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70、第 70 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祈奕獲悉原委,咬牙暗恨不已。

一時蔣平帶人將展昭白玉堂擡出地牢,兩人卻是人事不知了。

祈奕不由着忙,搶上一步,驚呼出聲:“四哥?”

蔣平護着白玉堂一路飛奔搭上馬車:“他們被人下了媚藥了,又不願意……”

蔣平說到這裏忽然驚覺那話不宜說給祈奕聽,便含住了,轉了話題:“不過暫時還不要緊,四哥點了他們昏睡穴,想來大哥接到飛鴿傳書馬上會到。不過哥哥要帶你五哥回客棧逼毒,顧不得你了,你自個回去啊!”

眼見白玉堂毫無知覺,祈奕豈能不慌,急忙拉住蔣平:“大哥大嫂雖然醫術高超,只是千裏迢迢如何能及?老鴇子必定有解藥,待我去……”

蔣平忙拉住:“妓院裏這宗藥無需解藥,你就是打死她也是沒有,否則,方纔那兩個娘們也不會七竅流血暴斃了。”

這話蔣平說得隱晦,出身現代社會的祈奕卻聽明白了。不免挫敗,這兩個迂腐之人,爲了榮譽名也不要了麼。

正在此時,王朝趙虎抬着展昭,一陣風上了馬車。張龍隨後攙着一老者:“小王爺,這位就是陳公公。”

老者正是狸貓案見證者老陳林,他已經聽張龍說過,這位小王爺特來援救自己,忙着拜見。

祈奕驚見兩下裏各自爲陣,心中發急,顧不得跟陳琳謙辭,便不由分說將陳公公攙上展昭馬車:“公公先回開封府,包大人等您說話呢。”回頭吩咐張龍:“我先行一步,張龍,你負責處置老鴇子善後。”

祈奕一邊鋪排一切,不過片刻功夫,祈奕已經想了幾個來回,決不能讓蔣平跑單,陷空島能量在大,醫療藥材絕對比不過南清宮與皇宮。一旦白玉堂因爲救援不力出了事,祈奕只好再去抹脖子謝罪了。

同樣,若是白玉堂因爲江湖異術得了救,展昭卻因此蒙難,太後愧疚至深,祈奕也會一輩子活不安寧。

祈奕思緒飛轉,迅速作出決斷,如此性命攸關關鍵時刻,決不能分散精力,必須把他們擰成一股繩,羣策羣力,才能生機更大。

心意一定,祈奕快步搶上了蔣平馬車,一邊穩住白玉堂身軀,一邊跟蔣平商議:“四哥,靠大哥大嫂救援,恐怕遠水不解近渴,四哥不如讓義兄跟我回開封府,公孫先生醫術高超,或許對義兄會有幫助。再不行,我們還可以請求太醫支援,就是藥材也可以向太醫院求救,總比您一人之力靠得住,求您千萬聽我一回!”

對於白玉堂,蔣平心中自有考量,什麼大哥大嫂救援,不過是蔣平支吾之詞。他已經想好了,老五所中陰毒,自己若能運功幫他逼出來最好,萬不得已,他會採用最古老可行的法子替老五解毒。

想着老五被逼入花叢,牡丹花中戲。蔣平不由勾起嘴脣:好久沒見老五發飆了,倒很想念呢。

不過,這只是萬不得已保命法子,有好辦法蔣平也不會拒絕,能夠得到太醫跟公孫策支援當然更好了。只是……

蔣平看着祈奕,這丫頭說話靠譜麼?

他一邊快馬加鞭一邊說出心頭疑惑:“能得太醫院支援當然好,只是,包大人一個小小府尹,他真能調動太醫院?”

祈奕忙舉手作保:“我發誓,若是因此耽擱,我與你賠命!”

蔣平聞言大喜:“你有這話就好,只要備齊藥材,我保管五弟安然無恙。”

祈奕搶過繮繩馬鞭子:“四哥,快開單子吧!”

蔣平笑眯了眼睛:“這個丫頭,比我還急呢。”

祈奕說服蔣平來不及高興,就覺車身一顫,她驚詫回首,一人從車頂倒掛而下,不是丁月華是誰。

祈奕車把式並不高明,她這一翻騰,差點翻車。

蔣平慌忙接手穩住車駕:“小妹去看五弟。”

丁月華見她二人十分熱絡默契,不由喫味:“好啊,你們過河超橋,完事撤夥招呼也不打一聲,算什麼英雄好漢?”

丁月華說着話鑽進車廂,伸手就封白玉堂衣襟,一通亂搖。

白玉堂正渾身燥熱呢,一陣晃動之下,腦袋搭上祈奕肩膀,他人雖沒清醒,呼吸卻正常。

這會兒他受了搖晃氣息不平,大約不舒服吧,嘴裏卻嘟嘟囔囔,嘴脣下意識蠕動,灼熱氣息噴射在祈奕臉頰之上,頸脖之中。

祈奕肌膚受了刺激,渾身一顫,一根根汗毛都豎了起來,一陣莫名灸熱瞬間竄過前身。這是一種很久遠很陌生很刺激感觸,祈奕卻清楚知道,這不是自己該有情緒,此時此刻此地,白玉衡應該心無旁騖,這中蠢蠢情愫,必須馬上切斷。

急忙中,祈奕順手抓起白玉堂寶劍當胸一隔,將白玉堂撐在車壁上。同時腳下恨恨飛踢丁月華:“我哥中毒,命懸一線,你不要胡鬧了!”

丁月華江湖經驗比祈奕老道,聞言細觀白玉堂,只看一眼,她便已心中有數,隨即伸手來抓白玉堂手腕,想要一探究竟。

祈奕只道她又要作怪,白玉堂經不起折騰,自己也經不起。心下惱恨,劈臉就是一掌扇過去:“說了不許鬧!”

丁月華閃身一朵,滿臉冤枉:“誰鬧啦,我與五哥把脈看看。”

祈奕不信:“你會嗎?”

丁月華一拍鼓囔囔胸脯子:“當然,不信問四哥啊!”

蔣平不等人來問他,嗤笑已到了:“一個半吊子,你也好意思說,大言不慚!”

丁月華聞言嬌嗔不已,跟蔣平槓上了。

祈奕不關心丁月華醫術如何,只這一番答對,祈奕瞭解丁月華再無玩心,便安心了。

丁月華回身擠坐在白玉堂右邊,胳膊佔有性抱着白玉堂右胳膊,一雙美示威般眸睨着祈奕。

祈奕樂得放開白玉堂胳膊,順勢一推,讓白玉堂靠在丁月華肩上:“扶穩了,可別讓我義兄跌倒喲!”

自己一躬身出了車廂,長長呼口濁氣,散盡心中騷亂,吹着涼風美滋滋兒的擱哪兒暢想未來。陳林來了,狸貓案子要破了。自己要當公主了,接着乾點啥呢?

嗯嗯,首先去把玉瑞接回來。哈,是微服出行好呢,還是鳴鑼開道威嚴赫赫好呢?

她正美滋滋樂陶陶。卻見丁月華面紅耳赤而出,貼着自己坐下。

祈奕怪她打斷自己美夢,懶得搭理他,轉而跟蔣平說些無營養之話。

丁月華嘴脣蠕動半晌,最終胳膊肘一拐祈奕:“嗨?”

祈奕不悅:“幹什麼?你又怎的了?”

丁月華悄聲道:“這是要去哪兒,怎不趕緊給五哥解毒?”

祈奕心中佩服她有幾板斧,果然看出端倪,面上不動聲色,嘴裏故作糊塗:“解毒?原來你真會看病啊,這麼說,我義兄之毒你會解?”

祈奕說着話緊緊把住丁月華胳膊只搖晃:“那就謝謝丁姐姐了,只要你肯出手救我義兄,大恩大德,小妹沒齒難忘!”

丁月華聞言漲紅了臉:“哎,小子,你莫胡說啊?誰會解啊,我呸!”

她一羞怯,祈奕偏要懵懂到底了,一味哀求:“求求您啊,丁姐姐,你做好事有好報,等我義兄好了,我一定告訴他,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我讓他千裏路程,頂禮膜拜,一步一叩,登門道謝。只求姐姐你不計前嫌,不要因爲我的過錯,置我兄長於不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求求你啊,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祈奕一邊說,竟然眼中滴眼淚來,可謂唱作俱佳。其實祈奕忍笑憋出來的眼淚。

丁月華被祈奕淚光點點糾纏,她無法啓齒,這毒自己知道如何解,卻沒法子解。又不想被祈奕誤會她見死不救。兩難之下無所適從,一時間只被祈奕逼得心神大亂,張口結舌,‘這個’‘那個’,不知所雲。

蔣平在外直笑成內傷,卻是作壁上觀觀虎鬥。

丁月華又羞又急,最終一個鷂子翻身逃去了:“四哥,我先回客棧了。”

祈奕摸着眼角眼淚一聲哂:“哈,跟我鬥!”

蔣平這才爆笑出聲:“小妹,你高!將來你們姑嫂有得鬥,五弟有福氣啊!”

祈奕也笑:“是嗎!”

話音落地,就聽張龍高聲喊叫:“快請公孫先生,展護衛白公子不好了!”

祈奕也忙着一聲喊叫:“張清何在?”

一時張清單退跪倒:“屬下在!”

祈奕自懷裏拿出八賢王所賜令牌以及蔣平所開藥房一併遞過去:“速去求見八賢王,就說人命關天,請他務必按照方子,一式兩份備辦齊全。就說我說了,大恩大德,必當厚報。”

張清一聲答應縱馬而去。

祈奕迎風追補一句:“要快!”

“知道了。”

蔣平張口結舌,驚詫佩服之極:“小妹,好威風!”

祈奕一笑:“沒什麼,機緣巧合,他欠我。”

這說話功夫,開封府衆人已經一擁而上,把白玉堂展昭國寶似的捧進後衙,安排在公孫先生臥房。

衆人按照蔣平吩咐,將展昭白玉堂二人脫得只剩下褲衩子。蔣平這纔出手點開了二人昏睡穴:“你們自行運功護主心脈,我已令人燒水抓藥去了,少時便替你們解毒。”

公孫先生見二人情形詭異,當着祈奕不好動問,遂抓起二人手腕探查,瞬間凝眉,目視蔣平:“四爺,這毒湯藥療法不僅大傷元氣,還需堅持半月時間方纔排盡餘毒。其實這眼兒媚毒性有最好最省事兒解法,四俠因爲不用?”

蔣平只擺手:“我豈能不知這個道理?先生也知道,這兩個人迂腐執拗非同尋常。我五弟還說了,倘若我強迫行事壞了他名聲,就要跟我兄弟決裂。”

“展護衛更狠,竟說要跟我決戰生死,我豈是他們對手呢!我也是無法,只好將那兩個尤物驅趕了,真可惜了啊!”

公孫策點頭:“這倒也是他們性格。蔣四俠,你先幫着白公子運功驅毒,我替展護衛金針刺穴,打通關節,少時,我們互換,務必助他們清除餘毒,不露留禍患。”

一時間,張龍趙虎王朝馬漢奉命守住門戶,不叫人打攪。大家各盡其責,忙碌起來。

祈奕則在府門等候張清,以便最快速度投入使用。

張清回來速度比祈奕想象要快些,不僅帶回齊備藥材,還帶回了八賢王。

八賢王是爲陳林而來,祈奕心繫病人,大家一見之下匆匆別過。

忙忙碌碌直忙了一夜,展昭白玉堂總算度過大關,只因這淫藥及其傷身子,他們人清醒了,卻是元氣大傷,需要清心靜養,閉門運功,驅除餘毒。

祈奕聞言大喜,她纔不管武功時高時低,能不能飛檐走壁,只要性命無礙,一切不在話下。

樂陶陶包辦了兩個病人飲食服務。

包公辦案神速,五更剛過就升堂,一陣班子驚堂木,很快便審清楚案件始末,追查出來買兇者就是龐家人。

老鴇子交待買兇者就是安樂侯龐煜。包公已經得了祈奕提示,心知肚明始作俑者另有其人。本着勿枉勿縱,追根尋源,包公按照老鴇子口供派人上門鎖拿龐煜歸案。

結果人沒拿到,卻被龐太師老羞成怒告到天子面前。這本在包公預料之中,龐太師做事無外這些招數,仗勢欺人,當面打壓,打壓不住,進宮告狀,天子不準,貴妃吹風。

這些招數,包公領教了無數次,次次兇險,次次平安。

是以,這次包公根本不心慌。一邊派人鎖拿買兇,一邊繼續審訊老鴇子,追查行兇之人。

老鴇子卻交代說她負責找買家,真正跟江湖接洽買兇之事,一向由妓院大茶壺老王經手。

結果張龍去提大茶壺老王,大茶壺竟然在牢房之中無端消失了。只留下一身破亂衣裳。

牢頭正在奇怪,關押□□牢房也出了怪事,之前明明只是關押□□侍女共計二十名,今早卻無端端多了一名人犯。

牢頭不敢輕忽,火速報知包大人,包大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暫時壓下,慢慢審訊。

卻說開封府案件尚未理清,皇宮卻來人傳旨,皇上傳召包大人。公孫策一向八面玲瓏,言語試探,公公告之:龐太師父女把包公給告下了。

包公成竹在胸,聞言不慌不忙,帶了老鴇子親筆畫押卷宗順轎進宮。面見天子,質對太師,雙方一番據理力爭,脣槍舌劍。

仁宗聖明,並未十分偏向老嶽父,最終答應包公所請,讓老鴇子過府認人。

結果,老鴇子認出了龐煜四位打手,確認不得龐煜。

在包公堅持下,龐家闔府列陣排查。

毫無懸念,老鴇子一眼認出了女子妝扮的龐玉燕,就是當日安樂侯。

包公堅持要帶龐玉燕回府受審,差點又跟龐府家院火併。

無奈天子有言在先,包公尚方劍在手,順利將龐玉燕帶回開封府。

龐玉燕這人十分有毒氣,對於自己買兇綁架之事供認不諱,至於買的是誰,她不得而知,她只是花銀子消災。

包公依律判定龐玉燕綁架並殘害朝廷命管之罪,按照刑律,龐玉燕應該勞役十年,充軍發配三千裏。

罪證確鑿,人證俱全,無奈龐玉燕認罪不服判,當庭詭辯,跟包公胡纏蠻攪。說她不知道什麼朝廷命官,她不過請展昭他們做幾天客人,她喫好喝還看待,美女伺候。這是天大美事,現在竟說她是犯罪,這簡直就是恩將仇報。

其實,龐玉燕隨自己所作所爲一清二楚。她就是恨祈奕害得她夫妻失散,害得她生不如死。她日夜思忖着要如何以牙還牙,要報仇雪恨。

通過了節,龐玉燕看出展昭白玉堂似乎對祈奕有意。龐玉燕不甘心,像祈奕這種蛇蠍心腸女人能夠得到美滿姻緣。

她便起個孤拐狠毒心思,她要拆散祈奕姻緣,要破壞祈奕婚姻,要毀滅祈奕良配。她要讓祈奕嚐嚐自己所受痛苦。

祈奕不是不屑與人共事一夫嗎,她偏要叫祈奕喫個蒼蠅不可。

祈奕不是對展昭白玉堂有意嗎,她就要讓這兩人變得跟飯桶一樣,叫他們嫖妓,叫他們納娶□□,叫他們臭不可聞,官場絕跡。

她要讓祈奕生不如死。也讓包黑子自打嘴巴,自斷臂膀。不得不主動摒棄展昭。

一個嫖妓納妓之人,無顏再爲朝廷命官。

龐玉燕會把兩個人一起收拾,則是起了寧枉勿縱一石二鳥心思。

這一點看來,龐玉燕是真正龐家血脈龐家人,跟龐太師龐煜一樣,只許我負天下人,不許天下人負我。

她只知道自己恩愛不再,鴛鴦失散,香衾孤寒。卻不想想,龐家與範桐如何害得白家家破人亡。

這一點,包公很清醒,當然也不會被她繞住。因一拍驚堂木,嚴正指出:“龐玉燕,你休要狡辯,本府辦案一向講究人證物證,你之所作所爲,已經觸犯了大宋刑律,理當受到懲罰制裁。你既然已經對所犯之事供認不諱,本府依律宣判,判處你十年勞役,充軍發配三千裏,你服是不服?”

龐玉燕一聲冷笑:“不服。”

“因何不服?你方纔所詭辯請客做客,純屬無稽之談,本府依律法辦,由不得你不服。來人啊,叫她畫押。”

左右衙役一擁而上,迫使龐玉燕認罪畫押。龐玉燕頓時尖叫起來:“包拯,本小姐寧死不畫押,只要你怕王法條條,只管屈打成招。”

包拯見慣了多少江洋大盜在開封府大堂萎靡伏法,卻是龐玉燕這個小女子不好下手。十分挫敗:“龐玉燕,非是本府無能,只因你是女子又因變故性情大變,故而不忍動刑,可是,你若一味刁蠻任性,挑戰本府,本府也顧不得了。”

龐玉燕冷笑:“那還等什麼?動刑啊。”

公孫策見包公難於決斷,起身走下座位,立於龐玉燕身前,細語勸慰:“龐小姐,老夫看出來了,你是有備而來。你也並非不知道自己身犯何罪。老夫大膽猜測,你這般作爲不是針對展護衛,而是針對白百家兄妹,展護衛只是遭受無妄之災是不是?”

龐玉燕笑起來:“錯,展護衛纔不是無妄之災,他是罪有應得。凡是幫着白家丫頭者,都是我龐家敵人。”

公孫策笑而點頭:“哦,我明白了,你是因爲範桐被白姑娘搬到而遷怒。只是你二八年華,人生方纔起步,何必因爲一念之差葬送終生?那範桐害得白姑娘父母雙亡,弟弟殘廢,他受處罰乃是罪有應得,換做任何人也不會放過。他根本不值得小姐這樣爲他糟蹋自己。”

龐玉燕冷笑:“我樂意,他再壞卻對我好,也是我的夫君。你不要白費心機了,你縱然舌燦蓮花,本小姐絕不畫押,我等着你們屈打成招。”

公孫策搖頭:“開封府從來不興屈打成招,即便殺頭之罪,也要犯人自己認罪伏法,主動交出頭顱。不如,我換種說法,小姐費盡心機倒底意欲何爲,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明明白白說出來,大人雖然鐵面卻也最爲體恤民情,只要你要求合乎情理法度,大人必定會與你做主,小姐以爲如何?”

龐玉燕凝神一刻點頭:“也成,只要包拯改判範桐遇赦不赦這一點,讓他有個翻身機會,我就認罪伏法,任憑處置。”

不等公孫詢問,包公已經斷然拒絕:“決不可能,白姑娘父母慘死範桐之手,論罪範桐就該鍘刀伺候,如今白姑娘放他一碼,留他一命,只不許他再回京都,已經是再造之恩了。”

龐玉燕把頭一昂:“又是白玉衡,行,你叫白玉衡上堂,我親自求她。”

包公斷然否決:“白姑娘與本案無關,本府無權驚擾良民百姓,且大堂之上不是交易之所。對於刁鑽之人,本府自有辦法,來人啊,上刑。”

龐玉燕傲然一笑:“別說只是夾手指,就是把我手剁了,我也不畫押。要我畫押,叫白玉衡上堂。”

龐玉燕神情瘋癲,態度執拗,挺立大堂,跟包公槓上了。

這是包公做開封府一來從未有過之事。公孫先生不得已,只得回身勸說包公應下。

包公思忖再三,道:“來人啊,把這裏情形如實轉告白姑娘,來與不來,全憑白姑娘方便。”

祈奕得信,正中下懷。祈奕也想知道,龐玉燕這般行徑所爲何來。祈奕上得堂來,與包公見禮站定。

龐玉燕一語中的,提起範桐瘋癲之事,她說範桐十分可憐,成天蓬頭垢面如同白癡,她質問祈奕:“白玉衡,本小姐問你,你倒底饒不饒範桐?願不願意請求包公改判範桐,讓飯桶可以遇赦豁免?”

祈奕當庭拒絕:“絕無可能!”

龐玉燕頓時瘋癲一般,撲上來跟祈奕拼命廝打:“白玉衡,你害得我夫妻離散,家破人亡,我絕不會叫你好過。我龐玉燕在此發誓,你不饒飯桶,我不饒你。我龐玉燕將窮盡一生,與你糾纏倒底,至死方休!”

祈奕一聲嗤笑,當庭跪下,雙手合十,朗聲誓言:“青天在上,厚土在下,我白玉衡對天盟誓,範桐殺我父母,殘害我胞弟,毀壞我家園,此仇此恨不共戴天。窮我一生,絕不饒恕。他不死,我不休!若違誓言,人神共憤,天地不容!”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從魔法少女開始獨斷萬古
鋼鐵洪流開荒異世界
千面之龍
復活在魔物娘圖鑑的勇者如何是好
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
誰讓這隻貓當驅魔人的!
我可不僅僅是人類!
重生東京,是ACGN領域大神
在童話世界當霸王怎麼了?
末世第一狠人
墜入深淵:只有我有裝備欄
在此刻,擊碎次元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