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隨着時間的推移已經是徹底的黑了下來。!>此刻的體育場上,縱然說之是伸手不見五指也絲毫不爲過。
從草地上站起身來,林峯將手中的菸頭掐滅掉:“凡哥,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行動了吧?”
搖搖頭,我卻是說道:“那啥,你們身上有沒有帶錢?”
雖然不知道我是神馬意思,但林峯等人還是都點了點頭看向我。輕笑一聲,我看眼這衆多四中的兄弟說:“分批帶兄弟們去喫東西,都低調點。晚上十一點,只要接到我的電話,你們就立馬向着各自的目標進發。”
聽聞,劉凱華點點頭的同時不免有些擔憂;“凡哥,你說咱們這第一次行動就分兵三路,會不會太危險了啊?萬一要是…”
輕笑着搖搖頭,我看着他的眼睛道:“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黃目的小弟加起來也才十幾個吧?”
“嗯,是的凡哥。因爲他手下的三個場子都只是檯球廳這種娛樂場所,所以黃目並沒有那麼多閒錢去養太多的小弟。”
旁邊,周助確定了我的話。
看着場上衆人,我朗聲道:“兄弟們,今天晚上的事情,一定不容有失啊。咱們四中的榮耀,就靠兄弟們了。”
旁邊,林峯也是拍拍劉凱華的肩膀道:“是啊,你丫的有點信心好不?”
琢磨片刻,我看向林峯和劉凱華道;“林峯,華子,你們兩個就一個人負責帶一隊兄弟吧。我和周助,負責帶一隊。”
而後,我沉聲道:“黃目手下的三個檯球廳之間的距離並沒有多遠,所以到時候如果誰去的那個檯球廳看場子的人少,那就趕緊分出來人去支援另外兩個隊。”
看着這黑漆漆的夜,我一揮手:“兄弟們,出發!”
話落,我和周助率先向着四中的校門口處走去。.)在我身後,早已經是分好的約有二十個兄弟,都是跟着我們兩個走出了四中。
走在大街上,周助點燃一根菸笑嘻嘻道;“凡哥,今天這頓飯誰請客啊?”
無語的對着他翻個白眼,我對着身後衆人道:“走兄弟們,咱們去旁邊大排檔喫燒烤吧。草,不就是喫個飯麼?”
一幫人隨便在街頭找了個大排檔坐下,看着羊肉串刷刷的上,我的心裏也是肉疼的不得了;“草,這得要多少錢啊。”
剝着花生,周助低聲道:“凡哥,傢伙咱們都已經準備好了。那啥,要不要給你準備一把砍刀,到時候學當初楊立東一樣,直接把黃目砍進醫院住幾個月?”
打開一瓶可樂,我無奈道:“行了吧你,你以爲用砍刀這種武器打架很好麼?草,用匕首纔是王道啊。”
聽聞,周助看眼我的口袋,不禁有些背脊發涼的縮了縮頭。
隨着時間的推移,大家也都是已經喫的差不多了。這時候,時間赫然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半了。
將餐盤裏最後的羊肉串給消滅掉,我用紙巾擦了擦嘴巴說;“瑪德,兄弟們咱們走了。”
從大排檔裏出來,我隨即撥通了劉凱華的電話號碼。而另外一邊,周助也是將林峯的電話號碼給撥通了。
而後,我們直接是奔向了今天我們纔剛去過的那個檯球廳。這個場子,是距離我們四中最近的一個。
一幫人距離拉開,三四個四五個的都是往那個檯球廳的方向晃悠了去。此刻,我的心裏可謂是緊張到了極點。
不管這個檯球廳規模再小,那也是一個場子。第一次幹這種砸場子的事情,我的心裏砰砰直跳。
幾分鐘之後,檯球廳已經是呈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和周助相視一笑,我們兩個帶着三四個兄弟往裏面走了去。
剛剛走進檯球廳,我的心裏就是狠狠的一震。居然,紅毛和藍髮青年這兩個黃目手下的頭目,此刻都是在這呢。
見到我和周助等人來臺球廳,紅毛似乎也是有些驚訝和不解。畢竟,下午我們纔剛剛有過沖突。
對着紅毛一笑,周助朗聲道:“紅毛哥,我們凡哥今天溜冰溜上癮了,今天再來您這場子玩玩兒。”
刻意的帶上“您”這個字的同時,周助還在紅毛不屑和輕蔑的目光中恭敬的遞上了一支香菸。
卻不料,紅毛看眼旁邊自己的一幫小弟道:“草,不二你這是什麼意思?光給我自己,你把我們這些兄弟打成什麼了?”
趕緊是笑笑,周助又是吧煙遞給了旁邊五六個小混混。這幾個,赫然是今天下午四中放學的時候,去和四中學生受保護費的那幫子混混。
對着衆人客氣的笑笑,我說道:“那,紅毛哥我們就先上去玩了?”
看眼我和周助,以及我們身後這三個兄弟,紅毛深知不能太過火的道理:“行,那你們就上去玩吧。”
“草,別給老子惹事知道麼?”
旁邊,看眼走上二樓的我們五人,對今天下午的事情還懷恨在心的藍髮青年冷哼着說道。
在心裏,我心想着一會兒讓藍髮青年怎麼死的同時趕緊是笑臉相迎:“沒問題,我們不會給兩位大哥惹麻煩的。”
走上有些嘈雜的二樓,旁邊一個四中的兄弟低聲跟我說道:“草,凡哥你他嗎的真是夠能忍的啊。”
不放在心上,我風輕雲淡道:“切,一件區區小事而已。”
爲了以防萬一,陪着我和周助上二樓來的另外三個四中的兄弟都是坐在沙發上充當起了觀衆。而我,則被周助拉着進入了溜冰區域內。
其實,我對於溜冰還是有那麼一丁點天賦的。只是摔了幾十個跟頭以後,我就已經是可以不依靠扶着欄杆而**行走了。
慢悠悠的走在溜冰區域裏,我小心的觀察着這四周的情況。此刻,正有着四個明顯是小混混的青年正拉着手玩漂移。
拋開別的不說,在溜冰這門學問上我真心的佩服這四個小混混。什麼倒滑,什麼側滑,甚至是兩個人拉着手都只用一隻腳滑,這些新奇而驚險的招式看的我是一愣一愣的。
並且,最讓我羨慕的是,這種超高的溜冰技術無疑是最吸引女孩子眼球的。只十分鐘不到,他們這個四人隊伍就已經是壯大成八個了。
四個小混混一個人扶着一個女孩子,一邊教着她們聯繫一邊肆無忌憚的揩着油。看眼那些女孩子,我唯有搖頭嘆息幾聲。
話說,日風見下啊。還是我家的戴夢琪琪琪和楚小雨好。
就在這時,一個同樣只有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穿着溜冰鞋走進了溜冰區域內。看着他的樣子,我估摸着這傢伙比我強不到那裏去。
果然,只是圍着整個場地轉了兩圈,他就第一次的和別人出現了撞人事故。因爲一個小坑的阻礙,讓的這個青年和四個看場子的混混其中之一,給撞倒在了一起。
在這種地方,且撞得人又是看場子的小混混。不用說,這個青年的結果唯有悲劇這一條路可走了。
被這名青年給撞倒,大失面子的那名留着中分頭的小混混當即大怒道:“**,你眼睛長J8上了啊?”
放開各自的女孩子,四個小混混都是氣勢洶洶的圍上了從地上剛剛跑起來的這名青年。其模樣,大有要暴揍這青年一頓的意思。
站在不遠處,緊扶着欄杆的我正猶豫着要不要上去幫這個倒黴孩子一把的時候,意外卻是發生了。
從地上站起身來,那名青年穩住有些搖晃的身子說:“操,你剛纔他嗎的罵誰呢?麻痹的,不就是撞了你一下麼,有J8啥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