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楚雄對這場小戰非常滿意,派人打掃了戰場,又給了人家一些銀子,算是買下了這個院子。死了這麼多人,這得膽子多大的纔敢繼續住下去?
話說那家的人早已經跑沒影了,看到這種場面,不跑快點兒還不得濺一身血……再說萬一被人誤傷了,那就真不是什麼好玩兒的了。
風楚雄現派人將人找到給了銀子,這纔算打消了大家的顧慮。
“來了好幾撥人找了,就這夥人太惡毒了。”那人拿着銀子感謝了一番,然後說道。
“你們有誰看過一個女孩子,十四歲,長的很漂亮的。是落水失蹤的。如果有人見到,請老伯前來告訴我,那是我的妹妹。重金有賞。”
“這位公子放心吧,這個小鎮子上的人我大都是認識的,等會兒我去再買個院子,也順便幫你們打聽一下。有時候你們問不出來的,我老頭子興許還能問到呢。”
風楚雄又是感謝了一番,他說的確實是很有道理,有的村民可能因爲擔心,即使看見了也不敢說,但他們本地的人問,應該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除了這位老伯,他還讓周圍的鄰居也都出去幫忙找,並承諾他們,如果想要搬家的話,也會給他們銀兩,讓他們擇地安家。
見風楚雄等人不擾民,又對他們不錯,所以大家也都願意相信他,紛紛出門幫助尋找。
遙遙爹過來的時候,正好大家紛紛往外走,說是幫忙找人呢。
遙遙爹看着大家眉開眼笑的,也大概覺得這夥人應該不是壞人,但考慮到安全,還是覺得應該謹慎一些。
“這位公子還真的不錯,左右前後鄰居都給了驚嚇費,這樣的好人真不好找了。”
“可不是,聽說丟的是他妹妹,我們要盡心盡力地給問問纔是。”
“要是找到了就最好了,公子也說找到了另有賞賜呢。”
遙遙爹聽了,心下略有安心,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見他們將東西都搬在了院子裏,大概是打算住下了。便也沒喊什麼黑衣白衣的,直接回家了。
一共也沒有五十米的距離,他也看清楚了爲首的那個人的長相,不如回去問問更靠譜一些。
“飛兒,那個公子是我見過的長得最漂亮的男人了,男人女相,是個有福之人。”
“具體什麼樣?”風楚飛問,貌似大燕國盛產美男子,她所見過的,無論是兄長也好,燕倒黴也罷,甚至燕王、寧王、楚一、莫如等等,各個樣貌都不差。
額?長的什麼樣?遙遙爹除了說眼睛挺大的,挺有神採的,還有面色盈白,竟然說不出什麼特徵了。
“拿紙筆來。”風楚飛想話個素描給他看,這樣能更好地確認一下。
“……飛兒,咱們這人家哪有那種東西。”
啊?也是,他們也沒上過私塾,哪有那種東西?
“那你還是去說吧,就說黑衣白衣,採蓮採薇,莫如莫非就行。然後你問問他的名字,如果是叫風楚雄的或者是姓莫的,直接帶回來就是。若不是的話,你就說喊着家鄉的調子就是。”
“飛兒,那我現在就去,如果真的是你兄長,那就再好不過了。”遙遙爹真心希望飛兒找到她的家人,他相信自己願意保護她到京城,可是他的能力是真心不怎麼樣,若是遇到如今天那般殺人放火功夫深的人,他那三下兩下的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心裏有着小期望,人也跑的更快一些。
到了那個院子門口,他也沒進去,離着老遠的就喊起來了,“黑衣白衣,採蓮採薇,莫如莫非。”爲什麼要喊這個他也不知道,不過喊起來還是很順口的,也有點兒押韻,聽起來也還不錯……
風楚飛:沒讓你喊楚一楚二楚三楚四就不錯了……
風楚雄剛跟人家打鬥完,又安排了一些事。剛剛簡單沐浴一下,換了衣服,就聽到外面有人喊。起初他是沒在意的,以爲這就是有人在叫賣。
但是仔細一聽,他就立刻飛了出去,是用輕功,根本就是在飛。
心中的喜悅無法形容,此刻他只想最快速度地找到他。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擔心!
兩個人從小相依爲命,她傻傻的時候,只願意跟在他的身後,他會保護她,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守護她。他記得她總是髒兮兮的樣子,但很單純和可愛。他還記得她永遠不雅觀的喫相,那麼直接,由那麼生動……
沒有人知道,在父親不在身邊的日子,他就是憑着對她的愛和守護,才一點點堅持下來的。與其說是他守護她,不如說是她溫暖他,給他勇氣和力量,讓自己一點點的成長。
那些被姚姨娘壓制的日子,他們都堅持過來了。如今他長大了,她也恢復了清明,還找到了一個自己滿意的男人。日子不是越來越好纔對嗎?
不是說苦盡甘來嗎?
可是她忽然的失蹤,真的是太打擊她了。終歸,他是沒有完成父親的囑咐,也沒有守住自己的諾言,他是愧疚的。
而剛剛外面的人叫的那幾句,不就是他和她身邊的人嗎?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定是妹妹,他的妹妹好好在的!
只要她在,即便身體受了什麼損傷,哪怕再次癡傻,她也依舊是他最疼愛的妹妹啊!
我呸!想的那叫什麼玩兒意?我妹妹福大命大,怎麼可能不好?
一共沒有多遠的距離,他的心思早已經跑出去好遠了。
“你再說一遍你剛纔喊的是什麼?”
“黑衣白衣,採蓮採薇,莫如莫非。”
“是不是一個小女孩讓你這麼說的?她在哪裏?”
“能否問一下公子貴姓?”
“風楚雄,我妹妹叫風楚飛,你是不是見過她?她在哪裏?”
遙遙爹表示:請放開手行不行?肩膀都快讓你卸下來了!
“你跟我走吧。”遙遙爹一再示意他放下他的肩膀,可是他急切地像聽不見似的。只能回去吧,走路的話,你總不能還掐着我的肩膀吧?
“在哪裏?”
“就在前面,不遠,”遙遙爹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風楚雄一把抓起來他的胳膊,帶着就向前飛一般地行進!
我的天啊!我也沒看見你長翅膀啊?
遙遙爹是見過有人會武功,但是原諒他見識不廣,真沒看見過會飛的人,而且還帶着他這麼個人高馬大的人。他和風楚雄的個子差不多高,但要比風楚雄壯實得多,帶着自己飛,簡直毫無壓力滴說。
“到了到了,就這個院子。”
遙遙爹張口說話的功夫,已經過了一個院子,風楚雄這下也不帶他了,直接扔地上,自己進院子了……
遙遙爹:不帶這麼玩兒的好不好?摔地上也疼,是真疼啊!
“飛兒,飛兒,你在哪裏?飛兒……”
風楚雄一溜煙到了人家門口,也不顧及什麼什麼屋子不能進了,直接挨個給找了一圈也沒見到人,難道走錯院子了?
“我說公子,你站在這裏等着吧,我去叫,我怕你給姑娘嚇着了。”
遙遙爹看着紅了眼眶的風楚雄說到。
風楚雄點點頭,抹了一把眼淚,卻是抹不乾淨似的。
只見遙遙爹到了後院的柴房,說了一句他說他是風楚雄,再看飛兒的眼睛就紅了。
“是我兄長……”剛要掙扎的站起來,風楚雄已經進來了。
“飛兒……”一步跨到牀前,一把將人抱住。
兩人的眼淚都嘩嘩地流……
“飛兒,你嚇死我了,好在沒事,你受傷了是嗎?我帶你回去……”終於發泄完相見的感慨,風楚雄問道。
“我怕我見不到你們了,我好害怕見不到兄長,見不到父親……”
風楚飛毫無形象可言,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飛兒不哭了,以後兄長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他燕王自己選擇的路,他必須要付出代價!”
風楚雄狠狠地說,他們百度門是做什麼的?這個燕王,他要定了他的命。
從選擇要殘害風楚飛的時候,就等於你自己選擇了死亡。
“嗚嗚嗚……”風楚飛什麼也不說,哭的叫一個悽慘。她覺得這輩子真沒怕過什麼,可是在水中受傷,又被忽然的山洪衝下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死,反正她也是死過一次的了,她是怕所有愛她的人傷心,尤其是父親和兄長,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他們對她的愛是從原主就開始的,自然比她深厚的多。
從陌生到熟悉,從親近到牽掛,他們給了她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還有採蓮採薇他們,還有兩位師父,還有楚一他們……關鍵是,她可是剛剛當上了郡主,還有那麼繁榮的事業,她真心不捨得好不好?
“兄長……嗚嗚嗚……”
想說的話太多,可是卻不知道先說什麼爲好。
“不着急,別哭了,爲兄帶你回家。不怕了,有兄長在,沒人敢欺負你!別說是燕王,就是皇上,爲兄也要替你報仇。”
沒有失去過,你就不會懂得擁有的可貴。風楚雄是真心體會到了,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顧慮那麼多,誰要是欺負飛兒,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