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所有人的視線都是集中到了門口處。|走到門前,林峯將門打開了來。
那敲門之人,乃是我們安排在校門口附近的眼線之一。此刻,待的林峯打開教室門後,那學生立刻就是走了進來。
對着各個班裏的老大恭敬點頭,這名高一的學生對着我說道:“凡哥,三中高二的老大帶人來了。並且,三中高一的老大流氓也跟着來了。”
“什麼,流氓?”
有些不解的,我看向林峯等着他給我科普。
汗顏,林峯解釋道:“流氓的原名叫做蘇天意,是三中高一的扛把子。別看他是高一的,倘若不是因爲王乙鈞壓着,我絲毫不懷疑他可以當上三中的一哥。”
神情一震,我有些驚訝:“不會吧?難不成王勝這種人物,還壓不住那個什麼高一的蘇天意?”
有些無奈的一笑,林峯解釋道:“哎,怎麼說呢。蘇天意這個傢伙,做事情以不靠譜和無賴著名。但不得不說,他的實力真的不容小窺。”
“這傢伙做事非常沒有節操,凡事都是不擇手段只求成功,所以被人整了個“流氓”的外號。”
說笑着,賈明達卻是正色道:“但,三中之所以有今天。卻都是,靠着流氓的不擇手段和王勝的爽快暴躁方能支撐起來的。”
“所以說,流氓這個傢伙雖然也許勢力不如王勝強,但卻勝在揚長避短,喜歡爲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若是對上他,我們必須要小心纔是。”
聽完賈明達的話,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向那報信的高一學生:“對了,他們到哪裏了?”
聽聞,那高一的學生忙道:“這會兒的功夫,應該到了學校門口了吧。凡哥,咱們下邊該怎麼做?”
琢磨一下,我朗聲道:“操,當然是摸到校門口去看戲咯!以黃目手下小弟的囂張性子,如果不找王勝的麻煩真是活見鬼了。|”
打開教室門,我一揮手道:“走,咱們去學校外牆的樹林裏看熱鬧去。如果可以的話,關鍵時刻咱們可以出去給王勝幫忙啥的。”
一邊往外湧去,林峯一邊無語道;“操,這傢伙一搞,咱們陰了人家一把,人家到最後還要感激咱們關鍵時刻出手援救啊。”
翻個白眼,我蛋定道:“去死,他嗎的要不是他們三中王乙鈞把人家黃目手下的狗腿子給打死了,人家至於堵着咱們的門口麼?”
說着,我們一大幫子人已經是跑到了距離學校門口不遠處的旁邊牆下。輕輕的攀上牆邊因爲綠化種的樹,一幫人都是往外看去。
果不其然,此刻的四中校外正有着兩方人馬派系分明的對峙着…
一方,赫然是黃目麾下第一干將紅毛所帶領。在其身旁,還有着一名青年與其並排相立。
身子一震,我總是感覺紅毛身旁那個青年優秀不簡單。站在那裏,那青年一副淡然的從容模樣。
也許,是那種善於玩心計的人吧!
而另外一方,自然就是第三高中的王勝一幫人了。而在王勝的身旁,也是跟着一名年紀比王勝略小一點的青年。
心裏,我琢磨着這傢伙應該就是三中高一有着流氓之稱的蘇天意了吧。
有些無語,我看着蘇天意那副紈絝加吊兒郎當的模樣有些無語。此刻,是什麼時候?兩方劍拔弩張,都是要開幹了快。
可是呢,蘇天意這個有着流氓外號的傢伙,居然手裏拿着燒餅喫着。
忍俊不住的,我笑出來道:“操,這傢伙還真夠奇葩的啊。這個時候,他居然還喫得津津有味。”
鄭重,林峯卻是搖頭道:“越是聰明的人,就是越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隱藏自己的內心所想,讓別人無法摸透自己。”
雲山市第四高中,學校外…
臉色鐵青,紅毛看着對面的王勝眼睛裏都是要噴出火來:“**,你們三中的王乙鈞在哪裏?麻痹的,趕緊給老子把他叫來。”
絲毫不以爲然的,王勝雙手插在口袋裏不屑道:“去你媽的,你以爲你算個什麼J8玩意兒?叫我們鈞哥來,你以爲你是江-澤-民啊?”
沒想到王勝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紅毛當即大怒道:“麻痹的,看來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說着,紅毛伸出手接過小弟遞過來的鋼管:“麻痹,今天就讓你紅爺爺教教你,以後見到道上的大爺們該用什麼態度說話。”
話落之際,紅毛慢慢的向着前方走了去。而對面的王勝身後一幫人,都是臉色肅然的看着紅毛。
此刻,很顯然形式對於王勝等人並沒有利處。只因爲,此刻在人數上紅毛這邊有四十多個,且一個個都拎着傢伙。
而另外一邊,王勝一行只有二十多個人,且手下基本沒有帶什麼傢伙。畢竟,他們今天是來向我們當初那樣,來讓我們喫啞巴虧的。
臉色肅然,那喫着燒餅的傢伙終於是正色了起來。低聲,流氓對着王勝道:“勝哥,我們要不跑吧?”
差點就吐出一口老血來,王勝蛋疼道:“操,跑你二大爺啊?還尼瑪沒有動手呢,你居然就要跑?”
不以爲然的,流氓指指前方的紅毛等人:“廢話,不跑難道咱們還跟他們幹一架?你看看人家的裝備,咱們乾的過人家麼?”
語塞,王勝有些鬱悶的看眼不遠處正緩步走來的紅毛和他身後的一幫子小混混。很顯然,自己一方的確是沒法跟人家比。
但是很明顯,以王勝這種不畏強權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就這麼走了。當下,王勝不免有些鬱悶了起來。
而一旁,將手裏的燒餅袋子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裏,流氓走回來鬱悶道:“操,這***是要鬧哪樣?咱們是過來找四中麻煩的,卻撞上了這事兒。”
就在這個時候,紅毛也已經是走到了王勝的一米外。冷哼着,紅毛臉色難看道:“操,這個年代的學生都挺狂的啊?”
說着,紅毛揮起鋼管對着王勝的身上砸了過去。毫不猶豫的,王勝舉起雙臂一下子架住了自頭頂落下來的鋼管。
臉上露出狠辣之色,王勝忍着兩個胳膊上的痛楚一把反手抓住了紅毛的鋼管。猛的一拉,還握着鋼管另一頭的紅毛被王勝拉了個踉蹌。
踉蹌一下,紅毛被王勝扯到了近前來。也不去想啥,王勝抬起腳對着面前微彎着身子的紅毛上去就是一腳
鬆開了手裏的鋼管,紅毛喫痛的抱着肚子往後退了幾步。有些汗顏,我心想紅毛還真J8是個廢物。
媽的,這傢伙除了敢欺負一下沒有什麼權勢和靠山的弱勢羣體以外,還能J8幹啥我真心不知道。
捂着肚子退後,紅毛的臉色有些漲紅:“**,居然敢跟老子還手?”
而對面,流氓得意的笑道:“你自己傻-逼怪誰?是不是聽到我說要跑就是怕你了,所以你就感覺我們不會還手了?”
有些愕然的,我心想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有些劍拔弩張的場上,誰都沒有看到紅毛身邊的那名青年眼中瞬間掠過的不屑。
自然,是對紅毛被王勝踹了一腳的不屑之色了。
也不廢話,這名青年對着前方的紅毛道:“紅毛,你先往旁邊站站吧。這幫不知道死活的學生,就由我幫你教訓吧!”
說着,這名青年扭了下脖子,接過旁邊小弟遞過來的鋼管:“既然你們自己找不自在,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說着,這名青年往前垮了幾步。而對面的王勝和流氓,臉色都是肅然。
任誰都是看的出來,這名青年根本不是紅毛這種廢物所能相比的。不管是氣勢還是體能,紅毛很明顯都被人家給甩出了幾條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