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楚看着蕭離,也看着蕭離劈來的長劍,他心中微微有點遺憾,蕭離是自己碰到的這麼多境界相同的修行這中最難纏的一位,更是贏了自己一次,可惜今天就要死在自己劍下,誰讓他遇上了自己呢。眼看着兩柄仙劍即將對上,齊天楚臉色一變,他就覺得一陣狂風朝着自己迎面吹來,一股莫與能敵的力量朝着自己直撲而來,而眼前的蕭離臉上閃過邪氣一笑,壞事,中了這小子的奸計了。齊天楚狂退,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哪裏還有他退下的餘地。
眼看着仙劍就要劈中自己,齊天楚一咬牙,把自己手上的仙劍迎了上去,齊天楚就感覺自己的仙劍對上了一座大山一般,只聽砰地一聲手中仙劍頓時被一擊而飛,蕭離手中仙劍絲毫不減,劍雖未到,可是迎面吹來的狂風已然把自己的肋骨不知道吹折了多少根,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見一隻大手從他的身後伸出,只見這隻大手一把抓住迎面劈來的長劍,緊接着自己身體被對方一拽,登時躲在了一個身體的後邊。
"嘩嘩嘩嘩譁......"
只聽着一聲巨響,齊天楚就看到自己自己後邊的房子呼呼啦啦一下就被吹倒了,一瞬間不知道多少人從房間裏面飛出來,整個蕭人館的主樓就這樣被蕭離一劍劈碎,而且僅僅是依靠着劍風罷了。他有這樣的力量嗎!
齊天楚還未反應過來,就聽見"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的響聲,他身體被推着向後連退數步。好不容易止住腳步,他回頭一望只見一個老頭站在蕭離的面前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這邊,他再看自己身邊的人,頓時一驚,他慌忙道:"師傅!"
"宇文老鬼,三百年不見,別來無恙啊!"王霄笑眯眯地看着宇文軒,卻發現齊天楚正在看自己,他眉目一豎,一道目劍朝着齊天楚就射了過來,宇文軒把齊天楚向後一拉,只見原本自己站的地方已然多了一個小洞,齊天楚頓時駭然,重劍門的目劍他也會,可是這種精神攻擊怎麼可能實體化!眼前的這個老頭是什麼境界了!
蕭離此刻已然是站立不穩,他唔了一聲,噗呲一下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來,李婉鈺三人這纔算是跑了進來,三人扶住蕭離,臉上滿是關切。
"王師兄百年不見還是依舊這般瀟灑啊。"他用手指指王霄的左臉,只見他左臉之上還印着一個紅紅的脣印,顯然是昨夜又在青樓度夜去了!
"哪裏哪裏,和宇文師弟相比,師兄汗顏啊,你可是坐擁整個天獸門,像我這等閒散之人哪裏會被被您老人家放在心上。"
"天下間能不把師兄放在眼中之人還真是不多見,要是王兄真的對我這天獸門感興趣,你只要加入我天獸門,便是把這掌門之位讓與王兄又如何!"宇文軒把胸口的腳印一拍,氣勢再度拔高。
"宇文師弟尼克莫要害我,我這一個徒弟就已經讓我麻煩的想要去死了,你把這天獸門這麼多人全交給我,這不是要我命啊,你可不厚道啊!"
"哈哈哈哈。"兩人同時大笑!
忽然間王霄氣勢一拔,一股龐大的威壓頓時暴起,原本還在圍觀的那些修行者,頓時只覺得心神一痛,不知道多少人從天上掉了下來,王蕭冷哼一聲道:"滾。"
衆人大駭,爬起身來跑的要多快有多快,不過眨眼之間,場上只剩下兩個老頭和四個少年。
王霄一改剛纔的的笑臉冷聲道:"宇文老鬼,咱們兩個徒弟比武,什麼時候輪到你上場了。"
"這件事確實是我的不對,不過王師兄你這徒弟下手實在太重,我若是不下場,只怕我這徒弟今天就連骨頭都找不到了,你也念在咱們當年一起除魔衛道的份上,總不能讓我斷了傳承吧!我這以後要是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你又於心何忍啊!"
"呸,我管你去死啊!廢話少說,這場賭鬥既然是你輸了,就不要太小氣,而且你還犯規,把我兩位師弟的屍骨還回來這件事便算了,不然的話,你也莫要怪我心狠手辣,這鏡月城雖大,卻也經不住我幾番折騰。"王霄眉目一冷,他手指虛空一劃,蕭離只覺得一種莫名地感覺湧上心頭,一種無比噁心的味道在空氣中傳播開來,一個黑洞瞬間出現,只見一個巨大的腦袋就要從黑洞之中爬出來,只是洞口有些小,它擠了又擠卻是怎麼也出不來,他發出陣陣怒吼之聲,朝着王霄射出一道綠芒,王霄一掌把綠芒拍飛。
憑空出現的黑洞慢慢恢復,恐怖的吼叫聲慢慢平息,若不是空氣中還殘留的噁心氣味,只怕誰也不會想到剛纔這裏出現過一頭魔獸。
蕭離看着王霄的動作眼睛就是一亮,空間之力啊,自己這便宜師傅居然已經達到這種境界了。他心下駭然啊,符師不同於普通的修行者,若是說運用天地五行之力算修行的基礎,符師也是如此。而當符師接觸道空間時間之時的時候,那就是說符師已經開始接觸到這時世界的本源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是半隻腳踏入仙人的地步了。
"哈哈,王師兄還是這麼心急。"說着只見宇文軒右手一劃,憑空出現一道小門,只見小門慢慢打開,從裏面飛出兩具晶棺,慢慢滴落到了王霄的身邊,蕭離就看到晶棺之中躺着兩名道士,兩名道士一臉的安詳,身上的衣服全都是重劍門的服飾,蕭離在道袍之上看到了那片熟悉的綠葉,那正是綠竹峯的標誌。他頓時精神一震,王霄嘆了一口氣,慢慢蹲下一股悲傷之氣從王霄身上散發出來,蕭離頓時只覺心頭一酸,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只見老頭輕輕地撫摸着晶棺,宇文軒也不再停留,帶着齊天楚離開了蕭人館。也不知道多了多長時間,王曉這才慢慢斬了起來,只見他眼圈微紅,他伸手一抓捏住蕭離的胳膊一搭,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只是些皮肉之傷,道爺沒有什麼大礙,小子,把你兩位師伯收起來,等你回山的時候帶給你師傅,我走了,你們也會去吧。"
說罷還不待蕭離說話,就看見老頭身影一虛已然消失在了衆人面前。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然無語,王炫倒是一臉的興奮問道:"離哥他是誰啊,這麼厲害,就連宇文教主都敢這麼說話。"宇文軒在湘魚一國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平常的時候說道宇文軒那都是帶着敬畏來說,絕少有人敢這麼面對面和他說話,更別說和宇文軒對打了,而且剛纔王霄和宇文軒動手,那都是宇文軒處於下風。這在王炫的眼中簡直就跟夢幻一般,剛纔他完全就被嚇傻了,此刻只剩下幾個人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問,開始詢問起蕭離來了!
蕭離對於老頭的身份也不隱瞞,明瞭地告訴了王炫,他立在晶棺面前站好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後磕了三個響頭,李婉鈺和李秋紅兩人頓時也跪下磕頭,只聽蕭離跪好道:"師伯在上,綠竹峯弟子蕭離今日方的回收師伯遺體,不勝慚愧。待到回國之日,定將兩位師伯帶回綠竹峯去,師伯大可放心。"說完只見蕭離再度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三人站起,蕭離把兩具晶棺售出儲物袋中。四人這就準備離開蕭人館,此時無事,三人這纔好奇地問道蕭離到底剛纔是怎麼贏的。
"你們看看地上!"蕭離一指地面,三人朝地上一看這才發下地上有個大大的字,可是這個字幾人卻是誰也不認識,但是讓幾人喫驚的自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字,衆人就知道這是一個山字,只是看着這個字,衆人就覺得心頭一沉,一股無名地壓迫感油然而生,幾人這才明白符師的厲害之處。
只要給予符師足夠的時間和空間,他們越境殺人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便是剛纔換成一個煉神期的修者也不一定能招架的住蕭離的那一擊,何況那齊天楚只不過是個煉精中期的修行者。幾人朝着皇宮走去。蕭離心情那個爽啊,只是微微有點遺憾,沒能一劍把那小子砍死實在是有點不爽。
回到宮中蕭離休息了大約十多天才被兩女准許下牀,不禁沒有參加成公衆過年的晚宴,更是就連去拜訪莊大夫子的時日都拖延了。知道到了初十的那天,四人纔算是集合一起去探望莊夫子。
蕭離這麼多天一直被兩女照顧着,只是兩女照顧的實在是有點太過周到了,弄的蕭離渾身不自在,撲一出來簡直就跟被放開了的囚犯一般,一路上蹦來跳去,以蕭離的身體,不過三天功夫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失血情況有點嚴重罷了!
四人在路上買了一些東西,四人一路歡笑來到了莊大夫子的門前,蕭離是第一次來夫子家,他卻是沒有想到莊夫子的宅院居然是一個如此之小的小樓。莊大夫子已經在皇家學院擔任山長有七八年了,從大皇子到最小的八公主全都是他的學生,便是這些人每年過來送個他的孝敬都不會僅僅這麼一幢簡陋的小樓。
王炫主動上前拍了拍門。
只聽吱扭一聲門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