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來到了戰艦中,關押黃帝之處。
“陛下……”嫘祖看到黃帝,顫聲上前,抬手試圖關切。
黃帝看見嫘祖與神農一同前來,眼中反而閃過不悅。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關禁閉嗎?是誰,違反孤的禁令,把你放出來的!?”
“是老餘。”神農沉聲道,“老餘帶着汝之皇後,一起來贖身陷囹圄之汝,有問題嗎?”
“哼,你是故意來看孤之笑話嗎?”黃帝冷冷道。
隨後,黃帝目光掃過鍾離銳,感應之後,大驚——
“神農尺之氣息!?姜魁,你——把神農尺都給了帝銳!?你什麼意思!?”
面對黃帝的質問,神農平靜直視:“此子乃孤之農道,繼往開來集大成者,神農尺非贈予,實乃傳承所繫。帝銳,誠無愧也。”
說着,神農帶着驕傲的眼神,看向鍾離銳。
黃帝瞳孔驟縮,他心神巨顫——
是了,此前他的推演,印證了——神農真的押注小女婿帝銳,以其之威,奪自己之地位!這是驚天大陰謀!該死!自己中計了!黃帝喉結滾動,指尖攥緊,指節泛白。很快,這位遠古三皇中的兵之霸者,怒容滿面。而艙內氣壓驟降,空氣彷彿凝固成冰,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神農——真沒想到,你如此算計孤!”黃帝眼中怒火燃燒。
“汝這是何意?”神農不悅,“餘帶着汝妻,跨過星海,前來贖汝;汝居然如此不知好歹?”
“贖?”黃帝喉間迸出一聲冷笑,“贖?姜魁,汝依然記恨,4700年前,孤奪汝之位——所以,汝暗中扶植鍾離銳,陷孤於囹圄,奪孤之權柄!”
鍾離銳:“啊?”
他疑惑地看着神農和黃帝,心想:“他們倆這是上古帝王謀略對拼?神農梭哈我,是爲了報復黃帝昔年之仇!?”
神農一愣,眼神微眯,隨後冷笑,聲音森冷道:“呵,老餘本無此意,乃龍皇之重託,一爲華夏天庭族人,二爲藍星蒼生未來,三爲大局不壞,故而爲使,特前贖汝。沒想到,汝如此狹隘!既如此,餘遂汝願!自今日起,餘將傾盡所有,支持帝銳!贖汝之事,也罷!汝,繼續關着吧!”
黃帝瞳孔驟縮,喉頭一哽,竟被這句“繼續關着吧”釘在原地——
“神農,你敢!”
神農似乎故意爲了氣黃帝,還拍了拍鍾離銳的肩甲,“呵,餘有帝銳撐腰,有何不敢!”
鍾離銳:啊?( ・ˍ・)
他暗忖:“得,這黃帝腦補過頭,把神農想得太陰暗,不僅把來救他的老丈人給得罪死了,還氣得人家出現了逆反心理——本來神農只是因爲欣賞自己而給了自己很多資源和傳人身份,這下他被黃帝氣得要梭哈支持自己成就大業,順便報仇?”
附近,奈亞和黛恩德拉兩女神嘴角的嘲諷笑容都快壓不住了——
奈亞(意念通訊):“姐姐,這黃帝真是個人才,哈。”
黛恩德拉(意念輕笑):“呵……這位老兄真是個,不會好好說話坑死自己的反面教材。”
奈亞(意念通訊):“哈哈,黛拉姐姐,你評價得太到位了。不過,神農大帝能‘梭哈’支持小銳,是好事嘛。”
黛恩德拉(意念通訊):“我也是這麼想。”
眼看父親被氣得不救黃帝了,嫘祖急了,連忙上前對黃帝道:“陛下,您就別火上澆油了!我和父皇,真是受龍皇之命,前來贖您的!您真的誤會父皇了!而且,父皇是向龍皇陛下求情,但真正准許放我出來的,是龍皇陛下!陛下,您真的冤枉父皇了!”
黃帝疑惑:“梓童,當真?”
(梓童是古代帝王稱呼皇後的稱謂)
嫘祖急得指尖發白,一把攥住黃帝袖角:“千真萬確!龍皇親口所言——‘準神農所請,釋嫘祖同行而共往,以贖陛下’!陛下,妾身願以青絲爲誓!”
黃帝優雅看向神農:“神農,嫘祖所言當真!?”
神農冷笑一聲,卻繼續賭氣道:“呵,餘謀算已久,奪你權柄,這纔是真的!”
黃帝:“你——!”
嫘祖急了:“父皇!別這樣!”
神農氣呼呼地看着鍾離銳,直接甩鍋:“阿銳,姬地是你打敗鎮壓的,放不放,隨你高興!老餘不管了!”
嫘祖此時,趕緊上前拜求鍾離銳 :“帝銳陛下,求你了,放了我丈夫吧!大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搞成這樣!求……”
“梓童!求他作甚!不用求他!”黃帝怒意更甚。
“陛下,臣妾求您,別再火上澆油了!我們真的是來贖您回去的!”嫘祖都快急哭了。
看着黃帝作死,神農賭氣,嫘祖苦求的這個無厘頭“家族親屬撈人”的混亂場面,鍾心中吐槽萬分。
他想了想,對神農與嫘祖道:“爸,大姐,算了。之前,爸你說得對,大局爲重。今天……我就賣您老,和大姐一個面子。襟兄,你們帶回去吧!”
在鍾離銳示意下,奈亞與羽嘉,一同解開了黃帝身上的束縛和神力抑制裝置。
神農默默點頭,隨後一臉蔑視地看着黃帝:“看看,同樣是女婿,銳如此明事理,而姬地你卻如此將他人之心當作驢肝肺!”
黃帝:“……” (怒氣值上升)
“父皇!算了!”嫘祖隨後,拉着黃帝袖子:“陛下,沒事了,我們回家,啊……”
“啪!”令衆人震驚的是,黃帝竟反手一個耳光扇在嫘祖臉上——
嫘祖被扇得倒在地上——
“姐姐!”狄歆妍(精衛)驚呼上前,扶住嫘祖。
“閉嘴!孤的皇後,好大的臉面!?”
嫘祖嘴角溢血,捂着臉,瞳孔地震。
“婦道人家!何時輪到你替孤應承‘回家’?!何時輪到你替孤點頭哈腰求人?!孤的江山,是靠跪出來的?!”
嫘祖捂着受傷的臉頰,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過臉龐:“嗚嗚嗚嗚……”
黃帝抬手怒斥:“丟人現眼!”
(奈亞扶額嘆氣,小聲對黛恩德拉耳語):“家暴+皇權PTSD+直男癌晚期——這個上古帝王,建議心理科掛個號(;′⌒`)”
柳曉月(黛恩德拉)鄙夷道:“家暴,鄙視他!”
正當兩女神正要出手,卻見鍾離銳忽然踏前一步——他擋在嫘祖身前,聲音冷得像崑崙冰髓:“姬地,請向大姐嫘祖道歉——現在,立刻,馬上。”
黃帝冷聲道:“你手伸得太長了!帝銳,嫘祖是孤的女人,不是你的!僞帝小兒,真以爲得了神農傳承,你就配跟孤平起平坐,一而再再而三地插手孤之家事,呵!你——配?”
鍾離銳頭頂光環亮起,周身黃色能量光焰亮起,腰間神農尺與軒轅劍嗡鳴震顫;
正當黃帝以爲鍾離銳會拔出軒轅劍或者神農尺對付自己時,鍾離銳卻祭出了人皇幡,展開至第二形態——
“道歉!否則,今天,你出不了這個房間!”
神農:“哦?帝銳衝冠一怒爲——嫘祖?”
黃帝咬牙切齒:“怎麼,帝銳,你已經奪了孤之女兒女魃,你現在,要奪孤之妻?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鍾離銳的眼睛,射出紅光,語氣森冷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觸犯了新大乾《治安一般法》《婦女保護法》、並涉嫌《刑法》故意傷害情節!現在,請束手就擒!否則,我將逮捕你!”
黃帝大笑:“哈哈哈哈!孤乃九九人皇,孤何時成爲那卑躬屈膝自降身份的姬發小兒!天子?向巫祝僞神權勢力妥協的笑話!人皇,無罪也無錯!而你,僞帝帝銳,你仗勢搶奪先代人皇之妻,你等着身敗名裂,人間唾罵吧!哈哈哈哈!”
本在哭泣的嫘祖突然止住抽泣,看着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的黃帝與鍾離銳兩人,慌神了——她連忙抓住狄歆妍(精衛)的手,慌不擇言地解釋:“妹妹!你相信我!我沒有覬覦妹夫的想法,我不是禍害!我沒想引得二帝爭鳳!你相信我!”
奈亞實在忍不住,扶住了黛恩德拉的肩膀,拼命忍住想狂笑的衝動,小聲道:“姐姐,我不行了!太意外,太精彩了!二帝爭鳳都來了,哈哈!”
柳曉月(黛恩德拉)搖頭憋笑:“小銳身邊,我的火星遺產,永遠都會算錯。嘻嘻。”
而令嫘祖大爲意外的是,狄歆妍(精衛)完全沒有怪自己,也似乎完全沒有在意妹夫疑似要“奪自己”而“動武”的現狀,只是溫柔安撫自己:“姐姐,你別瞎想。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我更知道夫君什麼意思。放心,夫君,他是善良女性的守護神!”
嫘祖懵了:“欸?”
狄歆妍(精衛)抱着嫘祖,對鍾離大喊:“夫君,做你認爲對的事情!”
鍾離銳微微點頭,隨即看向黃帝:“姬地,我以法律、正義、保護婦女的名義,逮捕你!”
黃帝瞳孔驟縮——因爲,無論是人皇幡,還是鍾離銳大夏龍雀戰甲的右拳上,閃電的光輝正噼啪炸裂……
華夏天庭號艦橋——
伏羲看着現場直播,微微搖頭;
華夏天庭號,蝸皇宮之間——
女媧在休眠艙內,露出微笑:
“鍾離銳……保護女性?有趣……兄長……差不多了……別誤了大事……”
伏羲頷首:“妹妹,孤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