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楚涵便對柳楓寒上了心,每天都親自備好了膳食去探望他。
不到半個月,柳楓寒的燙傷便痊癒了,婉拒了楚涵送飯之舉。
楚涵每日無聊,便和宋憶之呆在一塊,練習玄門之術。
如此過了兩月餘,楚涵的肚子大了起來,明明只有五個月的身孕,卻像是尋常女子八個月時的模樣。
畢竟楚涵懷的是雙生子,身子一重,行動也變得非常不便。
楚涵整日窩在屋內,腿腫得好像柱子一般,動不動就喊餓,一喫就能喫好幾碗的飯。
薛清澤每日裏爲楚涵診脈,說脈相平穩,孩子也正常。若是他沒號錯的話,應該是一對龍鳳胎。
駱璟羲看着楚涵一點點的變了樣子,又焦慮又心疼,楚涵晚上睡得挺香,他卻常常夜不能寐。
時至六月中旬,楚涵和駱璟羲的生日到了,兩人只差了三日,便是同一天生辰了。
到了生日那天,駱璟羲爲楚涵準備了豐盛的宴席,和宋憶之等人圍坐一桌,喫得都很盡興。
喫完飯,楚涵突然靈機一動,拍手道,“對了璟羲,我們可不可以玩玩骰子?我都手癢好久了,不玩錢,好不好?”
駱璟羲想他悶了這許久,玩玩倒也無妨,便笑着點頭,“好,就依你了。”
楚涵大喜,摟住駱璟羲的脖子使勁嘬了幾口,“謝謝璟羲,你真是個大好人。”
駱璟羲寵溺地望着楚涵,“娘子,等會兒有驚喜給你。”
“真的啊?什麼驚喜?”
“說出來就不算是驚喜了。”
楚涵想想也對,索性也就不再追問了,轉向宋憶之道,“師傅,來來來,咱們玩擲骰子,徒弟我可厲害了,讓你們都見識見識哈哈哈。”
宋憶之喫飽喝足,抹了把嘴道,“好,不要小瞧爲師,爲師可不會輸給了你。”
當下衆人圍在一桌,熱熱鬧鬧的玩起了擲骰子。
玩了沒幾把,楚涵發現,他們這裏真正的高手,是福伯。
楚涵用崇敬的眼神瞪着福伯,叫道,“福伯,您真是賭神下凡啊,可不可以收我爲徒?!”
福伯捋須輕笑,駱璟羲道,“福伯從前確實是賭壇大神,我上次在銀鉤賭坊贏了那些回,就是因爲之前和福伯學過幾招。”
“哇噻!大神啊!五體投地!”
楚涵站起身,猛的腳下一軟,斜着向頭滑倒。
“啊呀!”
駱璟羲和薛清澤正巧站在楚涵身邊,一起伸出手,將他攬住了。
楚涵懵了,駱璟羲瞅着薛清澤,也愣住了。
薛清澤面色一僵,忙鬆開了手,“教主,屬下是怕,楚公子摔着了。”
駱璟羲將楚涵安穩扶起,柔聲道,“嗯,沒事就好。”
楚涵衝駱璟羲嬉皮笑臉,“嘿嘿,璟羲,我剛纔就是沒站穩,沒事兒沒事兒,放心吧。”
駱璟羲淡淡掃了薛清澤一眼,“嗯,接着玩吧。”
幾人玩了約莫半個時辰的擲骰子,宋憶之死活歹活把福伯趕了出去,不帶他玩了。
後來楚涵和宋憶之竟然也贏了幾把,兩人樂得眉開眼笑,駱璟羲只是笑望着楚涵,沒再說什麼。
薛清澤和柳楓寒沉默無言,只是悶頭擲骰子,亥時一到,駱璟羲便在楚涵耳邊低語道,“娘子,帶你去看驚喜。”
楚涵一聽這個,立即將骰子丟下了,“好好好,去哪裏看?我都等不及了!”
“走,去城樓上。”
駱璟羲牽住楚涵的手,轉身道,“小柳,叫他們去準備吧。”
柳楓寒躬身道,“是,教主。”
駱璟羲攙扶着楚涵,走上城中高樓,楚涵心癢難耐,道,“到底是什麼啊老大?你就告訴我吧,別賣關子了!”
駱璟羲從身後抱緊楚涵,輕輕舔吻他的脖子,啞啞地道,“再等會兒,就知道了。”
楚涵撇嘴道,“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你麻利兒的告訴我得了。”
就在此時,耳畔傳來“騰”的一聲巨響,幾團彩色的煙花在黑夜中爆裂開來。
楚涵驚喜地望着駱璟羲,“啊!是煙花秀嗎?”
駱璟羲含情脈脈地笑道,“嗯,喜歡嗎?”
楚涵激動地哽嚥住了,“璟羲,謝謝你,我真高興!”
楚涵窩在駱璟羲胸口,漫天的璀璨焰火投射在他臉上,綻放出無可比擬的動人神採。
駱璟羲緊緊擁着楚涵,“娘子,生辰快樂,你一定要平安生下孩兒。”
楚涵聽着駱璟羲那強勁如雷的心跳聲,含淚笑道,“放心吧璟羲,小菜一碟,再過兩三個月,薛先生就幫咱們把孩子弄出來了。璟羲,我們就要有兩個小寶貝兒了,哈哈,想想就覺得好可愛,我連小衣服都準備好了。還有玩具,撥浪鼓,上次我託小柳去市集上也買了。”
駱璟羲埋首在楚涵脖頸間,澀聲道,“娘子,只要你平安就好。”
“肯定沒問題。”
駱璟羲長長嘆了口氣,俯下-身子,託起楚涵的臉頰吻住他。
身後煙花絢麗,兩人忘情地擁吻着,濃濃的愛意瀰漫在脣齒之間。
“唔嗯,璟羲,璟羲,我好愛你。”
“我也愛你,娘子。”
楚涵直被駱璟羲親得渾身無力,軟軟靠在他胸前,臉色緋紅。
“璟羲,我想要了,怎麼辦?我們回去做吧,你輕點就行。”
駱璟羲笑着點了點楚涵的鼻尖,“嗯,就依娘子。”
兩人相視而笑,駱璟羲挽着楚涵向下走,沒走幾步,就聽“噹啷”一聲。
楚涵低頭瞅去,原來竟是他懸在腰間的雙魚型玉佩墜落於地,摔成了兩截。
駱璟羲登時臉色就變了,他送給楚涵的玉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