因是陸川不放心。
下午五點,孟棲魚等待司機來接她。
她等了二十分鐘,都沒有等到司機,她給司機打去電話,司機沒接,孟棲魚不由詫異,往山下走了幾步。
猛然,她聽到身後有汽車輪胎摩擦地面又急又快的聲音。
孟棲魚轉身,看見一輛黑車轎車衝她直突突而來。
那架勢,不把她撞死不罷休。
孟棲魚趕緊跑,黑色轎車窮追不捨,慢慢,懷孕的她小腿肚子用不上力,跌坐在地面上。
車軲轆即將碾壓她的臉,關鍵時刻,有人把她拉出來,砰一聲。
“媽!”女孩撕心裂肺的聲音迴盪在馬路上!
港城股東大會上,陸慕霖在英國不但投資失敗,還導致公司虧損了十多個億,並敗壞陸氏集團的名聲。
這說白了是一場針對陸家人在公司裏清盤的會議。
陸梧川聽着他們鬥來鬥去的聲音,右眼皮跳的厲害。
“陸,我們這些老骨頭們不希望老陸打下的江山被揮霍完。”
“陸董,針對陸小公子的行爲,希望您做出一個公正公平的裁判。”
幾股不同勢力的人瞬間擰成一鼓繩,在逼問陸梧川。
陸梧川冷眼瞧着這些唯利是圖的老傢伙,正不動聲色周旋着,王特助神情慌張推門而進。
股東們立刻不滿,質問陸梧川,平日裏怎麼管理屬下。
王特助沒管,直接彎腰俯身在陸川耳邊密語。
王特助剛說完,陸川巍峨屹立的身姿露出慌張,他立刻起身,邊走邊吩咐去準備私人飛機。
陸梧川這幾天怕有事回京城,提前幾天就把這幾天的航線申請下來。
“陸董,你不能走,事情還沒有……..……”
一個不知怎麼突然沒了眼力勁的股東起身攔住陸川。
他話還沒有說完,看清男人眼眸深處的陰沉暴戾,他慌的竟然連話都說不完。
“你敢攔我一個試試!”男人渾身湧動着滔天的怒氣。
那股東嚇的連忙後退。
直到上飛機的最後一秒,他都在不死心的給孟棲魚打電話。
拜託,求求你!一定要接電話。
沒有。
上了飛機,孟棲魚也沒有接電話。
此刻,他自己擔心到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
十五分鐘前,王特助說孟棲魚遭遇車禍。
飛機上,陸梧川腦海裏是他離開港城的前一夜,他還在抱着女孩,親吻她的孕肚,期盼他們孩子的到來。
怎麼………………怎麼就……………
他的魚還懷着孕呢!
陸梧川越想呼吸越發困難,到最後,他都呼吸不過來,隱隱有窒息而亡的絕望感。
“陸革,您得撐住,夫人和寶寶都還需要您!”王特助極力勸慰。
對!
他得住!
陸梧川眼神逐漸堅毅!
他要爲他的老婆孩子撐住一片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