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是偷偷,是因爲月憐寒根本就懶得拿。
除此之外,楚凌晗還給月憐寒配了五百精兵保駕護航,這裏面還不包括楚凌晗派出的只屬於他一人皇家隱衛。
另外,在月憐寒要帶着走的五百士兵的後面,還有整頓好隨時可以出發的五十萬大軍。
這五十萬大軍就是楚凌晗用來做最壞打算的,他們是在月憐寒出發五個時辰以後再出發的。
這是楚凌晗給月憐寒的更深一層的保障。如果雙方沒談籠打起來,不至於月憐寒獨自在邊關會沒有足夠的兵來和敵方對抗。
“憐寒,這一去,一路上要多加小心,如果跟對方沒談攏,別擔心,直接回城知道嗎?後面的事我都會派專門的人去管,你就趕緊回華城知道嗎?別人怎麼說我不管,只要你還在,就是最好的……”
大軍集結完畢,楚凌晗就這麼在幾十萬人面前,拉着月憐寒的手深情款款地叮囑道。
小太子在一旁也不甘落後,操着一口哭腔,叮囑着月憐寒,沁兒則是站在一旁,什麼也沒有說,但是那眼裏的意味月憐寒還是看得懂的。
“知道知道,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放心!”月憐寒回握住楚凌晗的手,又看了看身邊一臉不開心的沁兒和兒子,對着楚凌晗說道:“我不在的日子裏,幫我照顧好我寶貝兒子,還有我的貼身丫鬟,要是我回來時,看到他們兩個憔悴了或者是病了,你就等着孤獨終老吧!”
就這樣,月憐寒踏上了這一場邊境之旅。
再說小九那邊,他走着走着,就聽到了一些人總是在議論什麼打仗啊,搶百姓的糧食等等事,慢慢的,一路上聽得多了也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本來,小九是想回去問問楚凌晗要不要幫忙的,後來又一想,楚凌晗夫妻兩是什麼人物,這點兒事都解決不了,還能夠坐穩帝後之位嗎?所以小九繼續走自己的路去了,只是邊走還是會留意路上遇見的人閒聊的皇宮近況。
這天,小九依舊是閒逛着就隨意找了一個茶樓喝茶。果不其然,又聽到了周圍的人在說這一次的邊境之事。
“哎,你聽說了嗎?皇上已經派人去了草原了,前天出發的,說是這一次要徹底解決邊境每年都會有的騷亂,不說永遠,至少百年之內兩邊不會有戰亂!”
鄰桌的一個小青年激動的喝了口茶,和自己的好友分享着剛剛得到的消息。
“這有什麼的,現在已經人盡皆知了好吧,重點是你知道去的那個人是誰嗎?”
另一邊,一位穿着講究,華貴的男青年立馬語氣不屑的回了一句,得意的看向周圍幾個瞪着眼睛等自己下文的青年。
“看來楊少爺知道的很多啊,我們這些人自然是比不上楊少爺您的消息靈通的,所以…不知這京城皇帝陛下派的是哪位朝廷重臣,還請楊少爺說來聽聽!”
被自己身邊的華服公子駁了面子,之前開口的那個公子哥也不惱,誰讓別人是縣令的獨子呢,他們這些人,尋常巴結還來不及呢!
見這些人都是一臉洗耳恭聽的樣子,被稱爲楊少爺的公子哥當即心情大好,於是傲慢的開口道:“說出來你們簡直不會相信,這一次去的,不是什麼朝中大臣,而是皇帝的老婆,之前消失了幾年又出現的皇後孃娘!”
小九之前只是邊喝茶邊關注着這邊的談話內容,結果,一聽到皇後孃娘這幾個字,立馬就不淡定了,手中的茶都灑了幾滴。
小九在心裏穩了穩自己的情緒,默默地自己動手把桌上灑出來的幾滴茶水擦乾淨,然後聚精會神的偷聽了起來。
“真的嗎?不是說皇上很愛那位皇後孃娘嗎?怎麼捨得讓這位皇後孃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去淌這一趟渾水?”
青年之一不無好奇的問道,另一人也來附和道:“對啊對啊,要知道,這現在的邊關,可是一點點小事就會掀起一場戰火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據說朝中那些大臣不滿現在的皇後孃娘整日裏無所事事,都想着法兒爲難她呢,說是要不就讓皇帝納妃,要不就做出一番功績來讓他們看看皇後的能力,你們想想啊,這皇帝這麼喜歡皇後,能選擇納妃嗎?何況,聽說這次去草原,還是皇後孃娘主動請求的呢!”
楊姓少爺見這些人都是不懂,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不禁虛榮心膨脹,繼續誇誇其談了起來。
“聽說早些日子草原那邊就已經在邊關屯了兵了,據說是這一次草原上也遇到了什麼災難,所以格外缺糧食,像以往那樣只是來我們邊境的城市搶喫的已經不足以滿足他們今年的需求了,所以啊,我看今年這仗……是免不了了……唉,可苦了邊境的百姓了……”
其中有一個青年可能是不像其他人,還是會關心國家大事,關心百姓疾苦的,在一邊感嘆着。
其他人聽了這人的話,道是這人的愛國憂民之心又開始氾濫了,於是都開始調侃起那人來,年輕人嘛,又是三五好友在一塊,聊着聊着話題就漸漸的被帶遠了……
等到那些人都已經約好去遊玩走了,小九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直到小二看他一個人也不喝茶,就自己發呆,於是過來提醒了他一下,小九才反應過來。
喝了幾口茶,結了帳,小九心裏已經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去找月憐寒,雖然自己已經選擇遠離朝堂了,可還是不放心月憐寒一個人去出使草原,所以,他要去陪月憐寒一起。就當是再放縱自己一次吧……小九在心裏默默地想道。
於是,小九在這座縣城裏買了一些趕路需要的乾糧等,又買了一匹好馬之後,就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去追月憐寒了。
是了,月憐寒前天就已經從華城出發了,而自己現在才知道,所以,月憐寒已經比自己先出發了很久了,只是,月憐寒肯定不會是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去的,所以她帶的人比自己多,趕起路來,自然沒有自己一個人快馬加鞭快,所以,小九還是有把握追的上月憐寒的隊伍的。
月憐寒知道依照現在的情形來看,根本容不得自己耽誤,只是,好歹也是五百多人的隊伍,再怎麼提高速度,也只能這麼快了。
大家都不是鐵人,一路上也是需要休息的。而月憐寒爲了不讓留在皇宮的楚凌晗幾人擔心,就算是她想自己一個人先行也是不能夠的。
就這樣,跟隨着大部隊走了八九天之後,他們已經快到了草原邊境了。說是快到了,其實還是有五六天的路程,這還是他們把速度提升到極致的預算結果。
月憐寒白天趕路也累了,這會兒正準備休息,就聽見外面有士兵傳話說外面有人要找她,於是立馬披了件外衣,就出門見人去了。
邊走月憐寒還邊在想,這時候會有誰要見自己,難不成是楚凌晗派人送了什麼來,或者是來傳什麼話的。
等到月憐寒走到驛館大堂,就看見一個人穿這一身很樸素的衣服,背對着自己站在大堂中央,從背影來看,這人應該是趕了很久的路了。
小九站在那兒,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屬於月憐寒的腳步聲時,才緩緩轉過身,喚了月憐寒一聲:“憐寒……”
月憐寒當時就怔愣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此時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會是小九,明明之前楚凌晗已經決定了不讓小九知道這些事的。
不怪那些侍衛們沒看出來這是他們的九王爺,事實上,要不是小九的聲音,月憐寒也不太敢確認這是她認識的小九。
一直馬不停蹄趕路的小九此時衣衫襤褸,雖然不至於到破舊的程度,不過這也是以前的小九所沒有的,而且髮絲略微凌亂,臉上有顯而易見的塵土,這些都是快馬趕路造成的。
月憐寒也就愣了一會兒,就立馬吩咐人去給小九準備洗漱的東西,順便做一桌好喫的,然後就拉着小九說起話來。
“小九,你不是……怎麼又……還這個模樣?”
月憐寒有點兒激動,所以說起話來也是有點兒無與倫比,不知所雲。
但是小九是聽懂了的,於是把自己這些天經歷的事以及自己聽到的事到最後決定的事都和月憐寒說了。
“小九,你知道的,我之前認識英傑,所以……”
月憐寒還是想像勸楚凌晗一樣來勸小九,可是一抬頭,觸及到小九堅定的眼神,月憐寒就說不下去了,“也罷,那你就和我一起吧……”
算了,小九和楚凌晗不一樣,楚凌晗是一國之君,不能任性的放着朝堂不管,陪着自己去草原,不然,依着楚凌晗的性子,是一定也會跟着自己來的。而現在,小九遠離朝堂,自然是沒有任何約束的,就當是給他安個心吧,那就一起去好了,反正小九和英傑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