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凡開着新買的奔馳車來到非凡公司,手下那幫兄弟一見,一個兩個羨慕得不行。BJ的好車不算少,不過話說回來,見過和自己單位買是兩回事,大家都議論着,這個何不凡可真的有錢,剛開辦的公司,又買下了這麼貴的車。誰知道他是什麼來頭,難說也是一個什麼豪門公子。這類人,BJ多了去了。他們大多靠着家裏的關係,拉幫結夥,上下勾結,憑一些內幕消息,隨時掌握先機。這樣的人大多專橫跋扈,爲人所不齒。不過這些事看不慣歸看不慣,大家都不過是爲了生活。就算看不慣又能怎麼樣。
“何總裁,這車真漂亮,今天晚上可以開着它去聽演唱會了。到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前臺負責接待的蘇紅小姐眼睛就是尖,一眼就看到何不凡隨手丟在奔馳車上的演唱會票。最近,吉祥的演唱會已經成了最熱門的話題,不過誰都知道,這個演唱會的門票可不是自己這樣拿薪水的人輕鬆奢侈的。
何不凡這纔想起,代理商給自己的演唱會的票被自己隨手給丟在儀表盤上了。
“這個吉祥很有名麼?”何不凡隨口問了一句。
“天哪,您怎麼連吉祥都不知道?你難道不聽歌的麼?”何不凡發現,自己的這句話一問出來,蘇紅用一種非常怪異的,簡直是看稀有動物的目光看着他,特別是最後的那句話,不如解釋成你還是人麼來得自然一些。
何不凡當然明白,可惜今天聽到關於吉祥的東西太多了,本來不是太在意的事,經過別人不斷的提醒,誰都會重視起來。何不凡的確很少聽歌,也不喜歡聽。蘇紅既然這麼說了,何不凡也不好意思說不給了。
“票我是有一張,要不給你吧。”何不凡有點訕訕的說。
蘇紅也不是那麼不懂事的人,話隨這麼說,但她也知道事怎麼回事:“得了吧何總,我跟您開玩笑的,再說,就算您願意把票給我我也不敢要,這可是2萬多一張的貴賓票,您說我能要麼?”
“這麼貴?”何不凡還真沒想到。這下,他也不再提把票送給蘇紅的話了。打着哈哈,何不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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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何不凡來到演唱會現場的時候,整個體育館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好不容易找了個地方停車,然後在停車場保安的引導下,從貴賓通道進到了體育館。進來以後,何不凡才發現,來看演出的人還真不少,已經上坐了80%的體育館,還有大量的人在不斷的進來。
何不凡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等待着演唱會的開始。
紀小倩在後臺化好了妝,等待着演唱會的開始。
自從得知魏玉祥去世以後,紀小倩的心就像死了一樣,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爲什麼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傷心之餘,紀小倩辦理了休學手續,回到HN老家。一到家,紀小倩就病倒了。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紀小倩這一病,治療了很長時間。紀雲天看在眼裏,痛在心裏。爲了提高紀小倩的體質,紀雲天開始教紀小倩玉龍神功。當然,他也就是教給紀小倩一些入門心法。紀雲天不知道,由於紀小倩跟何不凡在一起生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潛移默化的,多少受到了一些玉龍神功的影響,特別是當初何不凡與紀雲天、蔣渭南在一起時候,特意還輔導了他們。現在他們兩人的玉龍神功,已經到了較高的水平。不過紀雲天想不到的是,紀小倩似乎天生就是練玉龍神功的材料,紀雲天一說,她就明白該怎麼練習了。結果就是,紀小倩練了不到兩個月,就連紀雲天也自嘆不如。就這麼,紀小倩很快就有了氣感。
HN省電視臺每年都會搞一個選拔新人的活動。紀雲天不知道紀小倩爲什麼不開心,但是,女兒不開心的樣子還是落在了紀雲天的眼裏。爲了讓紀小倩的生活充實一些,紀雲天瞞着紀小倩,幫她報名參加了歌唱比賽。誰知道紀小倩一鳴驚人,一出手就拿到了演唱的第一名。一般來說,普通的人蔘加這樣的比賽都是爲了成名,一旦取得好成績,就會有很多唱片公司和他們籤合同出唱片。可是紀小倩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也不想出名。到了比賽的後期,她更是要求蒙着臉參加比賽。照說她的這個要求是不會被答應的的,可是通過前期的比賽,紀小倩的水平大家都看得出來,冠軍是非她莫屬的。但是,蒙面參加比賽的確於主辦方的目的不和。沒有辦法,既然紀小倩不願在人前露面,就只能退出比賽。
紀小倩一回到了家裏,好幾家唱片公司就接踵而至。這些人都是在這一行裏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人,他們知道,什麼樣的人有實力,可以很簡單的就走紅,所以都想簽下紀小倩,可是紀小倩根本就沒有投身演藝界的意思,根本不願籤合約。唱片公司知道,要捧紅一個人,大量的廣告投入是必不可少的,誰都不願意就這樣白白的捧一個人。於是只好作罷,只有東蘭唱片公司覺得可以試一下,於是,紀小倩與東蘭唱片公司達成了一個協議,由東蘭公司爲紀小倩出一張唱片,但是不負責宣傳,條件是不泄漏紀小倩的身份。如果唱片的銷路好,則由唱片公司出面爲紀小倩作宣傳,組織巡迴演出。但是雙方沒有隸屬關係,一切都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
誰也沒有想到,紀小倩以吉祥的名字出的第一張唱片,在根本就沒有宣傳的情況下,銷量直線上升。創造了一個奇蹟,爲了擴大戰果,東蘭唱片公司和紀小倩商量,乘勢開一個演唱會來提高知名度。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反對紀小倩不公開露面的意思,因爲東蘭公司的高層發現,紀小倩從不在人前露面反倒增加了她的神祕感,簡直成了一種另類的廣告,似乎更有利於唱片的銷售,於是也就不再堅持。要知道,吉祥的第一張唱片從發行開始幾乎訂單就沒有斷過,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這次的演唱會,就是爲她的第二張唱片造勢的。紀小倩已經同意與東蘭公司合作,出她的第二張唱片。
東蘭公司也知道,像吉祥這樣炙手可熱的歌星可是所以唱片公司的目標,更不要說她還是一個自由歌手。所以,紀小倩的身份可是東蘭唱片的最高機密。對外的宣傳口徑是,吉祥之所以蒙面表演是因爲她最愛的人離她而去了,而吉祥認爲,自己的一切都是爲了他存在的。所以,她不想將自己的真實面貌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何不凡當然不知道,等一會上臺開演唱會的會是紀小倩。這會,他正和其他人一樣,無聊的等着演唱會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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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準時在8點關閉。音樂響起的時候,一個有如天籟的歌聲似乎是從天邊飄來的一樣,雖然歌聲不是很大,但是體育館離的每一個人都感到,這歌聲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耳邊傾訴似的,深深的印在了每個人的心裏。一瞬間,除了體育館上飄蕩着的歌聲,所有的人都屏息靜氣,安靜的享受着美好的歌聲,當然,也有例外的。一聽到歌聲響起的時候,何不凡就知道了,這個人一定是練過玉龍神功的。玉龍神功有一個特點,就是運功的時候會有惑人心魄的效果,這也是這麼多年來,玉龍神功少有傳人的結果。因爲一旦練就了玉龍神功,很容易就可以左右普通人的思想,影響這些人對事務的判斷。所以,每一個玉龍神功的傳人都是師傅精心挑選,爲人樸實正派的。
何不凡嚇了一跳,除了他知道的幾個人以外,沒有聽說過還有一個女孩練過玉龍神功的,難道是自己的師傅忘記告訴自己了?應該不會呀。那麼這個會玉龍神功的吉祥會是誰?不過從歌聲裏可以聽出,這個吉祥對玉龍神功的掌握還不是很好,不能收發自如,長此以往,肯定會出問題,到了那個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紀小倩一邊唱着歌,一邊很隨意的在T臺上走動着。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至從自己開始練習爸爸教給自己的氣功以後,好像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最特別的就是,紀小倩發現,如果在唱歌的時候揉入氣功的心法,那麼幾乎所有聽歌的人都很容易被自己打動。紀小倩多麼希望,魏玉祥可以聽到自己的歌聲。就是爲了紀念魏玉祥,紀小倩纔給自己起了一個紀祥的藝名,取的就是紀姓和魏玉祥的祥。不過後來在唱片公司的建議下,改成了吉祥。
就在何不凡專注的觀察着紀小倩的時候,紀小倩也看到了何不凡。就在她接近何不凡坐的這個地方的時候,何不凡那與衆不同的表現一下就引起了紀小倩的注意。仔細一看,原來是他。
“天哪,他不是已經死了麼?”紀小倩一陣心慌意亂,連自己還在舞臺上都給忘記了。本來運行玉龍神功的時候應該心無旁鷺,以紀小倩的天賦,她已經把唱歌變成了練功。可是這個時候看到魏玉祥,不要說運功,連唱歌都忘記了。
臺下的聽衆正聽得入迷,突然歌聲停了下來。一時間,誰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就看到吉祥不知怎麼的,愣愣的站在T臺上看着臺下。
何不凡正專注的觀察着臺上演出的吉祥,怎麼知道她一見到自己就像着了魔似的,連還在演出都忘了,呆呆的在臺上看着自己。何不凡知道了,這個人一定是認識自己的人。雖然何不凡一時間還想不通臺上的這個吉祥到底是誰,都是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行的。要知道,今天晚上體育館裏近5萬人可都是花了錢來聽唱歌的。何不凡連忙對吉祥作了一個手勢,示意她繼續演出。
紀小倩看見了何不凡的動作,一下反應了過來,自己現在可是在當着幾萬人表演呢。於是,她連忙接着旋律唱了下去,一邊想着怎麼能聯繫上魏玉祥。很快,一曲終了。紀小倩回到了後臺。
乘化妝的時候,紀小倩可是考慮,魏玉祥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這麼久都不聯繫自己?學校爲什麼宣佈魏玉祥已經死了?紀小倩知道,自己肯定不會看錯的,剛纔看到的人肯定是魏玉祥。難道這裏面出了什麼問題?紀小倩想不通,不過也沒有時間給她想了。下一個節目上臺的信號已經發出了。紀小倩靈機一動,她隨手抓過一張紙,用眉筆在紙上寫下了一段話。然後回到了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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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吉祥的歌聲中的時候,大家注意到,吉祥就像一些大牌明星一樣開始與臺下的觀衆握手。每一個能與吉祥握手的觀衆都非常高興,但是他們沒有注意到,吉祥意思開始與觀衆握手的地方就在剛纔她演唱停下來的地方不遠。
何不凡當然不是這普通人中的一個,他發現,吉祥在與他握手的時候,將話筒換了一個手。這樣,何不凡就握到了吉祥的另一隻手。當吉祥的手離開何不凡的手的時候,何不凡知道,吉祥給自己留下了一張紙條。何不凡不動聲色的將紙條收在手裏,悄悄的放下了手。紀小倩看在眼裏,明白魏玉祥已經領會了自己的,於是慢慢的與下一個觀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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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結束的時候,何不凡來到了後臺。
按理來說,吉祥這個時候早就應該離開了體育館了。的確,守候在體育館外面的粉絲和記者也已經發現,一個蒙面的女孩上了一架由東蘭公司派出來的車,離開了體育館,揭開吉祥的真面目對這些人來說,正是夢寐以求的。所以,東蘭公司的車一開出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可是他們怎麼知道,紀小倩這個時候正一個人在體育館的後臺等着何不凡。
“魏玉祥,你知道我是誰麼?”紀小倩還蒙着面。
一聽到這個稱呼,何不凡知道,眼前這個蒙麪人一定是自己在失意時候的熟人。自己的熟人本來不多,想想這個隱約熟悉的聲音:難道是她?
“你是紀小倩麼?”大半年了,何不凡還真的挺想她和姜霞的。
一聽這話,紀小倩的眼淚下來了,她一下就撲到了何不凡的懷裏,一把拉下了蒙面的紗巾。
“魏玉祥,你好狠的心,這麼久了,你怎麼不來看看我們啊?”紀小倩哭喊着,她真是不甘心吶。
紀小倩的哭聲一下感染了何不凡:“小倩,真對不起你們,我也不想這樣啊!”摟着紀小倩,何不凡的眼淚也下來了。
“爲什麼,你難道不知道,自從聽說你死了,我也差一點死了。這麼久以來,我每天都是怎麼過的你知道麼?爲了你,我病得連學都上不了了,要不是我爸爸教我氣功,恐怕你現在就見不到了。爲了你,姜霞天天自暴自棄,每天流連於酒吧之中,我怎麼勸她都沒用。可是,你怎麼就那麼狠心,一直躲着我們。要不是今天在這裏看見你,還不知道要躲到什麼時候,你的心難道就是石頭做的麼?”紀小倩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這半年多的時間,紀小倩過得太苦了,好不容易見到何不凡,她當然要好好發泄一下。
何不凡看着懷裏的紀小倩,滿肚子裏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聽到紀小倩的話,何不凡覺得,自己對眼前的這個姑娘滿腹的歉疚。不過何不凡明白了,原來,爲了給紀小倩治病,紀雲天將玉龍神功傳給了紀小倩。
“小倩……。”千頭萬褸何不凡不知道該從和開始解釋,這些事,又能怎麼解釋呢?
“魏玉祥你還不如死了好,爲什麼你又要出現?我已經快把你給忘了,可是,你怎麼又出現在我面前…………”話還沒說完,紀小倩就昏了過去。
何不凡懷抱着紀小倩,淚眼婆娑的聽紀小倩述說着,他沒有想到,爲了自己,紀小倩和姜霞改變了這麼多。可是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正聽着,卻發現懷裏的紀小倩不再說話,連動都不懂了。何不凡低頭一看,原來紀小倩已經昏了過去。何不凡嚇了一跳,連忙搭上了紀小倩手腕,運動玉龍神功,探察紀小倩的情況。
一探之下,何不凡知道了,紀小倩昏迷不過是因爲他父親所授的玉龍神功有限,又因爲整個晚上都運行玉龍神功演唱。最要命的,由於看見了何不凡,突然停止了運功,有點岔了氣了,後來,又因爲與何不凡見面太激動,這才昏了過去。
何不凡想找人幫忙,可是誰知道,爲了不讓人干擾自己與何不凡的見面,紀小倩把身邊所有的人都給趕走了。這下,就算想找人幫忙都找不到了。好在還開了車來。何不凡只能把紀小倩抱上車,先送回自己住的地方去。
開着新買的奔馳,何不凡奔馳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