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幫韓雲帆搞定了賠償的事情,胖子所長便是派了兩個民警分別帶着肖麗和邱若龍去處理了。
“韓雲帆,我說你這傢伙這招是不是有點狠啊?”肖麗和邱若龍兩人可憐兮兮被帶走了,胖子所長有些不滿。
你韓雲帆早點告訴這兩人車子的價值,就可以避免這些事情啊。
兩三百萬對你韓雲帆來說,九牛一毛。
但對於肖麗和邱若龍來說,那可是全部啊。
“所長,換做是你,有人都欺負到你鼻子上來了,你還會忍氣吞聲嗎?”韓雲帆撇了胖子所長一眼,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爲失妥。
肖麗和邱若龍來孫大牛和羅珊珊的婚禮上面裝逼也就罷了,但你特麼要作死砸老子的車子,那就是你特麼活該!
老子的車子又沒礙着你啥。
“罷了,事情都發生了,多說無益。”胖子所長自然是不可能說要忍氣吞聲了。
“所長,還有事嗎?”韓雲帆站了起來,道:“沒事的話,我就先去喝孫大牛的喜酒,然後嘛,順便試試新車。我正好也想要買一輛這樣的奧迪車子,畢竟,太低調了,容易出事,咱不能讓今天的悲劇重演啊。”
“那啥,你給我開的那藥方子,能不能再把療程給縮短點?”胖子所長期待說。
韓雲帆的方子,這兩月讓胖子所長感覺身體越來越棒了,他忍不住想要一試刀槍。
“這病去如抽絲,急不得。”韓雲帆一擺手,“慢慢來吧,走了。”
韓雲帆回到了飯店,孫大牛的婚禮果然等着他。
韓雲帆一來,婚禮就開始了,一翻熱熱鬧鬧,然後就開席。
“哈哈,韓雲帆,你幫孫大爺家裝的這個逼真是神了啊,那囂張的肖麗和她的男朋友直接尿了,哈哈,看着就爽,我敬你一杯!”桌子上,祝大山給韓雲帆敬酒。
“對了,胖子所長是怎麼判的?”韓雲帆喝了祝大山的敬酒,有人問。
“這還用說,肯定是一人一半了。”祝大山直接說。
“一人一半?”有人愣了,道:“肖麗的新男朋友也許能賠夠一百四十萬元,但那肖麗,恐怕拿不出這麼多錢吧?”
“非也,肖麗拿得出來。”同桌有一個人是羅珊珊那邊的人,知道肖麗的底細。
“什麼,肖麗能拿得出來?”一桌人都喫驚的很。
“是啊,人家肖麗的逼可值錢了,跟有錢人一睡覺,人家就給好幾千元。後面還打過幾次胎,人家賺的錢,把家裏的別墅都修起來了。那別墅,嘖嘖,韓雲帆的別墅都沒她那別墅好看呢。”這人說道。
“什麼,肖麗的錢是這樣賺來的?”一桌子人再次震驚。
“不然的話,你以爲一個沒有背景的女人,能依靠什麼來賺錢,還不是靠賣身子。”這人鄙視道。
“喂,兄弟,你好像跟肖麗有點關係吧,你把人家這些**說出來,會不會不太好啊?”祝大山提醒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今天你們也看見了,那肖麗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自己作死,就算我不講,其他人也會說的。”這人道,“也幸好她瞧不起孫大牛,不然孫大牛要是娶了她,那可被坑大發了。”
“麻痹,我看這肖麗的第一眼,就覺得她不是什麼正經女人,原來果然是這樣。”
“是啊,本來肖麗和孫大牛沒成的時候,我還想要去試試,想要看她和我兒子行不行。現在想來,幸好當初沒那樣做啊。”
“我也是,現在這社會,女少難多,女人都成了搶手貨。哪怕是賣過千次萬次的女人,人家把衣服一穿,就是正經姑娘了,咱們這些老實人很難分辨的出來啊。”
“不過,草壩村的王媒婆很會看人呢,要不咱們找她幫忙掌眼?”
“罷了吧,人家王媒婆現在炙手可熱,咱們恐怕是輪不上咯。”
“王媒婆現在不是幫韓雲帆做着事兒嘛,韓雲帆,要不這事情你給弄弄?”
“去去去,韓雲帆自己都打着光棍呢,別添亂!”祝大山一揮手,替韓雲帆擋了,對韓雲帆暗道:“韓雲帆,你得把咱們九頭村的光棍個人問題全部給解決了,才能幫其他村子,明白沒?”
“呵呵,村長,你喝多了。”韓雲帆呵呵一笑,看來自己得弄個婚慶公司了。
這樣一來,讓專業人員幫自己弄,比自己一個人折騰強多了。
衆人一邊喫飯,一邊扯皮,孫大牛一家人輪着桌子來敬酒,到了韓雲帆這一桌,韓雲帆自然又成爲了主角。
“韓雲帆啊,以後二牛三牛結婚,你的車子可要再借我們用用啊,這簡直就是裝逼神器啊。”孫大爺滿面紅光。
“去去,咱們就不能自己買嗎?”孫大媽瞪了孫大爺一眼,然後問道:“韓雲帆,那車子,肖麗和她的新朋友賠了嗎?”
“所長正在弄這事情,應該不是問題。”韓雲帆道。
“那就好,只要他們賠的起就好啊。”孫大媽鬆了口氣:“韓雲帆,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我正好也想要換輛新車呢,人家把現車都送到我手上來了,我要是不收,那多不好,是不是?”韓雲帆隨口道。
“呵呵,那倒是。”
“大牛哥,羅珊珊,來來,我祝你們白首偕老,早生貴子!”韓雲帆給孫大牛和羅珊珊敬酒。
“謝謝韓雲帆了。”孫大牛和羅珊珊激動的很,喝了酒。
跟着韓雲帆又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輪到下一桌子敬酒去了。
“韓雲帆,你看看,你都搶了我的風頭了。人家眼裏只有你,哪裏還有我這個村長啊。”祝大山故作不滿。
“呵呵,村長,來來,我敬你,祝你早點把李阿姨拿下,到時候喝你們父子三人的喜酒。”韓雲帆笑哈哈給祝大山敬酒。
“嗯,這還差不多。”祝大山這才滿意起來,酒一喝下,有人就湊着說:“祝大山,你要是能拿下農業部的李主任,恐怕得患病啊?”
“患病,什麼病?”祝大山瞪眼問。
“妻管嚴啊。”那人說道,“人家是一個主任,你只是一個村長,你還不被管的死死的嗎?”
“不怕,咱是爺們,咱有招兒收拾他。”祝大山的酒明顯喝多了,一指下面:“這活兒我天天都練着呢,到時候保準讓她服服帖帖。”
“你就吹吧你,哈哈!”桌子上的氣氛非常的歡快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