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店裏出來,天色早已經是很晚了。|和幾個人道別之後,我就獨自往家裏的方向走了。
今夜,我心裏總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冥冥中,我總是感覺到有事情即將要發生一樣。嗤笑一聲,我心想自己難不成也有第六感了?
而事實上,我今晚的這個莫名的感覺,卻還真真正正的感覺對了。一場席捲整個龍國的滔天風波,已經是慢慢拉開了序幕。
………
夜,很深。安西省松峯市區一座佔地極廣的莊園內…
“什麼?你說我爸爸他…?”睜開有些惺忪的睡眼,青年原本柔和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乃至駭然。
“好,好一個叔叔,當真是要把我們家逼得家破人亡方纔罷休啊!”一邊說着,青年一邊從牀上快速的披起衣服起了牀。
臉色鐵青着,青年對着電話那頭道:“行,謝謝您了吳中將,改日我葉風辰定會登門拜訪。”
說着,葉風辰隨即將電話給掛掉了。同一時間,葉風辰拿過一旁的對講機模樣的通訊工具:“令,風辰幫全部高層速速回總部!”
有些無力的,葉風辰而後將之拋在了身後的沙發上,而他本人則邁着有些蹣跚的步伐行至窗前:“小凡,哥哥以後也許就不能再幫你了。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啊。”
………
第二天,因爲昨晚睡得不算太晚,且現在我們正籌劃着黑喫黑的大事件,所以今天我起的非常早。
喫過早餐,我直接是往四中的方向悠哉哉的走去了。因爲心思都放在黑喫黑的計劃上,我對老媽的不對勁兒渾然未覺。
站在門口處,看着我離去的身影老媽的眼角緩緩流下了淚水來。看着,手機屏幕上顯示着的短信,老媽的身子猛地一震顫抖。
這時,也就是我走到距離四中不到一半距離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卻是沒命的響了起來。疑惑之餘,我掏出了手機來。";
有些驚異,上面居然是尹碩的電話號碼。也沒有怎麼猶豫,我按下了接聽鍵:“喂,碩哥你找我幹嗎?”
對尹碩的來電錶示好奇和不解,我不禁問道。
“媽的,小凡你現在在哪裏?”電話的那頭,尹碩有些急促的話語通過聽筒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不解的,我如實回答:“我啊,我現在剛從家裏出來,正往學校裏去呢。碩哥,是不是發生啥國際大事兒了?”
漫不經心的,我對着尹碩開玩笑的說道。
那頭,尹碩語氣逐漸平靜下來:“沒有,也沒有啥大事,我只是有一件事想問問你,看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我不禁好奇道:“嗯,那你問吧,如果我知道肯定不會不告訴你。”
猶豫了許久,尹碩還是開口道:“那個,通天閻王陳源銘叔叔,居然是將其麾下的所有的公司一夜間全部賣給了別人。”
“同一時間,做出這等行爲的還有雲山財神。他們兩位,都是將麾下所有能賣的酒店、娛樂會所以及公司,統統的賣掉了。”
說這話的時候,尹碩說話都有些不好使了起來。而電話那頭,聽到尹碩說的這個消息,我都差點撞到牆上去。
“**,碩哥你沒有搞錯吧?居然是,他們兩位全部把名下產業全部給賣掉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我艱難說道。
頗爲無奈的,電話那頭尹碩繼續道:“所以啊,你不是和雲山財神的嫡系子孫楊少爺比較熟悉麼?要不,你去找他問一下?”
“作爲雲山財神的親孫子,他應該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吧。”說完,尹碩靜等着我的回話。
思考下,我點點頭道:“行,那我等會兒打電話找胖子問一下,然後就給碩哥你回電話哈。”
再度說了幾句廢話,而後我們便是將電話給掛掉了。掛掉電話,我的心裏卻是久久不能平復下來。
雲山財神和通天閻王,兩人均是我們雲山市絕對的大佬。這兩人,居然是在同一時間做了同樣的事情,這,到底是爲何?
忍不住好奇心的趨勢,我還是拿起手機撥打了楊峻宇的電話。首次,我撥打他的電話居然是無人接聽。
這下子,我心裏都是莫名的一沉。
無奈之餘,我只好繼續往學校走去了。此刻,我唯有替楊峻宇這個可憐的胖子祈禱了。希望,他別有什麼閃失吧!
………
泛洋省雲山市,楊氏集團麾下某處豪華別墅內…
“老爺,您真的要這樣做麼?就不能,在考慮下?”
別墅某個房間裏,此刻早已經是站滿了一屋子的人。說話的這個,乃是在雲山市赫赫有名的雲山財神之妻。
聽聞,早已經是有着七十歲高齡的雲山財神卻是怒道:“你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
聽到雲山財神這話,房間裏很多人的臉色都是齊刷刷的一變。這其中,赫然有着一個肥胖的身影站立在其中。
拉過這肥胖身影,雲山財神的妻子哭道:“那咱們的孫子呢?你就忍心,讓宇兒因爲你而流落街頭?”
看着這個肥碩的傢伙,雲山財神一把白色的鬍子更是氣得直哆嗦:“你看看,你看看他這幅德行。整個,整個一敗家子的紈絝模樣。”
絲毫不退讓,雲山財神的妻子怒道:“紈絝怎麼了,紈絝他就不是你孫子了?你爲了你的主子可以傾盡我楊家全部家產,那我孫子怎麼辦?”
這拉着楊峻宇的老婦女,自然就是楊峻宇的奶奶了。當下,楊峻宇的奶奶繼續道:“難不成,你想你楊家自此斷了香火?”
此刻,也就這老婦人敢指着堂堂雲山財神的鼻子罵了,換做在場其他任何一人,都是沒有那份膽量的。
終於是,雲山財神氣呼呼的妥協道:“好了,你給他拿出一億來留着,剩下的我要全部帶走。”
知道見好就收,這老婦人終於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
安西省松峯市,風辰集團總部大樓的頂層…
此刻,諾大個會議室裏已經是坐滿了風辰幫的骨幹。所有高層,一個不落的全部集齊於此。
站在那,爲首的一名身穿休閒裝的青年雙目中泛着森然殺機:“沒想到,我那個親愛的叔叔動手這般的快。當真,是好算計啊!”
臉色鐵青的,這爲首青年旁邊的一名與其年紀相仿的青年站起來道:“那,辰哥你的意思是?”
看向他,辰哥臉色難看道:“對此,我還有什麼辦法?”
抬起頭來,辰哥看向在場所有風辰幫得高層道:“令,所有風辰幫成員全部集結,三日之內全部給我抵達帝都!”
“辰哥,此事要不要再仔細商討…?會議室裏,坐在辦公桌末尾的一名中年人站起來有些擔憂的開口道。
“商討你媽逼,不敢去你就老子滾出風辰幫。”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風辰幫之主葉風辰近乎瘋癲的說道。
此刻,其暴君之名,終於是顯現出了與其名相符的氣質來。
從座位上站起來,一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看着在場所有人道:“我戰堂,必將傾盡全堂之力。你等若有阻攔者,視同敵人殺之!”
戰堂之主天神,此刻身上也是發出了凜然殺意!
嘆息,一名精瘦青年從座位上站起來道:“行了,天神你也別這麼說。辰哥是咱們風辰幫的老大,辰哥的父親出了事兒,咱們風辰幫自然要傾盡全幫之力去盡力幫助辰哥的父親。此事,我虎堂也贊同!”
………
同一時刻,龍國的帝都內,已是有着不少全國各地的黑-幫組織湧入。一時間,整個龍國帝都的空氣中,都是被一種詭異的氣氛所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