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這幾個場子的所有事情,我終於也是舒了一口氣。|
當下,我看眼衆人道:“好了,你們幾個都跟我出去一下,其餘兄弟們就先回去各自的場子裏把。”
聽到這話,李志超對着旁邊四中一個學生道:“阿飛,你帶他們去那三個檯球廳以及四合院網吧,稍後我就過去。”
點頭,而後阿飛和另外幾個四中的學生,便帶着那三十多個混子走去了四合院網吧以及之前黃目的三個檯球廳。
尋思了下,我聳聳肩道:“算了,咱們還是去哪個咖啡店好了。”
已經是有些習慣性的,每一次到了商議事情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那個距離四中不遠的咖啡店來。
一幫人上了武喜傑的一輛金盃車,而後就是向着那家咖啡店去了。一路上,所有人都是沉默無語。
十分鐘後,目的地已經是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一幫人從車上下來,便是直奔二樓而去了。
在包廂裏坐下,我刻意的把林峯等人和武喜傑之間的距離給隔了開。以防止,一會兒發生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直到許久,許久之後我方纔是明悟。此時,正因爲我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方纔是爲日後天風幫的動盪埋下了隱患。
待的所有人坐下,林峯看向我道:“凡哥,現在距離咱們四中最近的這七八個檯球廳,以及那家四合院網吧,都已經是咱們的了。”
“看場子的人手也已經安排好了,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說着話,林峯直勾勾的看着我。
輕笑幾聲,我看向武喜傑道:“阿傑,你感覺呢?”
沒想到我會問他,武喜傑撓撓頭道:“這個,現在咱們方纔是立足未穩,我覺得應該要先穩定一下內部局勢纔是最重要的。”
“我呸,有什麼好穩定的?這些個真正管事的,不都在這麼?”聽到武喜傑的話,旁邊李楠卻是立馬開口道。";
有些皺眉,我不悅道:“李楠,大家都是自己兄弟,說話的時候注意點。”
狠狠的瞪了一眼武喜傑,李楠在林峯的注視下還是縮了縮頭不再說話了。而林峯,同樣是反對道:“李楠說的很有道理,現在這些個場子,已經是被咱們牢牢的掌控在手裏了,完全不需要再穩定什麼。”
揉揉太陽穴,旁邊賈明達開口道:“是啊,咱們現在還是趕緊發展的比較好啊。畢竟,得罪了風辰幫這種龍國的大黑-幫,咱們要儘快的擴大自己的勢力纔行啊。”
一聽到風辰幫的名字,我又是想起來當日的事情。當下,我心想剛纔李楠和林峯說的也對,當即便是道:“那,咱們便琢磨下如何繼續往外發展吧。”
有些擔憂,李楠開口道:“現在,咱們旁邊已經是沒有什麼好捏的柿子了。倘若貿然去招惹那些大勢力,對咱們反而不利啊。”
“對了凡哥,能讓張大爲給咱們幫幫忙麼?”想起之前骷髏和張大爲的關係,旁邊李志超趕忙是提到。
搖搖頭,我開口道:“這方面的事情,咱們如何去找人家給幫忙?畢竟,如果人家幫咱們搶了場子,你分不分給人家?”
嘿嘿一笑,李自成聳聳肩道:“操,那咱們就自己幹,我還就不信了,那些個人能有多牛-逼?”
突然一拍桌子,旁邊司徒鍾笑笑:“那啥,凡哥要不咱們還繼續之前的計劃?”
不懂,我和衆人都是疑惑的看向了司徒鍾。見這幅模樣,司徒鍾嘿嘿一笑道:“你不是自己親口說的,咱們可以去黑喫黑壯大自己啊?”
聽到他的話,我立即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來:“嗯,對了,你不說的話我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
有些愣,武喜傑忍俊不住道:“凡哥,你打算去黑喫黑?”
認真的點點頭,我笑道:“那是當然了,只要咱們能黑他們一把,有了錢咱們就好發展多了啊。”
聽聞,武喜傑有些擔憂道:“這個好是好,可是危險性也是非常大的啊。凡哥,你打算喫哪種類型的?”
翻個白眼,我解釋道:“就算要喫,也是喫一些比較好消化的。當然,交易白-粉的是咱們的首選啊。”
瞭解的點了點頭,武喜傑繼續道:“也行,咱們只要挑一些比較好下手的,也是有着成功的可能的。”
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我正色道:“不,不是有着成功的可能,而是必須要百分百的成功。咱們現在,不容有一絲的失敗啊!”
點點頭,旁邊林峯道:“現在,我感覺最主要的還是想辦法知道一下,北城區最近一些勢力和外面勢力的交易情況。”
“這個年代,只有摸清了具體的交易信息,咱們黑喫黑的成功率纔會更多一些,凡哥你覺得呢?”
說完,林峯又是對着我繼續說道:“至於信息方面,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找我老爸給打聽一下。畢竟,飛鴻幫雖然已經不服以前的輝煌,但飛鴻幫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有些猶豫的,我想想飛鴻幫這個之前泛洋省第一大黑-幫不禁說道:“這個,找你爸幫咱們,合適麼?”
對我抱以放心的笑容,林峯道:“當然,如果次數多了的話肯定是不好,但咱們現在畢竟纔剛剛開始麼。這個時候,找我爸幫咱們一把還是可以的。”
舒口氣,我點點頭道:“嗯,那好吧,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終於是信息方面有了着落,我卻是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武喜傑欲言又止的模樣。很顯然,對於飛鴻幫的插手,武喜傑很是不想見到。
但,因爲周助的原因,武喜傑終究還是爲了和林峯之間的和諧忍了下來。
商定之後,我對着衆人舉起手中的咖啡道:“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大家先幹了這一杯吧!”
………
有些不悅,將手裏茶杯猛的摔碎在地上的青年怒道:“操,這小子此舉是是個什麼意思?”
旁邊,一名中年人趕忙是點頭道:“風哥,要不要我把飛鴻幫…?”
搖了搖頭,這被稱爲風哥的青年嘆口氣道:“算了,陳浩那傢伙的龍堂已經介入泛洋省了,咱們就不要瞎攙和了吧。”
聽聞,這中年人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似是自言自語,身穿風衣一頭藍色頭髮的青年站在窗前道:“哎,辰哥處處在暗地裏幫着他小弟,到頭來也許會起到反作用啊!”
對青年此話,他身後的中年人不置可否:“是啊,這樣一味的幫他解決麻煩,何時他根本是無法磨礪自身啊。”
嘆息一聲,這青年看眼自己嘆息道;“哎,當初我跟着辰哥纔開始混的時候,多少次都差點把小命給丟了。”
“就是因爲這個,辰哥方纔是不願讓他的小弟向他一樣受太多的苦啊!”
說着,青年從風衣的上衣口袋裏掏出了手機來。半分鐘後,手機聽筒裏響起了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
”呦,瘋子你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頭,風辰幫龍堂老大陳浩有些訝異的詢問道。
有些鬱悶的,瘋子對着那頭的陳浩道:“媽的,行了你丫的。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說個事兒。”
聽聞,有些疑惑的陳浩不禁問道:“怎麼,你想跟我說啥?”
頭都是有些疼,瘋子鬱悶道:“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就那個什麼飛鴻幫,去再給他來一巴掌吧。”
………
泛洋省,挈夏市市中心某個豪華別墅內…
站在那裏,一名中年人望着窗外的夜色良久不語。而在其身後,同樣是有着一名中年人站在那裏。
而後,窗前那中年人回過頭來道:“林藏,這件事情就這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