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都很平淡且幸福,自從上次和她談論了很多之後,她對我似乎已經沒有那麼排斥了。我讓她以後只要負責我的生活起居就可以了,她雖然有反抗,但是反抗已經不再那麼強烈了。
對於我來說,這是一個不錯開端。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是我卻沒想到平時養成的習慣會讓我再次對她舉劍,甚至把她認爲成刺客。當我發現這人是她時,我的心突然升起一股恐懼。
恐懼,怕我親手傷了她的恐懼。因此我讓她在我沒起來的時候靠近我的牀,我不知道我這麼說會不會讓她找到藉口疏遠我,即使她疏遠我也比我傷害她要強得多吧?
看着她雪白的脖子上那條刺眼的血痕,這是剛纔用劍抵着她時留下的,這讓我感到心疼與內疚。
不過這些情緒在看到因爲我的關心而不自在的她,並沒有因此疏遠我時,心就像被什麼給脹滿了一樣,滿足得讓心疼與內疚都沒有存在的位置。
我把她調到身邊來,並不是爲了讓她伺候我,因此我讓她坐下和我一起喫早餐。看着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喫着,又因爲我的視線而顯得彆扭時,從心底引發的笑意讓我忍不住表現在臉上。
爲了不讓她發現我在笑,我只好收回視線喫早餐了,不知不覺連胃口都變得很好,端上來的早餐基本上都進了我的肚子。在她面前,總能讓我覺得輕鬆自在,讓我不由得沉迷其中。
當然,逗逗她也成了我的興趣愛好之一。看着她害羞、彆扭、賭氣的模樣,讓我單調的帝王生活似乎也豐富了起來。
之後相處的日子讓我們的關係更加融洽了,而她也漸漸習慣了我的霸道,甚至是我的懷抱。
只要想到這裏和外面等我的她,即使現在正在會議中也讓我止不住那勾起的脣角,雖然這讓下面的羣臣都膽戰心驚的揣測我的心情,但是那脣角就是沒有辦法壓下去,我實在沒有辦法,也只能匆匆結束了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