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皇後身邊豆蔻的丫頭生活,和|忽然之間發現自己好像被乾隆強硬的綁上皇帝戰車,跟着一起生死時速了。雖然因爲陳常在的出賣,被太後尋訓斥一頓,勒令處理掉夏盈盈。乾隆叫來身邊的太監,剛要吩咐他們打發掉夏盈盈叫她在一個偏僻到了極致的廟裏修身養性。話到了嘴邊,乾隆有點捨不得了,夏盈盈身上那種放縱不羈的東西,叫乾隆很有點欲罷不能。
皇帝也不容易,天天被大臣看着,被太後盯着,只要稍微晚一點,就有摺子上來,轉着圈的說自己貪戀美色,耽誤朝政。拿着商紂王,李後主這些前輩楷模的光輝事蹟教育自己。太後也就罷了,只是說說自己也就算了,還要皇後在一邊幫着被黑鍋。可是那些御史們,都是文化人,什麼話在他們嘴裏出來效果增加十倍!自己還不敢發怒,懲治誰一下。要是真的那樣幹了,自己真成了隋煬帝了!乾隆身邊美人不斷,可捫心自問,放縱的時候還真是屈指可數了。忽然來了一個跟宮裏嬪妃完全不一樣的夏盈盈,一身功夫叫自己欲罷不能。就這樣打發掉,或滅口,或放在人跡罕至的地方看起來,有點糟踐了。
可是太後看着呢,不能留在身邊了。乾隆第一次爲身邊的女人費腦筋了。怎麼辦?正在這個時候和|抱着一堆公事進來了,聽着和|有條理的彙報工作,乾隆的心思飛的有點遠了。和|在自己身邊時間越長,乾隆對和|好感越多,和|對自己忠心沒話說,最好的是和|能夠很明白的揣摩出自己的心思。每一次自己爲難的時候,和|都會拿出主意叫自己臉面有光,例如上次含香的的事情。
乾隆靈光一閃,皇帝有難,臣子義不容辭的幫背黑鍋。乾隆心情一輕鬆,處理政事的效率更高了,等着和|彙報了工作,乾隆斥退了身邊此伺候的人,留下和|密談半天。誰也不知道皇帝和和|說些什麼,只是出來的時候,和|一臉通紅的快速溜走了。
晚上和|回家的時候,神情恍惚的,坐在那裏,也沒有心思跟着孩子玩耍了,只是拍着福德小腦掉,問了今天孩子們讀了什麼書,有沒有淘氣,等着晚飯後,和|叫奶孃帶着孩子先離開了。方嬤嬤很有眼色的帶這伺候的人退出去,將空間留給紫薇和和|。
紫薇早在和|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和|今天一進門神情就不對,現在擺明着有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談的。紫薇看着和|爲難的樣子,笑着說:“什麼事能夠叫你爲難成這樣子?你不要跟我說皇阿瑪今天賞賜你一個大美人吧!要是那樣我真的恭喜了,嶽父給女婿送美人!”
和|一激靈,認真的看着紫薇,一字一頓的說:“叫公主猜對了,今天皇上真的賞給臣一個大美人。”
紫薇不敢置信盯着和|,研究着和|臉上每一個細小的表情,和|不是發燒了?乾隆給和|一個美人,乾隆不是腦殘了,就是和|太牛了,能夠叫皇帝嶽父給自己美人。紫薇聲音激動地有點變調了“你再說一遍?皇阿瑪賞給 你什麼了?”
“ 我沒有胡說,也沒有生病,皇上真的上次給我一個美人!千真萬確!”和|一本正經看着紫薇認真的確定。
紫薇沉默一會,忽然站起什麼對着外面叫道:“方嬤嬤趕緊收拾東西,我要帶着孩子到莊子上住着。”話還沒有說完,一遍和|笑着抱着紫薇趕緊說:“不是,皇上把夏盈盈扔給咱們,要咱們幫着照顧。那個夏盈盈可不是一個美人。”
紫薇知道夏盈盈被太後發覺了,太後發話叫乾隆趕緊處置了夏盈盈。乾隆是暈了,還是怎麼了,竟然叫自己的女兒和女婿幫着照顧自己的祕密情人!天啊,世界太瘋狂了,紫薇覺得自己有這樣一個皇帝爹比有夏雨荷那樣的腦殘媽還要悲慘。紫薇,沒有最不幸,只有更不幸!
紫薇安靜下來,坐下來看着和|板着臉,嚴肅的說:“到底怎麼回事啊?你給我說清楚!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太後和皇後還不要把我活喫了?那個夏盈盈的不是叫太後趕出去了?爲什麼皇阿瑪要夏盈盈放在咱們家裏?我還擔心阿德和福德被那個妖精教壞了。你要是敢把她弄回家,看我跟你沒完!”
和|愁眉苦臉的說:“皇上叫這件事情連你也不要告訴,叫我在咱們府裏附近的地方安排一個隱祕的住所安置了。不過叫咱們遠遠地照顧一下罷了,等着什麼時候皇上厭煩了,再做理論。我想想這個事情還是先跟你通氣,不要叫太後和皇後孃娘知道了。”和|愁眉苦臉,做皇帝身邊信得過的大臣,感情還要負責皇上的小蜜啊!
紫薇這才明白,乾隆要幹什麼了。典型的包二奶,還拿着和|當擋箭牌,嚴重鄙視一下。乾隆是老大啊,推不掉,沒聽見剛纔和|說叫皇帝叫連自己也不要告訴。幸虧和|有點良心,告訴自己了。可是光告訴有什麼用處,自己更加提心吊膽了,萬一被宮裏知道一點蛛絲馬跡,自己辛辛苦苦在太後和皇後面前樹立的形象全完了。
紫薇無奈的看一眼和|,沮喪着說:“這也算是皇上交下來的差事不是?你有什麼打算啊?”
“能有什麼打算,地方不能太差了,皇上要來的。一定要隱祕些,走露風聲咱們誰也買不着好。你看安排在什麼地方好一點?”和|看着紫薇,腦子全是亂七八糟的。和|心裏暗暗的罵自己,沒事你嘴快什麼?皇帝的心思猜着就猜着唄,幹什麼上趕着說出來,光榮艱鉅的任務就這樣落在自己的小身板上了。和|暗自忖度這,自己這個小身板,也就是給兩個兒子當馬騎的料,皇上叫自己被如此重大的責任自己真有點忽悠了。
夏盈盈的事情鬧不好,傳出去自己是奸臣,帶着皇帝不學好,皇帝鬧個沒臉,肯定屎盆子在自己頭上扣着。太後和皇後對夏盈盈不滿意,連帶着紫薇跟着一起跟着倒黴。皇帝真是把自己害死了。這不是逼着自己往 奸臣路上走嗎?
紫薇想的和和|一樣,正爲難着,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禁苦笑起來,公主和額附算什麼?上書房的首輔算什麼?怎麼什麼倒黴事情全都算在自己頭上了?
紫薇和和|嘀嘀咕咕商量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和|疲憊的帶着一個黑眼圈上朝 去了。在乾清門外,和親王驚訝的看着一向精抖擻的和|既然垂頭喪氣的,打趣着說:“你成親也有幾年了,兩個孩子也能跑能跳了,還跟着新婚夫妻一樣黏糊?看看臉上的黑眼圈,等一會聽政的時候,仔細着皇上問你話。”
聽見和親王的打趣,和|尷尬一笑,自己倒是不怕皇帝聽政的時候問話,就是擔心夏盈盈的事情露餡怎麼辦?
沒有幾天,劉全名下多了一個院子,小小的三進院子,精緻小巧,配上兩個丫頭和一個嬤嬤,看門的是一個劃在圓明園的小太監。和|是內務府總管,不僅僅管宮裏一切日常事情,連皇帝的小蜜也要照顧了。真是貼心的大臣啊。
夏盈盈被神不知鬼不覺的安排在這裏,這個地方離着紫薇公主府不遠,離着紫禁城也很近。乾隆到瀛臺走走的時候,隨便步行幾分鐘都可以到的。開始的時候夏盈盈搬來,乾隆好像還去過幾次,後來漸漸的皇帝到金屋藏嬌處的頻率越來越低了,沒用半年時間,皇帝就忘掉了夏盈盈的存在。原因無他,皇帝找到新的美女了。不是別人正是豆蔻!
豆蔻成爲皇帝新寵的消息還只有幾人知道,那個夏盈盈就更不要說了。和|派去伺候的全都是經過訓練和特別交代的,夏盈盈跟一直金絲籠子裏面的小鳥一樣,被看得死死的,什麼自由都沒有。以前乾隆還會來那裏坐坐,誰知後來幾個月的不見一個人上門。
夏盈盈眼珠子一轉,第二天就病了。夏盈盈生病皇帝根本沒在意,可惜和|倒黴了,也不敢叫宮裏的太醫,只好悄悄地請來一個一般大夫,給夏盈盈診治一下。醫生仔細診脈之後,告訴和|,病人沒有什麼大病,只是心情不好罷了。開了一劑發散的藥,大夫便離開了。
和|和紫薇這段時間小心翼翼的,一點風聲也不敢 透出來,生怕太後和皇後知道了。紫薇努力的在太後和皇後面前討好,生怕事情泄露出來。不過還好,日子平平安安的過着,夏盈盈的事情一點也沒有露出來。在乾隆面前紫薇也裝着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紫薇本想着乾隆已經忘掉了夏盈盈了,等着年底的時候,叫和|跟着皇帝提一下,既然自己不喜歡了,就打發走算了,省的那天被太後知道了。紫薇和和|眼看着一天天時間過去,眼看着勝利在望,就等着皇帝打發掉夏盈盈了。誰知這個時候,一點不尋常的變化叫紫薇警覺起來。
剛冬天的時候,夏盈盈忽然喜歡生病了,而且每次都是晚上生疾病,不是忽然發燒了,就是忽然這裏疼,那裏不對勁了。和|和紫薇本想不管的,可是畢竟還是乾隆交代下來的任務,這得不管夏盈盈萬一有點事情,到時候自己裏外不是人。反正夏盈盈花錢看病也用不着和|和紫薇掏錢。
和|不敢叫別人去請醫生,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多暴露的風險越大,只好自己跑一趟吧。看着和|晚上扔下筷子跑出去,或者天都黑了,眼看着要休息了,和|跑出去吹涼風,紫薇心疼的想就是阿德和福德生病了,和|這個阿瑪還沒有親自跑出去請醫生的。
後來夏盈盈生病的時間越來越晚了,都是等着紫薇和和|要休息的時候。終於有一次,那天一直陰沉着天氣,眼看着就要下雪了,這個時候劉全氣急敗壞,滿臉不情願的進來對和|和紫薇說那一邊來消息了,夏盈盈又生病了,身上燒得燙手,開始說胡話了。
還是很以前一樣,和|帶着一個人便走了,紫薇不放心的看着窗外漫天飛舞的雪花,聽着耳邊呼嘯的狂風,擔心了一晚上。這一次和|沒有和平時一樣,很快回來了,直到天亮的時候和|纔回來。回來之後,和|臉色不好看,只是換了衣裳就上朝了。
沒等着下班的時候,和|被抬着回來了,紫薇摸着和|滾燙的額頭大驚失色,趕緊叫來太醫診治。太醫自己診脈之後,對着一邊焦急的紫薇說:“公主放心,額附想是昨天晚上在風地裏吹久了冷風,風寒不是一個大症候,不過也不要太擔心,喫上幾幅藥,慢慢的修養着就好了。”
看着躺在牀上緊閉雙眼,滿臉通紅的和|,這個時候阿德和福德小心翼翼的進來,看着躺在牀上一點精神也沒有的和|,都是擔心的看着紫薇,福德小聲的問:“額娘,阿瑪怎麼了?”阿德對着福德業 小聲的說:“不要煩阿瑪和額娘了,是不是昨天晚上阿瑪在外面堆雪人,凍着了?”
紫薇聽着孩子的話,忍不住一笑,對着他們教育這“今天外面太冷了,要是你們不聽話還是鬧着要出去,就會跟你阿瑪一樣生病的。跟着嬤嬤好好的在屋裏玩,不要出去了。等雪停了你們才能出去。”福德擔心看着和|燒得發紅的臉,擔心的說:“我的蘋果讓給阿瑪喫,阿瑪一定能好起來。”
聽着孩子童言童語,紫薇心裏一陣欣慰害怕孩子被傳染了,紫薇叫來嬤嬤帶着孩子出去。
紫薇一直在和|身邊照顧着他,忽然紫薇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什麼?和|爲什麼會受風寒?這裏離着那個院子不遠,夏盈盈也不是住在露天的,和|怎麼會吹着風的?紫薇給和|額頭換上一塊涼毛巾降溫。對着身邊的丫頭說叫劉全過來,我有話問他。
等着小丫頭有進來悄悄地說:“公主,劉全在外面候着呢。”紫薇安頓好和|,叫小丫頭看着昏睡不醒的和|,站起身走出來。在外間劉全神色不自然的站着,看見紫薇來了,劉全趕緊行禮問安,可是眼神卻是一直躲閃紫薇逼視的眼光,有點忐忑不安的低着頭。
這裏一定是有問題了,紫薇坐下看着劉全沉着聲音說:“昨天晚上,額附怎麼就受寒了?照實說!”劉全渾身一哆嗦,紫薇一向對人很和氣,今天紫薇的語氣可是比外面的風雪還要寒冷。劉全哆嗦一下,不由自主的跪下來,苦着一張臉說:“公主,那個夏姑娘心思不正,昨天額附爺爲了避嫌在院子裏站了一晚上了。”
紫薇聽見劉全的話,期的差點跳起來,好你個夏盈盈,真是活的不耐煩的了。看我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