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無奈,我又是問道;“草,這個張大爲怎麼那麼有錢?養六七十號小弟,他可真夠闊的啊?”
透過包廂裏的窗戶,林峯搖搖頭道:“像黃目這種貨色,一個月看場子最多也就賺個三四千塊錢,而張大爲可就不是這樣了。|”
拋開張大爲的事情不說,我有些無語道:“不是吧?黃目居然,一個月才三四千塊錢的收入?”
無奈的,林峯蛋疼的說:“唉,凡哥你怎麼什麼都不懂啊。我只是說的場子方面而已,又不是說黃目真的一個月就只有這些收入。”
“如果只有幾千塊錢的話,縱然是黃目自己的花銷都不夠,更別提養着十幾個小弟了。”
若有所思的,我猜測道:“那,照你們這麼說的話,黃目該不會是幹販賣毒-品,或者走-私咱們國家嚴格禁止的軍火賺錢吧?“
在我的印象之中,混黑社會的就是這個樣子。
差點將一口咖啡給從口裏噴出來,周助無奈道:“凡哥,我看你是電影看多了吧?那些電影裏都是動不動就販賣白-粉和軍-火啥的,你以爲現實中想要敢這個真像電影裏那麼簡單?”
旁邊,賈明達忍不住打趣道:“我覺得吧,像咱們凡哥這樣的大良民,實在是不該來和咱們混黑道啊。唉,這可是一條不歸之路啊。”
“歸你二大爺,達哥你給我死一邊去。”笑罵着,周助給我解釋道:”在咱們龍國境內,凡是敢販-賣白粉和軍-火的,無一不是黑道上的厲害人物和幫會。”
一邊介紹着,周助打着比方說:“就比如,尹碩碩哥最爲崇拜的那位通天閻王陳源銘老大,像他這樣的就有這個資格做軍火生意和白粉生意。”
“而像黃目這種貨色,充其量也就是搞搞洗頭房,弄幾個小姐一類的。還去販賣白-粉和軍-火?就憑他?”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好奇道:“對了,那個張大爲是看什麼場子的?養了七八十個小弟,應該有好多場子吧旗下?”
搖搖頭,周助見周圍衆人都是盯着他,當下就有些得意:“我實話跟你們說吧,這件事情除了你們二哥我以外。|在四中再也難找到知情人了。”
有些神祕的,周助誇張的看眼窗外和包廂外。而後,他坐回桌子前低聲說道:“我告訴你們啊,張大爲,可是做軍-火生意的哦。”
聽聞,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隨即,我疑惑道;“你剛纔不是說,只有陳源銘叔叔纔有那個能耐和資格做軍-火生意麼?怎麼,難不成張大爲的勢力,都可以與陳源銘那等巨擎人物所相比了?”
沒啥興致的翹起二郎腿,周助蛋疼道:“軍-火生意也是有區別的好吧,一次買賣十幾把甚至幾十把,和一次買賣一兩把槍能一樣麼?”
有些質疑,旁邊賈明達好奇道:“咦,我說不二啊,你他嗎的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北城區黑道上的事情?”
再度打開門跟服務員叫了一杯咖啡,周助回過來說道:“靠,你忘了我老爸可是東城區的老大了?”
………
在咖啡店裏坐了倆小時,一幫人基本就在那裏瞎侃了。至於對付黃目和張大爲的對策?簡單,看到人家就跑。
瑪德,黃目我們倒是不會放在眼裏,但是張大爲我們卻是不能不忌諱。丫的,人家手底下可是有着一家豪華夜總會,且在裏面做着偶爾走私槍-支的事情。
這種大佬,咱們要是跑過去跟人家鬥簡直就是找死!
一番廢話完畢之後,我們幾個就從咖啡店裏走了出來。打過招呼,就都各自回家裏去了。
走在回家的靜悄悄的路上,我尋摸着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去請尹碩和鍋蓋給我從中調解一下吧。
畢竟,咱們說起來也只是跟黃目有所衝突,跟那個什麼張大爲並沒有什麼實質的衝突。這個年代,混黑社會的我還不信他能對黃目這類朋友有多義氣。
縱然是到了此刻,我的腦海裏更多的還是想着王乙鈞的事情。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彪悍了啊。
一路回家,老媽早已經是睡覺去了。輕輕的打開房門,在輕輕的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裏面關上門。
做完這一切後,我輕輕的躺到了自己的牀上。在心裏,我以爲自己的動作非常輕,根本沒有驚動老媽的。
殊不知,老媽的臥室裏,正閉着眼睛的老媽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雙目中,有着複雜的神色。
“唉,上樑不正下樑歪啊。幕哥啊,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做了什麼缺德事,這輩子居然碰到你們三個老老小小,都這麼喜歡黑-道。”
拿過手機來,翻了許久看着上面一張兩個大人兩個小孩兒的照片,老媽在那裏喃喃自語道。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老媽叫起來喫早餐。完畢之後,老媽卻是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小凡,在學校裏老實一點,別老是讓**心。”
雖然不知道老媽話中含義,但我也沒有多想就點了點頭:“好的老媽,你兒子可是很乖的啊。我和我哥,從小就沒有讓您操過心呢。”
無意中提到我哥,心裏又是狠狠的一陣觸動和傷心。哥哥啊,你到底身在何方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強忍着不讓眼角的淚水滑落,我趕緊是往外加快腳步走了去。因爲怕老媽看到我眼角的淚,所以我沒有回頭。
我怕,我怕老媽也會因此而想哥哥和傷心。
沒有回頭,我殊不知老媽在我提起哥哥的時候,居然是前所未有的情緒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波動。
待得我走後,老媽又是拿過了放在旁邊的手機來。幾度翻轉,上面赫然是呈現出了一條信息來。
這條信息的發送人,是陌生的。
上面,赫然寫着;“媽,我是辰兒!兩年前,我知道了一個本該不知道的祕密。他們居然是,在奪走了我們家的一切後,還來算計陷害我爸。新仇舊恨,我葉風辰一定要讓他們百倍償還!媽媽,原諒兒子的不孝吧。另外,讓小凡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哦。”
“他和我一樣,是屬於那種比較懦弱的性格。所以,如果他在學校裏遇到什麼不可心的事情,您一定要好好開解他。千萬,別讓他走上我這條路!”
眼角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從臉際滑落,老媽看着這條几個月前的短信呢喃道:“唉,辰兒你又是何苦呢?你們和你們的爸爸,怎麼都是一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倔強性子呢?”
………
安西省松峯市,風辰集團總部大樓內…
第二十八樓的辦公室內,一名身着休閒運動服的青年站在諾大個落地窗面前。突然,青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在其身後,一名正說着什麼的青年見狀不由關心道;“辰哥,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病了?”
輕輕的擺了擺手,一身休閒運動服的辰哥低沉道;“沒事,就是胸口突然感覺有些悶,沒事的…”
慢慢的轉過身子來,辰哥看向這青年道:“普詳論,銀城幫的事情,瘋子搞定了沒有啊?”
聳了聳肩,普詳論得意道;“開玩笑,咱們風辰幫的人辦事,何時有失敗的時候?現在整個龍國都快有一半的黑道疆土是咱們的了,誰能擋得住咱們風辰幫前進和擴張的步伐?”
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辰哥冷聲道:“還有,幫裏的事情你要多多操心一下。現在風辰幫壯大了很多,這裏面怕是有不少有異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