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止捋了捋鬍子,笑盈盈的,心想這後生禮數不錯,衣冠楚楚的不愧是上宮天帝女教出來的弟子,不錯不錯!
“吾乃海宮之主,扶風氏,陵止。”
陵止是想了想才這般回答的。
按理來說,他是上神之尊,又是海宮之主,自報尊位就好,不過他見這小後生心中歡喜,也不顧那些個需有的禮數,他原本就是個不忌禮數的天神,只因位份高了沒人敢與他稱兄道弟而已,今見這後生,不在五行中不屬六界內,這禮數自然也懶得見他。
“這······”
謝良辰原本想微微做下禮便可,不成想現在揖的更深了,他雖然與師父在不周山那荒野之處長大,但好歹也是熟讀詩書知曉禮儀的。而,是那書上的記載淺,還是他海宮過於別緻,這······這堂堂尊主,還要同客人相報名諱氏族不成?
陵止大步向前將那禮越來越大的謝良辰扶了起來,道:“縱然本君位份較你高些,也不需如此大禮,太過太過啦!”
“呃······”
陵止也不知謝良辰就是是神還是人還是其它什麼妖魔鬼界的,他師父是千代,便也順口稱其爲小神君。
“小神君這禮太大了,老夫可受不起呦。來來來,將頭抬起來老夫看看。”
這當真的海宮之主嗎······
謝良辰心中十分疑惑,師父只同他說過那海皇十分和善,而這······
謝良辰努力調整表情,笑起來露出兩個酒窩,拱了拱手,風度翩翩:“海皇有禮。”
“有禮有禮。”陵止打量了一下謝良辰,生得不錯,“六御門下從來不收什麼弟子,莫不是千代神姬見你好看才收的?”
誇他好看的人很多啊,但是······“海皇,家師收養良辰的時候,良辰還是一個裹在襁褓中的嬰兒······”
陵止點了點頭,“嗯,也對······”
謝良辰尷尬的笑笑,這海皇······自來熟的過分了吧?
陵止又道:“那個,良······良辰啊?”
謝良辰應了一聲。
陵止道:“今年幾何啊?”
呃······
“五百二十七歲。”雖然不知道陵止問來做什麼,但還是照答。
“嘶,有些小啊······”陵止小聲的自言自語。
謝良辰沒太聽清,便問:“海皇說什麼?”
“哦,沒有沒有。”陵止又問:“小神姬沒給你定親吧?”
“定親?”謝良辰並不懂定親爲何意。
“就是······娶妻。”見他年紀小,應當不知道定親爲何意,小小年紀修爲卻如此的強,應當是把時間都花在修行上了,陵止便找了個他能理解的方式問他。
謝良辰甩甩頭,回道:“沒有。”
“可有心儀的姑娘啊?”
謝良辰臉上微微一紅,:“師父。”
呃······
空氣彷彿突然冷了下來。
謝良辰這邊是羞紅了臉,陵止那邊是冷了一張臉,心儀的姑娘,師父?!!難不成這個小徒弟是千代帝姬自己養着······啊呸!不對,神界的人都知道千代帝姬與玉隱神君兩情相悅啊!當初若不是天君突然下旨讓玉隱神君去守滅聊齋,千代帝姬怕早成了搖光府的女主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