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我怎麼可能認識這麼低賤的女人,走吧親愛的,電影就快開始了。”張勇斜着眼在看了一眼羅明秀以及她胸前佩戴的號碼牌,笑眯眯的對富婆道。
富婆一聽他這麼說,擔心的表情立時換成了笑臉:“走吧!好久沒看了,不知道今晚會演什麼。”說着,一幅嫵媚的表情看着張勇。
“呵呵!是啊!不知道會演什麼。”張勇知道這是富婆的暗號,今晚她可能會對他用出各種招數,想想他臉上就有些恐慌。
富婆使用的招數都是整男人的,類似於鞭抽滴蠟,反正很殘忍。當然,喜歡這類的人會覺得很舒服。張勇不喜歡,但還是那句話,爲了錢,他不喜歡都要裝作喜歡。
而每當這矮胖女人對自己的糟踐,張勇就會想到夏憶,想起那個美麗誘人的女人,想起他們曾經在一起是那麼美好,如果沒有沈夢寒的出現,他們現在都還在一起。
一想到這個,他心裏就對沈夢寒恨之入骨,再次側首看了一眼上菜的羅明秀,他的心裏做了一個決定。隨後沒再逗留,挽着富婆走出了餐廳。
出了餐廳,張勇藉着去開車的空擋打了一個電話,之後便和矮胖富婆去開車走了。
張勇和富婆走後不久,我和夏憶也喫完了飯,在休息了一會兒,我們倆便走出了包間。
付完帳,我朝餐廳的大廳裏四處看了一眼,沒發現羅明秀。
“在找什麼呢?”夏憶跟着我四處看了看問。
“沒什麼,我在看那個朋友走了沒有,她應該沒在。”我笑道,還是沒有將羅明秀的事告訴夏憶。
“哦!那走吧,去看電影。”夏憶也沒在意。
我微微點頭,挽着夏憶的*走出了餐廳。
在他們走後,羅明秀便從一間包間裏面走了出來,看着我和夏憶的背影,她咬着嘴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雖然不知道到底有幾個女人和沈夢寒好,但夏憶她卻看到過幾次,而且沈夢寒對她的態度和其他女人也不一樣,以她對男人的瞭解,看出沈夢寒喜歡這個美麗的女人。
想着自己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又何須去管沈夢寒到底喜歡哪個女人。想到這,她心裏很不好受,她知道自己喜歡我,但自己之前那段經歷讓她沒有勇氣表白,可她又捨不得就這樣離開他,她真的很矛盾。
“羅明秀,你怎麼還在這,該上菜了。”就在她心裏感傷時,還是之前叫她的那個服務員,又來催她。
深吸了幾口氣,羅明秀將矛盾暫時壓在心底,端着托盤快步走去廚房。
我和夏憶一出餐廳,天也黑了,二人便攔了輛出租車,朝電影院開去。
不多時,我們倆便來到了電影院,我提議去看愛情片,可夏憶說她的愛情已經很甜蜜,不用看愛情片,想去看喜劇片。我自然不會有異議,隨後二人便去買了兩張喜劇電影的票,再買了一些看電影喫的小喫和水。
在我、夏憶看電影時,張勇和那矮胖富婆同樣在看露天電影。
這露天影院好像還是當初夏憶帶沈夢寒來的那個露天影院,此時電影中正放着一男一女擁吻的畫面,而張勇也正被矮胖富婆壓在身下吻着。
車是陸虎覽勝,空間夠大,張勇和矮胖富婆身在裏面還有身體都有轉動的空間,也許就是考慮到這點,富婆纔會開這款車出來。
車的窗戶都用黑簾遮住,從外面一點都看不到裏面。
而富婆之所以將車窗都用黑布遮住,是因爲她待會兒要做的事不想讓人看到。
“親愛的,我來幫你脫吧!”狠狠的吻了張勇一會兒,矮胖富婆輕輕的摸着他的嘴脣,微笑着道。
聽到要脫衣,張勇心裏便開始發顫,但臉上依然強笑:“還是我幫你脫吧!”說着話,一個翻身,將矮胖富婆壓在了身下。
“嗯,不要,人家自己來,你乖乖躺好,我來幫你。”矮胖富婆撒嬌似的一哼,用她那肥重的身體將張勇再次反壓在身下,讓他很是胸悶難受。
不由張勇在推脫,矮胖富婆就開始脫他的衣服和褲子。
雖然張勇穿了夾克和T恤,下身也穿着牛仔褲,但矮胖富婆卻很快就將他全身脫了個精光,那動作熟練的就像是在脫自己的衣服。
看着張勇那健美的身材,矮胖富婆一幅恨不得把他喫了的模樣。
看着富婆臉上的表情,張勇將頭轉到一邊,閉上了眼,一幅等着被摧殘的表情。
矮胖富婆看着張勇這幅模樣,好像更來勁,嘶吼一聲,將自己也變成了真正的肥羊,因爲車窗有黑布遮着,所以富婆將車內燈都開着,這樣她纔好進行接下來的事。
張勇這個時候再次張開了眼,不是他想張開,而是肥婆壓在他身上,使得痛得他不得不張開。
富婆將車前坐上一個小箱子拿了過來,卡的一聲,當小箱子打開的瞬間,張勇的心也跟着一顫。
富婆卻沒有在意,臉上帶着瘋狂的笑容,伸手從小箱子裏拿出了一根白色鵝毛:“親愛的,我來幫你撓癢癢。”她將鵝毛輕輕地在張勇的臉上掃動着。
張勇在心裏祈禱,希望今晚富婆不會再弄什麼新鮮花樣,像上次那樣滴蠟他還勉強能忍受。
以爲看到富婆到底有沒有換花樣,張勇抬起頭,看着她。
“呼,還好。”當富婆從小箱子裏拿出一根紅蠟,張勇心裏不由鬆了一口氣,將頭放了下去。還真怕她這次會來個鞭笞,那玩意他想想就覺得恐怖,他可沒有自虐傾向,一切都是爲了錢。
張勇心裏不由有些疑惑:難道今晚她不虐我了?不可能,不會有什麼陰謀吧?張勇心裏七上八下。想他賺點錢容易嗎,不僅要和這麼醜的女人做,還要擔驚受怕。
世人都以爲喫軟飯的男人很瀟灑,又有誰知他們的痛苦。他們和妓女一個樣,只不過一個是明着賣,一個暗着賣。
此時,富婆對着張勇異樣的一笑,再從小箱子裏拿出了幾條皮繩。
“親……親愛的,這是幹什麼?”一看到皮繩,張勇連坐了起來,這傢伙是要玩捆綁啊!他怎能不慌。
富婆做出個嫵媚的表情,用手裏的皮繩幫張勇的手腳。
“別這樣啊親愛的,還是我讓你享受吧!”張勇一臉討好的笑容,開始掙扎着不讓富婆綁着手腳:“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咱們還是改天在玩吧!好嗎?”張勇有種預感,接下來的事一定很恐怖。
“你個大男人,哪有什麼身體不舒服,乖乖躺好別動,不然別想要你的瑞士金錶。”見張勇還在亂動,富婆便開始用錢威脅。
一想到自己想了很久的金錶,張勇狠狠的咬了咬牙,但是這麼敲詐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親愛的,我身體最近真的有些不舒服,我想喫點補品,親愛的你看能不能……”
“當然能,你想要喫什麼?明天我親自去給你買。”富婆沒有任何猶豫的說。
“親愛的不用麻煩你,你給我錢我自己去買就好。”張勇諂媚的笑道,他就是要錢,哪會去買什麼補品。
“十萬夠了吧!”富婆也知道張勇就是要錢,但是她錢多不在乎。
“謝謝親愛的,來吧!”錢要到手,張勇心裏的恐懼也減少了很多,爲了錢他豁出去了。說完便再次躺了下去。
富婆臉上一直帶着笑容,在張勇躺好後,她麻利的將他的手腳綁在了車座和車門的扶手上。綁好之後,富婆將那根紅色蠟燭點了燃。
車的天窗是開着的,所以就算點燃蠟燭也不會感到閉悶難聞。
見富婆點燃蠟燭,張勇心裏也沒有什麼恐懼,以爲她還是會玩滴蠟。可是當富婆拿着蠟燭的手停在他的襠下時,他整個人都懵了,一個激靈就想坐起來,但是手腳都被幫綁着着,只能扭動,根本就坐不起來。
“親……親愛的,你……到底想幹什麼?”張勇的舌頭都捲了。
矮胖富婆依然一臉笑容,只是她這笑容看在張勇眼裏比惡魔還恐怖。“親愛的,你也知道哪裏很脆弱,萬一出了點事,那你後半生的幸福就沒了啊,我們還是不要玩這個了。”他連說着好話,陳訴利弊。
“不會的,你放心,我試過的,很好玩。”富婆一隻手端着蠟燭,來到小張勇的上空。
“不要啊!親愛的,別這樣。”看着鮮紅的蠟燭在上空燃燒,張勇一臉哀求的看着富婆。
“沒事的親愛的,很棒的。”矮胖富婆沒有理睬張勇的哀求,拿着蠟燭的手微微一斜……
“啊……”沒有任何疑問,張勇發出了一聲嚎叫。緊跟着,富婆又取出了一塊冰,直接放入了張勇的嘴巴裏,還威脅張勇不許叫出來,同時用封面膠直接把張勇的嘴巴給封住。
須知道,冰塊的低溫有多殘忍啊!
此時的張勇,身上被蠟燭滴着,而嘴巴又被冰塊給侵襲,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滋味真的不是文字所能形容。
這種痛不欲生的滋味,使得張勇咬着嘴脣發誓,他一定要讓沈夢寒嚐嚐這種滋味。
因爲他有今天,都是拜沈夢寒所賜,既然這樣,就一定得讓沈夢寒血債血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