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楊凡到南京之後老藍就一直說要找機會請他一起喝兩杯。但是他卻一直遇上各種各樣的事情再加上他還要不停的趕寫他那文章的稿子所以一直沒有回應老藍的邀請。現在他終於得了空閒自然不會拒絕這個大好的機會。
與曹琳芳一起來到新百門口他果然看到了老藍還有另外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他非常熟悉的蕭潛。藍主編和蕭潛的關係相當好因此凡是老藍去喝酒的時候一定會拖上蕭潛這已經形成了一個慣例。但是另外一個人楊凡卻沒認出來。
那人的體形非常壯碩身上穿着一身藍色的西服臉上的微笑倒有幾分外交家的味道。他站在蕭潛身邊對楊凡友好的微笑着。
“這位是?”楊凡疑惑問着老藍同時向那位不認識的人伸出一隻手。
“呵呵說本名的話你肯定沒聽過。”老藍笑着說“不過說網名的話估計你就有所耳聞了。藍晶!聽說過吧。”老藍一邊說着一邊用伸出右手指向那位微笑着的男子。
“哦久仰大名!”楊凡也笑了起來。藍晶的名字他當然早有耳聞不但是在夢中即使是現在在他麾下的起點中文網裏他所寫的《魔法學徒》也是點擊和推薦經常能位列十甲的強書之一。只不過藍晶在外企工作平時工作甚忙沒什麼時間保證作品的更新。因此起點的幾位版主邀請他加入vip都被他拒絕了。
對藍晶的事情楊凡也是早有耳聞。據說他開始寫文章是因爲那件著名的“911事件”。在夢裏的時候美國的世貿大廈被數架飛機撞擊之後倒塌。而很不幸的藍晶所工作的公司總部也在世貿大廈內。他們的公司從執行總裁到董事長到總經理在那次事件中無一倖免全部罹難。
由於公司的總部被毀高層也全部去世。藍晶的公司立刻就生了一片混亂。先便是所有的人全部失去了手頭的工作。整整六個月的時間他們沒有任何事情可做。
按照藍晶自己的說法前三個月他是非常輕鬆逍遙的。整天可以無所事事的上網、打遊戲、看報紙、聊天而工資卻是照拿不誤。但是到第四個月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很慌張了。失業的壓力像一座山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來。到第五個月的時候他感覺人的神經已經繃緊到必須做點什麼來緩解壓力的程度了。然後他纔開始拼命的寫書寫《魔法學徒》寫《魔盜》、《魔武士》而他的三個筆名gotohu、血珊瑚和藍晶每一個都是響噹噹的。
但是在楊凡的現實中他寫文章的時間被提前了不少而911事件卻還沒有來。楊凡甚至不知道還會不會有911事件生。楊凡也經常考慮要不要通知美國人911事件隨時可能把他們的世貿大廈撞毀——畢竟裏面不但有美國人也有不少中國人。但是最後他還是覺得實在有些荒謬。萬一事情沒有生呢?自從那次賭球之後楊凡就再也沒有對某一件事情進行過預測。
幾人打過招呼之後老藍便隨手打了一輛車告訴司機去離這裏不遠的一家名叫“kIngkaLy”的酒吧。
“你怎麼不開自己的車過來?”楊凡在車上問老藍。五個人坐一輛出租車實在是有點擠最壯碩的藍晶坐到了汽車的最前面。後排的四個人裏曹琳芳幾乎是坐在楊凡的腿上。雖然能環抱着曹琳芳的纖纖細腰讓她把頭靠在自己的肩上的滋味讓楊凡感覺非常美妙但是二月底的時候大家都還傳着厚厚的毛衣這重量就有點讓他喫不消了。
“這裏停車不方便啊。哎對。說起車我想起來了你要不要買輛車啊?我有個朋友告訴我他現在在做汽車生意。讓他給你弄輛寶馬開開怎麼樣?也就百來萬。”老藍半開玩笑似的說“有了車回家的時候可就方便多了。”
“算了吧。”楊凡連連擺手“我可不想當被槍打的出頭鳥。”
“你還怕什麼?現在名氣這麼大。就算你不出頭那槍它照樣指着你。”蕭潛也開起了玩笑。
“蕭大你就別拿話堵我了吧。你就憑那本《飄邈之旅》現在也夠錢買車了吧?怎麼你不買呢?”楊凡笑着問道。
在幾個人友好的玩笑聲中出租車停在了老藍要求的酒吧門口。坐在司機側後方的老藍付了車費幾人便走下汽車。
kIngkaLy是一家非常歐洲化的酒吧酒吧裏的閉光效果很好。屋裏雜亂的燈光配着勁暴的音樂顯得很有一種走進了以前風靡一時的迪斯科舞廳裏的味道。但是裏面坐着的卻基本都是些西裝革履的社會高收入階層他們三兩成羣的坐在裏面談論着公事。也有帶着女朋友來胡鬧的所謂正宗小資階級——有閒有錢。
楊凡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還有些不太習慣。他旁邊的曹琳芳則更緊張些。她緊緊挽着楊凡的胳膊眼睛只看前方動作僵硬。楊凡跟着老藍走到一張靠近酒吧中心的桌子旁邊坐下。然後老藍叫來了一個侍應生便問楊凡要點什麼酒。
“我哪知道喝什麼酒?”楊凡看了他一眼“你拿主意吧別讓我喝白酒就行。”
“恩……那來兩杯瑪格麗特一杯萊姆再來兩杯德國黑啤。”老藍只是在給楊凡點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後面兩人的習慣他顯然已經非常清楚。
就在侍者把他們要的酒端來正向桌上放的時候楊凡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龐文彬!”楊凡不自覺的叫了出來。坐在他旁邊的曹琳芳也順着他的目光向旁邊看去果然看到龐文彬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旁他的身邊還有幾個他們並不認識的年輕人。酒吧裏的音樂聲很大所以龐文彬沒有聽見楊凡的叫喊。他依然與那幾個人一起說笑着。
楊凡本想過去打個招呼不過想了想又放棄了這個打算。他是第一次到這裏來對環境還很陌生。並不知道在這裏冒失的上前打招呼會不會引起別人的反感而且要是他們反應冷淡楊凡倒是自討沒趣了。他打定主意便給了曹琳芳一個眼神示意她也坐着別動。曹琳芳本來就不太想和龐文彬接觸看到楊凡使來的眼色便放心的端坐在座位上不動彈。
過了一會龐文彬和他的幾個朋友似乎說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幾個人一起笑的前仰後合。在左右晃動的過程中龐文彬終於看到了坐位離他並不太遠的楊凡和曹琳芳。
楊凡現他看着自己便對他笑了一下。龐文彬也微笑着給楊凡還禮。他身邊的幾個年輕人皺了皺眉頭問道:“那是誰啊?”
“是楊凡啊。我同學。”龐文彬不想在朋友面前漲他人志氣就隨口說了一句。
“是你同學怎麼也不過來打個招呼呢?”旁邊坐着的幾個人不樂意了。kIngkaLy是這附近唯一一家比較好的酒吧。他們幾個也是常常光顧這裏的客人卻從來沒見過楊凡那一桌人中的任意一個。再加上看到楊凡和他身邊那個女孩拘謹的表情和動作他們不禁有些小瞧了楊凡。
“沒什麼平時關係也不算頂好。他有什麼道理來打招呼?大家笑笑就行了。”龐文彬說。
“哇他身邊那個是他女朋友?長的可真漂亮。”旁邊一個眼尖的青年叫了起來。
“是啊。”年輕人的叫聲把旁邊的另外幾個青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他們出一致的感慨。
這時候他們心裏想起了當初楊辰第一次見到楊凡時想起的同樣的話: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他們完全沒把楊凡給認出來不過這似乎也不能完全怪他們。龐文彬說起這個同學時輕鬆的口氣讓他們完全沒把楊凡和那個大名鼎鼎的通靈者聯繫到一起因此楊凡直接被忽略了。
而給曹琳芳治病的事件則已經過去了半年多在那幾個青年的腦海裏對她的印象已經很淺了。再加上這時候的曹琳芳和上電視時的蒼白虛弱完全不同。而且她還留出了一頭長人也顯得有精神了許多。在昏暗的燈光下那幾個人同樣並沒有把她認出來。
“他也是你們中文系的?”坐在龐文彬左邊的年輕人問道。
“恩是。”龐文彬回答“不過他是玄幻文學社那邊的。”
“玄幻社啊。不是你們文學社的?”那個年輕人又問道。
“不是。我哪有本事能招的動他呀。”龐文彬的話裏是有不少怨氣的。爲了讓楊凡加入文學社他找了楊凡幾次但是都被拒絕讓他心裏着實有些鬱悶。
“估計他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吧。”坐在龐文彬對面的年輕人看着楊凡的方向說道。
“好像是吧。”龐文彬說“他這個人好象蠻少到這種高檔地方來的。”
“哦?”幾個年輕人都來了興趣“要不要去逗逗他?”
“算了吧。”龐文彬笑着說“他身邊的那三個你以爲你們能對付?”
“我們又不是過去打架。開個玩笑嘛。嘿嘿也算是給你出口氣。”幾個年輕人笑着說。他們硬是龐文彬拉了起來幾個人端起酒杯一起向楊凡那一桌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