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是,武喜傑的面色徹底的難看了下來。|前兩天,他便是知曉了黃目被四中一哥給搞定的事情。
雖然,此事在偌大個北城區傳的沸沸揚揚,可是在沒有見到當事人親口說出的情況下,武喜傑還是有些不願承認。
有些恍惚的,武喜傑卻是想起了兩年前的時光來。那時,自己雖然只是一個小檯球廳的看場混混,但那個時候自己卻是開心的。
那時候,一幫子兄弟每天出去玩樂,雖然沒有什麼錢,更沒有什麼背景,但日子卻過得很是瀟灑和舒服。
正,如同面前四中的不二說的一樣。可是,不知道從何時,也許是從自己有了第一個小弟,第一家場子後吧。
本來,性子極爲直接火爆,說幹就幹的武喜傑,卻是在隨着時間的流逝中,變得畏手畏腳了起來。
曾幾何時,武喜傑剛剛擁有第一家檯球廳作爲基礎後,便是無所畏懼的找上了第二家場子當時所屬一家小勢力的老大。
而後,武喜傑擁有了第二家檯球廳。此後的日子,武喜傑雖然並不能算是什麼大人物,但也勉強算的上北城區有些名氣的老大。
正因爲這個,原本無所畏懼的武喜傑更加看重自己的這兩個場子。因此,做起任何事情來都是多了些考慮。
回想起這兩年的種種,武喜傑渾身暴躁氣息瞬間消逝:“呵呵,也許現在的北城區,真的該把路讓給你們這些個更爲年輕的九零後了啊。”
聽聞,對武喜傑的背景和這兩年的情況也是有一些瞭解的周助,在武喜傑這突然大轉變的態度中,也是領悟到了什麼。
不得不說,跟在老爸身後許久的周助,還是學到了一點東西的。心知今日若是硬拼,對於雙方誰都沒有好果子。索性,周助提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武哥,要不這樣,今天咱們倆單挑。若是,我贏了武哥你的話,那以後你武哥就跟着小弟我混如何?”
說完此話,周助的小心肝都是不爭氣的砰砰跳了起來。";很顯然,對於武喜傑這個**年的八零後,周助很是想將之收入旗下。
聽聞,武喜傑怒極反笑:“你覺得,你單挑可以贏我?並且,如果我贏了你的話,那又如何呢?”
微微一笑,早就準備好說辭的周助淡然道:“若是武哥你贏了,那今天小弟立馬帶着兄弟們走人。以後,我四中和武哥的場子,井水不犯河水。”
周助此話一出,武喜傑當即就心動了。若是羣毆,武喜傑雖然自認自己本身實力強,可自己麾下小弟數量上,實在是…
但,若是論起單挑的話,武喜傑自認自己還是可以有那份把握贏了周助的。
見武喜傑同意,周助也是抄起了一把鋼管來:“那,便讓我這個九零後的四中學生,領教一下武哥的實力吧!”
不顧身後衆多四中兄弟的阻攔,周助一臉毅然之色的衝向了武喜傑。其實,在周助心中也是有着萬般苦楚說不出來。
實在是,這個年代本就是強者爲尊。之前,我身邊還只有他和司徒鍾,那時候周助還沒有感覺到什麼。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我身邊的狠辣角色越發的多了起來。這也就導致,周助發現自己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
莫說骷髏,單單是林峯和劉凱華這兩人,周助便是自愧對付不了。長此下去,周助的心裏自然是不好受。
所以,周助今天不但是要把武喜傑的事情給辦的漂漂亮亮的。同時,他還下定決心把武喜傑收到手底下,從而增強自己這一方的實力。
武喜傑拿的,是一根棒球棍,而周助拿的則是一根鋼管。說起來,兩個人在武器方面算是勢均力敵。
但,要是嚴格說起來的話,不管是年齡方面還是社會閱歷,乃至於打架方面周助都是無法與武喜傑所相比的。
越發鬱悶,周助的心裏也就萌生了一個念頭。今日,他若是想要勝了武喜傑,且讓武喜傑以後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混,那就唯有一個辦法了。
躲開武喜傑的一棍,周助隱晦的摸了一下自己胸口處的一個口袋。而後,周助一鋼棍對着武喜傑的頭上砸了過去。
當下,武喜傑一把抄起棒球棍向着周助的鋼管應了上去。這幅架勢,很明顯是要仗着自身的力氣大,用硬碰硬的方法擊敗周助。
果不其然,力氣遠遠沒有武喜傑的力氣大,周助這一使盡了全身力氣砸出去的一鋼管和武喜傑的棒球棍在空中相擊之後,周助直接是被震得虎口流出了血來。
當下,周助的雙手就被武喜傑這股力道給震得酥麻疼痛不已。那裏,還有抓住鋼管的力氣?
當即的,武喜傑直接是一棒球棍對着周助的頭上砸了下來。見這般模樣,周助咬着牙用左胳膊頂了上去。
雖然有些不忍,但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下狠手的話,怕是日後自己就只能跟在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學生後面混了。
當下,武喜傑的棒球棍對着周助的左胳膊上毫不猶豫的砸了下去。在場上衆多四中學生睚眥欲裂的注視中,周助的左胳膊直接被武喜傑這一棒球棍給砸斷。
雙眼通紅的,四中的學生都是死死的握着手中的板凳腿和鋼管等傢伙。只要周助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衝上去把武喜傑給打到全身癱瘓。
可是,周助並沒有對他們下令。甚至是,都嚴格禁止他們盲目的參加進來。很多人,都實在不明白周助的這個舉動到底爲何。
本來,之前的情況周助只需要下令,然後一幫子四中的學生一擁而上。保證,武喜傑和他的小弟都只能躺在地上被揉虐。
有些不解,武喜傑對於自己輕而易舉就砸斷了周助的胳膊,有些不解。在他看來的話,周助的這種打法完全是在找死啊。
果然,很快周助就用行動告訴了武喜傑答案。剛剛一棒球棍砸斷周助左胳膊的武喜傑,立馬就是發現胸口一涼。
低下頭看去,武喜傑駭然發現胸口處已經是被周助右手持着一把匕首給捅了進去。只不過,僅僅是捅進了一點而已。
強忍着,周助強韌着胳膊斷裂的巨大痛苦:“武哥,你服了麼?”
看着胸口上的匕首,武喜傑苦笑一聲點了點頭。隨即,武喜傑卻是問道:“爲什麼,你沒有捅進去?”
聽聞,周助抬起蒼白的面孔笑了笑:“因爲,之後你就是我兄弟了。對兄弟,我下不去手。“
其實說起來,周助這話完全是抄襲當日我對付林峯時的對白。但,也正是因爲周助這話,方纔是讓的日後武喜傑對周助的忠誠,大過了任何人。
包括,我這個日後幫派的老大在內。當然了,這都已經後話了。
說完這話,周助再也忍受不住左胳膊上傳來的巨大痛楚,直接是乾淨利落的昏死在了武喜傑的懷裏。
瘋狂的,武喜傑對着自己的小弟怒喝道:”**,還看個J8啊,還不給老子去把車開過來?“
”啊?哦哦,好的傑哥!“趕緊是跑了出去,一邊去開車那小弟還不忘回頭給武喜傑恭敬回答。
同一時間,我還在慢悠悠的往李楠的場子裏趕去。對於林峯和周助兩人,我是沒有絲毫的擔心。
這個時候,我擺平張大爲的事情早已經是在北城區傳的沸沸揚揚了。李楠和武喜傑,兩個區區檯球廳的老大會敢反抗?
當然,我這一點是的的確確沒有算錯。雖然周助那邊發生了一些意外,但總的來說兩人都是把各自的目標給搞定了。
可是,我做夢都是沒有想到,林峯將李楠收入麾下,以及周助將武喜傑收入麾下的事情,卻是在日後差點葬送了我麾下的的整個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