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暫時告了一段落。已經是將高二在幾天內兵不血刃的搞定,我的心情自然不是一般的好了。
在旁笑着,周助不由提議道:“要不,咱們今晚一起去慶祝一下?畢竟,如此隆重的事情如果不慶祝一下,不是太浪費了麼?”
當下,衆人皆是贊同的點了點頭。而我們的目標,則依舊是昨晚,我們和黑拳他們一同喫飯的那個三星級酒店。
約定好,我和周助以及司徒鍾便是先和這些各班的大佬分了開。當下,我帶着周助和司徒鍾往我家的方向走了去。
至於車子,因爲我們出來的時候人太多,那隻有兩個座位的破跑車怎麼容納的下七八個人?所以,我索性將它就丟在了教室旁邊的路上。
………
龍國,帝都唯一一座S級監獄的探監室內…
坐在那,一名身穿運動裝的青年臉上神色古井無波的,對着身後一人道:“小凡,他現在怎麼樣了?”
在其身後,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的中年人趕忙是恭敬道:“辰哥,現在您弟弟的情況很好,除了有一個小威脅以外,別的暫無他事。”
聽着身後中年人的回答,青年隨即點了點頭說:“嗯,那你知道漆敏教官,現在如何了麼?”
警覺的,那中年人看眼旁邊方纔是小心道:“回稟辰哥,漆敏總教官已經是安全的離開了帝都,正趕往您弟弟所在的淮西省。”
這方纔是,從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來。青年揮揮手,對着身後那人示意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先退下吧!”
聽聞,中年人趕忙是再度恭敬的對面前那青年點頭。而後,中年人閃身就入了一旁的一個房間。
一分鐘後,這座戒備森嚴的S級監獄裏,某處地下通道走出了一個身穿筆挺軍裝的中年人。赫然,就是之前那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那人。
摸摸臉上的虛汗,中年人有些感慨的嘆息道:“哎,辰哥的年紀僅僅才二十多歲,城府已經是如此深。讓人,琢磨不透啊。”
說着,中年人挺直了胸膛的通過監獄裏的層層關卡,最終是行出了監獄。
聽一路上很多人對這中年人的稱呼,再加上其肩膀上的徽章。赫然,這居然是一名有着少將軍銜的軍官。
………
同一時刻,淮西省天風市區,某個別墅內…
“操,小樂你的腦子是被驢踢了?你認爲,你真有那個實力去和葉超凡對抗?”有些怒的,一名身穿襯衣牛仔褲的青年對着身旁一個站在那,苦着臉的青年罵道。
這,自然便是楊立東和楊樂兄弟倆了。
有些小心的,對於自己這個哥哥還是非常忌憚的楊樂低聲道:“哥,我,實在是葉超凡那傢伙。所以…”
當下,楊立東卻是嘆息一聲道:“罷了,反正現在咱們在天風市的勢力也已經是沒有誰可以招惹了。你便,去和他鬥鬥吧。藉此,希望你能夠成熟一些。”
無疑的,聽到自己哥哥認可的楊樂自然很是高興。當下,負手站在落地窗前的楊立冬對着身後的楊樂擺擺手:“去把,希望你輸的體面一些,別太給我丟人了。”
有些尷尬和不滿的,楊樂想不明白自己的哥哥爲何總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但,對哥哥很是忌諱和害怕的楊樂,當下還是沒有多言。
房門,輕輕的被楊樂從身後給關上了。許久之後,站在落地窗前的楊立冬嘆息一聲道:“辰哥,爲什麼你每次都是這般的對我照顧?你,不但是我心目中永遠的偶像,也永遠是我最親愛的大哥。”
眼淚,都是從楊立冬的眼角滑落下來。遙望着遠方,楊立冬卻是渾身爆發出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氣息:“既然要玩,那就索性玩的大點吧。辰哥,你的失敗,絕對不會在小凡的身上重演。將來,我一定會協助他,將整個龍國都是給翻個底朝天。”
呢喃完之後,楊立冬卻是活動下筋骨道:“唉,有一個好哥哥就是好啊。前進的路上,都已經是被埋下了伏筆。葉超凡,希望你不要讓對你寄予厚望的一衆風辰幫大哥們失望吧!”
恍然,楊立冬卻又是回到了當初很早的時候,自己被人給販賣到了安西省松峯市,在煤窯幹活的時光來。
......
帶着周助等人,我們一同回到了我們家所在的某豪華小區地下二層裏。大跌眼鏡的周助和司徒鍾,對於我的千萬級跑車和幾百塊錢的房租之差,很是汗顏。
而後,向來都是對我的一幫兄弟比較喜歡的老媽給他們做了好喫的。一箇中午的時間,深深被我老媽的偉大情懷給感動的周助和司徒鍾,死皮賴臉的非要認我老媽做乾媽,雖然我百般阻攔,但最終還是被他們得逞了。
時間差不多了,周助和司徒鍾戀戀不捨的和乾媽告別之後,我們三個便是提前一會兒的去了學校。我,還要給他倆去找宿舍。
畢竟,我們家不可能讓他倆也住進來。這地方,實在是太窄了。
走進天風高中,感受着那高達百分百的回頭率,周助不禁對我豎起大拇指說:“操,事實證明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話說,凡哥纔來淮西省天風市多久,居然都已經在天風高中裏掀起了一場風暴來。”
旁邊,司徒鍾同樣對我現在的成就開心不已。一路上,更是有着不少的高一和高二的學生,都是對着我問着好。
起碼,從踏入天風高中的大門一直走到男生宿舍樓下。至少的,也是有一百多人都是跟我問過好。
這般待遇,我能不激動麼?話說,在學生間的威望迅速的增長着,居然是在校方這裏也是受到了好的待遇。
“葉超凡同學,你這是要住宿舍麼?現在我們剛好空出來了幾個單間,要不要給你留下?”
一個,管理男生宿舍日常事物的男老師一見我帶着周助他們過來,趕忙是湊上前分外主動的客氣詢問道。
對於老師,雖然我自認很不待見這些個天風高中的老師,但卻是要爲了維護自己的好學生形象而客氣些:“嗯,謝謝老師了。不是我住,是我這兩位剛轉學過來的兄弟要住宿舍。您看,可以麼?”
聽到我話語裏,那個恭敬的“您”字,這個男老師的一張臉都是笑成了菊花:“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了。”
接下來,一套本來複雜的不能在複雜的入住宿舍的程序,卻是在簽了個名字之後就乾淨利落的搞定了。
有些不解,我想不清楚這些個老師跟我這麼客氣幹嗎?當下,我卻是想起了我來的第一天,在班裏做自我介紹的時候來。
古時,有官商勾結之說。現在,有師生一夥之論。
......
搞定一切,差不多也已經是到了上課的時間了。加快了腳步,我們三人終於是在上課鈴響起的前一瞬間,走進了教室裏。
此時,居然是其他七個班的老大都是整齊的坐在我們高二一班的最後一排。默默的,等待着我的進來。
差點就是,腳下一滑差點摔個跟頭,我汗顏的看着他們說:“我操,都上課了你們怎麼還不回去?全來我班裏坐着,你們這是要幹嗎?”
都是從座位上坐了起來,爲首的吳振傑開口道:“凡哥,咱們畢竟是第一次真正的全部走到了一起。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情發生,是不是你該給兄弟們說一些給平日裏需要注意的事情?”
聽聞,我的臉色也是肅然。索性,我一咬牙說:“走,咱們去學校車棚說去。別,打擾人家別的同學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