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芳想起朗幹對她的拒絕,就十分的不甘心,她給朗乾的辦公室打了電話。朗幹接電話的聲音十分的爽朗,可一聽說是蘭芳,他的口氣馬上變得暴戾: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說完就啪地掛斷了電話。
蘭芳實在不明白,朗幹爲什麼一聽蘭芳提起夏敏就煩躁不安,一點掩飾也沒有。朗乾和夏敏一定有什麼關係,或者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興許夏敏的死和他有關。
如果能揭開一個已經死去三年的女人的祕密,這是多麼讓人興奮的事情哪!可除了朗幹,還有誰知道夏敏的事情呢?雖說三年時間並不算長,可要在百千萬人口的大都市赤板找到另外的知情人並非易事。
看來還是要從朗幹身上找到突破口,可朗幹對她惡劣的態度讓她十分爲難,蘭芳絞盡腦汁,希望想出一個能讓朗幹開口的辦法。
蘭芳把這事和張洪說了。
張洪說:你就是沒事找事,那個死去了三年的女人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蘭芳嗔怪他說:你這個死人頭,我要你給我想辦法,你卻給我潑涼水,我警告你,這事我要辦不成,我就和你斷!
張洪笑着說:斷就斷,誰怕誰呀,這年頭找個對象還不容易,嘿嘿,你別嚇唬我。
蘭芳氣壞了,她使勁地在張洪的身上掐了一下,她相信張洪的手臂上馬上會起一個烏青塊,哼,誰讓他貧嘴,膽子越來越大了,近來還學會頂嘴了,這男人要是不調教,還不翻了天!
蘭芳拉下了臉說:張洪,以後再跟我這樣淘氣,看我怎麼收拾你,到時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張洪痛得擠眉弄眼,他說:親愛的,我再不敢惹你了。
蘭芳盯了他一眼:你們男人就是賤皮子!我告訴你,你要不給我想出一個辦法來,你再也不要見我的面,我讓你從我面前蒸發掉。
張洪的手抖了一下,涎皮賴臉地說:好吧,我想,我使勁地想。
蘭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張洪見蘭芳樂了,就乘機說:老爺子問我,我們什麼時候把婚事辦了,我看他是着急,想抱孫子了。
蘭芳又拉下了臉: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就談婚論嫁,還早咧!
張洪說:我又沒有追你要結婚,我只不過是轉達了一下老爺子的意思,和我可沒有關係,我是聽你的,一切以你的想法行事。
蘭芳用手指頭戳了一下張洪的鼻子,咬着牙說了一聲:沒出息!
她把手插進頭髮裏使勁地抓了抓。
張洪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說:你身上有香味嗎?
蘭芳不解:什麼香味。
張洪的臉紅了:王子洋說,安蓉身上有一種香味,是什麼梔子花的香味,你聞到過嗎?我想你身上也應該有什麼香味的,可我怎麼也聞不到。
蘭芳無語。
看蘭芳沉默了,張洪也沒有再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