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後, 虐渣線進度到了百分之二十五,顧明音算了下,這樣下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達成百分百成就。
因爲馬上就期考, 晚自習的時間也越拉越長, 總算熬到放學,顧明音收拾好東西先一步離開教室。
街上除了接孩子放學的家長外基沒什麼人。
以往沈予知都會在門口等她然後一起回家, 可小惡毒這兩天都在忙, 別放學, 就連白天都難一面。
顧明音想人想的慌, 用手機給小惡毒了一條日常信息後,把手揣在口袋裏快步往家裏走。
小路上只有她一人, 身周寂寥,偶爾有車輛急馳而過。
她戴着耳機專注聽單詞, 並沒有注意到緊跟在後面的黑衣男子, 直到地上的兩道影子相互交疊,顧明音才覺察到危險。
她睫毛輕顫,不動神色地按下緊急報警按鈕,當男子的手從後撈過來的下一秒, 顧明音轉身屈膝,頂上對方腹下,趁他喫痛的功夫快速閃到他的身後,撒丫子往相反方向跑。
男子暗罵一聲, 一瘸一拐快步追上。
那一下似乎只給他造成短暫的傷害, 沒多久便跟上顧明音步伐, 顧明音跑得飛快,然而女性的體始終不抵一米八多身高的成年男性,男人步並做兩步地抓住顧明音馬尾, 用一扯,明音被迫止步。
他從後死死掐着顧明音地脖子,咬牙切齒:“小賤人你繼續跑啊?”
顧明音被掐的喘不上氣,,快窒息時突然回憶起了曾經學過的防身術。
她用手肘狠狠錘向男人胸口,對方痛呼,氣頓時鬆懈,顧明音趁機抓住男人手腕用往下壓,把他放倒在地繼續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危急關頭,顧明音看到了馬路對面熟悉的身影。
“趙老師——!”
她扯着嗓子向對面呼救。
騎着山地車下班的趙洛自然聽到了救命聲,憑藉着優秀的視,他一眼看跟在顧明音身後的男人,兩人視線接觸,男人眼底劃過驚恐,不再追人,朝着另一面逃命。
趙洛騎車繞過馬路,車子擋在男人跟前,眼看沒路,男人着急地四處打量,尋找着逃方向,趙洛哪裏會給他機會,當即棄車,一腳把人踹翻在地。
趙洛上前壓住他脖子不讓他起來,等完全控制住後才扯下他臉上的帽子和口罩。
顧明音氣喘吁吁地跟過來,藉着月光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肥頭大耳,賊眉鼠眼,不正小女主養父家那兒子。
顧大強一家人都男輕女,對顧天寶不出的溺愛。
小女主畢竟不親,又女娃,懂事點後那家人就把她當傭人使喚,洗衣做飯那都輕鬆活兒,冬天還山上砍柴給一家老少燒水洗臉,除外還伺候奶奶洗澡,有時候還給十幾歲的顧天寶擦背。再等顧明音長大點,這名義上的哥哥就對她動了歪心思。
小女主逃離顧家的那天,顧天寶想趁着酒勁侵犯她,嘟囔着便宜瘸子還不如給他這哥哥,這時小女主才知道父母準備偷偷把她賣了給大哥換彩禮錢,同時也從顧天寶的嘴裏得知她並不親。
小女主又怕又難過,假意順從,藉着取酒的騙過顧天寶,這才順利脫逃。
過了這麼久,她沒想不到顧天寶竟然還賊心不死!
趙洛抬眸看着顧明音,“明音,你認識?”
顧明音點頭:“我養父母家的兒子。”
她聲音沙啞,脖子上落着一圈被掐出來的紅痕。
趙洛緘默幾秒,從她平靜的眉眼意會出了怎麼回事,一股無名火騰地冒了出來,趙洛揪着顧天寶從地上站起來,:“報警。”
“已經報了。”
顧天寶聽到這句,倏地瞪着眼睛破口大罵起來:“顧明音你這小賤人,誰把你養這麼大的,你敢報警我就敢弄死你!”
話音未落,趙洛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
趙洛的這一拳比顧明音先前那兩下都猛,他吐出口酸水,疼得只哼唧。
“啊報啊,我碰我妹妹我又不犯,你今兒打我,你別想跑!”
趙洛又狠狠錘了過。
“你還打吧?”
又一拳。
“你……”
再一拳。
只他開口,趙洛不分就打。
終,顧天寶被打老了。
警方很快過來,趙洛隨顧明音一同前往警察局。
顧天寶被趙洛硬按着,進門後就開始哭訴:“警察同志你們可爲我做主,我和我妹妹敘舊,這小子上來就打我。”
然而緣分就如奇妙,今天值班的依舊上幾回的那兩警察。
他們看了看一臉賊相的顧天寶,又看了看顧明音,樂了:“小姑娘好久不啊,這回喝橙汁還可樂。”
“熱水吧。”顧明音就像來到自家,自然而然坐下。
輔警小姐姐爲顧明音倒來溫水,一眼看她脖子上的掐痕,瞥了眼旁邊還沒意識到問題嚴性的顧天寶,關切問:“需不需先醫院驗傷?”
顧明音被小女主的記憶攪得心神俱疲。
她搖搖頭,直接:“這我養父家的孩子,他強.暴我。”
顧天寶從位置上跳起來,指着顧明音的鼻子罵:“顧明音我可告訴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強.暴你了,家裏那次不你自願的嗎!”
顧明音面無表情地對警察:“看,他承認了。”
“你……”
“坐下!”警察一拍桌子震懾住他,“有你話的份兒嗎!”
輔警抓住明音地手,溫柔安撫:“別怕,你告訴姐姐怎麼回事。”
顧明音條清晰,一字一句:“我被抱錯的,我的養父養母從小虐待我,我13歲的時候他就經常性,騷擾我,16歲那年他們準備把我賣給鄰村的瘸子當媳婦,當夜顧天寶準備對我施侵犯,我脫逃後他們又來到這裏。我下晚自習後顧天寶尾隨我,之後對我進了身體傷害並且想強.暴我,趙老師目擊證人,我脖子上的傷痕也證據。”
“顧明音你放屁!我就想找你錢!你現在達了,我們把你養這麼大,你給錢不應該的嗎。”
聽到顧汐月出事,他們坐不住了,沒了顧汐月給錢,以後可怎麼辦?
他們一家舉家遷到江城,想找顧家,顧天寶沉迷賭博,沒錢後突然想起顧明音,想趁夜找顧明音點錢,結果沒等開口就被她溜了,還落了一神傷。
顧明音語氣平靜:“附加一條,搶劫勒索。”
“我……”
警察更加氣,呵斥道:“坐下!你把這裏當什麼地方了?飯店?!你再不老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顧天寶惡狠狠地瞪了顧明音一眼,新把椅子上的小板子固定好,不情不願坐回到位置。
警方又問向趙洛:“你這孩子的老師?”
“的。”趙洛點頭。
“把你看到的情況一下。”
趙洛:“這人當街騷擾我的學,爲了讓他停止犯罪,同時也自我防衛,所以我使用了一些強硬的手段。”
“什麼手段?”
趙洛:“我在阻止的過程不小心碰到了這位先的腹部,可能氣稍微大了點。”
趙洛一臉正色,旁邊的顧明音聽得差點笑出來,她憋着笑,點頭附和:“我作證,我們老師主爲了保護我。”
兩人一唱一和,根沒顧天寶話的份兒。
警方審訊的過程又聯繫到顧天寶的家人和顧明音的父母,不多時,兩對夫妻同時出現在派出所。
顧大強和顧春娟心急火燎,旁邊的顧母同樣也很着急。
“明音,你怎麼樣,沒事吧?”
“我的兒,你怎麼被打成這樣了,你們憑什麼抓他!”
兩方一在關心孩子,一憤怒地向警察討。
顧明音神色漠然,面對顧母關切的詢問只剩無動衷。
她不話,顧母只能依靠趙洛。
趙洛簡明扼的明情況,把顧明音話語裏的點全部複述一遍,聽完後,顧母情難自制,又開始哭。
趙洛很無奈:“難不成顧太太都沒有瞭解過明音的情況?”
顧母搖搖頭:“我們過一次……她的養父母家裏,主想感謝他們照顧明音,特意留下了一筆錢,我沒想到……”
沒想到明音在那家裏過得那麼悽慘。
趙洛啞口無言。
除了無語還感覺荒謬,什麼樣的父母會對遺失在外十幾年的親女兒不管不問?甚至還給施暴者一筆錢?只他們多上點心,這家人早就進局子了,哪會像現在這般囂張。
趙洛心的那團氣憋得更深,他不好和顧母話,淡淡道:“不管怎麼,光虐待兒童這一項就夠他們喫一壺了,您看你起訴還……”
顧母不知道顧明音刻什麼想,不敢表態,淚眼婆娑地看着她。
顧明音無視了旁邊的父母,對着警察:“警察叔叔,顧天寶對我做的事我無諒解,我決定對他提起訴訟。”
話一出,顧家人直接炸了。
“顧明音,你敢!”
“誰把你養這麼大的,你這喫裏扒外的東西!”
“看我怎麼收拾你。”
顧春娟還想像以前那樣打罵她,可手剛抬起,刺痛便從腕上傳來。她疼的尖叫出聲,不抬頭看過,對上那雙眼眸時,顧春娟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少年眼神涼薄,醞着尖銳的冷意。
再看錶情同樣嚴寒似雪的。
沈予知鬆開他,調子不急不緩:“這江城,不比你那小村小戶,我勸顧夫人注意點分寸,免得自討苦喫。”
“你……”顧春娟捏着作痛的手腕,“你這小妮子誰啊?來着幹嘛,有你事兒嗎?”
沈予知不搭她,把手上的文件放在桌上,對着警方:“我來報案。”
他的眼神掃過顧太太,最後停留在顧大強身上,輕一勾脣,語似尖刃:“報一起在十七年前的惡意換子案。”
“哦,或許多起。”
這話完,兩夫妻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