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喲,兩位差官,您這是幹什麼來了?咱們剛剛睡下,沒見什麼人啊!”就在冒襄**的時候,艙外陳夫人慵懶嫵媚的聲音響起,顯然她也是剛剛被驚擾,匆忙起身。
接着便是粗魯的男子聲音,“哼,守備王大人有令,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李香君那賤人找出來!滾開!”話音落下,便聽到陳夫人被推開,然後是沉重的腳步聲踏上畫舫,展開搜查,由於冒襄這個房間在船尾,因此他們暫時還不會查到,不過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
知道情況危急,李香君急中生智,剛纔的計劃作廢,跳上牀,藏到牀裏的被子裏面,順便伸手把小宛拉到被下,探出頭來對冒襄威脅的道:“你去應付!若有一句話說錯,我就要你的小情人血濺這裏。”
“好好!”冒襄見她聲音狠厲,連忙答應,心道這李香君怎麼這麼狠啊?老天,幸虧自己成了冒闢疆,要是穿越到侯方域身上指不定會被她折磨死,現在的他就指望把這件事糊弄過去,讓這個魔女快點走人。
牀上的李香君冷哼了聲,讓丫鬟惜惜把冒襄的雙手解開,惜惜也上了牀,三人藏在牀裏,用被子遮住,由於是冬天,被褥較厚,加上三人都是少女身量嬌小,因此那隆起的被子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異常。
冒襄匆忙之間點上油燈,再三檢查了下,發現沒什麼問題後,這才揉着被綁得有些酸的手腕子,無奈的搖頭,李香君啊李香君,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就在這時,艙門被那兵丁敲響,“咚咚!開門……”
也無暇去感嘆了,冒襄連忙把衣服重新穿好,嘴裏應道:“來了來了!”
趿着鞋走到門邊,打開門,只見門外站着一個兵丁,那兵丁上下瞄了他一眼,伸手推着他的肩膀,粗魯的大聲喝道:“讓開!”
“等等!”冒襄肩膀一斜,伸手攔住那兵丁,大聲道:“這位朋友,你憑什麼擅闖畫舫?”雖然不知道什麼事情,對李香君也有些看法,但冒襄對這些魚肉百姓的官府兵丁很有些反感,而且李香君又是一代名妓,他可是嚮往已久,又豈能輕易讓她被官府抓到。再說了,自己怎麼說也是金陵四大公子,文名斐然的冒闢疆,哪能這麼容易就被人搜查。
那兵丁沒想到這嫖客還跟自己囉嗦,冷笑道:“好啊,是不是要嚐嚐爺的拳頭?”
“一個區區小卒,竟然也敢在此放肆,我告訴你,這畫舫是我包下的,什麼李香君,你們要找她去別處!本公子還要歇息!”冒襄最看不慣這幫狐假虎威的傢伙,當即冷着臉頂了回去,頭一昂,很是有幾分傲氣。
“喲,這小子討打!”另外一個兵丁從旁邊的房內走了過來,他剛剛搜了其他地方,沒有發現異樣,聽到有爭執,便過來看看,沒料到一個書生竟然這麼牛氣,當即發飆道:“不管你有什麼身份,這是守備大人的命令,你要是不服,去找守備大人!”
冒襄冷哼了聲,身影動都不動,不屑的道:“王四重是吧?我會去問他,怎麼他的手下會這樣無禮?”
見冒襄說話的口氣盛氣凌人,那兩個兵丁倒是狐疑的相互看了看,來這秦淮河玩的常常有一些貴胄子弟,或者是當朝大員,他們這些小兵還真得罪不起,萬一這人真的有什麼後臺,可不好辦。後來的那個兵丁探頭仔細看了看冒襄的臉,似乎認識,眨了眨眼,脫口驚呼一聲,堆着諂媚的笑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冒公子,剛纔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不過這事您還真不要難爲我們,這次守備大人真的怒了!”說着,臉上變化可謂迅速,媚笑瞬間又變成苦笑與無奈。
冒襄隨意拱了拱手,朗聲道:“兩位既然認得我冒闢疆,我也不與你們爲難,小宛……”
“公……子!”小宛從牀裏的被子探出頭來,亂蓬蓬的秀髮垂胸,滿臉紅暈,紅脣星眸,看得冒襄心裏猛的一跳,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豔!
回頭見兩個兵丁也都是盯着小宛雙眼發直,冒襄連忙把兩人請到外面,把門關上後才咳嗽了聲,道:“兩位都看到了,確實是沒有李香君!不知道守備大人爲什麼會抓李香君?”
先頭的那個兵丁還在被小宛嬌豔的模樣給震撼着,此時聽冒襄詢問,吞了口唾沫,心道這名公子就是不一樣,玩的都是這麼嬌嫩的小娘們,哪像老子家裏的那黃臉婆,心裏雖然感嘆,可他也很無奈的回答道:“唉,今天原本是守備大人納妾之日,誰知道大人喝了點酒,愣是要把李香君一塊給入洞房了,這李香君是秦淮的頭號紅人,小丫頭脾氣挺大的,一點面子都不給守備大人,抬腳就走!走就走了吧,臨走前還出言諷刺挖苦大人,把那大人氣得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這不就非要抓到她了嗎!”
冒襄大爲驚訝,竟然還有這事,這位王四重蠻橫還在情理之中,畢竟是當官的,狐假虎威多了去,不過這李香君竟然更猛,當面挑釁,她也不想想,一個**能跟當官的鬥嗎?找踩呢這是!
……………………………………
第二章。。怎麼沒有收藏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