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腳,韓雲帆準備睡覺休息。
今天在草壩村盯了一天很累,後面韓雲帆還得親自坐鎮幾天。
待那楊曉霞和陳翠翠兩人能幫自己支撐起草壩村項目的時候,韓雲帆才能撤下來。
結果,孫大媽和孫大爺帶着一幫子人過來了。
黑壓壓的一片,韓雲帆連忙迎了去,嚴肅道:“孫大爺,孫大媽,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啊?”
“呵呵,韓雲帆,你看看這是誰?”孫大媽把身邊一個女孩推到了韓雲帆面前。
“這是……”韓雲帆覺得有些眼熟,但沒認出來。
“這是當初那個不孕的孩子啊,現在人家懷上娃了,特意來感謝你的。”孫大爺激動道。
“懷上了就懷上了唄,感謝啥。”韓雲帆這時候看清楚眼前這黑壓壓的一片人了,大多數都是女人。頓時間,韓雲帆或許是明白了,這一大片人,估計都是來找自己治那啥病來了。
“韓雲帆,謝謝你。”那女子無以爲報,想要下跪,被韓雲帆扶了起來,然後瞪着孫大爺:“我說孫老頭,你這人怎麼說話不講信用!”
由於心中鬱悶,韓雲帆都直接稱呼孫老頭了。
“咳咳,韓雲帆,這俗話說紙包不住火啊……”孫大爺知道韓雲帆指的是什麼,就是他這親戚家的閨女懷孕的事兒要保密。
其實這能怨他嗎?這閨女懷孕了,其他那些不孕的人都眼熱想要詢問,你說閨女要是不告訴別人,那也不好啊,對嗎?
“韓雲帆啊……”孫大媽插嘴了,“這俗話說啊,有多大的本事,就要肩負多大的責任。你既然會治療不孕症,那麼你就應該時時刻刻銘記自己的職責。你是一名醫生,你就應該……”
不等孫大媽說完,韓雲帆冒火了:“我不是已經請了一個資歷身後的婦科醫生了嗎,你們可以去找她啊……”
“不,在大傢伙心裏,你年紀雖然比不上那醫生,但你的醫術卻是大家心中的定心丸啊!”孫大爺又道。
“我現在很累了,明天一大早還得去草壩村呢……”韓雲帆見執拗不過,便說道。
“韓雲帆,人家就是知道你忙,所以才晚上來找你。要不,你就幫忙看看吧,怎樣?”孫大媽說道,“反正你看病也很快啊,望聞問切然後就寫方子。”
“韓神醫,求求你幫幫忙吧,我都結婚九年了,每次懷了娃都保不住,婆家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求求你幫幫我啊!”
“韓神醫,我打過一次胎之後,再也懷不上了。我去醫院檢查,醫生什麼毛病都沒有查出來。我前不久剛被老公拋棄了,我要是不能治好這毛病,以後恐怕就嫁不出去了。”
“韓神醫,我現在想要生二胎,可就是懷不上,你給瞧瞧,錢不是問題!”
“韓神醫,我是男人,醫生說我的小蝌蚪存活率低,喫了很多藥都不見好,你給開個方子吧。”
……
不等韓雲帆說完,一幫子人紛紛嚷擁了過來。
“各位,我現在真的很累很累了。我在疲勞狀態下給你們瞧病,萬一有什麼藥方寫錯了,那不是就出大亂子了嗎?”韓雲帆是不可能同意的,因爲他知道。只要今天這批人開了個頭,往後啊,這源源不斷的人就來了。
到時候,韓雲帆哪裏還有一點安寧。
看來,後面還得再多找點這方面退休的老醫生來纔是。
畢竟,咱韓雲帆也不是救世主啊,人多力量才大。
“這倒也是啊……”韓雲帆的話讓她們紛紛頓住了,藥在某些時候是好東西,但某些時候,卻又會成爲害人的毒啊。
讓醫生在疲勞狀態瞧病,就好比疲勞駕駛,非常容易出事故的。
“韓雲帆,要不你看這樣吧,你什麼時候精神好了,我們再來?”有人說道。
“我已經弄了個非常有資歷的婦科醫生了,你們可以去找她先治療啊。人家擁有四十多年的從醫經驗,比我豐富了許多許多。你們找她治不好的話,再來找我,行不行?”韓雲帆說道。
“各位,我看就這樣吧,好不?”孫大媽也開口了,“你們也都知道韓雲帆現在忙着帶領村民致富,每天都忙的像陀螺,咱們也都體諒體諒吧,畢竟人家還給找了個經驗豐富的醫生呢,好不?”
“是啊,現在也太晚了,就不要打擾韓雲帆休息了。萬一哪天韓雲帆來個過勞死,那不是……”孫大爺話沒有說完,孫大媽一腳踹了過來:“你這個老東西才過勞死呢,閉上你的烏鴉嘴!”
“哦哦哦,口誤,口誤……”孫大爺一陣尷尬。
人羣發出一陣鬨笑之後,總算散去了,韓雲帆長長舒了口氣。
“姐夫,我記得你好像還給一個女人看過石女呢,聽說這女人也懷孕了,怎麼沒見她來感謝你?”黃欣欣笑嘻嘻湊了上來。
“去去去,別添亂,我巴不得她不來呢。”韓雲帆眉頭一皺,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
“哎,姐夫,你跟我說說唄,你究竟是怎樣給人家治療的啊……”黃欣欣故作好奇。
“去去去,還沒嫁人,好奇這些東西幹嘛。”韓雲帆一揮手,準備去休息,黃欣欣的臉色就非常難看起來。
“你怎麼……”韓雲帆見着黃欣欣的情景有些不動靜,便是順着黃欣欣的眼神瞄了過去。
看着朝着這裏走來的那人兒,韓雲帆的眉頭頓時間出現了幾條黑線,竟然是凝香過來了。
“你來做什麼?”黃欣欣直接堵着她。
“喲,黃欣欣,兩月不見,你對我的成見還是這麼大啊。”凝香沒有生氣。
“你的傷疤不是已經好了嗎,怎麼還來糾纏我姐夫!”黃欣欣故意把姐夫這兩個字吼的很大聲,像是對凝香宣示着什麼。
“姐夫?”凝香故作一愣,然後狐疑道,“黃欣欣,據我所知,韓雲帆都沒有跟任何女人結婚的打算,他能成爲你的姐夫?你拉倒吧。”
“人總是會改變的。”黃欣欣的底氣頓時間不足了。
“那你就等韓雲帆改變主意的時候,再這麼稱呼吧。”凝香說,“這男女之間的事兒嘛,你也是念過大學的人,應該明白強扭的瓜不甜……”
不等凝香說完,黃欣欣就打斷了:“你的意思,你不是來強扭韓雲帆這個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