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前輩,你可以看看我能不能練武?如果能的話,我會很高興的,因爲乾孃打算教我武功。”筱筱徑直走向無情老人,圓圓的大眼睛盡是期待,其中還有着些許的忐忑。
“我看看。”秦火烈主動走向筱筱,掌心貼到了筱筱的背心,一股熱流直接襲向筱筱,筱筱眼一閉,喉間一陣鹹甜,本想倔強的嚥下去的,但是轉念一想,放任本能,讓那滿腔的血液張口噴出,這力道和凌霄宮宮主給她療傷差不多,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知道會不會要了她的命,但是她也只能認了,誰叫她現在無力抗拒呢!
“筱筱!”夫人看着筱筱胸前的刺目鮮紅,驚呼到,搶前一步,及時抱住了筱筱滑下的身子,而此刻的筱筱卻無力掩飾什麼了,因爲她已經被黑暗和刺痛籠罩了。
“怎麼可能?”秦火烈卻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什麼都沒有他自己的親身感受來的真實,那到處都封閉的經絡,算是世間罕見。
“天生鎖脈。”秦火烈的話語讓無情老人震驚了,他剛纔摸到的明明是絕佳的練武骨骼,也算是天生奇才了,所以他才驚訝的,但是秦火烈的話語又讓他喫驚,這麼一個人居然是天生鎖脈,真是天妒英才。
“筱筱,別嚇乾孃,要堅持住啊。”夫人一聽,更慌神了,這天生鎖脈的人就是天生的所有經脈完全鎖住,沒有一處可以打通,不管受到任何的內力,都會因爲經脈自行反彈,造成內傷,這是練武者的大忌,若是一般人到也無所謂,但是生在江湖中人身上就太殘忍了。
而看着氣若游絲,面如蠟紙的筱筱,夫人更着急了,心中卻在內疚要不是自己讓無情老人看筱筱的體質,也就不會讓筱筱承受這滅頂之災了。
但是內疚歸內疚,這下筱筱受傷了,該怎麼辦,又不能用內力療傷,該怎麼辦?
“無情老哥,你快幫筱筱看看,該怎麼辦啊?”夫人急了,看着身邊的兩人還處於木然狀態,火就不打一處來。
“沒辦法了,只有靠藥物療養了。”無情老人蹲下身子,看着夫人懷中的筱筱,嘆息說道,隨即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紫色的丹藥,塞進筱筱的嘴裏。
“這是?”夫人緊張的問道,她可不想筱筱在受到任何的傷害了,今天的事太過意外了,都讓她有種措不及防的感覺。
“紫金丹。”無情老人感嘆的答道,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已經在夫人心中有這麼重要的位置了,纔多久的時間啊,這緣分就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爲了這個丫頭,她居然懷疑自己,想想也覺得好笑,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誤查,讓筱筱受傷了,也覺得心裏挺內疚的,這滋味他還從未有過呢?雖然是淡淡的,但是就是那麼的讓他難以忽視。他這才取出了多少人夢寐以求卻萬金難換的紫金丹,只爲撫平自己內心的那一絲絲內疚感,但是看着筱筱依舊沒有血色的臉蛋,那感覺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有種越演越烈的感覺。
“紫金丹!無情老哥,那筱筱應該沒事了吧?”夫人驚喜的叫到,一聽到無情老人給的是紫金丹,不由得放下了高懸的心,沒有想到無情老人居然會用他的紫金丹來救筱筱,夫人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期待,對待筱筱,無情老人也算是破例了。
“不好說,雖然說這紫金丹是救命仙丹,但是對於她來說,我卻不敢保證。”無情老人看着喜出望外的夫人,只能實話實說,他可不想給夫人太多希望,免得到時候失望更大。
“無情大哥什麼意思?”夫人一聽急了,難道這紫金丹也對筱筱沒用嗎?那不就是筱筱沒得救了?
“老弟剛纔用的多大的力道啊?”無情老人的手指重新搭上了筱筱的脈絡,那虛虛實實的脈象根本就查不出她受傷的程度,只不過比一般的要緩一些,弱一些,但是其他的一律都看不出,這又讓無情老人喫驚歎息了,這脈象,就算是生在普通人身上也絕對是一種災難,不管大病小病,都不可能看出個所以然來,這樣的話,大夫怎麼對症下藥?
“五成。”秦火烈遲疑的吐出,剛纔他還想,要是筱筱會武功的話,至多會讓筱筱受點內傷,等事情查清楚了,他還可以用內功幫忙療傷,本來萬無一失的計劃卻全被打破了,而他所想的小小內傷,卻成爲了筱筱的致命傷。
“弟妹,靜觀其變吧……不要抱太大希望。”無情老人看着夫人緊緊抱着筱筱的樣子,給出了最中肯的建議。
“什麼意思?”夫人一聽,臉色一下子就煞白了,她不相信,她剛剛纔體會到作爲母親的感受,她才漸漸的領會到天倫之樂的幸福和樂趣,她不相信那麼快的就失去,她不相信。
“夫人,我們還是先把她安置好,請個大夫來看看吧。”秦火烈已經知道無情老人的言下之意了,惋惜的想去扶起夫人,想去接過夫人懷中的筱筱。
“別碰她。”沒想到伸到筱筱身邊的手被打開了,夫人一把抱起筱筱,憤恨的瞪了丈夫一眼,要不是他們懷疑筱筱,筱筱也就不會遭這罪了?
現在她是誰也不信任了,她要自己守着筱筱,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救活筱筱,就算筱筱不能習武,就算筱筱體質獨特,她也認定了筱筱這個女兒。
“夫人!”秦火烈看着夫人那從未有過的帶着敵意甚至是恨意的眼神,心中發堵,他們夫妻這麼多年來,還從未紅過臉呢,更別提會用如此憤恨的眼光看他了,他是不是真做錯了,他也沒有想到會弄到如此下場的。
看着夫人抱着筱筱飄然離去的身影,秦火烈和無情老人對視一眼後,迅速跟上,現在的他們說什麼也是惘然,只有看看有什麼他們能幫忙的,他們去爲夫人和筱筱做做,要不筱筱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們可不敢保證夫人會怎麼對待他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