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池溟遷了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纔將你放來人間幾天吶,這本事倒長了不少!竟學會拿老魔尊來壓本尊了,嗯?”池溟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餘約,眼中的冷光恨不得變成利刺將她刺死,免得髒了他的眼,廢了他的神!
“餘約,你記住,老魔尊是說過只要女媧族存世一日,魔界便誓不與神界爲敵。但,”池溟一手挑起餘約的下巴,及其輕蔑無情:“本尊也說過!只要他玉隱在神界風光一日,本尊便一日不會與神界化解幹戈,神魔兩界兵戎相見只是遲早!”
池溟一手甩開餘約:“本尊不止一次的告誡過你,你怎麼就如此的不長記性呢?”
餘約知道自己的做法是觸了魔尊的逆鱗,她自打入魔界那天起,便知道神界有個玉隱神君,是北鬥七星宮,搖光府的府主,是個戰神,也是一個與魔界有着血仇的神。
至於他與魔界究竟是怎麼樣的血仇,餘約從來不知。她見玉隱,蘭芝玉樹豐神俊朗的,全然不似一個手執劍戟,浴血沙場的粗糙將軍,反像個文官,如此之人,你又怎會想到他殺人如麻,與魔界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呢?
“餘約自去魔界始,尊上便教導過了。”餘約抬手拭了拭臉頰,“餘約從來不敢過問尊上的囑咐,今日斗膽,敢問尊上,玉隱究竟對魔界做過什麼,以至於能讓尊上不顧老魔尊的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犯神界?”
放在以往,餘約哪怕是再好奇,也絕不敢問的。今日也不知因何原由,脫口便問了出來,她自知這世上是不存在什麼後悔的藥,心中也恨不得去抽自己的嘴······
時間安靜的越久,餘約心裏便越發的揪了起來,她低着頭暗暗注意着跟前的任何一絲聲音。便在她做好山雨欲來的準備抬起頭時,所及眼處,藍天、白雲、大海、浪花、沙灘、礁石、椰林,原本站在她身前的那襲黑衣早已不見蹤影,只有沙灘上還留下兩個不深不淺的腳印······
餘約長舒了口氣,竟是早走了嗎?但願自己最後的話魔尊並沒有聽到吧。
從小在黑暗的魔界長大,早已讓她學會了什麼叫戒備,無論是身邊服侍她的宮人,還是這個親手從一羣惡魔中將她救起的魔尊。
餘約自嘲的笑了笑,他也不過是將自己從一羣惡魔的羞辱中帶入另一個惡魔的圈套裏罷了。但是這個圈套裏金碧輝煌,溫情冷暖讓她深陷······
餘約身子一側,坐在了沙灘上,方纔跪的太久,腿早已經又酸又麻了,餘約坐在沙灘上慢慢揉着自己的痠麻的腿。突然,海岸邊出現兩個黑影,開始時如同大豆般大小,黑影不斷顯現,不多時便來到了餘約身旁,原來是兩個人。
來人身着黑色衣裳······不對,與其說是黑色衣裳,不若說這兩人是用黑布將自己裹了起來,只露出來兩隻眼睛,看着及其詭異······
PS:我相信自己這次能撐到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