鯪魚哆嗦了一下,又看了看他那半邊原形的臉,嘲笑道:“就你如今這模樣,你也想一戰神界?”鯪魚雙鰭抱胸,冷嘁一聲,說:“我認爲你還是滾回魔界好好養傷,等什麼時候撿回那丟了的半條命,再帶上十萬魔兵,再來說這樣的話吧。”
聞柳搖搖頭道:“果然是傻!連這話也聽不懂。”
鯪魚聽罷,正要發怒時,聞柳又道:“說起來,我又想到一件趣事。”
鯪魚氣鼓鼓的瞪着聞柳,問:“何事?”
“說來奇怪,魔界有一條規定,大概的意思是:只要神界女媧族在一日,魔界便永不與神界爲敵。”聞柳說。
這話倒是引起了鯪魚的興趣,他所知的魔界心狠手辣、無惡不作,怎會有這樣的規矩,還單指女媧······
鯪魚神色一凜,道:“有什麼奇怪的?女媧族是太古之神,其力量究竟如何怕是現在的天君都不知曉,魔族有懼女媧族,這是十分正常的道理。”
聞柳笑笑,“果然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
“井底之蛙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如你一般生活在一個地方,去不了更遠的地方的一種生物。”
鯪魚半懂不懂的點點頭。
“那你說魔界不是懼怕女媧族之力,又是因何定下的這個規矩?”
“這個嘛······”聞柳捋了捋自己一邊臉的鬍子,回她道:“我只聽那株芍藥說話,前任魔尊叫······”聞柳一時記不起來,想了想,才道:“好像是叫重樓的。”
“重樓?”
聞柳點頭:“怎麼?你聽說過他?”
鯪魚搖搖頭,道:“弱女沒同我講過。”
“這個老魔尊挺神祕的,以往魔界換主鬥爭可比妖界更爲慘烈,他應該是魔界第一個讓位的。”聞柳道。
鯪魚連神界都理不清楚,更懶得去理魔界的線。
“魔尊重樓禪位之後,便不知去向了。沒人知道他的行蹤與生死。”聞柳補充道。
鯪魚白了水面一眼:“你這話許多矛盾。你們妖界或者魔界是不是都不太會說話?!”
“喵~”
一聲淒厲的貓叫,聞柳已欺近水面,齜牙咧嘴十分兇惡可怖,“你這話,我十分不愛聽~”
聞柳沙啞着嗓子,湛藍的眼變得通紅,紅的像燃燒的火焰一般······
鯪魚被嚇的不輕,閉着眼顫抖的說着:“我······我和你說,我生於弱水,身上全是弱水的毒,肉不好喫,你喫了我會死的!!”
聞柳冷哼一聲,遠離水面,眼眸變成了正常的藍色,唯有那被她澆了弱水的臉還是白絨絨的一團。
其實隔遠看,還是挺萌的······
——鯪魚如是想。
“膽子這般小,也不怕丟人?”明明修爲不差,竟還能被嚇成如此模樣,真真是刷新了他對‘神’的認知!簡直是太丟醜了!
“哼!本帝姬是神,怕什麼丟人?”鯪魚心中已經暗暗的將聞柳貶了許多次,甚至還想再往他另一邊臉上再澆上一捧弱水,好叫他的臉和諧一些,看起來應是要可愛許多!