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早已經是駭然的一中黑龍會成員,逃得掉麼?
很快的,轉眼之間黑龍會的成員便是被我們四中的兄弟給紛紛追上。|怒吼着,司徒鍾雙眼血紅的吼道:“媽的,兄弟們給我圍住他們,今天誰也別想跑。”
聽到這話,一些司徒鍾麾下的直系小弟紛紛繞開戰團往前繼續跑了去。而後,便是將一中黑龍會衆人的後路都是給截斷了。
此時,很多黑龍會成員的手裏都已經是手無寸鐵了。爲了以防發生不必要的意外導致事情變大,我對着四中衆多學生吼道:“兄弟們,把傢伙都扔了。”
雖然不明白,但四中的兄弟仍舊是毫不猶豫的紛紛將手裏的傢伙遠遠的丟了出去。以防,讓黑龍會的成員撿起反過來對付自己。
當然,很多四中的兄弟不明白我的意思不代表林峯等人不明白。幾個大佬,會意的互相相視一笑,而後便是都撲進了戰團裏。
回想起,之前被這些狗雜碎的黑龍會所逼迫的事情,我的心裏也是一片的火大。乾淨利落的,我對着面前密密麻麻的黑龍會成員揮舞着拳頭。
此刻,我和林峯以及周助三人,就如同三把鋒利的匕首一般狠狠的刺進了一中黑龍會成員的心臟內。一個個的,我不厭其煩的一次次揮舞着拳頭。
砰的一聲,一個黑龍會的成員在我打他之前跪在了我的面前:“大,大哥求你別打我,求你放過我吧。”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對着我哭喪着臉乞求道。冷笑一聲,我一把扯住他的領子將他硬生生提起來:“操,就這份膽量還來學人家混黑社會?”
而後,我又是伸出右手對着這個一看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的臉上給他來了一拳。非常直接,他直接是被我一拳砸暈了過去。鬆開他的衣領,看着他的褲襠裏滲出的“汗水”,我作嘔的同時又是衝向了其他的黑龍會成員。
在一旁,原本一臉淡然的三中一哥王乙竣,此刻看着場上如同戰神般戰力超強的我,他的臉色早已經是有些變化了。|
不過,自打生下來便是一幅狂妄性子的王乙竣,也僅僅是臉色有些變化而已。在他的字典裏,我懷疑根本沒有“害怕”和“不敢?兩個詞彙。
不去管他,我暢快淋漓的在黑龍會的人羣裏來回穿梭着。從始至終,我跟別人動手的方式都非常的簡單。那就是,抬起拳頭一拳轟過去。
雖然,我這個打架方式沒有一點技巧可言。可,我就是喫準了場上沒有人能夠應付的了我的拳頭,所以我不怕。所謂,一力降十會。縱然你打架多牛-逼,多麼有技巧,我只是對着你轟出一拳,你照樣要趴到。
此刻的場上,一中的黑龍會成員是越打士氣越低落。剛開始,還是有着幾十個黑龍會的成員敢跟我們動手的,可現在卻是沒有任何一人再敢反抗了。敢反抗的,都已經是躺在地上被打的起不來了。
一中,一中的黑龍會成員都是鬼哭狼嚎的或抱頭蹲在地上,或是躺在地上。反正是,沒有一個人再敢站起來。
揮了揮手,我示意打的暢快不已的四中兄弟紛紛往後退了去。走到黑龍會老二殷明的面前,我看着這剛剛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的傢伙:“明哥,誰讓你起來了?”
笑着,我戲謔的看着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殷明。
聽到這話,本就痛苦不已的殷明當下更是帶着哭腔道:“凡...凡哥,您就就放過小弟吧,這件事情是我錯了。”
不屑,我臉上依舊是掛着戲謔的笑容:“放了你?我說明哥,你說放了你我就放了你,那我葉超凡還混個J8?”
臉色一黑,我一把抓住了殷明的頭髮拉扯着道:“操,要不是看在你也只是個學生的份上,老子早就弄死你了。學生而已,何苦如此對我們四中相逼?”
越想越是生氣,我又是一拳轟在了面前被我提着頭髮的殷明的肚子上。殷明痛苦的,彎下腰的同時我又是狠狠的在他的背上用胳膊肘給他來了一下。
當下,殷明都是差點背過氣去,臉龐上肌肉痛苦的扭曲着。見我這般,殷明當下也是發狠道:“葉超凡,算你***狠!”
“你等着,只要今日我黑龍會成員回去一中一哥,你們四中便是會引來我們黑龍會的報復,我黑龍會與你不死不休!”
躺在地上,殷明一邊身子**着一邊對着我一臉怨毒之色的說道。
輕笑,我的臉上古井無波:“是麼?那還煩請殷明明哥指教一下小弟,你們這個狗屁的黑龍會,有何等實力和資格來跟我們四中叫板?”
森然一笑,殷明仍舊是一臉的怨毒:“葉超凡,你等着吧,我們黑龍會的大哥,肯定會給我們兄弟報仇的。”
說完了這句話,殷明便是躺在地上去裝死裝啞巴了。只是,用那般怨毒和瘋狂的眼神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我。
這般,被殷明這般態度對待,看眼在場諸多一中、三中以及我們四中的學生。我,作爲四中之前的一哥,豈能讓別人威脅,讓別人佔了上風?
依舊是,我的臉上依舊是掛着一抹極具痞氣的笑容。從旁邊,我動作緩慢的撿起了一根掉落在地,上面還沾着血的鋼管來。
“明哥,說實話我真的好怕啊。你們黑龍會的老大,是不是很厲害啊?”
非常認真的,我慢慢的舉起了手裏的鋼管來:“明哥,小弟承認自己膽子小。我怕,我怕你以後會來報復小弟,小弟怕死啊。”
話落,我這使盡了全力的一鋼管直接是狠狠的砸在了殷明的大腿關節處。清晰的骨頭碎裂聲,自殷明的左腿上響了起來。
“啊...葉...葉超凡你!”
痛苦的,殷明的五官完全是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強忍着,強忍着幾近昏厥的鑽心痛楚,殷明死死的用血紅的雙眼盯着我。
嘴角仍舊是,勾起了一抹痞氣笑容。看着他,我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明哥,誰讓小弟膽子小呢,你就委屈一點吧。”
在所有人都是驚駭的注視中,我又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鋼管來。而後,殷明又是應聲放出了悽慘無比的痛苦叫聲。
所謂,斬草不除根,後患將會無窮。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在這之前,漆敏師傅並非只是在體能方面給予了我訓練。而是,也教會了我該如何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生存。
黑道,何爲黑道?雖然,黑道並非只有血腥和暴力。可,黑道最多的時候,最大的內容不就是血腥和暴力麼?
要麼不做,要麼便讓對方沒有一絲一毫的還手之機。打傷,乃至於弄死他,並非是真正的切除後患的方法。
真正的,能夠免除後患不被仇家報復的方法。那,便是讓他徹底的對你在內心產生恐懼感,永不磨滅的恐懼。
讓的,他每一次看到你都是會顫抖。這,方纔是對敵最好的方法。
輕笑着,我慢慢的蹲到了躺在那裏幾近昏厥的殷明面前。輕輕的,我說道:“明哥,有一句話叫做好漢不喫眼前虧,你知道不?”
“這個情況,你***還跟我發狠,當真是以爲我葉超凡怕了你?怕了,你們這個所謂的黑龍會?”
一邊說着,我輕輕的拿過殷明的手指頭,而後便是猛地用手中的鋼管對着殷明的手指甲上狠狠地砸了上去。
鑽心,鑽心的痛楚讓的殷明瞬間就昏厥了過去。輕笑了幾聲,我對着身後林峯道:“去,弄一盆水來。”
臉色都是微白,林峯點點頭跑到旁邊一個小店裏去弄水了。包括,包括周助等人在內的諸多人,都是不知道爲何我現在變得這按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