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片刻,說道:“這件事兒,還是交給海統領去辦吧。冰凝妹子畢竟身份已經不同,若是被發現,傳了出去,豈不是會成爲笑談?”
冰凝卻說道:“姐姐,你還是交給我去做吧。我輕功要遠遠比海統領高出很多,不會被袁震東發現的。我幫姐姐做過那麼多事兒,什麼時候出過岔子?”我見冰凝說得十分自信,只得笑道:“好吧,如此就有勞冰凝妹妹了。只是冰凝妹妹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安全第一。不管探聽到與否,首先要注意自個兒的安全。”
冰凝說道:“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能給你做好。”她歪着頭想了想,說道:“這大白天的,總不能穿上夜行衣,扮作夜行人,這該如何是好呢?若是我自己這麼出去,恐怕有些引人注目。根本就靠近不了袁震東的營帳。”
我說道:“冰凝妹妹這倒是無須擔心。袁震東不是在這周圍派了很多人監視我們麼?冰凝妹妹隨便抓住一個,與他換了衣裳就是。只是冰凝妹妹千萬莫讓那人看到你面容,最好用迷藥將他迷暈。冰凝妹妹穿上袁震東手下士兵的衣服,再潛入袁震東營帳,就沒有那般引人注目了。”
冰凝應着就去了。我與蕭笑都有些擔心。過了好一會兒,冰凝卻是回來了。見冰凝安然無恙回來,我心中大喜,問道:“冰凝妹妹,你沒事兒吧,事情怎麼樣了?”
冰凝說道:“姐姐,我還好。只是穿着這身行頭,有些彆扭罷了。一切果然跟姐姐和蕭笑想的差不多。等我趕到袁震東營帳時候,他已經把慕容天齊叫去了。他問慕容天齊了很多事兒,關於慕容天齊和蕭笑的談話。慕容天齊就說,蕭笑只和他聊起了一些山西的風土人情,袁震東卻是不大相信的。他還詢問慕容天齊,蕭笑有沒有向他打聽那個地方。慕容天齊說沒有。袁震東就沒有再多問了。但是他屢次三番叮囑慕容天齊,千萬不可以把那個地方透露出去。”
蕭笑想了想,說道:“娘娘,要是我猜測的不錯的話,那個地方應該就是袁震東藏匿糧食所在了。只不過這個袁震東,果然是精細。居然在他不知道冰凝偷聽的情況下。都不肯把那個地方是哪裏給說出來。如此看來,他對我們很是防範。不過通過冰凝妹子偷聽到的話,我們可以確定兩件事兒,第一就是袁震東的確把糧食藏匿起來了,第二就是袁震東還是很不放心慕容天齊,要不然,他就不會把慕容天齊叫去,再三叮囑了。”
我點點頭說道:“蕭笑,你說地很對。只要袁震東對慕容天齊不信任。這件事兒就有週轉的餘地。對我們而言,這是一件好消息。只是從山東和河北運過去的糧食,支撐不了多久。我們實在是沒有功夫和袁震東磨下去。蕭笑,你聽哀家的,你取些銀兩去請慕容天齊喝酒,要去安城最好的酒樓,喝最貴的酒。總之,要讓外人看到,你和慕容天齊是親密無間地。這麼一來,我們逼迫袁震東對慕容天齊動手。便是袁震東不動手,我們假裝袁震東的人動手。慕容天齊也更會相信。”
“太後孃娘英明。”蕭笑說道:“我現在就去找慕容天齊喝酒,娘娘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於是,整個下午,我又與冰凝在房中閒聊。而蕭笑,就去請慕容天齊喝酒去了。一直到了晚上,明月朗照時分,蕭笑才走了回來。他搖搖晃晃的,身子站也站不穩。我眉頭皺了皺:這個蕭笑,本累是請慕容天齊喝酒的。如何自個兒先喝醉了。
正好海東青也剛剛過來,我對海東青說道:“海統領,你把房門關上,免得旁人看到蕭笑的模樣笑話。”海東青就按照我的吩咐,去把房門關上了。
我笑道:“蕭笑。你地戲可以停住了。如今已經沒有人了。”蕭笑這才站穩。有些不高興地說:“娘娘。我已經很賣力地裝發酒瘋了。我瞞過了所有人。你是怎麼瞧出來地?”
我說道:“你剛剛進門地時候。我也以爲你是喝醉了。心中還有些怪罪你。但是我想。你蕭笑並不是喝酒誤事地人。所以就覺得多半是哀家誤會你了。我又想到你可能是爲了裝醉。麻痹袁震東派來監視我們地那一羣手下。所以就明白了。”
蕭笑嘿嘿笑了兩聲。說道:“娘娘。一切就按照你吩咐地去做了。我去請慕容天齊喝酒。他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經不住我左勸右說。最後還是去了。我請他到城中最好地碧月樓去喝酒。他酒量卻是沒有我好。加上我一直在說山西饑民地慘狀。想必他家中也有親人。我看他情緒一直不好。最後一直喝一直喝。到後來就喝醉了。於是我也裝成醉酒地樣子。把他拖回來。後來。到營帳附近。有士兵見慕容天齊喝地醉了。就上前來把他扶走了。我也故意找了個士兵。把我扶回來。”
我想了想說道:“蕭笑。你做地好。如此一來。晚上便是袁震東不動手。哀家也可以派人去假裝袁震東地人。刺殺慕容天齊了。我想。短期內。袁震東是不會對慕容天齊動手地。畢竟他們算是多少年一起出生入死地兄弟。慕容天齊又對袁震東忠心耿耿。既然如此。不如這樣吧。海統領。袁震東地功夫。你能學得幾招麼?”
海東青略一沉思。說道:“娘娘。袁大將軍地功夫。臣倒是會幾招。只不過只是形似而已。而且統共只有幾招。”
我點點頭說道:“只有幾招。那也沒有什麼。幾招已經足夠了。海統領。你身形與袁震東相似。晚上你就扮成袁震東地模樣。前去刺殺慕容天齊。你千萬記得。在刺殺他之前。先要把他營帳中地燈火熄滅。免得被他發現。蕭笑。過一會兒海統領去刺殺。你就假裝醉酒。前去找慕容天齊繼續喝酒。這樣。海統領只需要稍微刺傷慕容天齊。正好聽到你喊叫。他就可以趁機遁走。如此。慕容天齊不會有危險。而且。他會以爲要殺他地人。就是袁震東無疑。”
蕭笑拱手說道:“太後孃娘果然是好計策!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海統領,我們行事吧。”
我笑道:“蕭笑,你未免也太着急了吧。如今天色尚早,外面巡邏的人衆多,現在出去。並不是一個好時機。等喫過晚飯,你們休息一會兒,到時候士兵們都睡下了。便是站崗巡邏的,也已經乏了,那時候正是下手地好時機。”
蕭笑和袁震東一致點頭答應。於是,冰凝就去叫廚房送飯菜來喫。一頓飯喫了好長時間,等到外頭打了三更天的梆子時候,我說道:“海統領,差不多可以行事了。蕭笑,你一定還是要裝個醉鬼,一定不要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萬一被發現那就糟糕了。”
蕭笑和袁震東分別答應着去了。冰凝問我道:“姐姐,他們都有自個兒的事兒做了,我做什麼好?”
我說道:“冰凝妹妹,你先前已經做了很多了,現如今你陪着我聊會天就是了。”冰凝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答應了。海東青可以扮作袁震東,是因爲海東青與袁震東的身形很像。而冰凝是女人,無論怎麼扮,都不會像是袁震東。這一點。她自個兒也是知道地。因而只好答應了。
暮鼓遲遲,一直到四更天的時候,房門才被哐啷一聲撞了開來。接着,有三個人闖了進來。我定睛一看,那三個人正是喬裝過的海東青、還有蕭笑和慕容天齊。我有些驚訝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你們要做什麼?”
蕭笑說道:“娘娘,慕容將軍受了重傷,要先請大夫爲他醫治纔是。”
我仔細一看,果然發現慕容天齊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沾溼了一大片。我來不及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就讓蕭笑二人扶着慕容天齊先去蕭笑的房間。然後派遣海東青前去城裏找醫生。雖然袁震東這裏也有大夫,可是我知道這種情況下。請他地大夫,肯定是行不通地。海東青接到命令,立刻就出去了。
我這纔有時間詢問道:“蕭笑,這是怎麼回事兒?本來不是說要海統領假裝刺殺慕容天齊,只要稍微刺傷他就可以,然後你裝做撞破,把慕容天齊給救了麼?慕容天齊怎麼會弄成這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快些給哀家說清楚,”
蕭笑說道:“娘娘,我們不是算準了袁震東會對慕容天齊下手,但是不會立刻下手麼?我們實在是想錯了。幸虧海統領去的及時,若是他去遲了一步,只怕慕容天齊就死在袁震東手裏了。我本來是假裝與海統領做戲地,可是剛剛走到慕容天齊營帳的外面,就聽到有打鬥之聲。等到走進去一看,發現海統領正與一個人戰在一起。而慕容天齊身上受了重傷。我來不及做別個,當即就把慕容天齊給救回來了。娘娘,總算是我們早去了一步,若是遲到一會兒,只怕慕容天齊就命喪袁震東之手了。”
我嘆口氣問道:“蕭笑,你方纔說的要殺慕容天齊的那個人,確定是袁震東麼?會不會是別人?”
蕭笑想了想,說道:“娘娘,那個人是蒙面的,不過身形很像袁震東。而且,那個人的功夫,原本不在海統領之下。但是我聽海統領說,那個人是在刻意隱瞞自個兒的武功,生怕別人拆穿他地身份,如今想來,也必然是袁震東了。事到如今,袁震東一定是十分恐慌,他既然懷疑慕容天齊,可能也就不會信任身邊的旁人,要殺慕容天齊這樣的大事,要是他派孫大海、母小嬌等人去做,他們也未必肯下手刺殺自己兄弟。因此我想,除了袁震東,不做第二人選。”
我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袁震東也知道你們救了慕容天齊,如此一來,恐怕”
蕭笑驚疑道:“娘娘,你說袁震東會造反麼?難道他還敢來殺了我們不成?”
我不無憂慮地說道:“我也不敢說,只是我敢保證,袁震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我們拆穿他私藏糧食的事兒的。如今被我們發現,他要是走投無路,狗急跳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蕭笑,我們要早做好準備纔好。”
蕭笑問道:“娘娘,你說我們眼下該如何做好?”
我說道:“我們千萬不能驚慌失措。我只是說袁震東有可能狗急跳牆。但是也許哀家說的是錯的。袁震東畢竟爲西宋兢兢業業這麼多年,要讓他做出謀反弒君的事兒,他也未必做的出來。他之所以焦急不安,是怕哀家罷了他的兵權。讓他在朝廷沒有立足之地。他偷運糧食,也是因爲這個緣故。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趕緊找慕容天齊問出收藏糧食地地方,接下來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蕭笑點點頭說道:“娘娘,等過一會兒慕容天齊醒了,我就去問他。我相信經過這件事,他會把袁震東收藏糧食的地方給說出來的。”
“好。”我說道:“蕭笑,你趕緊去把冰凝找來。讓她想個辦法監視袁震東。我怕袁震東知道我們把慕容天齊救走後,就會立刻派人去把糧食給轉移了。雖然說那些糧食一時三刻也轉移不完,可是被袁震東藏起來的越多。百姓得到的就越少。要冰凝切切注意自個兒地安全纔是。”
“是。”蕭笑答應着就去了。過了一會兒,他回來和我回報說道:“娘娘,一切都和冰凝郡主說好了。她也按照娘孃的吩咐去做了,慕容天齊不知道醒了沒,我們進去看看吧。依我看,這件事兒拖不得。拖得時間越久,恐怕麻煩就越大。”
於是,我和蕭笑走進去看慕容天齊。海東青正陪在他身邊,見到我進來。忙和我請安。我說道:“罷了,海統領,如今不是在朝廷,不用拘禮。慕容將軍的傷勢怎麼樣了?慕容將軍可醒了麼?”
海東青點點頭,回答道:“娘娘,慕容將軍已經醒轉過來了,可是他什麼話也不肯說。”
我問道:“慕容將軍地傷勢如何?沒有大礙吧。”
“啓稟娘娘,慕容將軍的傷勢,雖然沒有傷及要害。可是還是很重,恐怕一個月起不了牀了。”海東青說道。
我點點頭,就在慕容天齊的牀邊坐了下來。我說道:“慕容將軍,你既然已經醒轉,哀家想要和你說的事兒,也要說給你聽了。想必你也知道,哀家想問的是什麼。我也不想拐彎抹角了,將軍是個聰明人。我希望將軍能把我想知道的答案告訴我。慕容將軍,你也是山西人。哀家相信你在山西。也有自個兒地親人,你也不想看着自己的親人活活餓死吧。你便是不爲天下人想想。也該爲自己的親人考慮纔是呢。”
慕容天齊聽了我地話,肩頭稍微顫抖了一下,但是還是沒有說話。蕭笑插口說道:“慕容將軍,你和孫將軍、母將軍不同,你比他們有才智。難道你會看不出來,袁震東把糧食囤積在邊關,目地何在麼?他口口聲聲說是爲了讓將士們有飯喫,可是朝廷什麼時候刻薄了將士們的糧食?而袁震東盜了國庫地糧食,囤積在這裏,你以爲他是什麼目的?難道真是像他說的,一心爲了將士,而沒有私心麼?就讓我告訴你,袁震東這麼做,無非是怕朝廷削減他的兵權和在朝廷的權勢而已。說不定哪一天,朝廷這麼做了,袁震東就會與朝廷對抗,到時候他就是反賊了。他藏好這麼多糧食,也無非是爲了自個兒謀反之用。慕容將軍,娘娘也說過了,你是個聰明人,難道你連這麼簡單的事情,也看不清楚麼?”
慕容天齊只是聽着,並不說話,也看不出他有什麼反應。
蕭笑繼續說道:“慕容將軍,我們都在山西住過,你還是山西人,難道你會眼睜睜看着你地親人餓死麼?我相信將士們中,有很多的山西人,我想他們也不會忍心看着自個兒的父母妻兒都被活活餓死。你肯把袁震東藏糧食的地方告訴娘娘,並不是只幫了娘娘,也不只是幫了山西百姓和朝廷,更是幫了山西的將士們啊。我知道你對袁震東忠心耿耿,不會出賣他。可是袁震東呢?他是怎麼對付你的?他居然親自去刺殺你,想把你置於死地,要不是海統領趕到了,慕容將軍。你還能活着到現在麼?我相信你知道我說的都是真話,雖然袁震東是蒙着臉的,我和海統領都能瞧見出是他,你跟了他那麼久,自然也沒有理由看不出。袁震東只是因爲我和你喝過酒,說了一些家鄉的事情。就要殺你,這種胸懷俠促地人,值得你爲他放棄一切麼?”
慕容天齊聽到蕭笑的話,情緒有些激動起來。平時,我也經常見到慕容天齊,可是看到他如此激動,還是頭一回。想必是袁震東想置他於死地這件事,對他的打擊,確實挺厲害的。
蕭笑繼續說了下去:“慕容將軍。你把糧食的地點說出來,能夠救的是千千萬萬地山西人啊,你爲什麼要維護袁震東而不肯說出來呢?太後孃娘千裏迢迢趕來山西。冒着生命危險前來,爲的就是想爲饑民們拿到糧食,討回一個公道。娘娘貴爲一國之母,都可以萬里奔波,爲了饑民,慕容將軍,你爲什麼不可以呢?”
蕭笑見慕容天齊還是不做聲,繼續說道:“慕容將軍,我們前來的時候。在河北與山西地交界地段,曾經遇到了一大批饑民。他們一個個瘦地都不成模樣了,他們沒有糧食喫,就喫樹皮草根,等到樹皮草根都喫光了,就只能餓肚子。那些饑民們曾經把我們逼到懸崖邊上,娘娘還有我們差點死在他們手裏,可是最後,他們卻主動讓了一條路給我們走。我們走出去的時候。他們山呼太後千歲,因爲他們知道太後是來青海爲他們要糧地。太後這一趟來,不僅是寄託了很多朝中大臣的希望,更多的是寄託了饑民地希望。如今,娘娘吩咐秦蘭亭大人從山東和河北調集糧食前去山西賑災,可是那些糧食,根本喫不了七八天。到時候,娘娘要是不能把糧食給饑民們運回去,那麼饑民們又要捱餓了。還是照舊每天會死很多很多的山西人。慕容將軍。我就說這麼多了,你要是還是不想說。我們也不會逼迫你的。你好好養傷吧。”
蕭笑說完,轉頭對我說道:“娘娘,既然慕容將軍不肯說,那麼我們只好自個兒去找了。”
我堅定地說道:“可不是麼?青海能有多麼大?哀家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糧食找出來,去賑濟災民。慕容將軍,哀家先出去了,你好生在這裏養傷吧。有海統領在,袁大將軍不會輕舉妄動的。”
我帶着蕭笑,剛剛要往外走,忽然,有個人有些艱難的喊了一聲:“太後孃娘!”
我心中一喜,喊我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天齊。
慕容天齊說道:“娘娘。蕭侍郎,你們都說的很對。末將心裏也明白。只是袁大將軍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實在是不想和大將軍爲敵,還請娘娘見諒。只不過娘娘和蕭侍郎說的有道理,在這種時候,糧食自然是先拿出來救濟災民了。而不是爲了滿足個人私慾,就被藏了起來。末將在山西,還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孃,還有一個娘子。我當時走的時候,我娘子已經有了身孕,如今我兩年多沒有回去了,不知道我那孩兒,還有我娘和我娘子,可過得好?每次想到他們,我心中很是難受。一想到他們正在忍受飢餓,我更是恨透了我自己。可是袁大將軍對我有知遇之恩,重於泰山”
慕容天齊說到這裏,頓了頓,繼續說道:“事到如今,我也想通了。請蕭侍郎取一副青海的地圖來,我現在就給你們把藏糧食地地方給畫出來,你們只需要沿着我畫的方向去找,一定可以找到藏好的那批糧食的。到時候,饑民們就有救了,也許,以後我會見到我的娘子,孃親還有兒子。他們要是知道我今個兒這麼做,一定會覺得我是對的。”
蕭笑緊緊握着慕容天齊的手,說道:“兄弟,你今個兒做的,真的是最對最對地事情了。我即刻去找青海地圖來,你在這裏等我。”蕭笑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慕容天齊艱難的轉了個身子,看着我說道:“娘娘,末將明白以前是做錯了。末將只知道效忠袁大將軍,而置天下蒼生的性命於不顧。末將現在當真知道錯了,還請娘娘原諒末將。這樣,末將的心裏,會覺得心安一點。以後便是出了什麼事兒,也是笑着走的。”
我勸說道:“慕容將軍,你莫要想多了,好好養傷,你的傷勢會好起來的。以你的才能,便是不跟着袁震東,那又如何?你以後跟着海統領就是,一起爲朝廷做事兒。朝廷和百姓都會記得你們的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