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去找間茶樓喫點兒東西墊墊肚子吧,晚上還要逛年會呢!”
恢復正常的楚凌晗看了看天,發現時辰也不早了,立馬提議道,他可不能讓月憐寒和兒子捱餓,雖然剛剛那兩個人拋棄了他,自己玩的歡樂。
“噢耶!喫東西去咯!”小太子出來之後就像個很普通的三四歲小孩,此刻見危機解除了,立馬又歡呼雀躍起來。
隨即,一手拉着月憐寒一手拉着楚凌晗就往茶樓走。
華城小太子又不是沒出來逛過,事實上,華城都已經被他逛的熟透了,所以哪家茶樓最好他當然是知道的。
而楚慕越之所以會這麼高興是因爲這次跟以前不一樣,這次可是他們一家第一次正式出來遊玩,對於一直渴望全家團圓的小太子來說能不高興嗎!
聞香居雖然不是整個華城最大的茶樓,也不是最豪華的茶樓,但是在華城也是很有名的。只因這裏的裝修風格都極其符合文人雅士的愛好。
只是站在門口,看着聞香居幾個大字,都能讓人覺得心平氣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那種飽含歷史與智慧的氣息慢慢滲透進每個來客心裏。
一般的有錢人並不會來這裏,首先他們那些土地豪紳根本不會來這等在他們看來略顯寒酸的地方,再次,他們也不懂什麼詩詞歌賦,要是強行裝風雅的話,只怕在這聞香居要被人嘲笑死。
華城最大的茶樓在華城商業中心,名爲逍遙館,名字逍遙,裏面的有錢人過的自然也是逍遙無比的。
逍遙館裏應有盡有,幾乎就是有錢人的銷金窟。那裏雖然名義上是茶樓,但是實際上並不純粹只是個茶樓,不得不說那兒的幕後老闆很有能力,竟然開辦了一個類似於現代百貨商場一樣的茶樓館,古代能有的各種娛樂活動都包括了,只除了吟詩作對。所以聞香居的文人雅客們或多或少也有些看不起進逍遙館裏的那些有錢人。認爲他們都太過於庸俗、粗鄙。
對於月憐寒他們來說,自然是比較適合聞香居,畢竟他們可不需要什麼小倌和藝女支。
“母後,這兒就是聞香居,裏面的環境清雅別緻,看着就特別舒心!”
小太子目前還小,而且雖然楚凌晗一直疏於對他的照顧,可是小太子自己天生早熟,比別的小孩懂事,而且又才三四歲,自然不會喜歡去逍遙館那等玩樂場所。
於是,他就拉着月憐寒和楚凌晗直接奔着聞香居而來了,末了還期待着看着月憐寒,他把自己認爲好的拿到月憐寒面前,就是想得到月憐寒的認同和誇獎。
月憐寒自然看到了自家寶貝兒子那閃爍着期待光芒的小眼神,也就自然不會忍心拒絕自家寶貝兒子內心潛在的期望。
“恩,這聞香居一站在門口就覺得和其他茶樓不一樣,我兒子果然有眼光!”
說着,月憐寒還覺得不夠似的,彎腰抱起了小太子,吧唧一聲親了小太子一口。
大庭廣衆之下,被人親了,小太子又是個早熟的,自然就會感到害羞了,雖然說這個親小太子的人是他自己的親生孃親。
月憐寒看着懷裏紅了一張小臉的寶貝兒子,偷偷的抿了抿脣,笑彎了眼,只是幅度不大,而且也沒有發出聲音來,畢竟自家兒子臉皮薄,可不能讓他知道了自己在笑,不然只怕兒子就要惱羞成怒了。
相比於一個偷偷的笑一個害羞的紅了臉的抱在一起的母子倆,一旁的楚凌晗的臉色就不太好了。
這小子,又得了憐寒的寵愛,平時和自己搶憐寒就算了,出來了還搶,這會兒倒好,都親上了!雖然是月憐寒先動的手,可是要不是這小子先招惹的憐寒,憐寒纔不會親他呢!
“憐寒,他這麼大了,就不要抱了,未來的一國之君怎麼能這麼大了走路都要自己母後抱來抱去的,多不像話!而且你這麼重,你母後又走了一天了,再抱着你可不就完累死了!”
楚凌晗前一句是對月憐寒說的,後一句則是對着月憐寒懷裏搶了自己老婆的自家兒子說的。
在場的人都知道楚凌晗嘴上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實際上是什麼意思,只是都已經懶得戳破他了而已,而且小太子也確實知道真要讓自家親親孃親抱着自己,月憐寒肯定會累的,於是自己就要求月憐寒把他放下來了。
“孃親,我自己能走!”
看着一臉懂事的兒子,又看看一臉小氣喫醋的楚凌晗,月憐寒默默嚥下了自己本來想說的話。
“恩,我們進去休息吧!”
其實不管是楚凌晗還是楚慕越都誤會月憐寒了。月憐寒雖然疼是疼自家寶貝兒子,可是抱着走這種事,月憐寒還是覺得能自己走就自己走的,畢竟自家兒子是個男子漢,以後又是一國之君,有些事從小就應該培養起。所以她一開始就只是想給自家寶貝兒子一個親親而已,只是小太子身高不夠,月憐寒爲了省事就直接把自家寶貝兒子抱起來了而已。親完了自然就會放下來了。
哪兒想到自家兒子會害羞啊,在現代,父母親自己的兒女可是常事,見小太子如此害羞,月憐寒覺得好笑之餘又覺得是因爲平時她和楚凌晗都沒有如此做過,所以小太子不習慣而已。想到這,月憐寒在心裏默默地下了一個決定,以後一定多親親自家寶貝兒子,讓他多多感受來自父母的愛和家庭的溫暖纔是!
這幸虧她沒說出來,不然她這個決定一說出來,只怕楚凌晗父子倆此刻的心情就該是一個天上一個地獄了。
小太子肯定是猶如入了天堂一般,高興的不得了,那那個進了地獄的就只能是楚凌晗了。只怕楚凌晗知道月憐寒做了這麼一個決定,今天一天什麼都不會想玩了。笑話,那可是自己娶回來的娘子,怎麼能隨隨便便親別的男人!
要不說楚凌晗這個冷酷傲氣的男人是個真正霸道的醋王呢,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可不就是醋王了嗎!
楚凌晗讓人給他們找了一間視線最好的包廂,既能看到臺下的戲臺子,又能看到窗外的湖水,這樣的設計簡直妙極了!
如果有三兩好友或者更多文人才子要吟詩作對的話,聞香居還可提供遊船供來客們遊湖賞景,不想遊湖的還可以去聞香居內院,外院就是喫酒喝茶聽聽戲,內院纔是吟詩作賦誦誦詞。
楚凌晗一家三口可不是來和其他人吟詩作對的,於是他們一家邊看着下邊唱戲,邊等喫的上來。
小太子正在長身體,這會兒可能是挺餓的,一連喝了好幾杯茶水。
“這可是上等的君山銀針,就這麼被你海灌,簡直就是浪費!”
楚凌晗這會兒見了自家被月憐寒疼愛有加的兒子這副餓死鬼的模樣,立馬忍不住又開始了懟兒子模式。
“我……”小太子還沒來得及反駁呢,就被月憐寒出聲打斷了。
“寶貝兒子,餓壞了吧?”月憐寒邊問着又給小太子倒了一杯茶。這茶杯這麼小,一杯一口,自家寶貝兒子肯定是餓壞了!月憐寒纔不管這父子倆又要幹什麼呢,她只知道自家正長身體的寶貝兒子餓了。
小太子聽了月憐寒的話,立馬高抬下巴,得意的看了楚凌晗一眼,然後把月憐寒剛剛到的茶水一口悶掉。
“……”這臭小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總是頂撞自己!楚凌晗心裏很無奈。
月憐寒見此更是無奈,要說讓她幫楚凌晗那邊吧,又不忍心,可是每次都讓楚凌晗喫癟,月憐寒也很絕望啊,因爲那個小氣的男人一定會在其他時候要求自己補償回來的,比如那些夜深人靜的時候……
“客官,您的飯菜好了!”就在月憐寒以爲面前兩父子即將要鬥嘴的時候,小二端着飯菜來的剛剛好,“您請慢用,有需要再叫小的!”
送菜的小二說要就走了。
“好了,快喫飯吧,天色也不早了,晚上還要不要玩了!”
月憐寒招呼着大眼瞪小眼的兩人喫飯,然後自己就先動起手來,也不管他們父子倆到底要不要喫了。
本來就餓的小太子這會兒哪兒還會想繼續和楚凌晗幹瞪着啊,頭一轉,就拿起筷子狼吞虎嚥了起來。
“……”楚凌晗再一次看着像餓死鬼一般的兒子無語了。要不是在皇宮,小太子頓頓都是和他們夫妻倆一起喫的飯,楚凌晗還真懷疑宮中的人虐待他兒子了。
當人們有所期待的時候,時間總是看起來過的很慢。
月憐寒一家喫完才發現離晚上的年會還要過一段時間,可是該逛的也都逛完了,剛好碰上唱戲的唱完了,說書的上場,於是一家三口就賴在了聞香居聽起書來。
“上回說道……”樓下臺子上的說書人確實有兩把刷子,說着說着讓人不知不覺就跟着他所說的情景代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