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科技時代,很多事情做起來都很簡單了,這件事若是放在古代,十有**是要打開墳墓看看裏面有什麼狀況,而現在,用簡單的探測儀器便能探查出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不過,結果一出來,南霸天卻直接震驚了,或者說整個七家都震驚了!
黑玫瑰和十二少的墳墓竟然是空的!
葬下去的屍體竟然不在墳墓裏了!
聽到這個結果,南霸天還有些不敢相信,派人打開墳墓,然而事實的確如此,棺木裏空蕩蕩的,根本沒有黑玫瑰和十二少的屍體!然而,再探測其他的墳墓,卻都沒有這種情況發生,也就是說,只有黑玫瑰和十二少的屍體不見了!
凌晨一點多,七家高級成員卻都集中到了這個陵園,看着空蕩蕩的兩具棺木,七家的成員也都震撼了:究竟是誰盜走了黑玫瑰和十二少的屍體?難道又是鄧伯做的?可是他盜走這兩具屍體有什麼用?難道他想用這兩具屍體威脅南霸天?
最後,南霸天緩緩站起身,一字一頓地沉聲道:“無論如何,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的屍體給我找回來!”
南霸天很少下這種硬性的命令,而這次這個命令,卻是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可見他已是動了真火!
同一時間,瀋陽市。
最近唐家很消停,不是因爲上次被兄弟門打敗的原因,而是唐家現在突然出現了一種怪病。如果只有一個人得也就罷了,可如果唐家高級成員都得了這種怪病,那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而現在的情況是,唐家高級成員基本都得了這種怪病,渾身乏力,皮膚源源不斷地往外滲着黑色的液體,這樣的結果就是這些人必須及時補水,不然的話人就會失水而死。這本不是多大的問題,能夠補水就還能保住性命,可問題的關鍵是,得了這種病的人根本不敢喝水,水一進口中就好像濃硫酸滴上去了一般,口腔裏的皮膚都被腐蝕了!所以,現在唐家得病的那些高級成員基本都靠打點滴和輸營養維持着身體所需,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事,如果不治好這個病,那唐家這些人絕對撐不過半年的時間。
這種怪病興起的時候,唐朝正在唐家另一個基地受訓。唐家所有繼承人都要在這裏受訓,一來練出強健的體魄,二來則是鍛鍊他們的毅力。所以,唐家的繼承人做事的手腕一般都比較硬,而徐家則不同,徐家的大少爺是直系的,但徐家也不是沒有競爭,幾脈之間也各有爭鬥,所以這麼多年來,徐唐兩家爭鬥不斷,卻沒有任何一家落入下風。
唐朝原本就是唐家這麼多繼承人裏的佼佼者,再次進入那個基地,很快便完成了那裏所有的訓練項目,連夜趕回瀋陽。剛回唐家,便被告知自己父親生病的事情,唐朝心繫父親的病,還沒來得及去拜唐震天便直接先去看自己的父親了。
唐朝的父親名叫唐世元,在唐家地位也不低,這個病在他身上已經出現四五天的時間了,這四五天時間他一直靠點滴和營養維持着生命,聽說唐朝回來,他方纔掙扎着坐起身。看着從訓練基地趕回來的唐朝,唐世元不由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小朝,你瘦了!”他的聲音很是沙啞,卻是這麼長時間沒有喝水的緣故。
唐家對待子孫向來嚴厲,唐世元以前對唐朝和唐詩的要求也很苛刻,而如今卻是這樣一幅樣子,卻是因爲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對這個讓自己值得驕傲的兒子便沒有那麼多的要求了!
看到自己父親竟然變成這個樣子,唐朝面色不由一黯,低聲道:“父親,你……你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找醫生看看呢?”
“不用了!”唐世元緩緩擺了擺手,道:“瀋陽和北京的幾個醫院的名醫都來過了,可他們根本檢查不出什麼情況。哎,難道是天要亡我唐家,竟然在高層人士裏出現這麼一種怪病!”
“你說……”唐朝面上閃過一絲詫異,奇道:“咱們唐家還有不少人得了這種怪病?”
“是啊!”唐世元重重嘆了口氣,沉聲道:“這種那些醫生聽都沒聽說過,而這種病偏偏還在咱們唐家高層傳播,我懷疑是有人給唐家這些高層人士下毒了!”
“下毒!?”唐朝面容又是一動,見到唐朝如此表情,唐世元也沒有想太多,只沉聲接道:“能同時給唐家這麼多高層人員下毒,同時還有製毒能力的人,也只有一個薛蝴蝶了。只是,我實在想不到,他究竟是用什麼辦法下的毒,能夠讓唐家的高層中毒,而其他人卻不中毒!”說着,又緩緩搖了搖頭,抬眼看着頭上的天花板,沉聲道:“哎,這麼多年,沒想到我們唐家一直是在養虎爲患,薛蝴蝶這個畜生竟然暗藏禍心,早就與日本人勾結上了。難怪他能從日本請來猿飛行雲,他媽的,這畜生早就有預謀了!只是可憐薛如華先生,忍辱負重十幾年,最後還是慘死在薛蝴蝶手裏,哎!”
薛老頭的事已經由唐詩傳到了唐家,聽完這件事,唐家衆人不由唏噓不已,同時對薛蝴蝶的憎恨又增了幾倍。如果有薛如華在這裏,薛蝴蝶算得了什麼,如果薛如華在,唐家的高層又怎麼會集體得這種怪病呢?
不過,唐朝明顯沒有注意到唐世元後面的話,因爲他突然想起秋無痕曾經送給他的那瓶藥。據說是島中島孫神醫送的,能解百毒,是不是也能解薛蝴蝶下的毒呢?
想到這裏,唐朝的身體不由微微有些顫抖,看了看唐世元虛弱的樣子,心中一陣的不忍,最後咬了咬牙,起身道:“父親,你先躺下,我出去拿點東西!”說着,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決定用秋無痕的藥了,這種時候,只能把死馬當活馬醫了!
當時秋無痕送自己這瓶藥的時候唐朝並沒有在意,因爲以他這樣的身份,中毒可是很難的事,這種藥想來很少能用上了。只是,沒想到終有一天自己竟然真的用上了,他翻箱倒櫃找了一通,終於將秋無痕給他的那個小瓷瓶找了出來,打開看了一眼,裏面裝的卻是一些半凝固狀態的膏狀液體。記着秋無痕的話,唐朝用筷子從中取出一點,用溫開水混成一碗,然後端進了唐世元的房間。
他不敢倒太多,誰知道這些藥對唐世元的病有沒有相反的效果,所以他只用了很少的一點點。見唐朝端了一碗水讓自己喝,唐世元連忙搖頭加擺手:“我不能喝水的,你不知道,這種病一沾水皮膚就腐爛!”
“你試試!”既然藥端了過來,唐朝還是抱着拼一拼的想法,將碗放在唐世元嘴邊,道:“這是秋無痕送給我的解毒藥,是島中島孫神醫製成的,說不定有效果呢!”
“是嗎?”唐世元看了看碗裏清淡的水,又看了看唐朝希冀的目光,重重嘆了口氣,反正不喝也是死,難道還害怕這點痛楚嗎?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唐世元張開嘴,抿了幾滴水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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