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人羣的李天天在教學樓內轉了半圈,然後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自己的教室,學不學習的另說,真要是起了衝突起碼這裏是自己的主場。
20分鐘過去了,當他最終確認沒人認出自己之後不由的暗暗鬆了口氣。
這裏比不得蓮花鎮,做爲一個小地方出來的孩子,自己對自己要有一個清醒和認識,有些人是他惹不起了,這叫做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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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食堂永遠是大家吐槽的對像,即使這裏是所謂的“貴族私立”學校,李天天僅僅三天的時間就對這裏的飯菜倒了胃口,因爲它也是被包給了某位關係戶。
你說難喫吧,也將就咽的下,你說好喫吧,從來都是護住心口後就放下了筷子。李天天花了二塊錢向窗口的大姐買了根黃瓜,一邊向外走着一邊咬着喫,這可好減肥了。
“你怎麼喫生黃瓜?”
本來還自我沉浸在黃瓜美味中的李天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問的楞住了,楞住的原因是沒看到說話的人和對方所問的“喫生黃瓜?”。
對於從小生長在農村的孩子來說,80%的東西都是可以生喫的,別說什麼這呀那的,不喫是因爲你不餓。
身體旋轉了270度之後,李天天終於找到了說話的人,“豆包”同還和海玲兩人挽着手臂站在他的側後方。
看這兩位的也是向外走的樣子,可李天天還是沒事找事的問了句:“你們這是喫過了?”
“當然,比你進來的早一點,你爲什麼喫生黃瓜?”挽着海玲的竇同學重新問道。
“習慣了,好喫。”
小李同學一邊說話一邊向外走,食堂裏好幾位男同學都投來了關切的目光,他可不想再次成爲衆矢之的。
“喂~”
“... ...”
同行的海玲同學要爲好友“豆包”報打不平,可惜李天天根本不給她機會,他對對方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後快速的離開了。
按着李天天的本意是不想給對方打電話的,可當時爲了迅速離開,根據以前的習慣鬼使神着一樣的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在回321宿舍的路上,李天天想來想去將自己的行爲歸結爲長時間的喫素造成的,“唉~ 還是有點衝動了。”
回到了宿舍,第一眼看到的就是
坐在牀上喫着小食品的三個紈絝子弟,錯了是喫着東西的三個結拜兄弟。幹喫麪、火腿腸、QQ糖、辣條等等,因爲東西太多了好些被壓在了塑料袋的下面,根本就看不清。
作爲宿舍裏的老大,蔣星星有時也表現的很大肚,他揚了揚手裏的火腿腸問道:“兄弟,來點?”
“哥兒個,謝了~我剛剛在食堂喫過了。”
老二週航伸出肥肥的一隻胖手,抓起一袋雞爪子並用嘴撕開,毫無形象的將雞爪子塞進了嘴裏。李天天看到了對方手腕上閃着金光的手錶,感覺十分的刺眼。
老三張峯做爲一個相貌平平的眼鏡男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沉默、低調,對了是一既往的猥褻,李天天每次看到他都感覺對方玻璃鏡片後面的轉來轉去的小眼睛並沒有他外表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很有一種狗頭軍師的意思。李天天的第六感覺一向很準,就是這感覺。
這次進城前,李天天覺得自己還是低調一點好,所以金項鍊、勞力士金錶全部留到了家裏,現在他手上帶着只是一塊卡西歐電子錶。
看到現在周航的樣子之後,李天天心裏暗暗決定以後還是要保持低調一點的好,這大金鍊子、小金錶的是有點太誇張,再說後來有多少腐敗分子就是栽在了手錶上... ...
...
漸漸地天暗了,321宿舍裏像平時一樣的沒開燈。
躺在牀上保持低調狀態的李天天眼看着宿舍內的三個傢伙聽到手機的低聲後像打了雞血一樣的活了過來,不用看對面女生洗澡的時間到了。
小李子不敢挑明瞭反動,只能在心裏暗罵一句“渣男!”
自己不是好人,但和他們三個比起來也算是貪財有道,好色有品,那怕是裝一裝樣子起碼也是個僞君子,偷看女生洗澡這種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以李天天近幾日的觀察來看,面向女宿舍的這一面最少有5、6個宿舍都存在這種偷窺現像,至少在走廊裏他就看到了過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結夥進了隔壁的宿舍。
對了,還有操場上的那個紅點,那個在女生宿舍樓下的個傢伙,是誰呢?學校的老師還是保安?都有可能吧?
在樓頂上打過一通電話之後,李天天做了兩組俯臥撐和兩組馬步衝拳,最後累得像只跑了5000米的中華田園犬一樣
張着大嘴、吐着舌頭躺在了樓房上。
身上的運動服穿兩天了,一會兒有時間就洗洗,髒不髒的無所謂。他最直接的感受是現在樓房上防水地面的溫度,有一點點冷還達不到冰的程度,剛剛好。
狂亂的心跳、沸騰的氣血、混亂混濁的呼吸,這些運動之後的症狀全部隨着時間的推移而在慢慢的恢復。
因爲今晚沒有風,李天天有點愜意的躺在樓頂不動,有一點點裝死充楞的感覺。
“我說這都好久了,也該輪到我了。”
“等一下,再等兩分鐘。”
“我說你快點!時間到了。”
因爲無風,不知三樓那間宿舍的對話傳到了李天天的耳朵裏,看來之前自己推斷是正準的,在遠處看山水的人不指一位、兩位。
‘唉~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誰也不能怪!’
對於下面這些個小屁孩狗屁倒竈的事情李天天並不想去摻和,本來就和自己沒有關係,自己是來讀書的。
‘自己是來讀書的~ 自己真的是來讀書的?’
從防水地面上坐起來之後,李天天想着想着就楞住了,之前自己的遺憾是結婚太早、讀書太少,可從現在的情況看來最近這兩年自己也沒讀什麼書呀!就說現在,自己就是他孃的來避難的。
相當初,自己的願望是什麼?難道就是像現在這樣?一天天的混喫等死,賺錢、泡妞,然後再賺錢再去找下一個漂亮的妞?
記得看過一個笑話:你年輕的時侯想的是什麼?找女人。現在想的是什麼?賺錢。賺錢之後呢?找女人。
如今的自己和笑話中的傻子有什麼兩樣?
李天天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變成一隻泰迪?
女生樓下的操場上,昨天看過的紅點從一個變成了三個,這是什麼情況?
十幾秒鐘之後,李天天終於怒了,這是幹什麼?還他孃的都組團了?動物園中看熊貓、大猩猩嗎!
怒火上頭的李天天在樓頂轉了好幾圈,最終還是從褲子的口袋裏掏出了那個小紙條和手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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